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瑞丽玉石协会每个人身价提高了十倍,这块石头,就算没有那块标王那么厉害,但是只要赌对了,我们每个人身价提高十亿也不是问题吧,想想,这个赌值不值得。”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心动了,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因为我又失算了,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玉石商人,他们买的都是成品,做的是成品买卖的多,而赌石,估计是他们不常做的事情。
所谓,赌石不卖石,卖石不赌石,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敢不敢跟我。
“好,我跟,我信石先生。。。”
“我也跟。。。”
这个时候有人说话了,我心里很高兴,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立马都跟着表态了,只有刘传洲还有顾虑,但是我没有给他机会了,我说:“好,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众筹,所有的利润平分,所有的风险共同承担。”
所有人都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有时候让他们商量,反而会把事情拖坏的,我发现在民主之前必须得专制,现在我终于知道马老这么多年是怎么管理瑞丽玉石协会的了,就是成为一个让所有人百分之百信任的人,他要做任何事,所有人都会跟谁,今天这块石头就是第一步。
我让刘传洲的会计把所有人准备的支票本金都交给罗兴洪,让他去交易员哪里交易,交付税务,然后签订协议,这块石头以两亿六千万欧元成功交易,如果在公盘大会上就得翻倍,这就是在缅甸做生意的好处。
石头交易成功之后,我们让把石头给运走,准备回去再切。
但是走之前,刘传洲拉着我在仓库里等了一会。
看着人都走了,刘传洲跟罗兴洪说:“这块小料子你准备多少钱卖?”
我听到刘传洲的话,很讶异,他居然看中了这块小料子,但是他又不敢跟罗兴洪单独谈,他害怕罗兴洪黑他,所以他才让我留下,这个做法非常不好,他还有团队意识。
罗兴洪看着刘传洲,笑着说:“老子今天心情好,这块料子就便宜给你,五百万欧。”
我听着罗兴洪的话,看着料子,料子很小,是普通的油料子,五百万?这不是坑人嘛,但是刘传洲看了一会,说:“可以,这块料子我要了。”
他的话让我有些诧异,这块料子五百万都要,不像是他的性格啊,之前那块大料子,我都说那么多了,他还叽叽歪歪的,现在这块料子五百万欧他不还价就给买了,什么意思?
我没有多问,刘传洲去支付现金的时候,罗兴洪跟我走出仓库,说:“妈的,你小子够种啊,老子今年六十七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老子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被人这么压过,你给老子记住了,别让老子逮住机会,否则肯定把你给干掉。”
他的话虽然说的不是那么狠,但是我绝对不会是当做玩笑话的,他这个人,霸道,小心眼,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让我小心点,那我就得绝对小心点。
“哎,这批十吨料子,两百万欧一吨都给你了,行吧?”罗兴洪掐着腰说。
我看着料子,太多了,不想要,我说:“一百万,多一毛我都不要。”
他气的无话可说,我看着刘传洲把料子装好拿出来了,很高兴的样子,我知道,今天的事就这么结束了,我率先就走了,没有等刘传洲。
固然,章程里没有规定不准私人进行赌石,买料做生意,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需要团结,所以刘传洲的做法有点欠缺考虑,他是有点自私了。
上了车之后,我觉得今天挺戏剧化的,先是带着人打上门,又被人家带着人打上门,最后做了这么一笔大生意,两个仇人之间还能谈笑风生,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刘传洲上了车,显得很兴奋,他看着我,说:“这块料子赚大了,你看。”
我看着他把料子转过来给我看,在上面有个小口子,口子里面全部都是西瓜绿,看底张还达到了玻璃底的,很透,这块料子如果转手的话,他至少能卖一千万,他确实是赚的,但是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板着脸看着外面。
刘传洲有些意外,说:“怎么了?”
我看着他,我说:“有些时候,你需要配合我,你太小心翼翼了。”
刘传洲有些讶异,说:“配合你固然是会配合你,但是,你知道这里除了你我,他们都是身价只有几亿的商人,你这么一赌,要是垮了,有很多人就会倾家荡产的,我们凝聚起来的团队就毁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如果不赌,你觉得就不会垮了吗?我今天冒死打上门,你觉得这个生意要是不做,他会怎么样?连你的命他都能给取走,在我们需要团结的时候,你却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刘传洲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看着他,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会长,我得顾及到你的面子?但是现在是讲面子的时候嘛?我们已经上了孤舟,一旦有一个人歪了,整艘船都会沉下去,你懂吗?你要明白,我是领导人,凝聚他们的是我。”
我的话让刘传洲有些难以接受,他说:“那你为什么要我做会长?”
我摇摇头,我说:“那是因为我没有私心,我也以为你没有。。。”
刘传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说:“怎么可能?”
我说:“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这么想的,我要发展的是我们整个团队,而不是利用他们壮大了之后来显示自己的威风,我是要每个人都赚钱,你没有在瑞丽玉石协会呆过,你不会懂得一个团队壮大永远比你一个人强大一万倍的道理,所以,收起你的私心。”
他听着我的话,就把那块料子收起来了,我没有在多说,话都已经说道这个地步了,该怎么思考,是他自己的事了。
车子回到刘传洲的别墅,我们下了车,把料子卸下来,所有人都围着这块料子,每个人都各抒己见,都显得很兴奋,或许,这块料子能让他们身价翻十倍,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我站在石头面前,看着石头,很油的一块料子,这是我迄今为止,赌的最大的一块黑乌沙,希望他是快出淤泥而不染的极品。
第366章 :冰种()
刘传洲走出来,说:“大家说说这块料子是开,还是等。。。”
我立马打断他的话,我说:“当然是开,等什么等?等公盘吗?二十亿放在银行里还有利息,你等,只会越等越掉价。”
刘传洲看着我,有些不高兴,但是所有人都说:“对,石先生说的对,我们都开,要是里面有好货,咱们身家就暴涨十倍了。”
刘传洲看着我,有些意外,或许他没想到我的影响力已经有这么大了,他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这些人是我凝聚起来的,不是他,我是领导者他是联络者,我永远都比他重要。”
刘传洲说:“你们可想好了,这块料子。。。”
我都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拿着手电筒走了过去,找了松花的地方,在松花上照了一下,灯光立马就打进去了,很透,皮壳上的松花很多,但是不大,都是呈现点状的,这种料子叫做点点松花料。
我从口袋里拿出铁皮尺子,这是我们赌石的时候经常量大小要带的,我把皮尺放下面拉,找到了跟这块松花距离最近的一个松花点,皮尺盖住了沿途的皮壳,量好了距离,我就用手捧着,把石头的光纤给遮挡的发暗,所有人看着我,都觉得奇怪。
我有些忙不过来,我看着在一边看热闹的人,都看着我呢,没一个来帮忙的,我就对着章柔喊:“别看着了,给我打灯。”
她听了,有些诧异,但是还是赶紧过来拿着手电帮我打灯,我让她贴着皮壳透一下,她把手电往皮壳上一盖,突然有人惊讶的喊了起来“蓝,蓝底的。。。”
这么一喊,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因为这么看,里面透出来的光是蓝色的,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这底是蓝色的。
但是我把手一拿出来,让自然光进去,这个底色立马就变成了绿色的了,所有人看着都摸不着头脑,但是都兴奋的说不出来话,指着石头看了半天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章柔奇怪的问我。
我笑了笑,这就是本事,这块料子我看中的就是松花,松花跟松花还不一样,有的是点的,有的是片的,这块料子就是点状的松花,我说:“这是因为里面有色,松花下面有绿点,而且根据刚才看的颜色,我肯定里面绿点的色很浓,两边一夹,中间就不显蓝了,但是你一松开,蓝色立马就出来了,我们赌石的人把这个叫绿盖蓝。”
我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忧愁起来了,刘传洲很担心的跟我说:“做戒面时,一个绿点,四边没有绿衬托辉映,戒面就会发黑,卖不起价,如果这个真的是绿盖蓝的话,这块料子就毁了啊。”
我笑了笑,我说:“短见,这块料子是做戒面的料子吗?如果这些瑕疵被放大十倍,百倍呢?哪些绿色从一个小点,变成了小块呢?而那些包裹的蓝色变成了一片呢?”
我的话让刘传洲哑口无言,他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这个时候章墨怀激动的说:“那就变成了蓝底飘绿的料子了,打镯子是极品啊。”
章墨怀的话顿时让所有人都人心振奋起来,刘传洲脸色很难看,我笑了笑,或许他是在跟我赌气,但是显然他没能赌的过我。
我说:“石头怎么样,得先切开了才能知道,准备动手吧。”
刘传洲听了之后,就招呼自己的切石工人,很快,他就带了工具来了,黑乌纱这种石头得先磨,如果磨出几个点都有料,那么就没有必要切了,只有磨不出料的时候才会切。
我们都站在一边,静静等着这块料子被磨开,这块料子我很有信心,我在石头上画了三个点,这三个点都有松花,我让师父先拿磨石头的钻头,先磨一个三厘米宽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