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妳;知道吗?我早就想在桌上爱妳;。」他将她抱上桌坐着,让她仰躺下身子。
「桌上?不要……」于沁沁被他用身体压靠着,无法动弹。
「要。」
「你从来都不肯听我的。」她扁扁小嘴抱怨。
宫破雷无暇再理会于沁沁的怨言,伸舌吻进她的樱口,粗茧的掌心抚揉着她粉嫩的大腿,微微施力要它们分开,手指轻佻地伸进秘密小口翻摩,热舌与长指进出的动作一致,引起她全身阵阵颤抖。
另一只粗掌掐捏早已被他吮得霞红的胸乳,于沁沁承受不住周身四处传来的酥麻,只能用残存的意念思考,为什么宫破雷每回都对她那么急躁热烈,而且一回比一回疯狂冲动,难道这种事是不会习惯的?他对她不会有厌倦的一天吗?
「妳;在想什么?」宫破雷喘息的靠近于沁沁的脸问。
「想你对我会不会有厌腻的一天。」于沁沁迷蒙着眼,也是低喘的回答。
「永远不可能有那么一天。」说着,他抽出沾满爱蜜的长指,猛然将他的热挺撞进她的身体。
※※※
欧阳珠儿兴匆匆的、马不停蹄的往鸩花岛前去。
被疾奔的马车摇得一身骨头都快移位的渺渺,几番哀求欧阳珠儿停下马车休息无效后,终于认命地知道鸩花岛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而在鸩花岛的宫破雷算算时日,知道欧阳珠儿大概已经快马赶到鸩花山下,而他当然不想让欧阳珠儿有机会见到于沁沁。
一个古里古怪的申屠顼莆已经让他吃不消了,再加上一个鬼灵精怪的欧阳珠儿那还得了!不早些带于沁沁回疾霅;山庄成亲,他实在是睡不安稳。
于是不顾申屠顼莆投向于沁沁的眼光,宫破雷硬要带她回疾霅;山庄。
申屠顼莆自是不肯轻易放人,但宫破雷和荆剒;学了乖,决定祭出于沁沁这张王牌回绝申屠顼莆的留客,知道如此一来,绝对不会走不成。
「沁沁,我会去疾霅;山庄看妳;的。」申屠顼莆依依难舍的看着于沁沁坐进马车。
宫破雷心中暗想,他最好不要来,连来喝喜酒都不必。回疾霅;山庄成亲后,他打算马上带着于沁沁四处游山玩水,谁也别想找到她。
「好。若是破雷带我游玩的途中路经鸩花山,我也会让他带我上鸩花岛拜访你。」于沁沁因要起程回疾霅;山庄,笑靥可人。
「真的?一言为定。」申屠顼莆眼一亮,开心的说。
「真的。」于沁沁微笑地点点头。
嗟!谁管你们真的、假的?还一言为定呢。宫破雷在心中暗自啐道。
「沁沁,进车里去,该起程了。」宫破雷硬着嗓子,将于沁沁扶进马车里。
这辆马车外表虽然朴实,车厢内部却很宽敞,四周更是衬着厚厚的软垫,暗柜里放满蜜饯点心、书册,暖被软枕一应俱全。
荆剒;坐在驾驶位置充当车夫,他早已派人打探得知欧阳珠儿正从正门的山路上鸩花岛,而他们当然要由另一条山路下山。
「你们为何要从这条路下山?它偏僻颠簸,又离往疾霅;山庄的官道较远,难不成你们不想早点回去吗?」申屠顼莆深感疑惑。
「这边的山脚下疾霅;山庄的商行有些事情要处理,顺道过去看看。」荆剒;随便找来一个借口。
「荆剒;,起程吧。」宫破雷见申屠顼莆开始起疑心,便要荆剒;驱车离开。
宫破雷自然不愿和申屠顼莆道再会,转头回车厢里陪伴于沁沁。荆剒;二话不说,同申屠顼莆略点头便扬策缰绳出发。
申屠顼莆见马车扬尘远去,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为什么,直到鸩花岛的侍仆来到身边禀报,说是有女客在大厅等候,才拉回神。
「原来是不忍妹妹来鸩花岛受苦受难,落荒而逃啊。」申屠顼莆为宫破雷异常的行径下了判断。
※※※
「妳;就是疾霅;山庄宫家三小姐?」申屠顼莆态度轻蔑地看着站在眼前,浑身娇气的小丫头。
欧阳珠儿想想也没错,便回答:「对!」
「很好,非常好。」申屠顼莆狭长的眼底闪现一丝狡狯,「来人!把她给我丢到猪圈关个三天三夜,除了猪食,不许人送饭菜给她。」
「什么?」欧阳珠儿惊声尖叫。「沁沁呢?我要见沁沁,是沁沁邀我来的!沁沁在哪里?」她疯狂的大喊大嚷。
申屠顼莆对欧阳珠儿骄恣的口吻感到异样。不好的预感袭向他。
「妳;叫什么名字?」
「你这个卑贱的小人,不配知道本小姐的闺名!」欧阳珠儿傲慢的仰起下巴瞪着他。
申屠顼莆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低头发抖的渺渺,「她叫什么名字?」
「小……小姐是……欧阳府的千金,闺名不能……随便让人……知……道。」渺渺白着小脸,人抖声也抖。
申屠顼莆突然大笑起来。只有鸩花岛的仆婢们知道,岛主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
「宫破雷,你好样的!」申屠顼莆眼底怒火狂燃。
说什么要让自己的妹妹上鸩花岛作客,结果是送了个宫家义妹来,还是曾悬赏万两黄金,要取他项上人头的欧阳珠儿!
「把欧阳珠儿关到猪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你敢!」欧阳珠儿大叫。
申屠顼莆大笑着没有回话,转头就走。
第十一章
「沁沁,累吗?要不要停下马车休息一下?」宫破雷温柔地抚着于沁沁的发丝。
「我们不是接近城镇了吗?错过宿头就不好了。我没关系的。」于沁沁软软的靠在宫破雷的怀里。
宫破雷见于沁沁近几日来小脸常常因晕车而泛青,虽然感到心疼不已,但眼看就要进入疾霅;山庄的势力范围,为免横生枝节,只好再委屈她几天。
「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赶路到疾霅;山庄呢。」于沁沁想起宫破雷接她回山庄时的情景。
「妳;那时就会晕车吗?」宫破雷蹙眉心疼地问。
「嗯。」于沁沁点点螓首。
「那时怎么不告诉我?好让我替妳;找个大夫开点止晕药。」他拿起薄荷药油,轻轻的揉擦着她的额角,想使她舒坦些。
「你那时候看起来好凶。」于沁沁微扬笑意。
「我……我那时……」宫破雷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不自在,甚至还微微赧然。
「嗯?」清凉的药油果真让于沁沁舒适许多。
「我那时一边想吞了妳;,一边考虑要不要把妳;娶回家。」他叹了口气招认。
「这样啊……原本我是要喊你一声宫大哥的呢。」于沁沁感到有趣。
「我真是后悔!」宫破雷的懊恼不似作假。
「真不想成亲,现在还来得及的。反正我们还没拜堂,回去后婚宴快点取消就好。」于沁沁离开宫破雷的怀里坐起身,认真的轻声安慰。
「谁说我不想成亲?!」宫破雷抓住于沁沁细瘦的双肩,眼睛都要冒出火花来了。
「你不是说后悔?」于沁沁无辜地说。她什么都听他的,他怎么又生气了?
「我是说我后悔去找妳;退婚,后悔没有早点把妳;娶回家!」他几近愤慨的对着她低吼。「我现在一想起妳;一个人每天睡在那种破木板搭建的屋子、每天吃那看起来像馊水一样的烂玩意,我就恨得想砍死自己。」心疼的感觉撕扯着他的心。
「别生气,我自小那样长大的,并不会觉得不好啊。」于沁沁安抚着宫破雷,希望他别再自责。
「沁沁……」他紧紧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听到她安慰的话,却让他心口更是难受。
「真的,习惯就好了,没什么的。」她见他这么激动,有些手足无措。只好轻拍他的背。
「哎!妳;真是……」宫破雷无奈的将头靠在于沁沁瘦小的肩上,无法不把她疼入心坎里。
「不生气了?」于沁沁傻气的说。
「嗯。」
宫破雷有时会觉得为难,因为他想讨好于沁沁,却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些什么、爱吃些什么?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妳;喜欢什么?我拚了命也会帮妳;买回来。」他严肃的询问。
「我喜欢你。」于沁沁直视着他,毫不考虑的回答。
宫破雷说不出话来,仅能愣愣的看着她,心底烟火狂灿窜冒,喜悦充满全身。他告诉自己,他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
「申……申屠少……爷,求求……求你……」渺渺全身颤抖着,拦住好不容易才遇见的申屠顼莆。
「妳;是谁?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申屠顼莆懒懒的看着眼前瘦弱得恐怕他吹口气就要飘走的人。
「奴……奴婢……渺渺。」渺渺结结巴巴的回答。
「妳;这丫头胆子可真不小,妳;可知道从没有人敢拦我的路?因为拦我路的人,现在都已经是死人。」申屠顼莆漾开笑颜,吐出冰珠子似的话语。
「奴婢……求……求少爷,放……放过我们家……小姐。」渺渺吓得瘫坐在地上,却仍不忘记要替欧阳珠儿求情。
「小姐?那个现在和猪仔争着吃馊水的欧阳珠儿吗?」
申屠顼莆俯看着小脸吓得青白的渺渺。发现这丫头清丽无比,气质不逊于他所欣赏的于沁沁,只是胆子太小,不像于沁沁那么冷静淡然。
「是……求求……申屠少爷。」渺渺赶紧跪伏在地不停磕头。
渺渺一下一下磕着、磕得她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但未听到申屠顼莆的应允,她仍是不断地以额头撞击石板地面。
「做啥?磕傻了头,要在鸩花岛上吃闲饭吗?」申屠顼莆在渺渺磕了几十下后,将足尖伸到她的头与地板之间。
只见他月牙色的鞋尖因顶住渺渺额际而染了一摊怒红。
「妳;弄脏我的鞋,那妳;也真是该死了。」申屠顼莆蹲下身,用食指顶着渺渺小巧精致的下巴,抬起她血流满面的苍白小脸。
「对……对不起,奴婢帮……帮少爷洗……洗干净。」渺渺低声说。
「求……求少爷,放……放过我们家……小姐。」她的大眼开始失神涣散,但仍不忘苦苦哀求申屠顼莆。
来不及等到申屠顼莆的回答,渺渺就合上了眼帘,瘫倒在地上。
申屠顼莆修长的食指让渺渺的鲜血染红了,他将沾了鲜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口。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