《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师生恋2005最火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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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在深夜里微笑? 师生恋2005最火的小说-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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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还那样护着他。我这同庚兼老乡;是用什么魔力迷住了这个MM呀?
“是啊;换了别人;也会这样的;”我说道;“美人可以重新寻觅;而当英国女王子民的机会却不会有第二次!”
“我不怪他;如果有机会重新回到他身边;我会不顾一切地回去的。那风雪中寻找网吧的情节;那深夜在长途汽车上的情节;是我一生难忘的。”
“感动;感动。”我说。
“我知道你在讽刺我;因为你没有这样的经历;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她宽宏大量地说。
我很生气∶“我怎么没有那样的经历;在长途汽车想着一个人?我常常这样!”
“哦;那我错怪你了。”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事实:我们沿着这条小街走了两个来回。
“你家到底在哪里?我们为什么在兜圈子?”我问。
“看来;你的方位感很强;”她笑了一下;“我家就在这路边的宿舍楼里;六楼;离你住的地方只有150米。这是我父亲单位的宿舍楼。原来我们住在你那里;后来搬到这里来了。”
“啊;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又问;〃我为什么很少看见你?”
“因为我们的院子大门朝着另一条街看着。我告诉你;我每晚可以看见你窗户的灯光你总是睡得那么晚;就是上网?”
“是啊。你还看见了什么?”我笑问。
“别的?好像还没有。”她也笑了。
“看来我早在你的监控之下了。那个来收房租的是谁?”
“是我的姨妈。她很困难;我妈让她收房租补贴家用。”
“我也很困难;你就不能减免一点吗?”我打趣道。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我家的亲戚!”
“怎么不是亲戚?都是。。。。。。”我不说了;玩笑开过分了;就不好。
“是什么了?你不要得意忘形;我是帮你的忙;你不要想入非非!”她正色道。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你拿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干什么?”我也不高兴了;我最不喜欢人家对我这样;好像我就是一个色鬼。
她就不说话了。我也懊悔;不该开那个玩笑;以至现在无话可说了。
过了一会儿;我说:〃转到那边去吧;我送你回家。”
她说:〃就这样吧。”
我们就默默地向那边走。街上比刚出门时更冷清了;灯火全部熄了;有些黑。风吹过;可以听见树枝沙沙的声音。她不自觉地靠了过来;用手碰了碰我。我就我住了它。她也加了里;捏住了我的手。
转过街角;离她家所在院子的大门就不远了。她突然停了下来;仰着脸望着我;泪光楚楚。
“你怎么了?”我慌忙问。
“你真的是一个傻瓜吗?”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没有反抗;只是自己用了力;紧紧贴在我的胸前。
我感叹;一个女人就是一本书:她是这样;而朝烟;却是那样。
“你;你真的觉得我。。。。。。”我也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说了。
“不要说了。”她轻轻道。
我就加了力;紧紧地抱着她。
忽然;我笑了。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问:〃你笑什么?是不是很得意?”
“不是;我是说;我们再也不怕江上云那小子胡说了。”
“讨厌!”她捶了我一下;又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我突然觉得;这情景好熟悉。但是;我竭力;不去想;为什么这样熟悉。 
 

  04:39 
第六十八节   法律援助
上午;我在办公室备课;忽然校长办公室的小李神情严肃地过来了;低声说:〃校长请你过去一下。”
校长请我?我吓了一跳;难道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忐忑不安地进了校长室。
仔细一看;除了校长;樯燕也在那里;而且;还有个小伙子;有些面熟;想了想;是李爱国;我和樯燕去走访的那个学生。
“元老师;坐坐。”校长客气地对我说。
我就坐下了;顺便看了看樯燕和她的学生;很严肃。心里又不安起来。
“是这样的;”校长说道;“我听樯燕说;你通过了司法考试;获得了律师资格;有律师执业证书?”
“是的。”我回答。
“真是这样啊?我就放心了。元老师;今天叫你来;是请你帮这个学生家的忙樯燕;你和李爱国把事情的经过和元老师说一说。”
“我们到隔壁去说吧;爱国;你就在这里等一下。”樯燕说。
我和樯燕就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首先;你不要怪我多事。”樯燕带有歉意地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着急地问。
“是李爱国家出了事。他的父亲;那个很傲慢的男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他怎么了?”
“死了;让石头砸死了。”
“啊…经过呢?”我心里一沉;虽然这个男人没有给我留下好印象;但我也不希望他壮年而殇啊;再说;李爱国还指望他供养读书呢!
“他到福建人开的石材场做事;叫石头砸死了。”
一说起石材场;我就火冒三丈;这些外地人为了赚钱;到处开石材场;把个美丽如画的青山绿水糟蹋得不成样子。我早就对他们不满了。
“具体经过呢?”
“具体经过;就是不清楚啊。现在福建老板一口咬定是他自己不小心;出了事故的;只给6000块钱的丧葬费。你说他们的心多黑!李家要打官司;去找律师;律师开口就要他家交5000块钱;他家哪里有钱?”樯燕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
“是这样;叫我去给他代理案件?”
“是的;是司法援助;人家没有一分钱给你。你一定要答应。”
“嗯;没有问题。不过;我看最好是调解;如果起诉;不但时间长;而且还要交诉讼费用。”
“你说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吧!”
我们回到校长室。
校长问:“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樯燕抢着说。
校长就回头对那可怜的少年说:〃爱国;你安心学习;家里的事凌老师和元老师会帮你处理好的。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找我。以后的学费;我和班子的成员商量了一下;就全部免了。”
这个伤心的少年给我们每个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校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元老师;你可要吃一点苦;要为李爱国争取最大的赔偿;他将来上大学;还指望这笔钱呢!”
“我知道;校长。不过;这要花费一些时间;我就怕课程落下了。”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而且;这断时间的费用;也全部报销。”
“舅舅;我还有个请求。”樯燕对校长说道。
校长看了她一眼:〃你说。”
“元老师一个人办这事;恐怕有些困难;因为他不是本地人;我想这段时间协助他。你看怎么样?”
校长想了想;说:〃可以。不过你们都要小心一点。”
“知道。”我们一齐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本来是想让李爱国带路的;但考虑到这样会影响他的学习;而且;我们八月份还去过那个地方;所以就没有让他同行。
同上次一样;我们先坐那些破中巴到八丈岩乡;再走机耕道和羊肠小道去他家。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出来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些中巴都是城市里报废的车子;被卖到了乡下。所以说;乡下人的命也贱一些;死了;也赔不了几个钱。具体到了李爱国的父亲上;也是这样的。而且;石材场是乡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乡政府不愿意老板撤资。老板抓住政府想树政绩这个弱点;态度也很强硬。我们这次前往;还不一定能完成使命。在车上;我心里也在打鼓。
“你说;我们去能解决问题吗?”樯燕问。看来;她心里也没有底。
我是一个男人;总不能说丧气的话;否则;这事还真没有指望了;就说:“只要努力;一定会有收获。”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她看着我;很信任的样子。
“咱们商量一下吧。我认为咱们应该分三步走:第一步;确认死者身份;即他必须是石材场工人。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个不难。第二步;确认死者确系工伤事故而死。这一点;是索赔的关键;也是最难的;我们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第三步;就是索赔了。”
“我听你的。”她似乎对我有些敬仰了。我也不免得意了一下。
到八丈岩乡政府;我们下了车;出了简单的街道;就沿着机耕道前进了。
现在已是深秋;路边的野草只剩下钢丝一样的枯茎;在风中挣扎着;溪水呢;也快干涸了;只有一丝的水;若断若续;苟延残喘;远处的枫树;叶子也快掉光了;只在树梢上;还有几片;在风中瑟瑟发抖。即使是四季长青的松树;颜色也黯淡了许多。
“到了山间;才知道秋的肃杀。”樯燕感叹道。
“是啊;生命到了秋天;就显得如此渺小。”我也说。
“我觉得;”她快步追了上来;〃我觉得;到了这里;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她说得很认真。
“为什么?”我问。
“我应该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你想;还有多少人比我们更贫困;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
“你有这个认识;我很高兴。”我夸奖了一句。
“我是说真的。”
“我也不是说假的。”

中午;我们终于到了李爱国的家。这是一个任何有良心人都会掉眼泪的家:门口立几根竹竿;上面铺一些草;就是灵堂;一张破桌上;几根香火在冒着青烟;地上有一些纸钱的灰烬;几个头戴白巾的男女出出进进。上次那个白须老者正在指挥着大家做什么。我知道;在农村;丧事也是一个重大的工程;必须有统一的调度。死者就躺在堂屋里;我们不敢进去看。
老者以为我们是来吊唁的;很是意外。及至知道我们的真实来意后;差点惊叫起来:哪有老师帮学生打官司的。所以;忙叫李爱国的母亲出来说明情况;又吩咐几个体面一点的山妇给我们做饭。
李爱国的母亲出来了。这是一个枯瘦的妇女;两鬓有好多白发。其实;若算年龄;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山里姑娘出嫁很早的。
“这是爱国的老师;也是律师;他们来帮你家打官司。”老者对她说。
她却木然;喃喃地说:〃三叔;我也不晓得怎么说;您老说了算。队上的干部不是不让说吗?”
“哼;队上的几个家伙怕丢了帽子;巴结乡里的干部;我不怕!”老者愤怒地说。
我从他的口里;证实了自己刚才的一部分猜测。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三叔;大姐;要相信法律。”我也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其实;我自己对这些话也不十分相信。
“是啊;毕竟是共产党的天下嘛!他们有几个钱;就可以欺负人?”老者还在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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