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绝对不会有下次。”孙汐沉声道,“损失我双倍赔偿。”
“孙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陶百金赶紧摇手解释,他虽然满腹牢骚,但也不敢真的给孙汐脸色看,这要是闹翻了那自己就真要倒大霉了,“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孙汐很不耐烦,强行打断,“我说过不会有下次!”
陶百金见孙汐这副表情,识趣的没在说话。
“特么的,走,今天不把常山的地方全部砸烂,我就不姓许。”许蜂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想带人走。
孙汐同样上火,却没让怒气把理智蒙蔽,喊住许蜂等人,向那小弟又问道:“你重复一遍刚才说的。”
那小弟只能又重复道:“有五辆红色跨骑125到了门口……”
“停。”孙汐忽然打断,反问,“你说的是红色跨骑?”
“是啊。”小弟点头。
“第一次来的是些什么摩托?”孙汐又问,“谁还记的颜色或者型号?”
“好像大都是些街赛。”同行而来的小弟回忆道,“而且没有全红色的,大都是些五颜六色的。”
听到这话,孙汐双眼一眯,冷笑问道:“刚才这五辆车上的人是不是看起来有些瘦小?”
小弟听的眼睛都直了,惊问到:“孙哥你真神了,那些人是看起来较为瘦小。”
这个小弟一整个晚上都坐在门口,一开始见到这些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还在想这些人看身形似乎不是本地人,只是没料到对方是来砸场子的。
华夏最南边的人相对瘦小,有种说法说他们的血统才是最接近纯正华夏人的,再加上南方气候炎热,两边饮食习惯不同,各种原因导致此点特征。
“你管他们长什么样呢!”许蜂很是不耐烦的叫道,“先报了仇再说。”
“不用去了,他们不是常山的人。”孙汐摇头看着许蜂说道。
“那是谁?”许蜂一怔。
孙汐没有回答,而是问向陶百金:“陶老板,我记的之前我和老蜂离开这的时候来了两个警察是吗?第二个下来的是谁?”
“你说他啊。”陶百金说道,“这一片的派出所所长,叫易水寒。”
“他一直都在这个派出所吗?”孙汐又问。
“不是,来了还不到一个月。”陶百金想想说道,“好像家里很厉害,才二十来岁就给提拔了上来。”
“他以前是在哪?”孙汐接着问道。
“好像是百胜那边的派出所。”陶百金虽然很奇怪孙汐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如实回答。
“陶老板,最多五天,我一定把事解决妥当,至于今天我只能先说声抱歉了。”孙汐是很讲理,而且今天这事说到底就是自己人没做好本职工作,谁也赖不着。
“孙老弟你太见外了。”陶百金就坡下驴,这要是还端着的话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他知道孙汐定是想明白了什么,本着不惹祸上身的原则赶紧说道,“孙老弟,我今天的账还没看,你们先聊。”
说完陶百金晃着肥胖的身躯进了KTV里。
“老孙,我看就是常山干的,不过是换了拨人而已,不然还能是谁?”许蜂恨的牙根都痒痒。
“呵呵。”孙汐冷笑一声,却没回答,而是自己说道,“当初我在百胜门口打了几个飞车抢包的贼。”
“飞车抢包?我好像听说过这帮人。”陈虎接口道,却不明白孙汐说这个的意思,“不过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当时我报了警,却被诬陷杀了人,要不是我识破恐怕早就进了监狱。”孙汐继续说道,“而今天那个易水寒正是那次的警察。”
“什么?”大家俱都惊讶,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而那些抢包的人同样是红色跨骑,身形瘦小,操着外地口音。”孙汐分析道,“所以我认为,这次不会是常山的人,毕竟是雄霸市东的人物,再和小孩子一样砸来砸去,他这脸恐怕就被别人笑光了。”
孙汐在百胜那次和这些家伙有过很亲密的搏斗,那些人的身形也自然瞧的一清二楚。
“我估计这些抢包的是有孝敬给那个易水寒,而我那天恰好坏了他的好事,同时还打了他的脸。”孙汐继续分析道,“今天他应该是认出我了,然后便用这个方法来栽赃嫁祸,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怎么办?”许蜂很不爽,“有警察参与就没法弄了,就算他和那些抢包的勾结,咱们也没办法,没证据不说而且对方还是警察,咱们根本不行。”
许蜂说的没错,自古民不与官斗,不管当官的如何,平头百姓能不与其对立就尽量不对立,否则人家随便是个坏安排个罪名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怎么办?”孙汐冷哼一声,“既然鱼出来了,那就有咬钩的时候,几个抢包的贼而已,我有的是办法。”
“该怎么做?”许蜂好奇问道。
“老蜂,凯撒也该宣传了,你明天带着兄弟们发传单去。”孙汐忽然对许蜂说道,“人越多越好。”
“传单?宣传?”许蜂明显跟不上节奏,暗道怎么这时候还想着宣传凯撒这样的小事,“老孙你没毛病吧?”
“听我的没错,明天去办张新的电话卡,印到传单上,联系人就写:许经理。”孙汐神秘说道。
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些人吧。”许蜂急道,“等这事完了,我天天去发。”
“孙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虎同样奇怪问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做没意义的事了?”孙汐却不解释,说道,“明天去发传单,着重在这片的派出所周围发。”
“好吧。”许蜂只能答应。
“记住一定得标明‘许经理’,还有电话号码。”孙汐嘱咐。
“放心吧。”许蜂虽然很无奈,但还是答应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女娃你是哪的家()
虽然猜到了是谁,但大家还是处于紧张的状态,鬼知道对方是不是会再杀个回马枪,可孙汐却一反之前的状态,变的轻松了起来。
“回家,睡觉去。”孙汐打个哈欠,说道。
“你不怕他们再来?”许蜂诧异问道,自己的神经都快绷断了,这家伙居然还有睡觉的心情。
“不怕。”孙汐摆摆手,“他们也不是傻子,再来第二次只能是暴露目标,那个易水寒的目的是祸水东引,不是把咱们的地方彻底砸干净。”
“那你回去吧。”虽然孙汐的话很有道理,可许蜂还是不放心,“我留在这,说不定你猜错了,就是常山干的呢。”
“你不信是吧?”孙汐无奈,道,“你打电话问问其他场子,是不是都没事?”
许蜂依言拨通电话,在将所有场子的小弟都问了个遍后,脸上挂着佩服的表情。
“你真是当世诸葛诶,你怎么知道别的地方都没事的?”许蜂奇道。
“因为就是易水寒指使人干的。”孙汐翻个白眼,“一般人在经历了第二次这种情况后通常会下意识的归结到第一次上,比如你刚才到了这后就一口咬定是常山的人做的。”
“谁都会这么想吧,惯性思维嘛。”陈虎难得冒出了个专业名词来。
“这不就得了。”孙汐笑道,“易水寒也一定这么认为,所以他不需要动太多地方,不然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现在明白了?”
“哦!”许蜂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
“那就回家睡觉去,我明儿还有事呢。”孙汐没忘与丛筠之间的约定,“你们明儿别忘了发传单,这个很重要,说不定明儿晚上就能抓到人了。”
说完孙汐就招呼辆出租车离开,看的其他人莫名其妙,不过孙汐做事向来没错,他们也只能听从。
回到家美美的睡了一觉,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孙汐还真是宽心。
第二天八点,孙汐起床,和丛筠约好的九点在百胜门口见面,迟到就不好了。
洗漱一番,孙汐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差十分钟九点就到了百胜,却发现丛筠已经到了。
“来这么早呢?”孙汐悄悄跑到她背后,拍了下她左肩却跑到右边,然后笑问道,“等很久了吗?”
丛筠被吓了一跳,娇嗔的轻打孙汐两下才摇头道:“我也是刚来而已。”
孙汐笑笑没有再说下去,这类的回答都是客套话而已,没什么深究的必要。
“咱们现在就去看车吗?”丛筠毫不顾忌的抓住孙汐的手,并且是十指交he那种,然后贴在孙汐身上,问道,“不知道孙总经理想买辆什么价位的?”
这种亲昵的行为孙汐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轻轻的动了两下发现对方抓的很紧,只能作罢,而且孙汐也发现这种感觉似乎很好,很舒服,慢慢的也就不想放开了。
“什么价位的好呢?”孙汐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刚要想想却忽然记起另外一件事,“不对,先不能去看车。”
“怎么了?”丛筠紧张问道,她现在就怕孙汐在有个什么事不能陪自己,“你要走吗?”
“不是。”孙汐笑着摸摸她的头,道,“我要去给个老爷爷治病,正好是今天,差点给忘了。”
今天恰好是给蒲泽儒治疗旧伤的日子,已经是第三次了,再有两次就能全部搞定。
“你还会看病?”丛筠惊讶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孙汐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方叔为什么会那么快出院?而且恢复的这么好?”
“竟然是你的手笔?”丛筠更是惊讶,“怪不得一个礼拜胳膊就能活动如常,我还以为是常医生的医术了得呢。”
“那个兽医?”孙汐不屑道,“要指望他恐怕方叔的胳膊这辈子都好不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丛筠轻笑,“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孙汐拉着丛筠就走向出租车,想起刚才说的常先德,又问道,“那个姓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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