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剒;面露为难,但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男大当婚,怎么你们一个个听见要讨媳妇儿,就像要你们的命似的?」宫老夫人抱怨起来,「想当初雷儿还不是硬脾气的不肯娶亲,结果遇到了沁沁,人就变得……」
沈秋衣见宫老夫人似要开始发表媒人经,脸色大变,急忙拉着宫破雷和荆剒;就要离开。
「伯母,欧阳公子、欧阳小姐和涴;霓她们正等着我们去喝茶哩,不好意思让她们等太久,我们先走一步啦。」
说完,他就像逃命似的,拉着宫破雷和荆剒;大步跨出了厅门。
※※※
鬼灵精怪的宫流雩和刁钻聪颖的欧阳珠儿简直是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憾。再加上一个活泼淘气的曹姿娃,三个小姑娘差点就要歃血为盟,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了。
而宫涴;霓仍维持着端庄优雅的形象,将欧阳少琛和欧阳珠儿唬得一愣一愣的,让兄妹俩直呼没见过这样高贵娴秀的美人儿,乐得她晚上蒙着棉被偷笑不已。
自从宫流雩将于沁沁介绍给欧阳兄妹认识之后,欧阳珠儿当场就几乎是爱上了于沁沁似的,直往她身边赖,还不时直勾勾的瞧着她。
欧阳珠儿那副好色登徒子的嘴脸,让一旁的宫破雷眼皮狂跳。直有不好的预感。
「沁沁姊姊,妳;好漂亮哦,我真喜欢妳;。我晚上可以去妳;房里找妳;一起睡吗?」欧阳珠儿眼神迷离地瞅着于沁沁,还不时摸着她的小手。
「不行!」宫破雷几乎是吼叫出声。
沈秋衣感兴趣地看着欧阳珠儿,暗想这鬼丫头在耍什么诡计?还是根本就不正常?看那眼神,她该不会是爱上沁沁了吧?
「你别那样大声,珠儿年纪还小,吓着她就不好了。」于沁沁投给宫破雷一个不满的眼神。
「娘已经安排好少琛去住秋衣、荆剒;的扶荃轩。珠儿去涴;霓、流雩她们的郁芊居了。」宫破雷勉强地解释,觉得珠儿看于沁沁的目光很不对劲。
「珠儿,别任性的去打扰沁沁姑娘。」欧阳少琛一边轻斥妹妹,一边偷偷抬眼看着于沁沁绝秀姿容,俊脸不禁微微泛红。
「我才不是任性呢,我现在是宫大哥的义妹,而沁沁姊姊就要嫁给宫大哥了,如此一来,沁沁姊姊也算是我未来的嫂嫂,我要在沁沁姊姊出嫁前都去陪着她,免得她寂寞嘛!」欧阳珠儿理直气壮的说。
「沁沁会寂寞?哇哈哈哈……」沈秋衣听了怪声大笑,还暧昧的看着宫破雷,换来的是宫破雷杀人般的目光。
「沁沁现在住在我的揽芃;院,新房不宜太多人进出。」宫破雷对欧阳珠儿说,态度很具强悍。
「那没关系,沁沁姊姊来郁芊居和我们住好了。反正沁沁姊姊还没出嫁,等和宫大哥拜堂了再搬过去揽芃;院嘛!」欧阳珠儿说着还摸了于沁沁的脸儿一把。
「妳;在做什么?!」宫破雷站起身对欧阳珠儿怒目相向。
「啊!沁沁姊姊,我好怕。」欧阳珠儿佯装畏惧地靠进于沁沁怀里,紧紧地搂住她。
这般的举动让宫破雷看得双眦冒火,七窍快要生烟。
「破雷,别这样。」于沁沁拍拍欧阳珠儿的肩安抚她,微蹙起柳眉望向宫破雷。
其它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约而同地觉得宫破雷醋坛子大得吓人,连小女孩的醋都吃。
「沁沁,过来!」宫破雷不好伸手拨开欧阳珠儿抱住于沁沁的手,只好叫于沁沁过去他身边。
「沁沁姊姊,不要过去啦。妳;的身子好软、好香,再让我多抱一会儿好不好?」欧阳珠儿更往于沁沁怀里钻,把头埋在于沁沁柔软的胸脯上。
宫破雷简直就要咬裂一口白牙,恶狠狠地瞪着欧阳珠儿埋在于沁沁丰满胸口的脑袋瓜。
「珠儿别怕,宫大哥是跟妳;开玩笑的。」于沁沁软着嗓子哄着欧阳珠儿。
现场除了于沁沁,没有人觉得宫破雷是在开玩笑。欧阳少琛甚至开始为妹妹的小命堪虑而全身冒出冷汗。
「珠儿,别闹了,快放开沁沁姑娘。」欧阳少琛因为欧阳珠儿紧搂着于沁沁,也不好出手将妹妹拉开。
「我才不要!我好喜欢沁沁姊姊,我要抱着沁沁姊姊,还要亲香香的沁沁姊姊。」说完,她真的将小嘴凑上于沁沁的粉颊亲了一记。
砰!
凉亭内的八仙石桌被宫破雷捶崩了一角。
所有的人还未从欧阳珠儿的举动中回过神来,又被宫破雷一拳敲崩了厚实的石桌吓了一大跳。
「哇!沁沁姊姊,宫大哥好可怕!」欧阳珠儿见状,像是真的害怕地往于沁沁颈窝猛蹭。
「破雷,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了?」于沁沁不解地询问。
宫破雷瞪大一双火眸,咬牙吐出气音,「叫她放开手。」
「破雷,珠儿只是小孩子。」于沁沁奇怪着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气愤。
「沁沁姊姊,我怕得头好昏。妳;陪我到房里躺一下好不好?」欧阳珠儿仍将头靠在于沁沁怀里。
砰!
约男子巴掌大的坚硬硗石下地,凉亭中整根石柱由缺角处延伸。布满了龟裂的痕迹,大有随时解体崩塌的趋势。
「够了!再敲下去,这亭子只剩瓦砾了。」沈秋衣看了一眼握紧拳头的宫破雷,连忙向宫涴;霓、宫流雩使个眼色,要她们机灵点。
「珠儿妹妹,让涴;霓姊姊扶妳;去休息吧。」宫涴;霓知道自己哥哥的蛮劲惊人,为求这寒硗石亭建全,急忙握住欧阳珠儿的手臂。
「对啊,珠儿妹妹,我也来扶妳;一把。」宫流雩捉住欧阳珠儿的另一臂。
「我不要,我要沁沁姊姊陪我进房!沁沁姊姊!」欧阳珠儿细瘦的两臂被分别抓住,仍不死心的拚命挣扎。
一见欧阳珠儿的手离开,宫破雷马上将于沁沁搂进怀里,还恶狠狠的瞪着欧阳珠儿。
欧阳少琛让妹妹不寻常的喜爱吓了一跳,更被宫破雷对于沁沁强烈的占有欲惊得恍惚。
其实沈秋衣、宫涴;霓和宫流雩也让宫破雷的举止震呆了,只是沈秋衣担心再下去会出人命,不得不快快回神。而宫涴;霓是表里不一的超级高手,虽然心里吓傻了,但粉脸上一点表情变化也看不出。至于宫流雩则是让宫涴;霓暗掐了大腿一把,才痛得醒过来。
「珠儿,没事的。妳;先和她们回房,我等会儿就去看妳;。」于沁沁被宫破雷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开口安抚。
「哼!」宫破雷发出闷哼。
沈秋衣见欧阳少琛还在发呆,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拎离亭子。
「你为什么这样气呼呼的?」于沁沁拉起宫破雷的大手想察看伤口,没想到他的手竟然连红肿都没有。
「我不喜欢别人碰妳;的身子。」宫破雷仍冒着火。
「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女孩。」于沁沁无所谓地说。
「管她是男是女,除了我,就是不行!」宫破雷捧起于沁沁的粉脸,双目直视她的大眼。
「那小喜天天替我更衣也不行吗?」于沁沁觉得好笑地问。
「这倒提醒我了。我马上就去撤了小喜!」
「啊?不成哪!我不会梳头,有些衣裳我也不会穿,没有小喜我怎么办?」
「我帮妳;梳头、帮妳;更衣。」
「你会帮女人梳头、更衣吗?」
「我会去学。」
「堂堂一个大庄主,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不怕。」
「别不讲理了,你撤了小喜,她会很伤心的。」
「我不在乎。」
「好嘛,拜托你别撤了小喜,她帮了我很多的。」
宫破雷对于沁沁的撒娇嗓音没辙,而她已懂得向他撒娇更让他欣喜。
「算了。妳;爱留下小喜就留下她吧。」
「对了,瞧你拍崩桌子、敲塌柱子的。手怎么都没事?」于沁沁好奇地问。
宫破雷吻了吻于沁沁的额角,「我就算再敲个百来根石柱也不会受伤。」
「啊?这就是人家说的武功吗?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于沁沁并不知道宫破雷拥有一身好武艺。
「我是个普通的商人没错,只是幼时曾随师父练过些拳脚功夫。」宫破雷含笑看着于沁沁,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以往行走江湖时,双手也曾沾染过血腥,怕吓坏了单纯的她。
「这样啊。既然你没事,我去郁芊居看看珠儿。」
「不行。」宫破雷拥紧于沁沁,不让她离去。
「为什么不行?」于沁沁不解。
「珠儿可能已经休息了,妳;别去吵她。」宫破雷小心眼地阻止,就怕欧阳珠儿又对她动手动脚。
「哦,好吧。我晚点再去好了。」
「沁沁,答应我不要单独和珠儿在一起。若真避不过,身旁也一定要有人陪。」宫破雷打算交代庄里所有的人替他看着欧阳珠儿,不许她有机会再对沁沁下手。
「为什么?」
「我不爱她乱碰妳;。」
「她只是──」
宫破雷猛然吻住于沁沁的檀口,在她嘴边说:「不许就是不许。」
于沁沁无法答话,只好轻轻点头。
「这才乖。她刚才亲妳;哪一边的脸?」
「大概是左边吧。」
宫破雷细细的吻落满于沁沁的小脸,也不管是左边还是右边了。
他将两只大手罩住于沁沁柔软高隆的胸脯,语气极度不悦,「她还将头靠在这里。」
「你真是小家子气。」于沁沁笑他。
「妳;整个人都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许乱碰。」
「好好好,都是你的。」于沁沁轻哄着他。
「我也全都是属于妳;的,所以妳;也可以碰我。」说着,宫破雷将于沁沁的一双小手握住,摆在自己胸膛上。
「你羞也不羞,要人家摸你。」
「只要是妳;就不羞。」
「这儿人来人往的,你别这样……」
「那我们去没有人的地方让妳;摸个够。」
「你少不正经了。」于沁沁轻笑。
「成天在庄里,会不会觉得闷?」他爱怜地轻拂她脸上的发丝。
「不会。」她摇摇头。
「妳;还真是随遇而安。改天偷个空,我带妳;到城外的郊林走走。还是妳;想去哪里呢?」
「去哪里都无所谓。倒是你有空陪我吗?」
「再过几天,各处商行的管事会来城里会帐,会忙上个几日。等咱们下个月拜了堂,我就带妳;出门到处游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