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于丧失其自身,那你就表现不出来,它的深度只能象它在它自行展开中敢于扩展、敢于投身于现实生活中,把自己完全抛入进去,丧失自身,至少是暂时的丧失自身,你有理想目标不错,但是理想目标必须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实现出来,你投身于现实生活中,也许你的理想目标就会被扭曲,甚至于会丧失,但是呢如果你抱着这个理想目标,你不投身,更加是空的,你投身于现实生活中,哪怕你丧失了理想,最后你丧失了理想的目标,你被现实生活所改造了,但是你毕竟投身了,毕竟起了作用,你最终是抱着这个理想目标在现实生活中丧失自身的,那么虽然你丧失了理想的目标,但是你为这个目标的实现,你贡献了你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所达到的那样深邃,它的深度象这样的深邃,就是投身于现实,扩展到现实生活中,哪怕是丧失于现实生活中,才能够达到它的最深度,才能够振动它的根底处,不然的话,那只是纸上谈兵,你不去做,做就肯定有失败,但是你要敢于失败,本来就是冒险嘛,你有理想,如果你不了冒险,你的理想永远是空的,理想只能在它的冒险之中、自我牺牲之中,失败了,后人会从你的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那么事情就有起色,就有可能向你的理想目标更接近一点,就有这个可能,如果你站在岸上,你不投身,那是根本没有可能的,理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这个是对雅可比他们的一个批判,就是你对上帝你有感觉、你有感受,但是这个上帝高高在上,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那不是空的吗?你如果有上帝的观念,那么你就必须抱着这个上帝的观念在现实生活中把它实现出来,那么你要在现实生活中实现出来,你就必须要有概念,要有秩序,要有规范,你接触到现实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规律呢?你必须要有概念来把握现实生活,在这个现实生活的把握中,你也可能丧失自身,你最后你个人也可能丧失你的理想,那个不要紧,精神它不在乎你个人的情况,它是时代的一个共同的目标,所以黑格尔跟雅可比他们比起来,他更带有一种现实感,更具有历史感,更具有现实感,黑格尔是非常现实的,黑格尔跟康德也好,跟谢林也好,他们比起来,他更具有现实主义精神,他关注现实,他每天看报,每天记帐,今天买了两斤大白菜、称了两斤豆腐,他也要记下来,他关注现实,你可以说他很庸俗,但这并不妨碍他有他的理想,他认为他的理想就实现在这些事情里头,他本身他自认为是一个庸人,但是他的思想非常高超,这个中间有一个过渡,有一个阶梯,这个哪怕是英雄人物,哪怕是优秀的精英,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也是跟现实生活打交道的,只有在跟现实生活打交道中,你的理想才有可能实现,下面,
而且如果这种无概念的实体性的知识佯言已经把自身的特性沉浸于本质之中,并佯言是在进行真正的神圣的哲学思辩,那么这种知识自身就隐瞒着这样的事实:它不仅没皈依于上帝,反而由于它蔑视尺度和规定,就时而自己听任内容的偶然性,时而以自己的任意武断加之于上帝。
而且如果这种无概念的实体性的知识佯言已经把自身的特性沉浸于本质之中,并佯言是在进行真正的神圣的哲学思辩,那么这种知识自身就隐瞒着这样的事实:它不仅没皈依于上帝,反而由于它蔑视尺度和规定,就时而自己听任内容的偶然性,时而以自己的任意武断加之于上帝。
这句话,这个是对雅可比的一种批判了,就是说如果无概念的实体性的知识,无概念的,又是一种知识,实体性的知识,直接知识,直接知识就是无概念的知识,就是实体性的知识,“佯言已经把自身的特性沉浸于本质之中,并佯言是在进行真正的神圣的哲学思辩”,他们这个放出话来就是他们这个无概念的直接知识“已经把自身的特性沉浸于本质之中”,他们已经达到本质了,直接知识,直接知识的那样一种特点,就是感觉,就是直观,作为感觉、直观这样一些特点呢,它们是沉浸于本质之中的,本质是可以感到的,可以直观到的,所以这种感觉直观已经沉浸在本质之中了,它不是一种日常的感觉和直观,日常的、象经验派所讲的、感觉论所讲的感觉,那种直观,那不是的,他们是种高级的感觉和直观,是种本质的感觉和直观,他们佯言已经沉浸于本质之中,“并佯言是在进行真正的神圣的哲学思辩”,他们很清高,他们自己自吹,他们进行真正的神圣的哲学思辨,已经超出世俗生活之上好远了,已经高高在上了,但是黑格尔揭示出来,他说“那么这种知识自身就隐瞒着这样的事实”,也就是说实际上在黑格尔看来呢,是这样的:“它不仅没皈依于上帝,反而由于它蔑视尺度和规定,就时而自己听任内容的偶然性,时而以自己的任意武断加之于上帝”,就是说事实上呢,并不是象他们所佯言的那样有那么高,有那么清高,有那么神圣,他们其实并没有皈依于上帝,并不是皈依于上帝,“反而由于它蔑视尺度和规定”,它蔑视尺度和规定,他们说皈依于上帝的,不是的,他们“就时而自己听任内容的偶然性”,就是上帝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人家要问起来的话,他们听任内容的偶然性,比如说,那你每个人可以自己去感受,你感受上帝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他们相信每个人对上帝的感受都应该是对上帝的感受,但是每个人的感受是偶然的,每个人感受上帝跟他的特殊情况是密切相关的,比如说,非洲黑人感受上帝、感觉上帝,非洲黑人感觉到上帝是什么?他们那种自然宗教来感觉上帝,那就是象一个高高的树,象一座高山,象一个什么什么东西,他可能会那样感受,印度人感受上帝就象一个猴子,中国人感受上帝就是我们的老祖宗,这是每个人根据他不同的文化有他的偶然性来感受上帝的,所以这并不叫做皈依上帝,反而呢没有尺度没有规定,你说上帝没有尺度,每个人凭借自己直接的知识去感受,那就完全是偶然性了,“听任内容的偶然性”,形式上好象是必然的,每个人肯定都有信仰,但是是什么信仰?一追究,你把你的感受说出来,他把他的感受说出来,在内容上,完全是你说你的他说他的,“时而以自己的任意武断加之于上帝”,这个加之于上帝,就是每个人对上帝的判断都是自己任意武断的,这跟前面讲的实际上也是一回事情,“听任内容的偶然性”,这个“加之于上帝”,我曾经把它改成“加之于内容”,因为上帝和内容都是阳性的,它这里一个代词,一个阳性的代词,加之于内容也说得通,“时而自己听任内容的偶然性”,听任内容的偶然性,就是内容它本身的偶然性,是什么就是什么,“时而以自己的任意武断加之于上帝”,你想给它什么,它就是什么,你想给内容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当然你也是上帝的内容,但是按照它最近的那个代词来说呢,代词一般代最近的那个同性名词嘛,它应该是加之于内容,当然加之于上帝也可以,因为它们是名词,都是阳性的,而且加之于上帝呢,跟后面更加好衔接一些,下面讲,——由于这样的精神完全委身于实质的毫无节制的热情,他们就以为只要蒙蔽了自我意识并放弃了知性,自己就是属于上帝的了,上帝就在他们睡觉中给予他们智慧了;但正因为这样,事实上他们在睡眠中所接受和产生出来的,也不外是些梦而已。
——由于人们委身于实体的毫无节制的热情,他们就以为只要蒙蔽了自我意识并放弃了知性,自己就是属于上帝的了,上帝就在他们睡觉中给予他们智慧了;因此,他们在睡眠中这样接受或产生出来的东西,也是一些梦境。
“由于人们委身于实体的毫无节制的热情”,热情,它原文是发酵、发酵膨胀,由于人们委身于实体的毫无节制的发酵膨胀,发酵膨胀这个前面也讲到了,前面也有,实体的膨胀,把实体生活膨胀起来、发酵起来,“他们就以为只要蒙蔽了自我意识并放弃了知性,自己就是属于上帝的了,上帝就在他们睡觉中给予他们智慧了”,就是说由于委身于实体性的毫无节制的膨胀,实体性毫无节制地膨胀起来,它放大为上帝,实体性,实体的毫无节制的发酵膨胀,把这样一个实体毫无节制地膨胀起来,毫无节制的热情,就意译为说还是比较准确的,就是凭自己的热情、凭自己的感觉嘛,凭自己的感觉就很容易膨胀起来了,这个你在自己在内心要恢复这种实体的扎实性、实体性的扎实性,那么就凭自己的感觉去把它膨胀起来,你自己内心、每个人自己内心有信仰,实际上是有信仰的,包括无神论者,实际上还相信某些东西,你把那个信仰那个东西单独抽出来,那它就是一种信仰,无神论的信仰也是信仰,也是对上帝的信仰,你把这个信仰膨胀起来,那就是对上帝的信仰,这种信仰是一种实体性的膨胀,你把它当成一种实体,你把这种信仰当成一种实体,把它膨胀起来,“他们就以为只要蒙蔽了自我意识并放弃了知性”,自我意识是进行反思的,自己反思自己,“并放弃了知性”,知性是用来推理的,把这些东西如果都撇开,“自己就是属于上帝的了”,这个属于上帝在原文里面就是***,***,属于上帝,其实它,就是说属于它的,它的了,这就是它的了,这个它的了跟前面的联系起来,实际上讲的就是上帝,它是大写它的,它的东西,这也就是它的东西了,它这里没有明确的说是上帝,但是它是大写的它的东西,那么一般在西方文字里面这个不言而喻地指的就是上帝,你就是属于上帝的了,你就是它的东西了,你就是它的人了,你就是上帝的人了,只要你把自我意识、把知性把它放弃,那么你就是属于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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