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家赶工了,这个幼稚的家伙,拿他没办法。瑛儿,你想什么时候回国?”
“正想和你商量,做完这个案子,我要把总部搬到国内,这里留一部分人做分部,你们看怎么样?”
“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有一条高速公路要招标,我有意要做,如果建好再得到经营权,每年光是过路费,就有近八千万。你们怎么想?”高羽飞看着瑛儿和威廉说。
“好,既然想做就志在必得!拟一个详细计划。威廉?我们回国!”瑛儿定定的看着威廉说。高羽飞和威廉看着瑛儿这个下定决心的表情,会心的看着对方,明白那根本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下命令。
“做吧!我没意见。”威廉说。
“陈老板这个案子?”高羽飞说。
“我想他需要重新准备相关文件,在这里他公司资料也不能全搬来,还是回国后,我们会计事务所派人帮助他完成。威廉,给远天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回国!”瑛儿说。
“我们也要准备几天。”威廉说。
第十五章、争标之战
威廉酒店。
瑛儿和威廉的办公室小会议厅里,瑛儿,威廉,高羽飞,李兵和乔远天五人正在开会。
“昨天和王局长初步接触,我看招标只是个形式,关键就在他点头。关系处不到位,即使送再多的钱,他也不会收。更何况想送钱,拿这个标的人还排着队。”高羽飞说。
“那岂不是要涉及商业贿赂,触及到法律问题?”瑛儿问。
“这是行内潜规则,没办法。我会和远天商量,尽量规避风险,这个问题交给我处理,你不用担心。”高羽飞说。
“是,我会给他充分提示,不要担心。”乔远天也说。
“王局长答应下午玩牌,听胡秘书说,只有他们二人,这种事只有这样了,下午我和李兵去玩牌,晚上吃饭、唱歌,昨天还点了酒吧小姐,威廉,你知道是谁吗?”高羽飞看着威廉说。
“谁?”威廉问。
“安妮。”
“安妮?该不会是原来在你开的那间酒吧坐台的安妮吧?”李兵笑着看着威廉说。
“她应该毕业五年了。早该上岸不做了吧?”瑛儿说。
“因为那种挣钱方法太容易,在这一行做久了,上岸很难。”乔远天说。
“听说做的很出名,王局长特意点了,只是昨天她没来,我让人请她,出了好价钱,今晚一定坐陪。”高羽飞说。
“晚上威廉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出名的老情人会玩什么花样。”李兵暧昧的看着威廉说。
“你找死!”威廉生气的一边骂李兵,一边扫视着瑛儿的眼睛。
“我说错了吗?说是安妮暗恋你,谁知道你们怎么回事,啊?哥。”李兵坏笑着对高羽飞说。
“闭嘴,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没事就包酒吧,追女孩。”威廉说。
“你?如果不是我鬼迷心窍,包了你那间破酒吧,你这个混混能有机会认识公主吗?见鬼了!得了便宜又卖乖!”李兵气得大声说。
“好啦,又开始翻旧帐!”高羽飞说。
“还有你!”李兵冲着高羽飞说。
“得!得!不过,三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那天,你和瑛儿还有威廉在酒吧角落做什么了?”高羽飞笑着看着李兵问,一副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你说什么!”李兵不自然的降低声音说。
“那我问公主和威廉了?”高羽飞打趣的看着李兵说。
“有人拦住你吗?”李兵逞强的说。
“什么事?我早不记得了。”瑛儿狠狠地瞪了一眼高羽飞。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威廉说。
高羽飞和乔远天看着瑛儿、李兵和威廉,知道三人在这事上保持着缄默,就是谁也不想提这件事。这一点也是李兵对威廉唯一感激的地方。
“王局长那里还有什么要做的吗?”瑛儿问高羽飞。
“不管是不是那个安妮,威廉和瑛儿绝对不能露面。”高羽飞说。
“是,不要节外生枝。”乔远天说。
“好,就这么定了。没其它事散会。”瑛儿说。
下午,高羽飞和李兵与王局长、胡秘书正在打牌。
“李总,牌技不错呀,在国外留学,没想到还能玩一手好牌。听说在国外拿过设计大奖,了不起,小伙子长得帅,有大将风度!”王局长赞叹说。
王局长看李兵不像高羽飞那样英气内敛,高羽飞外表彬彬有礼,深藏不露,给人深不可测之感。李兵则英气逼人,无论面对什么人,都难以掩饰他的霸气,在牌桌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对金钱和权利的不屑。王局长心想,这两个年轻人,家事应该不一般。
“王局长过奖了,上大学时,常陪我父亲玩,勉强会玩两把,牌技哪里敢和王局长比。”李兵笑着说。嘴角露出特有的微笑:有一丝得意,有一丝狂。
“两位真是少年英才,李总和高总今年应该还不到三十岁吧?”
“二十六。”李兵说。
“我比他大,已经二十八了。”高羽飞说。
“正是好年龄!李总父亲在哪里工作。”
“大华商贸,王局长未必知道,不过是一家小上市公司。”李兵说。
“我看高总父亲应该是做官的。”
“算是吧,不过只是一个芝麻大的七品官。我和李兵都是那种不听话的儿子,在外不靠父母,只靠朋友互相提携的人,尤其要靠王局长您的提携,是不是李兵?”高羽飞说。
“是。”
“胡了!”王局长一摸牌,推倒自己的牌说:“不好意思。”
“真的,没办法,今天我的手气太不好。输光了,好象你们是三打一啊,呵呵。”高羽飞故意叹气说。
“自己牌技不好,反而赖手气,您说是不是?王局长。”李兵说。
“才赢你几千块,晚上我安排,可以吗?王局长?”李兵说。
“听听,王局长,得了便宜还卖乖,拿我的钱请客,我还得感谢他。”高羽飞说。
“谢谢高总,今天我也赢了您八千块。”胡秘书说。
“谢什么,谁让您的姓好了,姓胡啊,谁和您玩牌都得输。哈哈~”高羽飞笑着说。
“哈哈~”大家都笑了。
“哈哈!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王局长开心的笑着说。
“是,您也累了,都怪我非得拉您玩,您先休息一下,我和李兵去安排晚上的节目,我们好好玩玩。”高羽飞对王局长说。
“小高,你太客气了,今天你可是输家,我赢了,我请你们,胡秘书,你去安排。”
“我说了我请,王局长,您不会和我这个无名小辈争吧?”李兵煞有介事的说。
“好吧,胡秘书,这次就让小李了,下次,你安排。哈哈~”王局长哈哈大笑说。
“是。那就让给李总了。”
“晚上见。王局长,我们去安排了。”高羽飞说。
“好好。”王局长说。
“真是精明能干的小伙子,很会办事。你说呐?”王局长对胡秘书说。
“是,好象还挺实在的,您看是吗?”胡秘书陪着十二分小心的说。
今天胡秘书在牌桌上只赢了八千块钱,他那份早在几天前就从高羽飞那里收到了,他不得不佩服高羽飞的办事能力和处事手段。三家赢?自己和局长都有面子,而不象其他一些人赤裸裸的只让局长一人赢,那样局长和自己面子上都不舒服。看来,这个标说什么也要帮他们争取了。
王局长回到办公室,打开随身的包,看见里面的二十多万元,心想:好厉害的年轻人,牌技如此了得,三人通赢,办事如此圆滑,不露痕迹,是干大事的人!
晚上,酒店的高级包房里,高羽飞和李兵正等着上洗手间的王局长和胡秘书。
“但愿这个安妮不是那个‘爵士’酒吧的安妮,否则节外生枝可不好。”高羽飞说。
“是,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如果是她,她还会记得那件事吗?”李兵说。
“那还用说!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还记得那天她是怎么害瑛儿的。”高羽飞说。
“当然记得。”李兵说。
这时门开了,王局长和胡秘书来了。王局长和胡秘书刚刚落座,门又被打开,高羽飞和李兵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安妮出现在门口。
“我是安妮,听说昨天有人找我,不知是哪位先生?”安妮笑吟吟的看着四个男人问。
“美女们请坐。”李兵手一挥冲着进来的四个酒吧小姐,潇洒的做个请的手势。
“这是我们老板,久仰小姐芳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是国色天香。”高羽飞对安妮说道。
“谢谢!谢谢这位老板捧场,我好像第一次见您,老板贵姓?”安妮顺势贴着王局长坐下。
“这个,这个~”王局长犹豫着是不是告诉安妮自己的真实姓氏,这对久经这种娱乐场合的老手来说还是第一次。
胡秘书有些意外的看着王局长,可是马上装着被身边小姐缠住喝酒的样子,把脸贴在小姐的脸上听小姐的悄悄话去了。因为,他看见局长盯着安妮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放着光,一副完全被迷住的样子。心想,局长啊局长,你是姓张姓王随你喜欢吧,我可不敢多说!
高羽飞则用手势,请贴在身边的小姐坐的离自己远点,然后好象对周围的事浑然不知的样子,彬彬有礼的给身边的小姐倒着酒,其实,他和胡秘书一样看见了王局长的局促。心想:果然是她,今天的安妮已经不同四年前了,不再浓妆艳抹,穿着得体,看来这套行头价格不菲,有些高雅,有些知性,可谓历练的炉火纯青,他并没有表现出认识安妮的样子。
李兵这时候正肆无忌惮地喝着小姐端着的酒,他张开双臂,靠在沙发上,小姐粘在李兵的怀里,而李兵一副来者不拒放荡不羁的样子。李兵也看见王局长色眯眯的尴尬表情,只是根本没想去理会。
安妮看着王局长的窘态,不由得喜上心头,心想:玩死你这个老东西!
“对不起,看来我失礼了。”安妮说着离开王局长,一副若即若离,欲拒还羞的姿态,把王局长挑逗的四肢酥软。
“我姓王。”王局长今天还是破了自己的规矩——那就是从不在娱乐场所报自家真姓名。
“失礼罚酒!”胡秘书打趣的说。
“王哥,我先给您满上,我先干为敬。”安妮说着把一杯酒喝了。
“好,果然名不虚传,安妮不仅人漂亮,性格也豪爽。”李兵说。
安妮一边与王局长周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