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闲暇时喜欢去网吧,不是玩游戏,游戏玩了多年,除了一堆丢弃不用的帐号没得到什么。传说中的在游戏中找寄托根本就是放屁,新鲜感过了之后只是更大的空虚,找寄托找个“鸡”还实在点。
去网吧就是听听歌,戴上耳机,把自己仍进旋律里,多安逸!
也许是太安逸了,听着听着就会睡着。
这网吧生意不错,很多人会等着上机。我声网时间到了,睡在椅子上,这样就强占了网吧一个座位,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网吧的GDP,所以网管会很温柔地把我叫醒。
网管是来着兼职的学生,和我差不多年纪,叫得次数多了也就熟识了。
他的手总是冷的,舒适后他比较喜欢拍拍我的脖子把我唤醒,他拍人的方式很特别,手停留的时间远远大于离开的时间。
睡梦中有一只异常冰冷的手在脖子上游离实在是很不舒服,时间久了我就有了条件反射,在他手碰到我之前我会抓住它,出招迅猛,而抓之前我还在睡梦中,不得不感慨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
一个阴沉的有些压抑的下午,网吧里的人一如既往的多。
颓废的生活成就了网吧生意的火暴。
我坐在椅子上听艾薇儿的歌。
听他的歌是很难睡着的,网吧里腐败的气味令我头晕,半梦半醒之见我感到有一只手向我伸来。我轻易地抓住了它,依然快速准确,得意之余感觉有些不对,这只手是温热的,光滑且小。我回头,看见西施红的有些离谱的脸。
她舍友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虚,才记起手还没松开,急忙松手。
“什么事?”我拿下耳机,故做镇静。
她楞了楞,指了指机器。
已经到了时间,而她们明显是属于没位置人群。
我起身道歉,离开。
业已入夜,外面有雨,不大,和着风吹来。
踩在雨中很有些空灵的感觉,空气很新鲜,我用力呼吸。
原来,雨下下来,雨前的压抑,就没了。
二十三
夫爱西八个月大量,已经会开口叫“妈妈”了,当他叫妈妈时第二个妈字会声调上扬,听着十分可爱。
西施很喜欢他这么叫,常会逗他,听到他叫她妈妈都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憨笑。
夫差也很喜欢逗夫爱西,夫爱西胖胖的,圆滚滚像只小猪,夫差喜欢举着他,带着他旋转。
夫爱西似乎很喜欢这样,转着转着就会开心的笑,笑开心了口水就会流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落得夫差满身满脸。夫差仿佛并不反感夫爱西的口水,依然举着他做匀速圆周运动。
夫差表面是异常开心,甚至是有些活泼的,其实内心还是有一丝不悦,原因很简单,夫爱西不会叫爸爸。
这件事说大不大,可在心里又是个事,挠得心里痒痒的。自己的孩子只会叫妈妈不会叫爸爸,这实在是件很说不过去的事,夫差有种被忽视的感觉。
他时常会举着夫爱西,一个字一个字念道:“爸爸。。。。。。”他故意将音拖得很长,然后带着一脸期待看着夫爱西。
夫爱西喜欢被举着的感觉,开心的笑起来。
“爸——爸。。。。。。”夫差又念了遍。
很多时候夫爱西并不看他了,举着手向着空中乱挥,似乎有什么很漂亮很喜欢的东西在眼前,能触摸却抓不到,边挥还会发出“啊,呀”的声音。
终于有一次夫爱西没有乱动,张开嘴,像要发出声音。
夫差一兴奋,将夫爱西举近身前,急促说道:“说啊说啊。”
事情并不都像夫爱西用口水画弧那么完美。
“妈妈。”依旧是第二个字声调上扬。
巨大的失落感笼罩着夫差。
“臭小子。”他狠狠在夫爱西脸上亲了一口,这恨的小东西。
西施在一旁笑的快岔气了,简直是两个孩子,一个长不大,一个未长大,而她,是妈妈。
夫差看西施笑,轻轻放下夫爱西,举起西施,道:“不准笑,再笑我就要。。。。。。”夫差一脸坏笑。
夫爱西安静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疏离的阳光透过云层撒下,将万物绣得迷离。
欢乐的笑声在空中飘荡开去。
二十四
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
“是范蠡吗?”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
“是,你是?”我有些诧异,他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公安局的,这里有个你的亲属,你来一下。。。。。。”
我实在想不到我会有亲属和公安局扯上什么关系,疑问像烈日下的一面镜子反射着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小倩!
镜子瞬间破碎,无数尖锐的碎片向我袭来,无从躲避,几欲被击倒。
小倩一脸梨花带雨,好似才哭过。
她看到我,脸上浮现出莫名的表情,我看不懂,真的不懂。
“她在迪厅里晕倒。。。。。。问她家在哪她说不知道,问她有什么亲属靠近也说不知道,最后,她给了我们你的号码,你是她的亲属对吧?”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他还说了很多,我没有听进去,轰鸣声在耳边不停炸响,进入体内,发出类似回声的声响。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他深呼一口气,仿佛终于做完了某件重大的事。
这句话我听得很清楚,我已等他很久,在这待的时间越长越让我不自在,而且我实在也不想再和小倩扯上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过去,她有什么哀伤,但我知道不管是她的什么,都已和我无关。
沉默,沉默,沉默。。。。。。死一般的静。
身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格外刺耳,我用力甩了甩头,可那声音竟像在耳边扎根般挥之不去。
我想加快步调摆脱,一双手环住了我,也锁住了我的前方。
我应该狠狠推开她,更甚可以给她一巴掌,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木然站着。
“我爱你,我忘不了你。。。。。。”小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想挣脱,竟然不忍,想扭头说些什么,话语却被她的双唇堵住。
熟悉而又遥远的感觉,苹果的清香,我似乎在其中沉沦,几个月来的暗自努力顷刻崩溃。
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迷惘的眼神。
我在干什么,我该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自己在下沉。。。。。。不断下沉,沉到无尽的黑暗中去了。。。。。。
二十五
吴国是个资源很丰富的国家,人口不是很多,所以算起人均资源还是处于一个高标准。
不过人均资源算个屁,说了是人均了就是你可以用的了?种个地还得交税呢。归根结底,这些都是夫差一个人的,于是乎,馆娃宫顺利地建了起来。
馆娃宫的规模不知道有没有传说中的阿旁宫那么牛逼,可阿旁宫毕竟传说的意味大些,传说嘛,也就是老百姓吃完饭拉完屎没事瞎溜达遇见人互相找个话题消磨消磨过于多的时间的那个话题,而人呢喜欢将自己不是很了解的事夸大些说以显得自己见多识广同时吸引别人类崇拜的目光。传说不可能是一个人在说,说一次就被夸大点,最后传说中的样子和本来的样子都已模糊,传说,只剩下传说。
馆娃宫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规模也是比较夸张的,夫差为了建它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也无视了不少大臣的反对。馆娃宫,馆娃宫,就是美女集中营的意思,那地方只西施一个女人住,西施是美女,集中嘛,也说得过去,一个人在了就是集中了,至于营,这个是我翻译的,估计是不大准确,宫字倒是很贴切,总的来说馆娃宫这个名字是贴切而易懂的,不愧是夫差,起的名字总是完美的。
夫差本来是想给西施个惊喜的,无奈送的是座宫殿而非发簪,隐藏是不大可能的。既然不能隐藏那就直接点,于是夫差就带着西施去看工程的进度,并进行监督,杜绝豆腐渣工程的出现。
西施对工程造价不是很明白,力学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但是她很乐意和夫差一起去看这看那的,这是她最爱的男人送给她的礼物,看着它一天天逐渐成型给西施一种看夫爱西一点点长大的感觉,很甜蜜,很幸福。
馆娃宫对于文人来说无疑是个伟大的建筑。文人们平时没东西写就只能写写风景(村口那棵老树),抒抒心情(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饿了心慌啊,饱了无聊啊,思春啊之类),这些东西翻过来覆过去也没什么内容,才思极易枯竭,又极易造成类似文,别人一纸公文告你剽窃那就很麻烦,官司是不得不打的,打了心里就容易烦躁,烦躁了哪还有心情去想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这样下去,艺术生涯就接近毁灭了,着实恐怖。
现在不同了,馆娃宫建成了,这是多么好的素材啊,可以描绘其壮丽;可以用其反映吴国强盛,吴王治国有方,来个盛世欢歌;可以凭其歌颂劳动人民,甚至可以因其借古讽今,多么畅快,文人们欣喜若狂,灵感无限喷薄,一时间大量关于馆娃宫的文艺作品问世。
馆娃宫毕竟是刚建成的,人们对它都有新鲜感,想近看又看不到,只能看看文艺作品聊以慰藉,于是乎这些作品销量都还不错,这就令文人们先富了起来,吴国的精神建设也就上了个新高度,同时造纸业和文具制造业也是欣欣向荣,市场经济快速发展,经济建设竟也上了新台阶。
夫差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了这么件伟大的事,他也不关心这些,他只在乎西施对于他送的礼物的看法。
馆娃宫建好第一天他就拉着西施在里面逛了一圈,他穿着新做的木屐,木屐的底面打磨地很光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木头的清香。
在一片空旷的场地,木屐来到了最中央,它一生最为华丽的乐章即将奏响。
夫差苦练月余的绝技即将展现在世人中的一员——西施的面前。
他带着自信的微笑,微微颔首,施展起他的自创技艺——踢踏舞。
西施惊得目瞪口呆,一方面是因为夫差的技艺,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实在弄不懂为什么木屐可以在地面上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其实这才是夫差的高明之处,他事先命人将地面挖空,埋入数只大缸,上覆木板,再覆以泥土,加之他穿得又是木屐,踏其上便会有很大响声,不得不承认夫差在某些方面真的是个天才。
乌云蔽日,难得有些清凉的夏日。
勾践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