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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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当朋友-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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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GRE作文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分简单化。讲那道题的时候,我提到这样一 



句话:“我们的社会倾向于遗忘那些重要的人物——事实上,所有的社会都可能如此。”于是, 



我就必须向学生举例说明“哪些重要的人物被遗忘了呢?”我问学生,“有没有人可以说出三 



个,对我们的社会来说非常重要,却被遗忘了的人物呢?”一听说“三个”,课堂里几百人, 



少数几个刚刚犹豫了一下才举手的同学又慌忙地把手放下了。 



举例说明“哪些重要的人物被遗忘了呢?”岂止不容易,甚至差一点就不可能。你想啊,你是 



整个社会的一分子,整个社会都遗忘了,作为一分子的你又如何知道呢?就算现在直接用 



google在互联网上搜索,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随后,我就一口气提到许多比如陈寅恪、 



张志新、蒋彦永、高耀洁,等等一连串的名字。每提到一个名字,我就要请所有没听过这个 



名字、或者听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的同学们举手,结果每次都是绝大部分同学举手。 



就有同学当堂发问:“老师,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告诉他们,“原本我也不知道,甚至 



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是,我跟他们只有一点是不一样的,这些题目和刚刚那个句子“我们的 



社会倾向于遗忘那些重要的人物——事实上,所有的社会都可能如此。”是我很久以前记录 



到我的笔记本上的,所以,后来有某一天读到关于刚才那些人的文章,尽管当时的阅读基于 



其他的什么原因或者目的,与写作文无关,但是,一下子就想到那个曾经记在笔记本上的那 



个句子,于是,那个句子边上就又多了另外一个“被整个社会遗忘的重要人物”的例子。 



我记得我小时候读那些博学的人写的书,常常导致自己非常自卑,很纳闷“他们究竟是如何 



做到连这个都知道的呢?!”比如,有人 提到那个说“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的谭嗣同在一百多年前还写过这样的文字:“详考交媾时筋络肌肉如何动法,涎液质点如何 



情状,绘图列说,毕尽无余,兼范蜡肖人形体,可拆卸谛辨,多开考察淫学之馆,广布阐明 



淫理之书,使人皆悉其所以然。” 



另外一则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出处。是说以《大亨小传》享誉的美国小说家费兹杰罗(Scott 



Fitzgerald)因为自己的阳具尺码“太小”而苦恼,海明威得知之后就拉着费兹杰罗到男生厕 



所去瞧真相,还不够,就干脆带他去参观罗浮宫的艺术品,说,“你那伙哪会输给任何一尊 



男体雕塑的下体?”好人做到底,海明威还给费兹杰罗详细地讲解了透视学的基本原理,告 



诉他,很多男人都觉得自己的那物比不上别人的大,其实只不过是在观察自己的和他人的时 



视角不同而已。费兹杰罗这才开始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现在看来,他们不见得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之后才写出来的。很可能是为了写出来,才去搜索、 



积累,才发现了那些令我们惊奇的内容。当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自己也经常被自己 



的发现吓一跳,要不然怎么会有“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之类的慨叹呢。 



所以,素材积累固然非常重要,然而,如果提前确定一个方向或者目标,那么就甚至可以积 



累很多原本不可能想象的素材——惊喜连连。再后来,当我写现在这篇文章之前的那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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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时间当作朋友——运用心智获得解放 



星期左右的某一天下午,闲来无事,就拿出过去的读书笔记翻来翻去,突然发现那里面有这 



么一则: 



我们都可能有过这样的经历。在鸡尾酒会中,所有的人都在以差不多同样大小的声音三五成 



群地相互谈话。你正在与某个或者某些人交谈,在你们正在谈话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除了 



与你交谈的人们所说的话以及你自己对那些人说的话之外,其他的声音事实上都被你忽略, 



等同于并不存在。但是,如果另外一群人的谈话中突然出现了你的名字,甚至可能在他们事 



实上离你并不是很近的情况下,你都会瞬间捕捉到那个声音,就好像它突然冲进了你的耳朵 



一样。而奇怪的是,之前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那些人一直在以同样大小的音量,在与你现 



在同样的距离之外进行交谈,但是你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那个声音在此之前的部 



分全部被过滤掉了。这就是所谓的“鸡尾酒会效应”(Cock…tailpartyeffect)这个名字是 



柯林奇瑞(Collin Cherry)于1953年第一次注意到之后命名的'1' 。当时科学家们正在 



想办法为机场解决空中交通控制时所面临的各种问题。那个时候,控制员要从控制塔通过大 



喇叭得到飞行员的声音信息,从众多飞行员的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特定的飞行员的声音使得 



空中交通控制非常棘手。 



我终于有了更清楚地解释。“对特定信息的注意力”会使我们拥有神奇的能力在哪怕非常嘈杂 



的“噪音”中一下子挑出我们需要那些的“我们所关注的信息”。 



索性,我在Wikipedia和Google上做了更多的功课。原来现在科学家们对所谓的“潜意识” 



也有了更多简单明了科学解释。我们大脑中的灰质中储存的各种信息只有很少一部分(很难 



超过12%)是有序储存的,这部分被我们称作是“有意识的”。而更多的信息,或者信息碎 



片,是非有序储存的,甚至很难有意识地直接调出,这些往往就是被我们称为“无意识”或者 



“潜意识”的部分。梦境的存在,就是潜意识存在的最基本证据。 



而随着信息输入越来越多,大脑就需要越来越多的灰质细胞。科学家们已经发现使用两种或 



者两种以上语言的人,有更多的灰质细胞。而颅腔的大小是有限的,于是,灰质细胞的增加, 



最终会导致灰质密度越来越高。于是,灰质细胞之间就越有可能由神经元连接起来。于是就 



有可能产生我们所说的“融会贯通”的现象——那些原本可能貌似毫不相干的信息现在有机 



会被联系在一起了。所以,所谓知识渊博的人,就是那些存储于脑中的信息量超常地多的人, 



这些人总是可以“融会贯通”,于是,超常地充满了“智慧”。 



这样看来,很多人讨厌死记硬背是肤浅的。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所谓智慧就是记忆力,应 



该是他自己尽管当时无法全面解释,但于他来讲却又是朴素而自然的体验。有些知识领域就 



是相对更需要所谓的“死记硬背”,比如,历史,地理,外语什么的。其实,“死记硬背”有另 



外一个令人印象截然相反的同义词——“博闻强识”。 



我个人认为以下这种情况是完全有可能的。每天我们都会有意无意接受并于大脑灰质细胞中 



储存大量的信息,尽管大量信息以潜意识的形态存在,我们甚至无法有意识地调出,但它们 



就好像是鸡尾酒会中无序而又嘈杂的“噪音”,但有时我们“对特定信息的注意力”会使得我们 



“神奇地”捕捉到那些于“我们所关注的信息”相关的某些信息——这种情况,很可能就是我们 



常说的“灵感乍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凯库勒的关于蛇的梦境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关于苯 



环应该是怎样的问题,他关注得太久,他的潜意识里应该有多少貌似无序而又嘈杂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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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时间当作朋友——运用心智获得解放 



呢!终于有一天,“鸡尾酒会效应”出现了——表现为,他梦见的那条色彩斑斓的头尾相连的 



蛇。 



所以,不要无谓地相信什么“突然闪现的灵感”的存在。灵感这东西就算存在,也不会是平白 



无故出现的,肯定是有来历的。只不过是我们经常说的“量变到质变”的那一瞬间突然绽放的 



铁树之花。 



可能出于同样的感受,李敖曾戏谑道“妓女不能靠性欲才接客,作家不应该靠灵感才写作”。 



尽管李敖后来的为人颇有些令人失望,但是,他的博学却是实实在在的。李敖看书的方法颇 



为独特但也很容易就看出其机理以及好处。李敖在凤凰卫视2006年1月19日的《李敖有话 



说》'2' 里是这样介绍他的读书方法的: 



我李敖看的书很少会忘掉,什么原因呢?方法好。什么方法?心狠手辣。剪刀美工刀全部下 



来,把书给分尸掉了,就是切开了。这一页我需要,这一段我需要,我把它分类分出来了。 



那背面有怎么办呢?把它影印出来,或者一开始就买两本书,把两本书都切开以后排出来, 



把要看的部分切开。结果一本书看完了,这本书也被分尸掉了。这就是我的看书方法。 



那分类怎么分呢?我有很多自己做的夹子,夹子我写上字,把资料全部分类。一本书看完以 



后,全部进入我的夹子里面了。我可以分出几千个类来,分的很细。好比说按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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