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啊?”阮巡蹭的从床上跳起来,“不会吧?台词记住了吗?”
“就是记不住吗,怎么这台词这么难记呢?以前我记台词挺棒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啦?”
“哎呀,我的老婆,你可别让人家笑话,你是腕儿呀,人家大为导演还一直夸你,说你肯定行,你这不是让人家大为导演也下不了台,没面子吗?”他一边说,一边赤着脚下床找剧本。
“那怎么办,现在不演还来的及吗?”
“你……我真拿你没有办法,你这会儿说不干有屁用啊。”阮巡把剧本摊在床上,又把计划找出来,对照明天要拍的戏。
离别的泪(3)
“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我给你搭词,你演给我看看。”他一本正经的说。
我心里好笑极了,我演戏比他自己演戏都着急,挺有意思的。
阮巡开始给我搭词,还不时指出我台词拿腔拿调,我都听从他的指导,谁让咱们电视剧演的少呢?其实,我也是逗他的,我能这么没把握吗?不管怎么说咱们心里还是有底的,但是他这样重视,我开心。
第二天,阮巡和我一起到现场,很多朋友取笑他,说阮大腕亲自指导来了,他笑而不答。
等我拍完一场戏,导演说:过!阮巡不自觉的“哎呀”了一声,大家都笑了。
“你哎呀什么呀?”大为导演问他。
“我不是紧张吗?”阮巡擦擦脑们说。
“你也对你老婆太不信任了吧?”大为导演说。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阮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手心出了一把汗,我知道他怕我给他丢脸,就象很多时候,我也希望他给我长脸一样。
第一次学吃榴莲,在海南。以前,我去新加坡演出,闻过它的臭味,心里非常排斥,连走进它的勇气都没有,阮巡总对我说榴莲对女人好,是补女人的。
“补什么?”我问他。
阮巡一愣:“补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邵栋大哥告诉我,榴莲特别补女人。”他说的邵栋大哥是他的一个很好的台湾朋友,很著名的演员,曾经在电影《欢颜》中扮演男主角。
“尝一尝吗?”阮巡极力劝我,加上我的好朋友阿坤也鼓励我试一试,还特意在水果摊挑了一个又熟又大的榴莲,当场让我吃,我紧闭着双眼,捏着鼻子拉开上战场的架势咬了一口,仔细的琢磨,原来榴莲并不像它给人的印象,闻起来臭,吃起来却是那么的香甜,他的味道竟和我喜欢的冰激凌是那么相似,这让我感觉太奇妙了。
由此,我想很多事物亦如此,看表面并非了解实质,婚姻不是这样吗?
阮巡看我接受了榴莲,开心的像个小孩,他把榴莲的外壳掰了,把肉装进饭盒带回酒店,结果,我们吃的那叫是香,房间里可就臭不可闻了,连这一个楼层都给熏坏了,我埋怨阮巡没有公德意识,污染别人的嗅觉。
榴莲吃上瘾,回北京可就麻烦了,贵且品质不好,春节前我们吃了几回,后来涨价了,阮巡不好意思总买,常常是克制了又克制,让人觉得可笑。
离开海口的那天,阮巡把他带来的东西和买的盆默默的收拾好,我说:“那个盆还要吗?”他说:“要,我还想你来看我呢。”我心里一热。他,就是这样一个细致的人。
又是送别,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请我吃了一顿纯正的海南暴粉。这么多天一直嚷着请我,因为怎么也不想早起,这个愿望在我乘早班飞机时得以实现。此刻,吃的心境不同,所以味道也大不一样。
和往日离别一样,我们没有说话,彼此依靠着,直到我走进安检站,彼此都没有用眼睛正视对方,这样,我们便看不见心疼的忧伤,离别的泪。
合法婚姻(图)
吴琼的先生阮巡
我想这个“试”营业是该结束了。在恋爱进入三个月的时候,我们就渴望得到正式执照,结果这个营业“试”了两年多,现在,应该可以正式“开业”了。
都渴望,没有附加条件的爱情。我不这么想。没有附加的东西是什么?没有雨水的云彩?没有灰尘的空气?经不住清风轻轻的吹拂,就散落了。我不相信纯粹的爱情。我相信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风雨过后还会有彩虹。没有一尘不染的大地,否则,我们怎么生存?有附加的是真实的爱情。接受它,愉悦的接受它,就会快乐!
接受了阮巡在信息里的求婚,我们终于走进围城,把自己放进婚姻的盒子里。有人说,不经历婚姻的人生不是真正的人生。我不知道这是否准确?也不知道我们婚姻的未来会怎样?我们能否会将婚姻进行到底?但我们还是迫切地想走进婚姻的殿堂,想体会幸福牵手一起变老的感觉。
和阮巡的同居生活进入第三个年头的时候,体会到生活开始趋于平淡,我们从相恋时的新鲜、亢奋,到如今平淡、琐碎,这种过度是那样的自然,现在想起来,仿佛看不见一丝痕迹,可是,我们已经确实被改变了,变的更像夫妻,变的更婆婆妈妈,变的更相亲相爱……
有一点我感触较深的,那就是,两人世界是否长久?需要看彼此心态是否平衡?我觉得,心态平衡非常重要。很多夫妻最终分手,我想恐怕是心态没有找到平衡点的缘故,当然,这只是我对婚姻的感觉,我想肯定每个人的情况是不同的。
2004年7月22号,我和阮巡都很激动,他更是显得有些亢奋,我们共同走进海淀区万寿路婚姻登记处。这一天登记结婚的人很多,隔壁离婚办事处却一个人也没有,这似乎让我看到了希望,现实并不是象人们说的,时代在进步,离婚人群越来越多,我看到的是喜结良缘的温馨场面,这是好兆头。
因为人多,我们排队,办事人员大概认出了我,很友善的说,你先来吧。我不敢冒然。
结果,快中午了,我们还没有排上队,因为事先没有想到会这么久,中午我还要乘飞机去外地演出,实在没有办法,我和在我前面排队的一对小年轻商量是否可以在他们前面办理?那是一对看上去非常恩爱的小两口,男的是军人,很温和,女的小鸟依人般可人。
“没有关系,你们先办吧。”他们同时说。
我和阮巡赶紧进到里屋,把准备好的照片还有材料递给办事员,办事员看见我们的身份证抬眼看了看我和阮巡,我俩象商量好了似的,都装做没有看见,低头填写表格。办事员很郑重的让我们念表格上的字,阮巡字正腔圆带有话剧般的磁性嗓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在等待证书制作的过程中,我们看见几位工作人员来回的在身边穿过,很善意的打量着这一对“特殊”的小两口,我和阮巡一直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当一位很和蔼并且漂亮的中年妇女把我们领到被红色包围的房间的时候,突然,有一股神圣和神秘的感觉令我肃然起敬。
在漂亮的中年妇女宣布我们为合法夫妻时,我和阮巡幸福的相视一笑。因为完全没有想到领结婚证该想到的一些细节,所以,连喜糖也没有准备,为此,我们很抱歉的请她们谅解。
我捧着结婚证书,心情复杂的走出了登记处,看着阮巡喜滋滋的笑脸,仿佛看见幸福婚姻的曙光。
说实话,阮巡对婚姻总是充满信心,看他从不想未来我们彼此间的差异的样子,我就想笑,真的,他往往总是把重要的事情,看的很单纯,而经常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这就是我的爱人……阮巡。
不管怎样,现在,我们都很爱对方,这就够了!
将来……我们不知道。
未来……让未来去说吧。
有一天,他跑到我面前问:“老婆,你说我们老了是什么样子?”
“老了?老了就是老了的样子呗,满脸皱纹,牙也掉了,不过也许我装假牙比现在更好看呢。”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对”。突然,他大叫,“那半夜我要是醒了,转身看见你没有牙,那太可怕了,肯定吓死人。”
我仿佛看见他已经被老态龙钟的我吓坏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我说:“这一天会来到的。但是,我们并不一定还睡在一张床上。”
“你又来了,我不跟你扯这个。”他说。
彻底的告别了独身,希望在拥有爱与被爱的日子里,我们仍然不失真诚与自由。关于“幸福”这件事,我想说,那完全是每个人内心的感受,是看不见摸不着说不出的。笑了,而且笑的那样温馨愉悦,有可能,心,正与幸福对话,和甜蜜握手。当然,幸福是否会永远与我们心心相印?恐怕不是谁可以左右。
那么,就让我们快乐的过每一天吧,这是最重要的。
自己的故事第四章:我与黄梅
谁料皇榜中状元(1)(图)
七十年代考艺术学校,也象考状元一般,一个县只中一名,我是幸运的那个“状元”。
十三岁那年,我开始学唱黄梅戏。这以前我也喜欢唱,可我只喜欢唱歌,大都是电影里的歌。印象最深的是电影《闪闪的红星》插曲,里面所有的歌我都会唱,我就是唱着“红星照我去战斗”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战斗”到安徽省艺术学校,“战斗”到黄梅戏队伍里来的。十三岁,多么小的年纪啊!现在想起来,什么都不懂,是艺术学校的老师一点点的教,为我们费尽心思,才让我们迈进了这道门槛。那时候老师们都好年轻,我想,她们也一定很想登台演出吧,可是她们为了我们选择作为一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我们。我永远尊敬他们。
1975年夏天,我背着行囊在爸爸妈妈的陪同下离开了长江边上的繁昌县,走进安徽省艺术学校。清楚的记得,当我站在迎接新同学的敞棚大卡车上时,那种快乐自由的感觉象风一般飞扬。我对妈妈说:“我要唱戏了。”我妈说:“那有什么好,不过是为家里减少一张吃饭的嘴呗。”
我是第一个进学校报到的学生,可见我是多么迫切的想离开家。和现在的孩子相比,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独自去遥远的地方,恐怕是大人小孩都难以接受的。刚进艺术学校的时候,我还经历了这么一件事,那时候很盛行露天电影,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