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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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10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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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岑瞧了他片刻道:“你莫非是想让我帮你们?”

    戚建辉长叹一声:“殿下可知道贾琮要做什么?”

    “知道啊。”司徒岑道,“他要变法。”戚建辉一怔。司徒岑接着道,“戚大爷不若听我一句劝,要么离开京城去别国、要么莫要跟他闹。那货想做之事没有做不成的。”

    戚建辉急了:“王爷!他想变法!”

    “我知道。”司徒岑道,“我便是想看看他会怎样一步步动手,燕国百官和百姓会如何应对,回蜀国后我好劝说父王也学着他变法。”

    戚建辉懵了。半晌,犹自不信:“殿下说什么?”

    司徒岑微笑道:“没听清楚算了。”乃摆摆手,转身便走。戚建辉还想跟,偏脖子后头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好悬把他活掐死。

    当晚,戚建辉生急病卧床不起,襄阳候府遂不再掺乎那摊子事了。两日后,理国府的大老爷也病了。闭门在家告诉儿子柳芳:“戚建辉最乖觉不过的。他既做了缩头乌龟,显见嗅到了什么风声。”

    到了公审那日,大理寺大堂齐齐整整的排了许多竹椅,竹椅上拿油漆写了号牌。抽到签的百姓依着号票落座,兴致勃勃。辰时六刻,官老爷们鱼贯而入、列座于堂前,前前后后有七八架照相机围着转,火光四起。大人们案前都立着牌子,正中间三块上头写着:刑部尚书田更子、大理寺卿罗曼、都察院左都御史劳言嘉。左边那些是,摄政王贾琮、丞相林黛玉、太师詹鲲、内阁学士詹峤冯紫英等,京营节度使贾维斯也在其中;右边户部尚书贾探春、工部尚书沈鹤、兵部尚书程驰等,并赫然坐着刚出热孝的新任翰林院掌院学士吴天佑。下头坐的百姓议论纷纷。

    一水的年轻人里头,吴天佑这老头煞是显眼。被告那方有个老儒忍了半日,终是忍不得,上前指着吴天佑道:“你这斯文败……”话还没说完,一名武警挺枪指住老儒后心,老儒顿时哑了。这武警从腰间取下手铐,老儒不知那是何物,还盯着瞧。只听“咔嚓”一声,双手被铐住了。老儒大喊,“老夫何罪!”

    上头劳言嘉大声道:“咆哮公堂、扰乱秩序,轰出去。”

    武警应道:“是。”不管老儒如何嘶吼,推着他往外头去了。到了门口,武警掏出钥匙解开手铐,向门口的同事道,“让此人离得远远的。再靠近便抓起来。”同事答应着。这老儒得了自由,吓得再不敢多言,也顾不得害臊,撒腿跑了。堂内百姓少不得议论纷纷。

    忽听惊堂木一声响,乃正当中的罗曼大人所拍。下头坐了有燕王之第四子,看着罗曼心情复杂。大理寺卿已空缺良久,罗曼才刚刚上任不足一个月,显见就是为了此案来当此职的。最初老三府上几个人还说罗曼是忠良、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忠良岂能坐到那上头去?

    便听罗曼咳嗽一声,朗声道:“开庭。”乃朝下头看了看,“今日本官在此公审姚佳箴女士求与丈夫徐慈和离案。”满堂肃然。“首先本官需要确认双方身份。请原被告双方出示身份证件。”身份证这东西去年才刚刚开始推。燕国别处还有办的,京城却是业已办完。

    下头有人咬耳朵:“喂,我知道摄政王为何要闹如此大阵势了。”

    旁边那人忙低声问:“为何?”

    那人抬了下下巴:“瞧见没?从前不论县太爷、五城兵马司、大理寺问案,都没有什么查看身份证这码子事儿。摄政王要重新定一套问案规矩,与原先不同。这是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呢。”

    那人思忖片刻,不觉点头:“兄台言之有理。”

    上头已有文吏从姚佳箴徐慈处分别取了他二人的身份证呈上去。姚佳箴面含笑意,徐慈面如金纸。罗曼看罢点头道:“确认无误。”又命送回去。“请庭审书记员宣读法庭纪律。”

    一旁有个女子站了起来,她跟前放的牌子上写着“大理寺庭审书记员王紫鹃”。乃大声道:“现在宣读法庭纪律。第一,全部到庭人员须得听从大理寺卿大人指挥。第二……”

    下头那人又咬耳朵:“这个也是从前没有的。”隔壁那人正屏气凝神听书记员说什么呢,让他一扰便没听清楚,不由得横了他一眼。那人缩了缩脖子。

    这书记员宣读完了纪律坐下,罗曼道:“请原告宣读起诉书。”

    原告这边有个男子站了起来,大声道:“罗大人好、王爷好、各位父老乡亲好。我是原告讼师,替原告宣读起诉书。”

    多话的那人又说:“他为何不报自家名姓?”

    隔壁之人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闭嘴!人家王书记员才刚说了不得喧哗。”那人又缩脖子,闭紧了嘴。

    过了会子他便知道为何了。只听罗曼道:“谢谢。原告讼师,你可以坐下了。请被告讼师针对原告之起诉书做答辩。”

    那人自言自语:“原来压根不叫讼师的名姓,只叫原告讼师、被告讼……哎呦!”他让隔壁那位踩了一脚。四周之人纷纷望过来,此人龇牙咧嘴半日,不敢言语。

    被告讼师站了起来,红着眼圈子道:“回大人,这里头深有误会。徐三爷并未做下这些事。本为后宅女眷无聊争斗,稀松平常。”

    罗曼道:“请双方讼师展开法庭辩论。”

    被告讼师道:“徐三爷与三奶奶成亲已逾三载。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对面原告讼师大声道:“反对。被告讼师所言与本案无关。”

    罗曼道:“反对有效。请被告讼师直言案情。”

    被告讼师无奈,道:“小人方才说了,都是误会。”遂依着原告讼师之起诉书一条条的辩驳。

    果然如前些日子贾琮等人所猜,徐慈将诸事推给了徐大奶奶、徐三姑娘和徐太太。这三位悉数出庭作证。穿着素衣不施脂粉不戴首饰。三张脸都蜡黄。徐三姑娘已瘦得不成人样,眼睛红肿不知哭了多久。三人都承认是自己做下的不是,与徐三爷毫不相干。徐三姑娘认错时低垂着头,哽咽啜泣仓皇可怜。下头有人大声道:“好一个爷们,干干净净推给后院女子。你这妹子瘦的只剩了皮包骨头,你倒是好意思让她顶罪。”乃重重“呸”了一声。徐三姑娘骤然大哭起来,凄婉哀绝、闻之心酸。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罗曼先端坐不动,过了半日方拍响惊堂木:“肃静!”这会子大伙儿想说的已大略说完了,都闭了嘴。罗曼乃道,“请问原告讼师可同意?”

    原告讼师冷笑道:“自然不同意。其实我的当事人姚佳箴女士到已料到,被告多半会一推二六五、将事情悉数推给嫂子、妹子和亲娘。只是仍有最要紧的一件,怕是没法子推脱。方才被告讼师说,被告既不曾遇见什么贵人、也全无贬妻为妾之意,全为被告母亲因后院琐事吓唬我的当事人撒气。可对?”

    被告讼师笑道:“不错。误会一场。”

    原告讼师道:“徐府阖府上下皆知,徐三爷得了贵人眼青,赏赐千金古扇一把。扇骨为湘妃的、扇面为唐伯虎真迹、还有个羊脂白玉的扇坠子。我有贵府的证人。贵府委实有此一说。敢问徐三爷,这扇子从何而来?”

    徐慈站起来道:“那不过是下人不知从哪里传的谣言,何尝有这么一把扇子?”

    “哦?如此说来,没有这么一把扇子、全然是贵府下人谣传的?”

    “是他们谣传的。”

    原告讼师冷笑道:“真真有趣。区区下人,听过‘唐伯虎’也罢了,听过‘羊脂白玉’也罢了,他们几个知道‘湘妃扇骨’是何意?他们纵想替徐三爷编排出一个贵人赠礼来,又如何编得出‘湘妃扇骨’四个字?山里头的樵夫都以为皇帝拿金扁担挑柴火呢。”

    徐慈道:“我徐家乃翰林之府,府上下人亦知雅,这个不怪。”

    原告讼师微笑道:“在下本可以请贵府下人另说出一种难得扇骨的名字来,只怕他们说不出来。”徐慈面色一变。原告讼师瞧了他片刻,道,“只是过于费事。”乃转头向罗曼道,“大人,请允许在下出示证据。”

    “批准。”

    原告讼师走到徐慈跟前,从怀中取出把扇子“刷”的打开:“敢问徐三爷,这是什么?”

    徐慈大惊。好在他及时捂住了嘴,过了会子才说:“晚生不认得此物。”

    原告讼师欺近他跟前指道:“这扇子上头如何有徐三爷的私章?”被告讼师没有经验,不知可以反对,在旁茫然无措。

    徐慈咬牙:“这私章是仿造的。”

    “咱们要不要请徐三爷的书童和朋友来认认这扇子和私章?”

    “扇子是假的!是赝品!”

    “这分明就是贵人送与徐三爷的那把!徐三爷显摆给不少朋友瞧过了!”

    “胡说!那把我分明丢进分明丢进护城河了!”

    “在下设法捞出来了!”

    “捞出来总不能让破扇复原!”徐慈喊道,“我已撕做了五六片的!”

    “谁信你!”原告讼师嘴快如刀,“价值千金的古扇子你舍得撕做五六片!”

    徐慈嘶喊:“我说了那是赝品、赝品!不是真的。”

第807章() 
徐慈于大理寺大堂高喊扇子是赝品; 原告讼师长长“哦——”了一声:“那是赝、品、啊。”

    人群喧哗; 被告讼师面如土色。陈大老爷骂道:“废物!废物!”徐慈已明白上了当,又气又悔,跌足拍案。

    原告讼师向下头的百姓作了个团揖; 又转身向罗曼道:“罗大人; 在下请求让四位证人上堂。”

    “批准。”

    只见后头走出来四个人,个个都是商户打扮。罗曼问他们是谁。原来都是京城几家大古玩店的掌柜。徐慈顿时如被抽了筋似的瘫软在椅子上。原告讼师拿着扇子问证人道:“请问四位,你们可认得这扇子。”

    四人都说“认得。”“十二日前有人拿了来小店求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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