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州把她拽出来:“她要是小三还好呢,证明我是正位,可是你始终把我放在偏房,我能不有点怨气吗?”
“那是我的不对了?”
“姑奶奶啊,你对你对,你公司融资的事情我已经和你老总联系过了。你别生气了,我就继续安心做偏房,直到转正,好不好?”
顾思念哼一声,瞥了皮鞋一眼:“脚疼不疼?”
他耍无赖,凑近了拉起她的手:“心疼,帮我揉揉。”
顾思念狠狠的掐他,可是尚州一向是好身材,掐不起来,*的胸膛倒是让顾思念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尚州更乐了:“虽然你哥的激将法不太好用,但是我觉得我之前的死缠烂打战术还是奏效的。”
顾思念甩开他就走:“晚上接我下班,想吃粤菜。”
他在后面贱兮兮的答应着:“嗻,老佛爷您慢走。”
在某人长征精神下,终于娶得悍妻。
他们婚后的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在给宝宝取名的问题上。顾思念一个劲的嫌弃他:“你看看你的姓,多不好起名字!”
尚州嘴硬:“我的名字不是起的挺好的!”
顾思念冷哼:“上粥,你想让你儿子叫上菜吗?”
某男破罐子破摔:“叫上好佳得了!”
顾思念丢过去一个宝宝玩的摇铃:“亏你想的出,在自己儿子名字中移植商业广告!怎么那么缺德啊!”
顾盼生在一旁闷笑,顾步凡打来电话:“孩子取名了吗?”
“尚且在思考。”
老爷子在电话里发话:“相逢不如偶遇,就叫尚思吧。”
两年后尚家又添了一个小公主,这下尚州威风了,儿女双全。
恍如昨日,顾思念再次抱怨:“你的姓,给女孩子起名更难听!”
顾盼生在一旁搭救尚州:“就叫尚念吧。”
尚州一边给女儿换尿布一边乐的嘴都快裂到耳朵边了:“对,尚思、尚念。思念,你真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顾思念脸上一红:“你肉麻不肉麻。”
顾盼生马上就要去德国出差,揉揉她的头发告别:“哥哥放心了,你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有爱的丈夫,有儿有女。”
她点点头:“路上小心哥。”
他笑一笑,走之前对尚州嘱咐:“她做月子辛苦,你多体谅她。”
尚州不敢马虎:“我知道哥。”
飞机上他有些无奈的笑,九万里的高空中,他对自己说:“顾盼生,你应该放下了。她已经幸福了。”
其实他更早的时候就知道了顾思念,因为父母吵架,父亲对母亲说:“我怎么了,我有私生女怎么了!那是因为你生不出来,要去医院抱!我才会让她给我生个孩子!我们之间可以没有感情,但是我总要有我自己的血脉!”
顾盼生也曾去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茫茫人海,毫无结果。
他要人查过顾思念,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她分明是一个私生女,但是优秀自我,很自信。但是过于防备了。
所以当她闯进电梯后,他就想要做一个哥哥应该为妹妹做的事情,保护她,为她解开心结,让她更加快乐。
现在她幸福了。
他依旧记得她那次醉酒说的梦话:“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和妈妈?”
他也想问这样一句,可是他没有顾思念幸运,他其实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好在他也有亲人,有她这个妹妹。
虽然,他爱她。
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作者有话说:“传说当中的伪兄妹情节,为了不让她卷入她最痛恨的顾家,他只有放手。只有放她去别人的怀抱。话说,一天三四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好痛苦!!!以前每天码一章……那样的话我们不知道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完结,干脆我就来个痛快的,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多么冲动的作者……码字去,明天的番外还没有呢)”
'2012…12…20 番外,尤穗'
尤穗接受顾盼生的追求,与他成为情侣。
但实际上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情侣之间的柔情万千,他们更像是彼此的陪伴。
他们都喜欢收藏红酒,都喜欢西班牙文学,有共同的审美观,有共同的话题。
他们会有固定的约会时间,一起吃饭,或者他们都有空的时候,一起旅行,几乎走遍了中国所有的名山大川。但是,他们都没有走进彼此的心。
段则安说过:“我以前觉得大哥云杉冷漠,但是你看他对米斯的好就知道其实他的心还是热的。但是顾盼生那种什么都云淡风轻的,虽然是笑着,可是眼睛里面都是冷的。尤穗,你要想好,他们这些人,你陷进去,就很难抽身。”
春季的风和畅,他们在郊外的酒窖品尝他新买到的红酒。
入口*,余韵悠长。她微微含笑,对他说:“比上个月那桶还好喝。”
他对她举杯:“你喜欢就好。”
顾盼生其实也并不了解尤穗,对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她是尤家唯一的女儿,是顾家看中的未来儿媳。
她并不像一般的名媛,她不是骄傲的,人淡如菊。
她带他去过西藏墨脱县,去那里支教,那是他见过她最真心的笑容。从那回来后,她又变成了豪门名媛,淑女而冷淡。
他出车祸的那天是顾思念结婚的那日,那时顾思念刚刚与尚州登上度蜜月的飞机。也许是婚礼上他喝得酒太多,也许是他走神,总之车祸就这么发生了。
醒来的时候床边只有她一个人,他的父母有更重要的国家大事,他的妹妹刚刚踏入婚姻殿堂。他从来是孤身一人,也不觉得怎么样。
但是没想到她却哭了,哭的伤心欲绝,一直拉着他的手,问他疼不疼。
从那开始,他才知道,尤穗的心中,是由他的,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在医院的时日,偶尔有云杉、陈阅峰他们来探病,或者是秘书来签文件,她一直守着他,事必躬亲。原来在病痛时,有人这样心心念念,是一种如此温暖的感受。
他们的婚礼十分盛大,他问看到了她眼中的爱意,他觉得对不起,觉得自己不配,凭什么就拥有了她的爱情呢?
那天晚上她一直咬着嘴唇静静地流泪,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顺着眼角滑落在太阳穴旁,他以为是她疼,尽量轻一些,可是她还是在哭,他终于觉得不对劲,抱着她在怀里问她怎么了,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回答。
“我在为你委屈啊,也为我委屈。你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要嫁给不爱自己的人,我们都是可怜人啊。”
他只能叹息,对她说:“尤穗,对不起。”
他多喜欢一句对不起能够让她好受一点但是他分明知道,那是徒劳的。
她真的是一个好妻子,她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每天早上他都能吃上简单但是有营养的早餐,然后她送他下楼,微笑挥手告诉他路上小心,看着他开车离开。
他无论喝酒应酬多晚,她都会尽量等着他,有时候他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她心中就一阵阵的泛疼。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那天,他因为突然发生的应酬只能打电话给她:“尤穗,我有外商要接待。你先点东西吃,我一会儿就赶过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和煦:“没关系。”
结束饭局后已经很晚了,她早就发了信息给他:“直接回家吧,我已经回来了。”
歉意充盈着心中,其实他是一个很细心的男子,他知道他愿意与尤穗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她是那么的包容,温柔,让他从心底敬重。
打开门就闻到喷香的饭菜味道,他松松领带走到厨房,她在热菜,他唤她:“老婆。”
顾盼生很少这样叫她,他一向都是叫她尤穗,尤穗。
她没有回头,只是说:“去洗手吧。”
她多么想如同平常人家的妻子,可以对自己的丈夫吼:“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热了第四遍菜!”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
夜晚宁静,他有意温存,她却拒绝,背对着他:“我想睡了。”
他吻一下她的肩膀:“那晚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浅笑都很少了。顾盼生觉得挫败,他想对尤穗好,可是不得其法。
顾思念生宝宝的那天他们都去探望,她为宝宝做了很多漂亮衣服,她的手很巧,和顾思念一样巧。
回到家她似乎有些疲惫,洗了澡看了会儿电视就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他抱起她,把她安放再大床上。金紫色的床单,映的她的肤色更白了。她的唇也是淡色,他喜欢她的嘴唇,于是吻上。
她朦胧间看到他埋首在她颈项旁,她软软的唤他:“盼生。”
他咬她的耳垂,轻轻在牙齿间摩挲:“叫老公。”
“老公。”
“真乖。”
那一晚他对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在极乐的顶点流出泪:“好。”
他的睡颜真是好看,唇那么薄,单眼皮的眼睛睫毛却是很长,她用手抚*的眉眼,轻声问:“你爱我好不好?”
睡梦中他似乎听到这个问句,答道:“好。”
她惊恐的看着他,呼吸均匀,分明是睡着了。他一定是魔鬼,一定是要将她带向地狱的魔鬼。
尤穗参加同学聚会的那天顾盼生竟然来接她,许多女同学羡慕的说:“你老公真体贴,还长得这么帅,你真幸福。”
她当然会微笑不语,但是在心里问自己,尤穗,你幸福吗?
她问自己,你爱他吗?答案,是的。你幸福吗?一点也不。
那天她喝了许多酒,他为她洗澡换睡衣的时候,她其实很清醒,她如叹息一般对他说:“我们离婚吧。”
顾盼生正在帮她系睡衣的带子,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重复一遍:“我们离婚吧盼生。”
“为什么?”
“因为我等了太久,还是没有等到你爱上我。我累了。”
“一定要离婚?”
“是。”
他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在她的眼角印上一个吻:“好。别哭宝贝。”
眼泪还是应声而落。
再见到尤穗的时候是他女儿出生的时候,在拉萨的市医院出生。她就那么怀着孩子跑到了墨脱县支教,瞒住了所有人,真是倔强的要命。
当他得到消息说她在上课的时候不小心从讲台摔下来,有流产迹象的时候,手机从手中掉下去。
他处惊不变的风度终于不复存在,为了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她那么好,那么温柔笃定,给他一个家,给他这个孤儿,这个商业工具最真心实意的爱情,他先是感激,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