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啊!〃下一秒,她放声尖叫。
他一下子声东击西,使她搞不清楚他袭击的方向。
须臾间,她就被逼至角落。
〃原来妳喜欢玩这种游戏啊!〃他得意的轻扬唇角。
〃唐澈,你走开啦!〃她痛恨此刻自己无助的感觉。
〃说妳要嫁给我!〃他狂妄的命令。
跨出一步,她就被困在他的双臂间,背抵着墙壁。
唐澈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上。
〃不说!〃她抵死不从。
〃我一定会要妳说!〃他的食指由她的脸蛋画下,滑至雪白的颈项,来到引人遐思的胸前。
〃唐澈……〃他的轻触让她没了理智,不禁逸出娇吟。
〃要不要我再往下?〃他尽情的挑逗,撩拨她隐藏的欲望。
〃不要……〃她说出违心之论。
〃那妳的身体为什么会靠向我?〃他受不了她那若隐若现的样子,大手一把扯开她可怜的衣物。
〃唐澈……〃她任由悸动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阵阵的酥麻令她就要站不住脚,幸好她的背抵着墙。
〃只要妳点头。〃她还能撑到何时呢?
〃不……〃她仍在作无谓的抵抗。
〃坏女人!妳是不是要更多才愿意低头?〃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胸部恣意揉捏着。
他的唇在她娇吟之际印上她的,放肆地吸取着她芬芳的蜜津,他在她身上找到了甜头,讨糖似地吻着、吮
着、舔着,就是不放开片刻!
她娇俏的脸蛋酡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需索的唇。他的大掌磨蹭着她白里透红的胸部,艳丽的蓓蕾似是可口
的樱桃,那么地秀色可餐,令人忍不住要品尝一口!
但是他没有品尝,他的目标放在她那自皙的大腿内侧,他探入了那神秘地带,带着他要引爆她释放的热源。
〃不!唐澈……〃她咬着下唇。
〃我要妳弃械投降。〃他在她发胀的小核上轻按慢捻,感受到她的蜜津正慢慢地淌下。
一波波地快感袭向她,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唐澈……〃她弓起身,想需索更多。
她的身子是那么地敏感,禁不起他这样的逗弄!
〃嫁给我!说妳要!〃他感受到她的潮湿、她的需求。
〃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多,现在说不完,只要妳先点头,就可以慢慢地体会。〃手上的挑逗不曾停歇,低沉的嗓声诱惑着她的
身心。
〃好像满吸引人的。〃她喘息着,攀住他的脖子。
在激情中,他抬起了她的大腿,隐约中,似乎听到了她说『我愿意』。
唐氏与景氏要联姻的消息在商界传开,由于事前完全没有征兆,太过突然了,难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揣测。
景艳高贵美丽是众所皆知,她的精明利落也是出了名的,究竟是怎样一番姻缘巧合凑合两个人的呢?
大家已经开始在重新评估唐澈了。
这是景艳试穿过的第三件礼服,她的身材既有料又姣好,穿什么都好看。
但她对白色婚纱却情有独钟,可能是拜童话中的公主所赐,她坚持在步入礼堂时,一定要着白色婚纱!
她在试婚纱时,门外挤满了想一探究竟的好奇人们,都想见识她风情万种的娇媚模样。
多亏唐澈一声令下,把这些不相干的人赶走。开玩笑,他可不希望跟他人分享他的爱妻的美。
景艳试穿过,但没订下的礼服,门外已经有人开始叫价了。
这件凡尔赛宫廷式的礼服价值不菲,深得景艳喜爱,虽然是削肩式的,但裙摆很长,反正唐澈那边会安排足够
的花童,不必太担心她会被绊倒。
但若在宴请时刻,她可不穿这件,又不是想累死自己,不要活了说。
宴请时的礼服已请特定的裁缝师,为她量身订做现在流行的改良式旗袍。
那么,毋庸置疑的就是这件了。
“什么?你有意见?”唐澈在这时打岔。他不是看她看得很着迷吗?
“很适台妳,但太露了!”他皱起眉。
“这样哪会啊!我只是露了肩膀,以及一小片前胸而已啊!”她上下左右的看,一点也不觉得这件礼服哪里露了。
“可我不准别人看哪!”他学她的语气,还学她皱皱鼻子。
“唐澈!是你说只要我喜欢都可以挑选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后悔了!这件不行!”
“可我就是要这件!”她拉他至镜子前,镜中的他们郎才女貌。
她这才发现身着燕尾服的他是那么地风度翩翩,器宇轩昂。
他轻轻的搂住她,他的景艳是那么地美丽无瑕!
“好不好,就这件嘛!”她低声撒娇着。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开始精打细算。
〃没有好处!总而言之,你不能食言而肥!你明明说过任我挑选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妳要亲我一下。〃他喜欢她今天涂的口红颜色。
〃亲你一下?你就会答应?〃
〃嗯!〃
她飞快地亲了他一下。
〃俗语说有一就有二,这次要亲这里。〃他赖皮地指指唇。
〃我还一不做工不休咧!〃她不满的嘟着嘴抱怨。
〃我就是那个意思。〃
〃不要啦!会有人进来……〃景艳娇滴滴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口中。
景艳随意的脱掉鞋子,往床上一趴,结婚果然是一件累人的事,只是事前准备就让她累垮了。但唐澈随时都在
她身侧,她算是幸福的准新娘……
咦?她赫然发现,她的言行举止跟他越来越像,竟被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同化了!
难怪她非嫁他不可。
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话筒,会打电话来吵她的人也只有唐澈了。
〃才刚分开你就这么想我了?〃她正想揶揄他,但电话那头却没有声响,〃唐澈?〃
〃不要喊妳情郎的名子!〃电话那头传来怒吼声,紧接的是一连串摔破物品的巨大声响。
〃你……〃景艳自惊骇中回神。
这声音她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对方没再开口,她也没有义务再听这莫名其妙的咆哮,正想挂断,对方打破沉默。
〃不要挂!〃
〃你打错了。〃她蹙起眉。
〃我没有打错!我自报纸上得知你们要结婚的消息,哈!妳要结婚,新郎不是我!妳不能嫁人,我不准妳嫁,妳绝
对不能嫁!〃
景艳努力的回想,她终于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你是刘永成?〃错不了的。
〃不然会是谁呢?是唐澈吗?〃
〃他是我未婚夫!〃刘永成是怎么了?他的口吻听起来很暴躁、很疯狂。
他不会是知道她要结婚,深受打击,因而疯了吧?
〃他不是!该死的他!〃刘永成咬牙切齿喝道。
他要撕毁唐澈!他竟抢了他心中的女神!
〃你面对现实吧!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就要嫁给他了!〃莫非刘永成对她还存有妄想?
都那么多年了,他还不死心?他的爱是带着近乎疯狂的变态色彩,她承受不起啊!
〃妳不能嫁给他!〃刘永成暴怒的声音陡地一转,低声下气的哀求,〃景艳,妳不要嫁他,我爱妳,我还在等妳,
从以前就立誓爱妳不渝。〃
换作是平常女子,听到这番告白早感动到无法自拔,但她却无动于衷,甚至有股隐忧。
〃你如果爱我,就要成全我,我就要是别人的新娘……〃
〃住口!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刘永成翻了桌子怒喝,〃我这么苦苦地央求妳,妳还是要嫁他是吗?〃他气愤地撕裂
了报纸,将报上唐澈及景艳的照片撕成两半!
〃你连最基本的成全都做不到,你根本不是爱我!〃他只是想得到她,满足他的虚荣感。
〃我会表现给妳看!〃他说得信誓旦旦。
〃我已经要嫁唐澈了!〃景艳回得斩钉截铁。
〃不可能、不可能……〃发狂的笑声迥荡着。
景艳挂上了电话,顺便连插头也拔掉,整个人陷入冥思。
她知道,刘永成不会放过她的!
景艳反复思考,决定把刘永成威胁她的事告知唐澈,唐澈能力强,思虑也比她缜密。
〃唐澈……〃她欲言又止。可如果害他白担心怎么办?
〃景艳,妳有话要说吗?〃她今天好几次这样吞吞吐吐的,〃是不喜欢那些饰品吗?〃
景艳手上有着红锦盒,那是唐母专赴巴黎买回来要送给景艳的,在结婚典礼上地也可以配戴。
她收回恍恍懈憾的思绪,〃很喜欢!〃
〃那妳是怎么了?人不舒服吗?〃他投给她一记担心的眼神。
〃没有,只是人紧张了!这是我首次拜会你的父母。〃她的掌心都出汗了。
他哑然失笑,〃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我哪里丑了?〃她摸摸自己的脸。
〃妳不用那么紧张,我父母又不会吃人!他们只是要看看他们的儿子是否如外界所说的那么有本事,竟然能追到
人人求之不得的景大小姐。〃
她到底该不该告诉他?
可刘永成明显地已失去自制力,要是他伤到唐澈那就不好了!
〃妳又出神了!〃他唤回她。
〃唐澈,我感到坐立难安。〃
〃有那么可怕吗?〃趁等红灯之际,他拍了拍她绞弄的手指,算是为她打气。
〃你的手怎么了?〃那里贴着纱布。
〃没什么!〃她发现啦!
〃唐澈,我们都要结婚了,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她的小脸严肃得要命。
〃妳别太担心!我是今早在开车门时割到手的。〃不会太痛,他并没有使很大的力气,所以伤口不深,是不幸中的
大幸。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不对,开车门为什么会割到手,〃她浑身紧绷。
是不是刘永成造成的?她的眉宇笼罩着不安。
〃妳在紧张时思绪反而特别清楚吗?〃车子迅速的往阳明山山上的别墅开去。
〃割到了手不是意外!〃
〃妳怎么知道?〃她会算命吗?掐指一算就知道事情的经过。
〃猜的!怎么发生的?〃她记起了刘永成警告的话语,不禁脸色凝重的问。
〃车门黏有小刀,开门时就被割到了。不是偶然,但监视的录像带已送到唐家私人侦办小组了。〃
〃小刀?〃刘永成付诸行动了?
〃不必太担心。〃包管不出三日,就能将那歹徒绳之以法!这就是唐家私人侦办小组无人能及的办事能力。
那么那件事她一定得说!
待找对了时机,她一定要说出口。
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