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个时候大门被人踹开了,我看着很多人冲了进来,他们抬着一个人,急冲冲的走进了客厅里,我一看他们抬着的人居然是周昆,心里大喜过望。
阿勇把周昆放在沙发上,我看着他浑身都是血,脸上都是摩擦的伤口,头发上都是淤泥,像是从水底被捞上的一样。
阿勇说:“磊哥,在护城河边上找到的,当时他趴在岸边,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死了呢,但是没想到还活着,就给抬回来了。”
我看着周昆狼狈的样子,就握着他的手,我说:“兄弟,坚持住,快去找医生,快点给我绑也要给我绑来。”
周昆的眼睛挣扎的跳动着,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磊哥,磊哥。。。快走。。。”
我很感动,这个时候他还想着我,这让我后悔不已,我昨天不应该那么对他的。。。
我说:“兄弟,我们安全了,坚持下去,我让你上位。。。”
他没有回答我,跳着的眼睛闭上了,我很害怕他会死,我第一次为别人祈祷,我祈祷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在客厅等到了天亮,精神很萎靡,医生出来告诉我,周昆身上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在小腿还有胳膊上都有弹孔,而且,在水底憋的时间太久,造成了大脑缺氧,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我把医生送走之后,去房间里看周昆,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但是已经不再那么狼狈了,他是怎么躲过一劫的,我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只要他活着就好。
离开了他的房间,这个时候刘传洲亲自来到了我的别墅,看着我没有受伤,就很庆幸,对我说:“老弟,我之前警告过你,这里是缅甸,要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是我大意了,帮我查,一定要帮我查到是谁要动我。”
刘传洲说:“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警署也跟上面的官员打过招呼了,而你的身份也很特殊,他们肯定会彻查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已经决定让谁做我的幕前人了,周昆。。。”
刘传洲笑了笑,说:“可靠吗?”
我说:“他为我出生入死,昨天晚上就是他帮我挨了两枪,而且很聪明,居然能活着回来,所以,我觉得他适合做这个台前的人。”
刘传洲点了点头,说:“我会尽快办的,缅甸这边的事情几乎已经搞定了,下面就是赚钱的事情了,准备一笔钱,内部公盘每个月都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到时候你我联手,在缅甸做出一番大事业。”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刘传洲跟我说了他今天就要去内比都开会,马上就要走,我也没留他,就送他离开了。
我很累,坐在沙发上,捏着鼻梁骨,一夜不休息放在以前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现在不行了,总是觉得没有力气,而且头很昏。
柳方晴看着我,说:“陈先生今天会来,要不,我帮你取消吧。”
我说:“这怎么可能?我要放陈嘉乐鸽子吗?”
柳方晴很担心我,说:“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你现在不适合太劳累,听我的话,去休息。”
我摇了摇头,说:“按照行程安排吧。”
说着话的时候,我看到杜恩琴带着两个男人进来了,她一进门,就急急的问我:“小煜怎么样了?”
她很害怕的看着我,我说:“她没事,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睡着了,我怀疑是王金生干的,我已经让内地的人找他了,放心吧。”
杜恩琴点了点头,随即就帮我介绍她带来的人,两个人都穿着隆基,很普通的本地人,一个七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看上去都很结实。
这两个人我很面熟,上次见过一次,杜恩琴帮我介绍,年纪大的人是他的父亲杜高帮,中年人是他的哥哥杜恩重,他们其实以前都属于克钦邦的华人,但是因为历史问题,成了缅甸人。
我跟他们寒暄了一会,问了一些近况,随后我就问杜高帮:“杜老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波西昆。。。”
杜高帮说:“这个很困难,波西昆像是泥鳅,他钻进水里不出来的时候,谁都别想抓住他。”
他的话让我有点失望,对于波西昆的恨意,我已经超过了杰哥,波西昆的背叛,差点让我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所以我现在知道当年杰哥为什么那么恨他了,为什么一定要弄死他,而我知道,想要对付波西昆一定要当地人才可以,只有当地人最了解波西昆。
我说:“杜老先生,以你的能力,如果又有足够的金钱,能不能帮我把波西昆给找出来呢?”
杜高帮点了点头,说:“不讲道义的人,在哪里都混不下去,这件事我帮你搞定,但是,我对你有个要求。”
听到他的话,我觉得有些意外,他对我有要求?是什么要求?一时间,我倒是来了兴趣了。
第330章 :意外()
我问杜高帮:“杜先生的要求是什么?尽管说好了,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杜高帮说:“打了这么多年仗,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得到,毒品依旧泛滥,贫穷依旧那么贫穷,政府不是对我们不好,他们也从来没有抢劫屠杀过我们任何一个村子的人,而且还给我们高度的自治权利,但是因为某些历史愿意,使得我们没有办法接受这种恩施,所以我们下缅依旧教育落后,人命贫穷,赌博严重。”
我听到他的话,有些不解,我说:“你的意思是你们自己作践自己?”
他点了点头,说:“是的,为了所谓的民族,但是历史不能改变,我们真正想过的生活是富有的,但是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教育,我们当地的教育十分落后,所以,我们需要学校,需要老师,像瑞林那样的人。”
杜高帮的话,让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些游击队是这样的想法,我好奇的问:“为什么你们不接受缅甸政府开设的教育学校呢?”
杜高恩可笑的笑了一下,说:“那是政府军的援助啊,是争相破坏的地方,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是为我们好,但是他带着政府的标志,一旦打起仗来,他就是被破坏的目标,只有我们自己开设的教育学校,或者一些人道援助的教育学校才能在下缅保存下来。”
我点了点头,说:“你想要以我的名义在克钦地区开设学校?”
杜高帮点了点头,说:“这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共同的梦想,我们也希望看到我们的子女,后代,能跟其他发达国家的孩子一样,有一个公平得到教育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很佩服杜高帮,他能有这样的思想很难得,他不是一个枭雄更不是一个坏人,尽管他手上沾满了鲜血,但是他依旧为自己的部落跟人民着想。
跟杜高帮商量了一些事情,便送他们离开了,虽然现在他们不打仗,但是他们还是乐于待在自己的地盘,这是常年打仗造成的心里不安的因素造成的恐慌感。
我跟柳方晴说了一些事情,让他准备一千万投资克钦部落当地的教育事业,一千万在内地虽然可能不多,但是兑换成缅甸币的话,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至于教师资源,我想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杜恩琴很感激我,说:“谢谢你,愿意掺和进这一潭永远都不可能清净下来的浑水之中。”
我苦笑了一下,缅甸确实是浑水,都在浑水摸鱼,什么时候这潭浑水能清静下来没人知道,以个人的名义投资学校,这不单单是出一笔钱的关系,而是代表你站在什么位置,后续要做什么延续,是一个长期性的麻烦。
我坐在沙发上,头有些痛,张瑜给我拿了两片药,我吃了之后,闭眼休息一会,杜恩琴说:“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把波西昆找出来的。”
我看着杜恩琴,我说:“你父亲都没有把握做到的事情,你怎么能做的到?”
杜恩琴皱起了眉头,说:“他最在乎什么?”
我笑了笑,说:“我跟他接触的不多,他最在乎的无外乎是钱,还有杰哥。。。”
杜恩琴在客厅里走了一会,问我:“那能不能把这两点结合起来,然后引他出来,然后干掉他呢?”
听到杜恩琴的话,我在捉摸起来了,确实,她的话很对,波西昆最在乎的恐怕就是对于杰哥的恐惧了,杰哥已经被关押进了牢房,被判了无期,他还不放心,一定要把人给干掉,我何不利用他对杰哥的恐惧,来制造一点事端,然后让他自己现身呢。
想了一会,我觉得很难,因为杰哥在的时候,他躲着杰哥,都能躲几十年,何况现在杰哥进去了呢?如果没有能杀掉杰哥或者芸姐的把握,我相信,以波西昆这个人的老奸巨猾,他是不可能自己现身的。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接起了电话,是顾宛霖打来的,她说想在入学前来缅甸看看自己的姐姐还有以前住的房子,对于这个消息,我一开始没有多大的在意,刚想反对顾宛霖来,但是我突然一想,她可是芸姐的亲妹妹,如果波西昆知道芸姐的亲妹妹来缅甸了,他会不会。。。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让我有些欣喜,但是欣喜之余,我内心又极为的矛盾,我不想顾宛霖陷入这场斗争,她是无辜的,但是,芸姐,我,波西昆,我们三者之间必定要结束。
我们三个人都陷入了僵局,我在明处,芸姐跟波西昆在暗处,他们随时都能派杀手来杀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我必须有把他们都轰炸出水面,而顾宛霖就是这个鱼雷,对,她就是鱼雷。
我告诉顾宛霖,我会派人去接她,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这样利用顾宛霖对不对,这样会让她走进众矢之地,很危险,波西昆知道芸姐的妹妹来缅甸了,一定不会放弃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