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嗯……”她迷乱地应着。
她的理智狂呼着这一切完全是错的,然而奔放的情欲如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更覆盖了她所有的理智思维,理智告诉她这桩婚姻是再疯狂也不过的,但是处于心荡神驰中的她哪听得入耳。
看到她完全屈服后,他将她压往身后的床上,而她的手也本能地圈绕着他的脖子,距离上次结合的时间才不过几个钟头,但此刻的他却比先前更加的勇猛,因为他涨满情欲的热火直直的烧向她。
一个个激烈的热吻,在她雪白的身躯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然后在无法等待的冲动下,他扳开她的一双玉腿,眸光注视着她的花穴,已有不少蜜液自她的柔软处缓缓的流出,使得他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暗、深沉。
他将手指采入她的穴中柔软处,开始不断地撩拨她更敏感的感官,激起她更深沉的欲望,他的手指大胆地在她的体内律动着,精亮的眸光熠熠生辉,与她迷醉的眼光交缠,直到她晶亮的湿液沾染上他的手指后,他才满意的抽出手指。
然后邪佞地以手撑开她的大腿、让她美丽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花穴竟忍不住的溢出更多的爱液……
季飞邪笑着将头埋在她的两腿间,以舌尖拨弄着那层层的花瓣,在他的润泽下,花瓣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泌出更多晶亮的汁液。
他的动作带给她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浪和战栗,使她亢奋地尖叫出声,身子如火焚般不停的扭动,一阵阵热流持续在她的私处泌出,流满了她整个穴口与臀瓣。
季飞看到这种情形,显得更加亢奋,勃发的悸动抵在她的腿间蠢蠢欲动。“你看你……都这么湿了,让我好好的品尝……”他口一张,贪婪的啜饮着不断泌出的甜汁。
她浑身泛红,柔嫩的娇躯已燃起巨大的欲火,呼吸急促,痛苦又甜蜜的渴求着,胸前的丰满更随着她的喘息荡出美丽的波动……。
而他的舌仍持续地在她的甬道中探索,深入浅出地律动着,令她几乎瘫软。而她柔软的私处更加美丽地绽放在他眼前,使得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忽视他胀得疼痛的下体,一个挺身,他将自己坚挺的男性,刺进她的体内,缓缓地在她体内移动着……
这种既缓又柔的移动方式,有一种温存又被珍惜的感觉,使她有些动容,可是过不了多久,她就再也不能满足于这种温吞的做爱方式,因为那根本就无法满足她被他挑起的火热情欲。
于是,她转被动为主动,一个用力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开始掌控主导,疯狂地摇摆着她的臀部,乞求着他所有的热情,并俯下身子,狂乱地在他的身上乱吻、乱啃,想要激起他同等的热情。
被她的主动与热情所感染,他再也无法顾虑她肚里的孩子,又再次翻转她的身子,更用力的拉开她的腿,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强劲的冲刺着,他抬高她的臀,不停地在她体内冲锋陷阵,丝毫没有一丝的放松,在最渔一次的冲击后,射出灼热的种子——
第六章
婚礼预定在一个月后举行,尽可能不铺张,季飞还带着宋盈梅四处去采购物品,还去看了她的结婚礼服,令她经历了一次累煞人又不甚满意的采购,回到家里,置身在凉爽的屋门,实在令人觉得好舒服。
而季飞在接到一通电话后,随即表情古怪的走出客厅,他告诉她,他只是在花园里见一个人,要她有事再过去找他。
宋盈梅坐了一下,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人会约他在自己家里的花园里见面?于是,她随即穿过大厅,踱步到花园去,耳边听到的熟悉声音令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这……这不是……
宋盈梅一踏进花园就看到她了,她坐在石阶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叉着,潇洒地晃动着,那织细的身材、美丽而又熟悉的脸庞……天!
她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女人,颤抖的喊出她的名字:“盈竹,你……你还活着!?”
宋盈竹十分开心的笑着,“是啊!我还活着,你们都想不到吧?”她略微得意的看着宋盈梅,然后突然主动的勾着季飞的手臂,“更高兴的是,飞他一点都不怪我,还欢迎我在这里住下来耶!”
她的话让宋盈梅的脸色倏地刷白,盈竹的意思是说,季飞要她住下来!那……那自己该如何自处?毕竟他们曾是情人的关系,而如今,他们之间不但有往日情还有一个孩子的牵绊,那她算什么?婚礼还会有吗?
宋盈竹笑得很开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姊,这几年来,我多怕飞他不肯原谅我,没想到我一找他,先是把他给吓了一跳,接着他竟还要我留下来呢!”
宋盈梅顿觉一阵心痛袭向她,脑中感到晕眩,为什么盈竹要出现,在她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一线曙光的时候,盈竹却突然跑了出来,而且还是她以为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人。
这时,季飞突然挣脱宋盈竹的纠缠,大步走到宋盈梅的身边,将手亲昵的搭在她的腰间,用力的将她给拥进怀中,然后才淡笑的对她说:“刚才我才谈到要请你妹妹留下来时,你就来了,所以我还没有把我们的喜讯告诉她,你要不要自己跟她说?”
他的语气好柔好柔,眼光好深情,让她错愕而不由自主的沉溺在他醉死人的柔情中。
突地,像是领悟了他的话,宋盈梅倏地瞪圆了眼,然后喜悦在心中慢慢扩散,他的意思是说,他还是要和自己结婚,并不会因为盈竹的出现而取消?他选择她!
这个事实让她露出一个好美、好美的笑容,与他深情的四目相对,几乎都要忘了有第三者的存在。
“怎么了?什么喜讯?怎么我都听不懂?”
宋盈竹的声音唤回了他们的神智。
“飞,你来说好不好?”宋盈梅有些娇羞的对他要求。
“好!”季飞转向宋盈竹,“我刚才要你留下来,是因为我和盈梅下个月初就要结婚了,既然你是她的新人,我当然欢迎你留下来观礼。”
宋盈竹吓得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什么!?你们要结婚?”
季飞点点头,“没错,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留下来?”他看向她的神情有着复杂难懂的神秘光芒。
“可……可是我以为……”她细细的打量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
“你以为什么?”季飞追问着她。其实他的心中早就明白,她会找上门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当初对她的死,他一直觉得有些怀疑,不过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的确有些惊讶呢!
一开始,他真的有一股要掐死她的冲动,但,当他仔细思量一番后,突然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饵,她可以引他找出幕后的主使者,而唯一的方法,是假装原谅并接纳她。
因为在他决定和盈梅结婚时,他就不想再用她作饵,不知为何,盈梅从一开始就打动了他的心,所以他根本不希望她去涉险。
而现在,在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而他又对她的感情有了新的体认时,他更不可能会舍得让盈梅去冒险,他要保护他爱的女人!
对于自己轻易的承认感情,他只觉得心情好舒畅,或许,待会儿回房时,他会借着肉体的结合告诉她这一点,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喜极而泣的动容模样,只是,现在还有事没有处理完呢!
宋盈竹马上又变得笑玻Р'的,“哦,没什么,我只是替你们高兴而已。”
宋盈梅像想到什么似的,追问着宋盈竹:“母亲知道你没死的事吗?”
“她当然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既然你没死,又为何要办那场告别式呢?而且你的骨灰坛……”她迷惑的问。
季飞冷冷的插嘴:“你看到的是一个坛子,在那种场合里,谁会坏疑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而且也不可能会去打开它,当然就能骗过每个人,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飞,你很聪明,我确实是这样骗大家的,只是,我有我的苦衷。当时,我出了车祸,被人撞得面目全非,我简直快要崩溃了,而且我又不能走路,我都快疯了。所以我……”
“所以你才会假死,为的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变得很惨?”
“是的!”宋盈竹有些愤恨。“当时,我已经那么惨了,当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根本就不想活了,要不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这么努力的生存下来,而且还做了一百多次的植皮手术,才又恢复了我原先的容貌。”
看到她闪烁的眸光,季飞的脸色倏地一冷,“在半年内,你全都复元了?”他静静的问着,不动声色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当……当然,你……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结巴。
宋盈梅浑然不解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只是不希望他们又有什么摩擦,所以连忙开口:“飞,我有些累了,我们回房去休息,也让盈竹好好的休息吧!”
季飞低头看着她忧虑的眼神,只好安抚的对她淡淡一笑,“也好,我们就回房去休息,盈竹,你和我们进屋去,我会要管家带你去休息。”他拥着宋盈梅进屋去,也不管宋盈竹是不是跟在身后。
一进入房间,宋盈梅马上问季飞:“飞,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追问盈竹的事?”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受到如此重创的人,竟能在短短的半年内迅速恢复到完好如初的样子?”
“你这样怀疑也有道理,不过,她确实是盈竹,不是吗?”
“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有我久吗?”
“以那段日子来说是没有,但是,你们也有好长的一段日子没有在一起,你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改变呢?何况,她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还怀疑什么?”
面对她的询问,他只是无谓的一笑,似不愿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伸长手臂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就是一个深长的热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两人深情的相对,宋盈梅羞怯地微敛下眉,接着又微抬起眼看着他。“飞,刚才我一看到盈竹时,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不和你结婚,想再和她在一起?”
宋盈梅点点头,“我……我那时真的有那个想法,毕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