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没有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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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过你,没有然后-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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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仇恨,像是爬满了蚂蝗,我不敢看不敢触碰不敢去想。

    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要掉进地窖里。

    电梯又一次打开,骆安歌揽着我出来,门口站了很多人,大家都看着我们。

    骆安歌摁着我的头到他胸口,不让那些人看见我的脸,他的速度很快,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阿穆早就候在车旁边了,看见我们来他上前来。打量我们两眼,低头问:“公子,靳小姐这边怎么办?”

    骆安歌看了我一眼,我赶忙说:“我最后见一见她。”

    骆安歌看了一眼车子:“我陪你。”

    我挡住他:“骆安歌,我需要时间,你给我时间。”

    他有点无奈,不过还是点点头,走到我们自己的车子旁边,就那么看着我。

    阿穆帮我拉开车门,然后我就看见靳江小小的身子缩在床边。听见声音她扭过头来看我。

    看见是我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坐上去,关上车门,开门见山:“靳江,你告诉我,是不是骆安歌叫你这么做的?”

    她很吃惊地看着我,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看到她这个表情我的心彻底凉了,遭了遭了,果然是骆安歌叫她做的,那么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靳江笑了笑:“阑珊,你怎么会认为是他叫我做的?”

    “难道不是吗?”

    她看着我:“当然不是,我不知道他跟束文安之间有什么恩怨。也许刚才在病房里我跟束从轩说的那些事吓到了你,也许是你知道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束文安是杀我全家的凶手。”

    “全家?你说的是踏雪吗?”

    她摇摇头,思绪像是飘到了遥远的地方去,声音也有些飘:“今天要是不跟你提起来,我都快忘记那段前尘往事了。十六年前,束文安带着一队人马冲到我家,我们家整整六十七口人,无一幸免,血流成河。我父母带着我在国外,幸免于难……你知道前一天还跟你言笑晏晏的家人,隔了两天再见面只能在太平间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被他的手下扒光了衣服跳舞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你面前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被房东扫地出门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东躲西藏如过街老鼠是什么感受吗……勿忧,你肯定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看到你好好的,看到你跟骆安歌好好的,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哪怕现在要我死。我也毫无怨言。”

    我根本没意识到她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经历过这些,不知道那些感受,不知道经历过这些的人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知道他们的仇恨是如何日积月累到今天这样摧枯拉朽的地步。

    靳江扶着我的肩膀:“勿忧,骆安歌是真的爱你,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你别怪他。”

    我记得大学老师说过,你以前经历过的那些苦难折磨,不是今天你报复别人的理由,我们要学会宽恕。

    “宽恕?”

    靳江冷笑:“勿忧,要是今天换成你,你敢保证你一点都不想杀了仇人吗?什么宽恕什么以德报怨,那都是鬼话。我向来不是宽恕的人,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我就是睚眦必报的人。”

    我好矛盾,心里面好多声音,一个声音说算了吧,束文安害死了你的孩子,他本来就该死;一个声音说束从轩是无辜的啊,不该把他牵扯进来;还有一个声音说冤冤相报何时了,结束了吧,劝劝骆安歌吧……

    我甩甩头,怎么办,怎么办?

    靳江好像知道我在矛盾什么,她靠在窗子上,叹息了一声:“勿忧,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因为遇见你,骆安歌才没有变成魔鬼。”

第二百六十一章 雪上加霜() 
靳江好像知道我在矛盾什么,她靠在窗子上,叹息了一声:“勿忧,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因为遇见你,骆安歌才没有变成魔鬼。”

    我不明所以看着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靳江看着我,目光柔柔的,我恍惚有一种错觉,觉得我们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或者说,在这一刻,我觉得她更像是我的一位长者。

    她笑起来其实挺漂亮,有一种倾国倾城的美在里面,连我都看得有些痴,难怪束文安也曾为了她神魂颠倒。

    她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她看着我笑,人畜无害的笑:“勿忧,难道你不清楚吗?骆安歌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魔鬼……其实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呢,幸运的是他遇到了你。他真的很爱你,你呢,你爱他吗?”

    我毫不犹豫点头:“我当然爱他。”

    她仿佛松口气:“爱他就好,只要相爱。就没有什么能阻碍你们。我在这里,祝你们幸福。”

    阿穆带着靳江走了,我问骆安歌准备送她去哪里,这样一个内外全是仇恨和伤痕的女人,能送去哪里?

    骆安歌看着我:“勿忧,你害怕我会害她吗?”

    我赶忙摇头:“不是,我不是害怕你害她。我知道你不会。骆安歌,我始终坚信,你是天使,不是魔鬼。我只是担心,束文安不会善罢甘休。”

    他笑了笑:“别担心,束文安现在是泥菩萨过河,他再也翻不起波浪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么多肮脏的真相吓到了,那一晚我坚决睡在客房,抱着被子出来的时候,正遇到从书房出来的骆安歌,他停下脚步看我,目光深邃:“这是要跟我冷战?”

    我深深吸口气:“骆安歌,我不是要跟你冷战,我是需要时间。你给我时间,好不好?”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多久?勿忧,你得给我一个期限。”

    我咬着下唇,半天艰难吐出一句:“半个月吧。”

    他笑起来,自嘲的笑:“为了束从轩,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我知道他一直介怀这件事,可是我现在真的无心解释,我觉得好累。我好像睡觉。

    这个我一直以为很了解的世界,短短几天,突然天地变色,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我也掉进那黑乎乎的地狱里,挣扎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我有很多话想跟骆安歌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字也不想说,我也不想看见他。

    是,他是对我坦诚了,他是把黑暗的他呈现在我面前了。

    可是他就没有考虑过,我是否接受得了。

    最后骆安歌让开身子给我过去,我抱着被子,觉得每一个步子都那么艰难,就好像要走一辈子似的。

    快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勿忧,以前我跟你说过,你要是做出什么我接受不了的事情出来,我会杀人,我会疯掉。我爱你,晚安。”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脑海中勾勒了很多有的没有的画面,最后自己把自己吓哭了,却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缩在被子里默默掉眼泪。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四嫂叫醒的,下楼一看,骆安歌早吃完早点上班去了。

    我呆呆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满心满眼都是委屈。

    上完课回家,接到朱邦的电话:“姑娘,公子今晚有应酬,就不回家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冷静,冷静得把自己的大腿都掐破了,才说:“好的,我知道了。”

    吃完饭我就看电视,到了十点多朱邦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姑娘,公子喝醉了,我安排他住在酒店,今晚就不回来了。他让您别等他。”

    我看着狗血的言情剧,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掉下来,可是我笑起来:“好的。那麻烦你照顾他。”

    一连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到骆安歌,好几次我都搞不清楚他到底回来没有。

    也许他也是躲着我,他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他也是害怕什么。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样只会把彼此越推越远,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很想迈出哪一步。可是我怕迈出去之后就是地狱。

    周六的早上睡了个懒觉,下楼蓦地看见骆安歌坐在餐桌边看报纸,四嫂一看见我就喊:“姑娘您起来了,公子等您吃早餐呢。”

    我的心突突突跳起来,一下子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似的定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骆安歌,但是我又觉得一个星期来特别特别想他。

    他扭过头来。看见我的样子,眉头就皱起来:“怎么赤脚就下来了?”

    我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没穿鞋子,而且我还蓬头垢面衣裳不整。

    正脸红的时候,骆安歌已经去鞋柜边拿了我的拖鞋,走到楼梯上,蹲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脚帮我穿鞋子。

    他抬起我的脚的时候,我只能扶着栏杆,尽量不去看他。

    穿好后他拍拍手站起来,转过身往餐厅走:“快吃早餐吧。”

    我愣了愣,跟着他的脚步走,想着应该问一个问题来打破彼此之间的僵局,可是还没想到合适的问题。我就撞在一堵墙上。

    我捂着鼻子叫起来:“骆安歌,你谋杀我啊?”

    他坏笑起来,拉开我的手看了看:“你别说,这一个星期以来,我真是咬牙切齐无数次,恨不得掐死你。免得你不听话,气死我了。”

    我讪讪笑起来。舔着脸凑过去:“来啊来啊,你掐死我啊。”

    他假模假样在我脖子上比划了两下,猝不及防偷亲我两口,这才心满意足坐下。

    这一个吻使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我尽量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逼着自己放空脑子,除了骆安歌。什么都不去想。

    骆安歌吃东西的时候一般都不喜欢说话,现在也一样,但是我就觉得气氛又瞬间降入冰点,让我害怕。

    我放下叉子,看着他手里的三明治,以前我是不吃这些东西的,觉得不养胃,可是现在我可怜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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