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定会肌肉酸痛的,这家伙一定有两百公斤那么重。
他并没有两百公斤那么重。男人不爽的在心里嘟哝着,却忍不住感觉到她美好柔软的身体。
她的唇擦过听到颈窝,柔软的双峰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那感觉,该死的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了反应,老天,他累到睁不开眼,那里却对她有了反应?看来,他实在太久没有女人了。她撑起自己,离开他的那瞬间,他有些担心屋子里的人,会发现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幸好那让人尴尬的状况并没有人注意到,至少没有人说出来。
“所以我说你需要多运动一下。”阿南好笑的说:“才做那么点的事,你就肌肉酸痛,平常那些在医院照顾病人的看护怎么办?”
“你哪只眼看我像看护?你们可以去请一个真的看护回来啊!”
“不行,武哥说看护很贵,我们没有那个预算,而且他搞不好过两天就能正常活动了,请看护太浪费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阵脚步声之后,先前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喂?武哥,怎么了?”
她停顿了一下。
“喔,好。可是我还没替他擦澡耶。”
她再次停顿,显然在听对方说话。
“喔,好。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她挂掉了电话,抱歉的开口道:“红红,对不起。楼下出了点状况,我得先下去一下。”
令人意外的,那个爱抱怨的女人,爽快的说:“没关系,你去忙吧。”
“对不起哦,我会尽快上来。”
“不用了,去吧,我核阿南会处理的。”
“那我先走了,BYE!";说完,一阵脚步声之后,关门声跟着响起。
“好了,接下来咧?”红红开口问,
“接下来,帮他擦澡啊。”阿南话声方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哈,我时间到了。”
“啊,别告诉我说你也要走了。";
刹那间,她的口气听来有些惊慌。
说实话,在那一秒,他的心里也涌现些许惊慌、。
但那位爱搞笑的医生,还是一点良心也没有的开口说:“抱歉,我也想留下来帮忙,可我这次要要再迟到,会被千刀万剐的 。”
“喂,我可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那句中文是怎么说的?什么能什么巧?”阿南弹了下手指,笑着说:“对了,熟能生巧!你吧他当死人就行了!死人你总习惯了吧?”
“死人?你有没有搞错?”
“放心,没事的,他状况还算稳定,要真有什么不对,你在按内线,叫可菲联络我。";
“阿南!喂,曾剑南!”她扬声喊着,但那家伙还是一溜烟的笑着溜掉了。
他听到了门再次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Shit!”她恨恨的咒骂出声。
他不敢相信,那个烂医生竟然真的把他丢给这个爱抱怨的女人,但他的的确确这么做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拼了 命的希望他放弃照顾他,转身走出去,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忘记他们本来的打算。
那个女人走开了几步,然后停下。
他的心吊的老高,巴不得他快点出去。
可是安静的几秒之后,他咒骂一句脏话,还是愤愤不平的走了回来。站在床边嘟囔着。
“可恶,就是说,我还是要替你脱裤子就是了。”
该死!他真希望他能够更没良心一点。
第二章
桌上的电子钟,跳了七点整。脸盆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的白烟。梁铃红瞪着床上的男人,深吸了口气。活了二十八年,从小到大什么事梅遇过?
“ok,不过是帮个昏迷的男人擦澡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哼的一声,她抓七脸盆里的湿毛巾,用力拧干,然后从长满胡子的脸开始擦拭。
那不是很困难的工作,但也不简单,因为他的胡子实在很碍事。
他擦了擦他的因为汗水而有些湿黏的额头,核那高挺的鼻子,还有眼皮,但接下来就很麻烦了,他一张脸的下半部,从嘴巴周围到两颊的脸庞,全被密密麻麻的胡子给掩盖住,她不觉得那是用湿毛巾擦两下就能清干净的。
不悦的瞪着那嘴胡子,她想了想,或许她该用水洗,但那容易弄得到处都是水,到时这倒霉的家伙,就得睡在湿掉的床上。
不用那贱嘴南来告诉她,她也小的,这家伙觉得会因为睡在湿冷的床上,因此病情加重,搞不好会就此死在她手上。
你把他当死人就行了!想到那家伙刚刚的建议,她挑起眉。
死人是吧。
她是没照顾过病人,不过她倒是曾经帮忙处理过好几具尸体。
红红放下毛巾,快步走出门外。
床上的男人才暗自送了口气,没多久,却听到脚步再次接近,过了一会,他就听到可怕 的机器声。
她测试了一下,确定它能用后,就把它关了起来。
虽然如此,那叽叽作响的 声音,还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年头才冒出来,下一秒,她已经坐在床边,拍 了拍他的脸,“咯,先生,不是我想找麻烦,但你留了一嘴的胡子,实在很容易滋生细菌,吃饭 的时候还容易沾的食物满嘴都是,胡子再留就有了,健康可是一辈子的,等你好了,有力气了,再把胡子留回来吧。”
虽然,他本来就想刮胡子,虽然,她说的话都没有错,但他实在很痛恨自己如此无助,只能这样任人摆布。再怎么说,就算再丑,再脏,再臭,那都是他的胡子,应该只有他能决定要如何出处理!可这女人却完全没有打算征求他的同意,只是坐在床边对这他说完这串告知后,就将干毛巾围在他脖子核脑袋旁,跟着就替他抹上了刮胡膏,然后打开电动刮胡刀,动作利落的哼着歌,剃掉了他的胡子。
老天!
他还处在震惊之中,那个女人已经哼着歌,剃掉了他右边的胡子,然后又剃掉了他左半边的胡子,跟着还顶着他的鼻子,拉着他的嘴皮,把他上下唇和下巴的 胡子也全给剃得一干二净。
这中间,刮胡膏的泡沫一度跑到他的鼻孔里,害他差点无法呼吸,幸好他及时发现,捏着他的鼻子,拿毛巾擦掉了它。
“抱歉,希望这没影响到你的呼吸,哈哈?”她自得其乐的笑着说:“我以前都是帮死人刮胡子的,你知道,他们没有呼吸的问题。";
“OK;搞定!”关掉了电动刮胡刀,她拿着干净的热毛巾擦干他的脸,然后在拿另一条敷在他的脸颊上,一边清洁他的脖子上和脑袋旁沾到的泡沫核胡子的毛巾。虽然不想承认,但热毛巾敷在清爽脸上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那温热的感觉,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哼着歌的女人,端着脸盆走进浴室,又端着干净的热水走了回来。她把脸盆放在桌上,嘴里依然开心的哼着一首旋律,然后再次的拧开毛巾,开始边哼歌,一边擦拭他的身体,刚刚因为太震惊,所以他没听出来,现在可听出来了。
他嘴里轻快悠哉的曲调,是莫扎特的c大调第四十一号交响曲。
哼到了最后一个音符她从头继续开始,不时还会因为哼到比较高的音符而稍稍破音。
她用温热的湿毛巾,从他的脖子、胸膛开始往下擦拭,然后她抬起他的右手,从胳肢窝到手指全部都没有放过,一边擦拭还顺到一边按摩不时回身清洗那条毛巾,最后在换到他左半边,从头在来一次。
说实话,她的动作比想象重温柔,他本来以为她会粗鲁的随便擦个两下,虚应了事,但显然这个女人不时那种会敷衍交差的人,虽然爱抱怨,但她做事非常认真,而且很会自得其乐。
她甚至替他翻身,帮他擦洗后背。
擦完上半身之后,她把敷在他嘴边的热毛巾拿起来,跟着突然吹了一声赞扬的口哨。
“你长得还不赖嘛!”红红挑眉,外头打量着床上的病人,啧啧有声的道:“干嘛没事留胡子挡着,真实暴殄天物。”他知道自己长的还可以看,但从来没有人这样大咧咧的,当面对着他说。
还没来的及分辨心里那怪异的情绪,突然间,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伸出魔爪,开始脱他的裤子,他这才想起她的打算。
“好了,接下来呢,让我们看看你还藏了什么好料!”
不!该死的女人,别碰我的裤子!
即使在心里如此呐喊,他还是感觉到那个女人解开了他的裤子的纽扣,然后费力的剥下他的长裤,跟着是他的!他不敢去想,但她的确脱掉了他的内裤。
当她把他身上最后一件蔽体 的衣物脱掉,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声消遣的口哨声响起,跟着是一声伴随着轻笑的赞叹惊呼。
老天,这女人,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羞愤、不爽和尴尬,同时充塞心中。
“哇喔!天啊!”
听到她的笑声,他清楚的领悟到,显然这位小姐完全不懂“羞耻”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乖乖!老兄,你的宝贝还真伟大!”他不是没光溜溜的被人看过,但从来没有在如此无助的情况下,被人这样盯着打量、审视,他很清楚他一定正盯着他看。很明显的,她不是那种看到男人裸体就会害羞得闭眼尖叫的小家碧玉。
下一秒,他确定她一定是个女巫!
因为,她竟然笑着哼起了那首叫做“妈妈咪呀”的英文歌,然后非常大胆的、丝毫不手软的,帮他清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担心她打算把他那边的毛也一起处理掉的主意,那让他一阵恐慌,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他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坐起来掐死她;当然,那是说,如果他可以做得到的话。
因为,无可避免的,他的身体恐怕并没有办法抗拒女人柔软小手的触摸,即使那个女人是个女巫也一样。
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他该死的再次有了反应。
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毕竟她正掌握着他,但那只是引发了她另一串惊叹和笑声。
“喔,我得说,我之前处理的男人并不会变成这样。”她停顿了一秒,但并非因为羞怯,而是为了抽气,说完她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活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天啊,这真是可怕!他不敢相信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这个疯女人处理完重点部位,跟着却很快乐的配合着嘴里欢乐的节奏,拿着湿毛巾擦拭着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