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打错了算盘,不是只有她会角色转化,我也会。
而且,我比她玩的好。
外面音乐传来声音,我知道是骆安歌,他刚才就说过要来接我的。
我昂着头看着莫萦怀:“奶奶的意思是,我不配陪在骆安歌身边,我不干净,是不是?那您可以去跟您孙子说,他要是同意您的话,我可以走。”
莫萦怀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更没想到我会这么顶撞她,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气得拍案而起:“好你个伊阑珊,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尊老爱幼,没人教过你是吗?”
容沐一看为了她莫萦怀跟我吵起来,自然是要帮忙的:“奶奶,哪里有人教她,您不知道她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都是什么人。就她那小姨,您还记得吗,束家就是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要不束文安出了事,哪有后来爷爷的那些波折。”
我没想到她一下子能想这么多,一下子牵扯了那么多人,最后回到了骆连慈身上。
骆连慈是莫萦怀的切身之痛,容沐简单的几句话,莫萦怀就红了眼眶,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老泪纵横:“就是啊,我一想起我们家老爷子,心都快要痛死了。沐沐你说,要不是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骆家哪会变成现在这样?”
容沐乖巧地点头:“奶奶说的是,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她姐姐抢了我爸,又害死了我爸,害得我妈生不如死她要是再跟安歌在一起,会克死安歌的。您看,芒康不就被她害成那样么?”
莫萦怀点点头,抓住容沐的手拍了拍:“是啊,都是奶奶糊涂啊,当时应该拦着的。毕竟八年了,人都是会变的。而你知根知底,一定会对安歌的事业有帮助。都是奶奶糊涂啊,让你受委屈了。”
我冷眼旁观这二人唱双簧,等到听见骆安歌跟管家说话的声音了,这才蓄积了满眼的泪水,却忍住没掉下来:“奶奶您的意思是让我跟安歌离婚是吗,您怎么能这样呢?那八年是我的错吗。爱安歌是我的错吗?”
莫萦怀看着我,有点嫌弃:“怎么能不是你的错呢,要不是当初你作,会是今天这样吗?伊阑珊你想过没有,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骆家,你跟芒康那八年,可被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说的可难听了,说我孙子穿人家穿过的破鞋”
我不敢置信地后退两步,恰好倒在推门进来的人怀里。
我一把推开那个人,满是受伤地看了屋子里的两个女人一眼,捂着嘴跑了。
骆安歌要来追我,被莫萦怀厉声喝住:“骆安歌你给我站住。”
我一路跑一路跑,跑到楼底下被束艾卿抓住,她一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叹口气:“跑又有什么用呢,老太太铁了心要听容沐的。”
我哭得说不出话来,莫萦怀完全是被容沐洗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外面的人怎么说我我不管,可是她是一路看着我跟骆安歌走过来的人,怎么能那么说我呢?
我觉得五脏六腑被人撕开一样的难受,一把挣脱了束艾卿,快步往外面走。
电话一直在响,我以为是骆安歌,就没有接,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看见任何人。
跑到外面,正想着这里不好打车,就看见一辆黄色的跑车停在我面前,蒋舒航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冲着我大喊为什么不接电话,看见我满脸的泪吓一跳,车门都没开就跳下来:“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推开他坐上车,要他送我离开这里。
而骆安歌的身影,已经从院子里匆匆跑出来,我大喊了一句开车,蒋舒航的反应倒是快,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一样飞出去。
电话一直在响,我摁了挂断,然后快速关机,这才虚脱一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呼吸。
一直到车子停在护城河边,蒋舒航才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其实我现在也是把他当自己人了,反正他不会害我,我把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听,事无巨细,包括莫萦怀说我的那些难听的话。
蒋舒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问我:“你就这样跑出来,那不是如了她的意,你是不是傻?”
“那该怎么办?”
他冷哼一声:“那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这种人最可恶,应该浸猪笼。吃点东西我就送你回去,后面的事情我来。你相信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信誓旦旦,我不由得怀疑,他为什么这么帮我呢?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蒋公子笑起来:“伊阑珊,你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我们是结拜姐弟,就算不是,我也会帮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容沐那种人,只有我能收拾她。”
我心里一动:“你别乱来啊,可不许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他白我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还能害你不成?我就算想害你,你家男人还不弄死我。”
其实蒋舒航挺会开导人的,经过他劝解之后,我心里好受了很多,吃东西的时候主动开机给骆安歌打电话。
我知道他一定担心死了,这也不是他的错,我不能这么惩罚他的。
电话一接通我就抢先开口:“对不起,骆安歌,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丢下你跑出来。你能来接我吗?”
许是我的话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骂我,也许准备了别的,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直截了当告诉他我的态度。
过了好几秒,骆安歌才问我:“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听我说蒋舒航,他立马不淡定了:“伊阑珊你是不是猪?你怎么能跟那种人在一起,被卖了你都不知道。”
我忍着笑看了蒋舒航一眼,压低了声音:“老公,我错了,你来接我,我想你了。”
也就是十多分钟,骆安歌就来了,当时我正跟蒋舒航在必胜客吃披萨吃的开心,骆安歌一把拽着我起来,把我挡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蒋舒航:“你给我离我老婆远一点。”
蒋舒航嚼着披萨,语气很冲:“我们是姐弟,关你什么事?”
我怕两个人打起来,赶忙跳出来,跳到骆安歌怀里,红肿着眼睛问他怎么那么快就来了。
他没有回答我,揽着我往外走,把我推上车,帮我系好安全带,等他也坐进来之后,才看着我:“阿忧,我们谈一谈。”
我点点头,他愿意谈是好事,怕就怕他像在北京那样,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骆安歌应该是打过腹稿的,说起道理娓娓道来的:“阿忧,今天的事情管家已经全部告诉我了。确实是奶奶和容沐不对,我已经跟奶奶谈过,要是她再执迷不悟下去,那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忙捂住他的嘴:“老公,够了,真的。你能为我做到这样,真的够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跟骆家人闹翻,咱们慢慢来,好不好?”
他抓住我的手吻了吻,有点迫不及待:“阿忧,我等不及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受委屈。”
其实这件事最为难的就是他,我不开心我可以不想可以不回骆家老宅可以不去面对莫萦怀,可他是骆家人,他不能逃避啊。
看来只有找到最合适的一个机会让大家知道容沐的真面目,才能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第二天果然康城大小报纸都头版头条报道了莫萦怀认容沐做干孙女的新闻,电视上也反复播放,大家都说,容沐这下可算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又要大红一次了。
我们正在吃早餐,佣人拿着报纸进来,小心翼翼看了骆安歌一眼:“公子那个,外面有很多记者。”
骆安歌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然后放下刀叉,拿起纸巾擦嘴,看着我:“吃饱了么,吃饱我们要去无忧岛了。”
齐光和琉璃去过两次之后就不愿意回来,抱着初见就不撒手,两个人经常为了谁多抱一分钟而吵起来。他们也很喜欢小鱼儿,因为小鱼儿做的松子糖很好吃,唱的歌也很好听,当一大两小坐在湖边唱歌的时候,连我都有点不想走了。
齐光最先跳下来。一边擦嘴一边喊:“好了好了,今天是周末,我们今晚可以留在无忧岛陪弟弟和舅妈。”
也不知道骆安歌怎么教的,两个孩子自来熟地喊小鱼儿舅妈,只是有一次琉璃问我,她到底有几个舅舅,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们是从后门走的,果然看见大门口围满了记者,大家都等着骆安歌给一个交代。
其实需要什么交代呢,谁又会相信,骆安歌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上了前往无忧岛的路,齐光就给小鱼儿打电话,约着下午太阳好一点的时候大家一起带着初见去钓鱼。
琉璃一看好事情被哥哥抢了,自然是不甘示弱,打电话给盖四,要四叔带着小美人上无忧岛度周末。
我想着心事,也没去管他们,知道骆安歌问我,我才回过神来。
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我摇摇头,跟他在一起我是应该开心的,我只是觉得累了而已。
他握住我的手:“好了,开心一点,有我在,会没事的。”
到了无忧岛阿穆开船过来接我们到湖心雅苑,小鱼儿早就抱着初见在等着了,一见面齐光和琉璃就抢着抱孩子,琉璃抢不过哥哥,却捡漏拿到了小鱼儿刚做好的松子糖。
很快盖四也带着小女朋友来了,之前骆安歌告诉过我,说盖四和江别忆早就离婚,江别忆跟郑怀远连孩子都有了,自然不可能再跟盖四在一起。
我是挺可惜的,尤其在知道这两人的爱情故事以后,更是觉得他们不在一起真是老天开的最大的玩笑。
后来龙玦和麒麟也带着自己的女人来了,几个男人就去钓鱼,盖四的小女朋友好像跟我们玩不在一起,死活要跟着一起去。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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