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负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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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负少年时-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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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长发,他醉眼朦胧的看见黑色发丝间的雪白,于是伸出一只手指去按。

软的?

有意思。

接着,孙彤云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试探的挤压那柔软的物体。

而姚雁紫在他触碰自己的那瞬间,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她,现在竟被别人摸着胸部!

羞涩、恼怒、恐惧、后悔……好多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

她嘶哑着嗓子喊:“孙彤云!你酒疯耍够了没有!放开我!”

孙彤云这改成两只手握着她的手腕,眨巴了几下眼。

“放开我,浑蛋!”姚雁紫命令。

孙彤云不但没有放开,反而俯下身子,脸贴近她的耳边。

姚雁紫可以感到脖子附近的空气,随着对方的呼吸冷热交替,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忍不住轻颤。

“旖灵……”

突然,室内高热的温度仿佛随着孙彤云的轻唤冷却下来,刚才的羞恼恐惧都从姚雁紫的脑海中消失殆尽,此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冰凉的。

孙彤云开始吻她,从唇到嘴里每一角落,都没有放过,他用舌头舔姚雁紫的牙齿和舌下……

这个吻十分的成人,也十分情色。

甚至叫人无法呼吸。

尽管孙彤云亲得忘我,但姚雁紫并没有陶醉,她趁机挣脱出一只手,往床头的小桌滑去,努力抓住一个比较沉的东西,朝孙彤云的头上砸去。

被砸晕的孙彤云瘫软在她身上。

费力推开昏迷的孙彤云,重新获得自由的姚雁紫坐在床上大口的喘息。她看了两眼孙彤云,然后系好纽扣,拉平身上的衣服。捡起地上的皮筋,她把头发简单绑好,喝了那杯本来冲给孙彤云的解酒药。

真难喝!

她回头瞪着床上的人,说不出自己的心情,似乎连生气的精力都没有了。

姚雁紫从卧室出来,走到下层客厅时,孙家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子走进来。

见到对方,她们都愣了。

孙彤云的妈妈看了一下手表。

十一点半。

年轻的脸庞,褶皱的衣衫,蓬乱的头发,红肿的双唇……

作为过来人的张华,立刻就明白了。

“现在的女孩,都是三更半夜的待在男生家里吗?”她问经过自己身旁的姚雁紫。

姚雁紫停下,但没有说话,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抬起头,脚步坚定的走出孙家。

张华见她这样的态度,很是生气。上楼进了孙彤云的卧室,就见到凌乱的床铺和满身酒气的儿子,她更是气得说不出话。

第二天,张华没等儿子醒来,就带着行李匆匆去了机场,到澳洲出差。下午一点宿醉的孙彤云从床上爬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浑身酸痛,而且他发现,保姆改成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照顾”自己了。

姚雁紫那晚从孙家出来后,眼泪才夺眶而出,她推着车走回家,一路上流干了泪水。

她讨厌孙彤云妈妈的目光!

她恨孙彤云糟蹋了她的好心!

她更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孙彤云对她的轻薄,全是她自己惹来的,是自作自受的苦果!


10


九月到来,高二上半学期开始。

在新组成的二班,大家相处基本和睦。孙彤云也融入了班里的男生圈子,课余时间玩在一起,女生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异性缘一向不错,想躲都躲不开。

唯独姚雁紫——二班的班长,对他日益冷淡。他猜测,可能是那次雨夜相遇,自己说的话冒犯了她。

哎,女生就是这样,不是八卦,就小心眼。

好男不跟女斗!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说话更清静。

开学第二周,二班来了一个教生物的实习老师。

班主任介绍完之后,这位年轻的女老师一踏入教室,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不就是徐若萱吗?

无聊的男生们开始吹口哨,班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长发飘飘的美女老师。

美女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娟秀的“沈”字。

“同学们好,我姓沈,这一个月的生物由我代课,希望能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教室里又是一阵热情掌声。

出人意料,这位沈老师不光长得漂亮,课程也教得生动有趣,几乎所有二班同学都成了她的“粉丝”,逢人就讲他们班来了一个怎样才貌双全的年轻老师。

更使人大跌眼镜的是,沈老师的崇拜者中,平时对女生冷淡的孙彤云最为夸张,他竟然用学委的职务,去换生物课代表的工作。大家都调侃他,爱美人不爱“江山”。

孙彤云丝毫不介意。

他一改平日耍酷的毛病,殷勤地为小沈老师服务,成了办公室的“常客”,有事儿没事儿追在老师屁股后面问问题,仿佛立志要做生物学家似的。

男生们都开玩笑说,对手是孙彤云,他们甘拜下风,只能成人之美,不敢和他抢。

女生们则是盼着哪天能来个帅哥老师。

帅哥老师没来,但另一件“喜事”将至。

本来取消的学农活动恢复了,因为这是评选示范校的其中一项,因此学生们必须去。

学农从十月四号开始,总共六天。

大客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开始时同学们还有说有笑,吃吃喝喝,还有两伙人在打升级、砸红一……后来大家都昏昏欲睡,东倒西歪的靠在座位上。

下车了。

睡得正香的学生们被老师叫醒,催促赶快下车集合。

大家一下车就踩了两脚泥,提着行李,按照老师的指挥到前面空地整队。环顾四周,一片荒凉,连个平房都没看见,只有一棵枯死的槐树上,住着满树的乌鸦。远处有一座桥,桥前面立着块大牌子,“危险”二字鲜红醒目。

枯藤老树昏鸦,危桥臭河……没有人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学校把他们卖了吧?

等到后面几辆车也到了,高二年级组长——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告诉大家,前面路面施工,剩下的两里路徒步前进。

同学们一片怨声载道,特别是行李多的人,更是满面愁容。

但路还是要走的。

各班先依次通过那座满是窟窿、露着钢筋的破桥,班主任再旁边提醒大家小心脚下。然后两个人一排,向“据说只要走十五分钟就能走到”的农场基地前进。

为了增加势气,老师组织同学们边走边唱《咱当兵的人》,除了第一句“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唱得响亮整齐,后面的歌词基本都是哼哼。虽然去年军训时学了这首歌,但好多人都是南郭先生,直着脖子跟教官喊,滥竽充数,所以只有几个人还记得完整的词。

曲“高”和寡,一首很有气势的歌,就被高二年级唱成了“靡靡之音”。

歌唱不齐,队伍也越走越散。一班是文科班,女生多,忽略那寥寥无几的男同胞,就是一队娘子军,她们唱着唱着,调就跑到《路边的野花》上面了。二班女生跟在一班后面,听见她们的歌,觉得不错,就也跟着唱起来,依此类推,六个班的女生都唱了起来。而男生,不知谁起了个头,开始唱韦小宝的招牌曲目《十八摸》。

别看刚才唱革命歌曲,大伙儿像是蚊子嗡嗡,现在一改成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唱得那叫一个响亮啊。

一会儿,队伍末尾不知谁喊了一句“主任来了”,所有同学立刻又改回革命歌曲,但是由于不合拍,这几百人各唱一个声部,声音高低起伏,速度不一,活像是蛤蟆吵坑。

最后,走了四十多分钟,同学们才看见了传说中“很近”的目的地。

首先是安排宿舍,两栋五层的宿舍楼,男生一宿,女生二宿,每层都有两个老师一起住,教官单独有住处。话说大家收拾好东西,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吃饭前,所有人在教官的带领下,先围着学农基地跑了一圈,说是促进食欲。大家都跑得半死不活的,然后各班的教官,对学生们喊道,哪班先跑完,在食堂门口整好队,哪班就能先吃饭。

在车上吃够了零食的女生们不为所动,依旧是小碎步慢跑,倒是男生们挺来劲,野犀牛似的朝食堂冲刺。不过,冲也白冲,学农和军训不同,不分男女,他们早到了,也得站那干着急。

午饭过后,同学们又整队回宿舍休息,下午两点半开始训练。

可是到了下午,天空乌云密布,下起淅沥沥的秋雨,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

一场秋雨一场凉,晚上,气温突然降了好几度,好多同学没带秋衣,就把两条单裤套在一起,外面再套上校服。雨停时,已经八点多了,训练是不能进行了,老师就组织同学们到会议厅看《地道战》。

这部抗日题材的黑白电影,虽然大伙儿差不多都看过,却还是欣赏得津津有味。


11


当天晚上,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白天睡够了午觉的同学们,都异常的“亢奋”。大部分人先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然后就开始HIGH。女生宿舍里,洗漱完毕后,趁着老师们去洗澡,大家偷偷的换了宿舍,和自己不错的朋友们住在一起。

宿舍房间分大小,小的六人一屋,大的十二人。

姚雁紫住在十二人间,几个分班前的二班女生,和原来的一班女生换了宿舍,住进来。姐妹们好像十年八年没见一样,聊到凌晨两点多钟。

结果,第二天早上,头一个人醒来时,发现天色还很暗,就蒙头继续睡,过了一会儿,听见楼道里有动静,才看了一眼表。

居然已经八点半了。

瞌睡虫全没了,大家叽里咕噜的爬起来,来不及去洗漱,就先趴到窗户边上,看楼下是不是已经有人训练了。

幸运的是,窗外细雨纷飞,湿漉漉的操场上没有一个班级,只有几朵伞花朝食堂移动。

继续睡。

大家又钻回被窝,伸懒腰。

与入学前两个星期的军训不同,学农显然轻松多了。军训时,天天盼着下雨,结果云彩老是没洒几滴雨就飘走了,等到结束时,大家都晒得像非洲土著。

而且当时有三个学校同时军训,高中初中的新生都在那练,最后还有什么集体会操,所以,为了不给学校、年级丢脸,他们从早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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