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每天一点分割线也没意思,想到就写,写不出来的时候就是坑了.
我开始每天早锻炼.
如果你认为我会做第九套广播体操,那你就错了,那么白痴的体操,我才不会拿出来丢人现眼.很久以前,刚出来混的时候,老大跟我说,任何人,在打人之前都要学会挨揍。
我当时觉得好笑,挨揍?还用学的么?
不要想的太简单,你挨揍的时候可是要护住自己的要害才能保命。老大当时很严肃。
我仔细想想,他说的对,然后我说,大哥你教我吧。
其实打架是门学问,如果仔细分析研究,可以出本秘籍,但是首要的防护是——在挨打的时候护住自己的脑袋坚决不撒手。
为了即使在昏迷的时候也要护住脑袋,我每个清晨都会花两个小时,高举双手,绕着学校那个八百米的操场跑……一开始很困难,但是时间越久,就越容易。
现在,我高举双手,绕着苏公子家这个四方的小院跑步。
“你在干什么?”姓苏的起床了。
“没干什么,”我把手放下,啧啧,真是酸痛……“你起来了啊,要用早饭吗?”
“我没有洗漱前用餐的习惯。”他冷冰冰的看着我,“为什么你不给我准备好洗漱的东西。”
“哎?”我一头黑线,我是一个满随便的人,洗漱这种事情,我是不清楚他一个古代人是要怎么弄,反正我是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事物,就着门口的泉水,半分钟搞定!他要我准备洗漱的东西,这怎么搞?
“你怎么还杵在那里!我已经说了我要洗漱!”完了!苏公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朝他展露出我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公子,请问,洗漱到底要用什么东西?”
他已经气得要冒烟了……
刷牙的是盐和茶水,洗脸的盆就在客厅靠门边上,毛巾也挂在那里。客厅跟卧室用大屏风隔开,苏公子的床在后面……你说什么?你问我我的床在哪里?这个,其实我昨天睡的地板……冷冰冰的就像苏公子的脸,冻4我了!
“你,过来梳头!”他咬牙切齿地跟我说。
我摸摸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我不知道怎么扎长发,就一直散着,没想到他注意到了,现在让我过去梳头!虽然满脸不情愿,但是他那别扭的样子很,恩,那个啥?很可爱。
我心底一阵感动,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头发这样就可以了,你自己梳吧。”
“我是让你过来给我梳!”苏公子大怒,结果——梳子断了。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可是我不会绑头发……在扯断苏公子第10根头发后,他已经彻底抓狂了。
“你到底会不会阿!”他怒吼。
“我本来就不是个小厮,”我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如果你愿意教我,我会做的很专业。”
很明显,在没有任何经验的情况下,想做个小厮也很容易下岗,“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不合格,可以叫个丫鬟来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女孩子比较细心,考虑的也会周详些。”
“不用丫鬟,”他语气阴沉的说道,右手又掐我的下巴,“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那“调教”二字语气加重,让我毛骨悚然……(“调教~~嘿嘿~~~”= =+丁丁YY中……可以54)
七天之后,我学会了打扫院子,房间,整理床铺,缝补衣服,泡茶,端洗脚水……= =!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小厮。
值得欢呼的是,我保护头部的训练也进行的相当顺利。
同时,在这七天,小苏同学的忍耐力日渐增长,实在是值得表扬~~~赞个!
3
下雨了。
下雨的时候我比较闲。
下雨的时候苏公子很安静。
这个时候,我会无聊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来打发时间。
他喜欢看书,虽然我不知道他看的什么书,兴起了,就会抛开书叫我研墨来写字。他写的字龙飞凤舞,很大气,但是我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之前他得意地问过我,他写的字好看不好看。
我很狗腿地说好看,再配合无比坚定的眼神,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那你说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他兴奋地问。
“额?”我呆了一下,然后继续用无比诚恳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公子的字,形状各异,千姿百态,就这形状已经非常好看了……至于内容么……”
“……”公子的眼神马上从100摄氏度降到0下一百度……
恩,这个眼神代表我可以闪了。
有时候也画画,弹琴……其实他特长爱好很多,但自从那次我评价了他的字之后,他就再没让我参合他其他的娱乐节目。不过我无所谓,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我做不来。
我实在是很闲……在闲下来的时候,我会想很多事情,平常被忽略的事物也被我一点点地揪出来了。每日的洗漱热水,都是定时定点地摆放到门口,每日的午膳也都是定点放到桌子上,在这个院里,除了苏公子就是我,从刘管事将我带到这里后,我再没有见过其他的人。这个有点不正常。
再来,从我那日跟着刘管事走的路线来看,这家是个大庄园,苏公子这间,顶多算个别院,而且他每日都不出门,除了叫我做这做那外,就是进行他得娱乐节目,所以我敢肯定,这家不是他的,或者应该说不是他当家,不然这么大的宅子,早就败光了。
绕回到我的身上,或者说是邱莫言身上,苏公子曾说,他自己是杀了邱莫言全家的凶手,我看不一定,那天被他掐住下巴,一来是这身体太弱,二来是苏公子跟邱莫言仇人相见,怕是要置之死地,手劲过大,所以痛得要命,但这几日我情况转好,试探过他几次,也没有见他使什么武功招式。
所以我断定,苏公子肯定是雇凶杀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懊恼起来,这个叫邱莫言的人,说挂就挂了,死了也没回来托梦问我要身体,而我本身与这姓苏的没什么仇怨,这邱家灭门的仇,我是报还是不报呢?
“你在这发的什么呆!”苏公子的声音响起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居然凑到我面前来了!
“我在想,你晚餐想吃什么。”我糊弄他。
“是吗?可是在你眼中,我只看见两个字”他眯起眼睛的样子很危险,“撒谎!”
“我也在你眼里看见了东西,”我几乎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什么东西?”他吃惊。
我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眼~!屎~!”
然后就像变戏法似的,苏公子的脸由白变红,又有红变绿,最后变黑,他还真去擦眼睛了……
其实我是忽悠他的,在他发现以前我闪人……
其实他大可打我一顿板子,就如同当初打死这姓邱的孩子,但是他没有。
他给了我三分颜色,于是我开了染坊。
我真的看不透他了,到现在,我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
4
入秋以后,天气渐渐转凉。
苏公子善心大发,在偏厅给我备了张床。
不用睡地板真好,我居然心存感激。想当年,我可是想干吗干吗,从来也不觉得生活里面缺了什么,到现在出现在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世界,我是能有什么就用什么,嘿嘿,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目标,就是离开这里,虽然不知道出去以后能做什么,但是我很清楚,这里,是限制我自由的地方,我最烦的就是受控制!
想到这里,我有点心虚地看苏公子,他最近对我异常的好起来,虽然仍旧不让我参与他的娱乐项目,但吃的穿的要比过去好一点,我该跟他说谢谢。
“公子,多谢你这么照顾我。”我很诚恳地对他说。
“照顾你?我哪有照顾你?我不过担心你死在我前面而已,”他还是那幅千年寒冰的面孔,“你谢我不如直接给我一刀来的痛快!”
我假装垂头丧气,心里已经偷笑起来,这家伙明明就是死鸭子嘴硬,我刚刚已经捕捉到他眼光的闪烁,我知道,他其实是高兴的。
这几日,下午的伙食都加了汤,味道不错,我依旧没看见送饭的,难道这庄子里连送饭的小厮都是武林高手?自己汗一个……那我想出去,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每日睡得香甜,早上起来也是神清气爽,倒是苏公子,总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他这几日热衷泡澡,总到正午的时候才到正厅吃饭,下午继续睡觉去,我从一开始不以为然,到后来有点担心,最后实在忍不住,就问他:“我是不是半夜打呼噜让你睡不着?”这种到处都是镂空木纹的房子,偏厅跟卧室就隔着那么一道墙,隔音效果肯定不好,我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打呼噜,所以只好征求他的意见。
谁知,他听了我的话后,脸色一变,好好的饭也不吃了,丢下筷子跑进卧室去,关门的声音连房梁上的灰尘都震下来。
他这又是怎么了?我郁闷了……难道我打呼噜的声音特别大?哎,看来大概是真的,不过他反应这么大干吗,我也不想这样啊……
晚饭他也没出来吃,我看着慢慢凉了的菜也没了胃口,全倒掉!
坐在桌子前面,我居然像个娘们似的唉声叹气起来,虽然我是个小厮,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虽然我跟他从认识到现在说的话不多,大部分是我“调戏”他,但是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的,究竟是哪里不对?
入夜后,我居然破天荒地没有睡着,辗转反侧。那家伙午饭根本就没吃什么,下午又关着门不出来,本来最近气色都不好,居然还赌气绝食。我也不知怎的,突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那家伙的卧室内传出声响来,嘿嘿,果然是饿了,想要出来吃东西了。我躺下,假装睡觉,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卧室的门,但奇怪的是门一直没有开,声音却越来越大,我觉得不对劲,听那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隐忍的呻吟,有时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这王八蛋,我还担心他个什么劲~~他都有力气寻欢作乐了,还在乎什么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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