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们颂扬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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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们颂扬爱情-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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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又见到他的回话:“呵呵,我不是北京人。我现在和你同在一个城市读书,而且是相邻的两个学校,一衣带‘路’,说不定哪一天能和你面对面地相遇认识。于丹教授是北师大艺术与传媒学院博士生导师,最近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讲论语心得,据可靠的小道消息,她讲完孔子又要讲庄子了(期待中)。楼主MM应该能从我的ID号中知道我是哪里人,中国有几个大城市既依江又傍海呢?猜到了吗?”
我感觉有趣,于是又给他回复说:“哈,啥子叫一衣带‘路’嘛,是一衣带水的成语新编吧?离川外最近的只有西政,难道你就在那里读书?至于面对面地相遇认识,我看不大可能吧?两所学校那么大,我是自考生,也用不着天天上课。即使相遇恐怕也无缘认识吧,因为我在创作这本小书之前,就曾预先定下三条规矩:一不视频,二不电话,三不见面。先生,很抱歉,网络凶险啊!一切都等写完之后再说吧。我现在最苦恼的就是要努力摆脱真人真事的羁绊,尽量让文字骑上思想的快马,鞭策着它向主题飞奔而去,正因为如此,才舍弃了许多看似精彩实则无用的文字。哎,写作真是件力气活啊!你要我猜你究竟是哪儿的人,我恐怕猜不好。我从小生长在内地,离海边非常远,去的地方不多,实在孤陋寡闻。我想了半天,中国依江傍海的大城市好像只有上海,不知我猜得对吗?”
我们后来又有过多次礼尚往来的互动。他持之以恒地在论坛上替我顶帖,还经常在QQ里给我留言,不断地鼓励我。当我与人发生论战时,也总是挺身而出保护我。有一次,几个变态的读者不仅破口大骂我,而且还在我的文章后面附了一段粗鄙恶搞的文字,洋洋数千言,指名点姓地把我和小说中的强哥联系起来,幻想成性爱场面的女主角,企图在精神上击溃我。我当时气得暗暗流泪,却又无可奈何。也正是这位‘穿过我的岁月你的歌’,策动群友去论坛上声援我,让我感到贴心的温暖。
去年圣诞前夕,他在我的作品后面贴了一幅照片,画面的内容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外国男人,旁若无人地站在雪花纷飞、人流如潮的大街上,正在仰头微笑着,弹着吉他唱歌。下面的题词是:“群主小殿下,你灼热优雅的文字使人忘却呼啸的北风和凛冽的冰雪,让我们在天寒地冻的世界里快乐一整天。”当时这幅照片和题词深深地打动了我。我那天就像痴迷了一般,总是忍不住反复点开网页去看,眼泪都快涌出来了。没想到今天真的如他事前预料的那样,我们竟在如此巧合的情形下面对面地相遇认识。我心里一时竟有些迷乱,怀疑这是不是人们常提起的所谓缘分。
吃过饭,临近黄昏,我们四人一道在古镇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漫步。艾家明性格沉稳,身材很高,走在旁边使我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街边有许多具有传统民族风情的小店铺,里面琳琅满目的小饰品不断牵扯着我和苏苏的眼球。我们不时地在里面穿行驻留。这些小店铺为沉闷的古镇注入了一股生机勃勃的时尚元素。我们一直走到街道尽头,脚下是波光粼粼,闪烁着夕阳金辉的嘉陵江。江边码头上,停泊着几只装点得花花绿绿的趸船,这些趸船现在已改装成为餐饮的酒楼,不再具有交通的功能。退水后的河坝上,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娱乐设施。由于天色已晚,超过了游玩时间,宽阔无人的沙滩看上去十分冷寂,撂在那里的只有杂乱无章的脚印和贪玩游客忘记带走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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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正在上班,忽然接到姐夫的电话,说是有事想要拜托我,要我下班之后到他公司办公室里去一趟,并说夏穆也在那里等着我。
那天“鹦鹉”不在商场,因此大家的心绪不错,见不到她整天板着面孔的身影,似乎一时还不习惯,真的有点想念她。小熙和苏苏更是犹如脱缰的野马,不停地在卖场里疯来疯去。也不知她们从哪儿弄来的消息,说是商场里有人为了讨好“鹦鹉”,主动充当红娘,为她介绍了个在小学教书的眼镜,所以“鹦鹉”即刻迫不及待地飞去筑爱巢了。哎!真为那一只目光短浅的雄性鹦鹉感到悲哀啊!
终于找机会和小熙谈了强哥的事,我将那天去鲁滨逊小岛上的离奇见闻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我对她提到勇敢而美丽的燕子姐,天台上贪吃而不爱卫生的猩猩,甚至还讲了灯光昏暗的包房里的“真人秀”。原以为小熙听了会很感兴趣,谁知她竟沉吟了半天,俊俏的面庞上流露出犹豫的神情。我仔细地看着她,有些迷惑不解。我这才发觉小熙精致的鼻梁上有几粒淡褐色的雀斑,看上去非常亲近顽皮。
我还记得那句“鱼易得熊掌难求”的比喻就是当初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她伶牙利齿地亲口对我讲的。当时我十分钦佩她的见解。难道她的想法最近有了改变,或者是不是已经有了其他的心上人?我正在胡思乱想地猜测着,小熙突然开口对我说:“杨杨,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强哥的身边其实有女人,就是他的前妻,名字叫做萧莹莹。她是个大官的女儿,强哥以前就是靠她发起来的。他们虽然已经离了婚,但女人一直不愿搬出去,所以至今仍然共同生活在一幢大房子里。”
我听了不禁万分惊奇,心想小熙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小熙见我满脸困惑,不由得笑起来,说:“杨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强哥真的很不错,我已经从薇薇姐那里打探到有关他的全部消息。要不是那个讨厌的女人,也许我会答应。你和苏苏都不了解我的过去。尽管我的个性非常张扬,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因为我从不相信所谓爱情。我父亲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母亲。他们曾经非常相爱,后来父亲却因为另外的女人变了心。我是由母亲含辛茹苦地独自将我养大的。由于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婚变,所以对我的影响很大。我认为爱情不过是男女间的一种儿戏,尽管有时表现得很动人,很无私,但实际上不过是双方某个阶段的彼此需要而已。”
我非常意外,想不到平时看似活泼甚至有几分轻佻的小熙,竟有如此不幸的一面。听她谈到父母的婚变及对自己心理产生的长期阴影,真觉得她有些可怜。她对爱情的见解尽管偏激,但从人类的成长过程以及某种生理和心理的角度来分析,似乎也不无道理。我正想对她说点什么,忽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姐姐在里面说:“妹妹,啷个还不下班哦!快点,我在底楼商场等着你呢!”
姐姐的语气有点焦急。我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六,是我们每周去瑜伽房健身的日子。我看了看表,下班时间早已过了,我赶紧跑下楼去。刚到一楼,正准备朝商场外面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我转过身,见“美丽的独裁者”正在柜台挑选那些包装艳丽的化妆品。哎!她可真会见缝插针地利用时间啊!“走,瑜伽课快开始了。”我拉着她朝大门口走去。姐姐挣脱了我的手,恋恋不舍打量着手中握着的一支睫毛膏。
姐姐今天穿着一款宝蓝色的吊带衫,下面是宽松型的黑色灯笼裤,清秀的面庞,白皙的皮肤,体态匀称而清瘦。她这身打扮是特地为去瑜伽房而准备的。我每次和姐姐一道去那里,总爱事先询问姐姐穿什么,我好选择和她衣服的色彩互相映衬的着装。姐姐虽然比我大七岁,但看上去依然非常年轻,有时甚至别人会认为她和我同岁,是双胞胎。我们俩在瑜伽房里是有名的姊妹花。瑜伽房那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老板罗儿每次见了我们,总是笑得花枝乱颤,毫不掩饰地说是我们姐妹俩给她聚集了旺盛的人气。
姐姐总算把那支睫毛膏买了下来。我忽然想到得给姐夫打个电话啊,他上午的时候还叫我下班后去办公室找他,他和夏总在那里等着我。姐姐听了之后在一旁好奇地问:“有啥事啊?”我摇摇头,拨通了姐夫的电话。姐夫好像很着急似的,说:“瑜伽改日再练吧!今天真有事啊!”我只好不情愿地答应了。姐姐在一旁拿过电话问:“高翱,有啥子急事嘛?今天妹妹要陪我练瑜伽。”姐姐一出马,我知道肯定就有救了,姐夫什么也没再说,只好同意。
我和姐姐一起来到瑜伽房。这里的装修比较清爽,以浅色丝织品为墙面的主要装饰物,给人一种轻盈飘逸的感觉。地面上铺着白色夹杂着浅绿色条纹的木地板。我最喜欢的是练习室里那个用白色石头砌成的小水池,里面养着两只褐色的小乌龟,一点也不怕人,时常有健身的顾客把它们拿出来玩,看这两个小家伙谁跑得快。这里不仅备有高温、常温两种瑜伽的设备,而且教练也非常卖力。今天我们练习的是常温瑜伽,教练是个气宇不凡的中年女人。她站在台上,做着舒展、柔和的瑜伽体位法,妖媚的姿势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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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瑜伽后去洗了个澡,感觉全身毛孔疏通,神清气爽。姐姐动作慢,我出来站在服务台前等候,手里拿着姐姐的皮包和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老板娘罗儿见了,赶紧拉我进去坐下。她是个小巧玲珑,性格热情的女孩,皮肤白净,总是打扮得十分清爽,要不是刚认识的时候她曾经自我介绍过,真不敢相信她已结了婚,并且有了小孩。她笑着对我说:“杨杨,我刚才见你练瑜伽的姿势很不错,有的高难度动作完成得非常专业。你不从事这行真的可惜了,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参加培训,到时候我们向香港方面替你申请专职教练证书。”
我听了之后笑一下,罗儿对我讲这话已不是头一次了,而且她开出的条件也非常诱人,一旦我拿到了教练证书,收入将是我在商场工作的好几倍。我确实感到很动心,只是觉得有些舍不得离开那帮互相关心的好姐妹们,尤其是苏苏和小熙。小熙近来不知为什么,总是对我表现出格外的依赖。她整天神情抑郁,似乎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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