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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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不散-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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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警拿着警棍,隔着人群就喊上了:没事的赶紧散开,谁打架了?谁啊!

    我躺在地上说:哥哥哎!是我,被人揍了!

    这时一直装尸体的四班的那些人争先恐后的“活”了过来:不是,是他们揍的我们!你看!这里!这里!大家都可以做证。

    “行了!都别吵吵!我问个观众,不!群众!”校警队长说,这个人和我最熟,他是个东北人,以前在街上砍人为生,后来厌烦之后就混了个校警队的队长。这号人当校警最好,学生不敢闹,痞子不敢惹。学校管理层用人还就这次有点水平。说起我俩认识还是在大一,当时是每个系轮流值周,就是当值的系整个年级的学生一周不用上课,而是负责学校的诸如环境卫生、服务、安全等的事宜。到我们系的时候,我被老师钦点为保卫处负责人,带领十几个从系里挑出来的哥们充当“人民警察”。就那个时候我认识了这个东北队长,他让我喊他瓢哥。

    瓢哥一开口就惹德的周围“观众”大笑。瓢哥装模做样的环视了周围的“观众”兼“群众”一圈。最后看见了“男人”就说:“就你吧!看你比较老实,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我唠唠,精彩的地方可以夸张夸张。”

    “不行!他也参与打架了!”高强班里一个人喊道。

    “操你妈!我是拉仗的好吧!”“男人”不管那人,舔了舔嘴唇,开始张牙舞爪的造。

    等到终于造完后,“男人”的头上竟然有了细细的汗珠,看来还真难为他了,能面不改色的把事情掉个个儿的讲出来,还不带打哏的,对谁来说都是个挑战。

    瓢哥听得很投入,最后等“男人”打住之后,他还抿着个嘴,手摩挲着脖子上的巨大的刀疤,很认真的听着:“完了?”

    “就这些。”

    瓢哥意尤未尽的伸了伸腰,装做不认识我,上来给了我一脚:“叫你们拿了钱来作践不学好!”瓢哥瞪着个眼踢的这一脚猛一看挺吓人的,可到了跟前就不一样了,他那一顿,一般人来不了,瓢哥是个行家。瓢哥因为把脚顿了顿,所以我没感觉到疼,但还是卖力的叫了一声娘。

    瓢哥说:你们来上学家里也都不容易,我看就饶了你们,这次我不往上报了,大家握手言和,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要不你们都得滚蛋。咱学校贼严你们有不是不知道,还他妈的这么个闹法的!怎么样?谁有意见?

    瓢哥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就是老大,他的话比校长的话都有震慑力,所以即便是四班的那帮逼怨的要死,仍不敢开口。

    瓢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带着另外两个校警走了,那两个校警转身的时候冲我眨巴了一下眼。

    我冲着四班的那帮逼喊了句:傻逼咱这事没完!就和流氓、阿菜颤悠悠的往外走,准备去看医生。“男人”和老大他们跑过来扶着我们,走廊上站满了人,见我们走过来都说:还行吧?没事吧?下次有事知会一声,兄弟们都上。

    虽然这都是些场面话,但是我听在心里还是感觉暖暖的。

    宿舍楼门口,吴逼正叼着烟对着那面大大的镜子捋拉头发,见我们过来了,说了声:操!发型给弄乱了!
(44)
    在校门口的诊所里简单的包扎之后,我们跑到旁边的小超市里买了盒好烟,进校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瓢哥在门口转悠,我就走过去。

    “瓢哥哎!兄弟我给你丢脸了,你看让人给砸的!”

    “操!看见了!谁干的?想办法弄他!”瓢哥就是好,执法犯法。

    “这不才丢人吗?!我都躺下了还不知道谁干的我呢!”我想起来就气,我问阿菜他们竟然也都不知道。

    “不急!跑不了就那几个人。慢慢的就都知道了,实在不行一个一个的来。宁可错杀一万,不可露掉一人。”瓢哥笑着说。

    “好的。”我答应着。但我却不是这么想的,谁干的我就是谁,况且这事蹊跷,我刚把高强放倒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又被人放了,看来那家伙并不是为了给高强报仇,而是早有预谋,早就准备着干我,就等着我过去了。还幸亏我出手快,否则我是一个人也没打就被人干了,操!那样的话多让人笑话!

    我把烟塞在瓢哥手里说:哥哥你先忙着,我得回去休息休息。

    瓢哥也没推辞,把烟装起来说:去吧,有事就说。

    我们谢过瓢哥就回了宿舍。宿舍门口班长同志正等着呢,他问我要不要把这事给辅导员说说,我说看着办吧你!然后一甩头往门里扎,不提防门是锁着的,“砰”我受了伤的头又被闷了一下,我于是恼羞成怒了,我指着班长说:傻逼你去给辅导员说吧!就说我卢飞要祸害社会了!

    傻逼班长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男人”笑嘻嘻的对班长说:班长大人掂量好了,你看卢飞这个熊样的保不准要揍谁!然后大力的拍了拍班长的肩膀。

    班长嘟囔着说:你看我也不想说啊,可是我不说四班也得去说,到时候辅导员肯定要怪我。

    流氓急了:操你妈谁又没拿刀逼着你,爱干嘛干嘛去,装什么逼呀你!

    班长一甩门走了。我感觉挺对不起他的。不过这个班长的确是个傻逼,这是无庸置疑的。于是我就想起了才珊,才珊当班长时我们的生活才叫爽。

    “我好象好久没见才珊了?”我说道。

    “去死吧你!才珊早就不上学了!”流氓说道。

    “什么?!”我差点从床上张下来。

    “真不知道啊还是假不知道啊!那时候这事闹的全校都知道了你能没听说?!”

    “我发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操你妈的快说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急,我心里感觉才珊不上学了肯定和我有关系,但是我又说不出会有什么关系。

    “操!急嘛!才珊先是谈恋爱,后来就是换男朋友,逃课!辅导员找她谈话,她就辞了班长不干了,继续换男朋友继续逃课。大二上学期开始出去和男生开房间,然后就是同居,结果”

    我像是在听一个和我无关的遥远的故事。我竟然还跟着笑了几声。但是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的闷了一下一样,喘口气都疼的厉害。才珊在我心里越来越模糊了,这会是她吗?这就是那个要能力有能力要气质有气质的女孩子吗?她原来是多么出色,可现在又多么堕落!这人说变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怪谁?!

    想着想着头就开始疼了,我索性趴下来看流氓他们打牌,看着看着他们扔出的扑克就变成了才珊的脸,一张一张的,飘飘悠悠,有的在笑,有的在凝神,有的在发呆,更多的是挂着泪,有几张竟然在狠狠的瞪着我,我眨了眨眼,还在。我闭上眼,也还在。那一张张的才珊的脸开始旋转、旋转,我顿时脑袋一晕,从上铺滚了下去。
(45)千万别后悔
    晚上的时候班长隔着门喊了句:113的注意啦!明天辅导员亲自点名,最好都去上课!

    “谢谢了!”我喊了句,我总感觉对不起这个班长,虽然他办事有些傻逼,但是对我们倒也没怎么样。昨天那样的对他,搞得人家连门都不敢进了。

    “操!明天我们进了教室还不得轰动了?!”流氓抠着脚丫子说。的确,我们现在都还头裹着“包装”呢!

    “是啊!你们肯定就红了!妈的打架不叫上我!”大胖嘻嘻哈哈的说,这厮一直后悔中午睡觉太死没参与精彩打斗。

    “红个鸡吧!明天宫雪看见后肯定得审我!我操这些逼干吗非得把我的头给干破?留了这么久的头发就这么给喀嚓了!”阿菜坐在床上恨恨的说,“卢飞!你说!这事咱算完不?!”

    “算了!都过去了,咱又没吃亏!何必再闹呢?”我说道,但是我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狠狠的造那几个傻逼一把。

    “操!卢飞你被人打傻了吧!”阿菜蒙上头,闷了一会又说“嘿嘿,卢飞,我知道你!”翻个身不说话了,不知道睡没睡。

    “咱把这包扎给卸了吧?这么碍眼!”流氓建议。

    “操!我也想这么办啊!可疼啊!”阿菜没睡觉。

    “我不怕疼!”我从床上站起来,想挥手表个决心,结果头又狠狠的撞在了天花板上。“操你姥姥!”我直接又坐下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借着这个疼劲把包扎给解了算了。纱布已经和血块、头发粘在了一起,解起来不免要牵扯到伤口,等我终于揭开时,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伤口处也开始冒血。宿舍里的哥们都看着我给自己“作手术”,没一个做声的,都屏着气,屁都没放一个。

    等我完工之后,宿舍里立即翻了天:

    “好!”

    “汉子!”

    “操!”

    我用卫生纸按在伤口上,问流氓和阿菜:“怎么样?你俩也来来?”

    “来就来!”流氓大手大脚的三下五初二就解决了,动作舒展大方比我都洒脱。

    阿菜发现宿舍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一咬牙:“操!连流氓都敢!我拼了我!”然后阿菜也顺利的解决了。

    这一解除包扎,头上就是轻松,我刚想躺下休息休息就感觉头上的血要往外拱,索性就靠在了墙壁上。流氓和阿菜也发现了这点,也是和我一个姿势的靠着。一时间没有说话的,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我都快睡着了。流氓说你说我们至于吗?何必把纱布扯下来呢?!害得连个觉都没法睡!

    我心说不是你最先吵吵着要扯的吗?真是个流氓!

    阿菜说:“怎么不至于?这样我就不用像宫雪解释了,只说我换了个发型!嘿!”

    我也这么想的,璐璐看到我头上裹了纱布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本来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已经开始败落了,要让她看到这一幕我还不彻底了?!

    只是可怜的流氓啊!这个傻青年!

    早上我醒的特别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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