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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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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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琮愣在一旁站了半日,忽有些自惭形秽:自打穿来这个时空,自己一直在利用前世的大外挂吃老本,陈瑞锦竟有什么学什么!跟她一比,自己就是个学渣嘛……

    不多时,蜀王、世子都派了人来瞧。因没人知道陈瑞锦是谁,只说是个容貌极美的女大夫。贾琮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因恐怕旁人捣乱,遂在旁坐着镇场子。好在裘良平素威望极高,又有蜀王世子的人,诸事尚平顺。贾琮乃问是怎么遇刺的、刺客是谁。

    有个捕快道:“刺客是个女人,已当场拿下了。”

    “什么人?可审问了?”

    “尚不顾上。”那捕快道,“贾先生可要去看看?”

    贾琮想了想:“罢了,我瞧瞧去。”

    裘良便是在衙门口遇刺的,那女人捅了他之后也没走,干站着等官府的人拿下她。事出紧急,尚且来不及送去监牢里,这会子就在后头一间厢房。贾琮本来疑心像裘良这样护卫森严的大官怎么会让人捅了,进门一瞧这女人便明白了七八分。当真就是个寻常民女,连乞丐都不是。整个人没半点子杀气不说,连个能惹来注目的地儿都寻不着,属于上街回头率为零的那种。

    这女人安安静静,面上毫无惧色在地下坐着。贾琮瞧了她半日,问道:“你为什么要行刺裘大人。”

    女人道:“报仇。”

    贾琮眉头一挑:“什么仇?”

    “杀夫之仇。”女人道,“裘良老贼杀了我丈夫。”

    “你丈夫是何人?犯了何案子?”

    女人道:“我丈夫叫方勇。”

    贾琮“啊”了一声:“你那个方家匪首的媳妇?”女人点点头。贾琮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良久才说,“不对吧。当日和那匪首在一处吃饭的道长都说,那群人提起他们老大要娶新媳妇了,是位大小姐。”乃上下打量了这女子几眼,“你瞧着不像是个大小姐。”

    女人默然片刻,道:“他本想休了我另娶官人家的小姐。只是我尚未赶到他便死了。”

    贾琮又瞧了她会子,试探道:“倘若你赶到了,他还没死,岂不是要跟你和离?”

    女人缓缓摇头:“他不是不要我了,只是那小姐身份高贵,我不再做他的媳妇,仍是他的妾。他仍是我的丈夫。”

    贾琮张嘴看了她半日才道:“我竟无言以对。他要休了你,早已没了夫妻情分,你就相信他真会让你做妾?那个什么大小姐肯留下你?没听过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戏本子?你还为他行刺裘大人?”

    女人道:“他并没有休我。我还是他媳妇。”

    贾琮又没话可说了。又怔了许久,讽然道:“他的头颅在城门外悬了那么多日子,都臭了!最后出来替他报仇的不是土匪兄弟、不是方家那群主子,竟是他原本要休弃的发妻!啧啧,真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第415章() 
陈瑞锦结束手术,解下沾血的褂子随手甩在地下,贾琮就在门口迎着扶住她低声道:“累着你了。”

    陈瑞锦“嗯”了一声,命他倒茶。贾琮先扶着她在外头椅子上坐下,转身倒了一盅茶递过来。裘良之子并他身边几个要紧的人都围了过来。陈瑞锦道:“比原先以为的好些。裘大人腹部肥肉颇厚,挡住了许多刀深。”贾琮知道不该笑,又忍不住想笑,只得咧了咧嘴。陈瑞锦接着说,“我只会手术。并有些防止感染的药明儿要给他换。此药难得,我手头不多,须得找人现制些没有提纯的。”

    裘良之子忙问:“什么药?”

    “青霉素。”陈瑞锦道,“他伤得重、又没有替代药品,也就顾不得是否过敏了。”乃向裘家的人说了以浆糊制青霉素之法。

    裘良之子愣了:“发了青霉的浆糊?大夫,这……”

    陈瑞锦才懒得跟他解释,瞧了贾琮一眼。贾琮沉下脸道:“横竖能救你老子的性命,啰嗦什么?裘大人可不单单是你老子,还是蜀国重臣。”裘良之子不敢再疑,立命人照着这女大夫的话做预备。

    陈瑞锦又道:“调理的方子非我所长,烦劳那位邓大夫开。”又说了些术后照应之事。裘家的人小心记了,再三谢过。

    因裘良暂动不得,陈瑞锦又是主刀医师,他二人遂暂留在裘良衙门。一时陈瑞锦又去查看裘良之状,与那邓大夫商议如何应付。贾琮自然也合不上眼,便向蜀王和世子的人说了说方勇媳妇行刺之原委,叹道:“这女子实在太不像刺客了,也难怪裘大人不曾留神、着了她的道。”二人皆嗟叹不已。这会子王府又有人来打探,众人恍然发觉天色已亮了。

    不多时,世子亲来查问。贾琮遂又说了遍经过,乃站起来向世子深施一礼,恳切道:“求王爷开办女子学堂,教授民女念书。”

    世子思忖道:“贾先生觉得,这个方勇之妻太蠢了?”

    贾琮点头道:“不明是非、不知好歹、不辨恩怨。这般民女还有很多,而裘大人只有一个。裘大人这种事谁都可能遇到。要说戒备,裘大人难道没有防备么?有时候就是防不胜防。‘女子无才便是德’纯属扯淡。若蜀国都是方勇之妻那样的无才女子,但凡她们的父兄子品行不端,她们也就跟着什么坏事都干了。女人因天生是弱者,时常被忽视。世子,晚生举个不大恰当的例子。若没招惹丁氏那老姑子,郭枢还会死吗?”

    世子立时说:“若没她,我父王决计弄不死郭枢。此人比狐狸狡三分。可丁氏不是无才的,她恰是有才的。”

    贾琮道:“她可念过圣贤书么?还是只学了琴棋书画、女工刺绣?若是念过圣贤书的女子,肯以千金小姐之体、假借女冠之身勾搭已婚男子么?这本是市井无知女子所为。我早年曾遇见过丁成武之子丁滁,实在聪慧多才、过目不忘。只是……”他摇了摇头,“正经应了另一句话,男子有德便是才。此人与他姑祖母全然是一个德行,细看还长得有点像。丁家与郭家勾搭到一起去想必也不是偶然的。”

    世子忙问:“丁滁?贾先生在何处遇见此人?看《淄衣记》上说他在岭南白家当差。”

    贾琮哂笑道:“如今委实在白家,早年却是在别家的。”他遂大略说了丁滁年幼时被平安州赵家收养、因天资绝慧得赵家长辈宠爱、跟着长辈替节度使高历做事、爱上了鲁国派来的女探子叛离平安州、到了鲁国又抛弃女探子与刘侗爱妾私奔岭南白家、拐来的刘侗爱妾又让白家几个爷们看上夺走,琳琳种种。只是没提此人因那女子被人夺去愤懑难当,如今已改投龚三亦了。

    世子听得趣味盎然,拍案道:“好生离奇有趣。”

    贾琮道:“丁家的人都有才无德,真真可惜了,原本也是老天爷给的天赋。”

    世子思忖道:“这些事终究少。”

    贾琮道:“少归少,得手一次都了不得。孩童皆是母亲教养的,许多事父亲、先生管不到。实在女学堂也不用教太多,明白事理就好。正经花钱的不是教女孩儿读书认字,是教她们弹琴画画。且也是开始难,后来就不愁女先生了。”

    世子叹道:“如今要忙的事儿委实多,顾不上这些。贾先生还撺掇我弟弟去西洋。”

    贾琮瞥了他一眼:“不是很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见识长了心性自然就长了,还省的替你们爷俩惹祸。”世子苦笑摇了摇头。

    一时陈瑞锦回来,贾琮忙向世子道:“失陪。”迎过去扶住她,“去厢房歇会子去,我已弄好了床铺。你也不是铁打的。”陈瑞锦倒不至于走不得路,只是既有人扶着,能省点子力气也好。遂点点头,只做不认识世子,二人往厢房而去。厢房已预备好了茶水和温好的白粥,陈瑞锦略垫了垫肚子便躺下了。

    贾琮在旁坐了会子,轻声道:“我很自豪,谢谢。”陈瑞锦睫毛略动了动。贾琮心知她还没睡着,大着胆子偷偷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不觉心都跳上了嗓子眼,屏气凝神一秒一秒数了半日——没有被丢出窗外去!嗷嗷~~这是默许可以拉拉小手亲亲脸蛋了!心里顿时山呼海啸般欢腾。因知道她累着了,也不敢再骚扰,老老实实守在床头。

    殊不知贾敘两口子等到天明没消息,也过来裘良衙门打探。有裘家的人领着他们到了厢房,贾敘正要拿脚进去,吕三姑一把扯住他摆了摆手,朝领路的低声道:“多谢。瞧我们三爷没什么事儿,我们这就回去。”乃拽着贾敘转身就走。

    贾敘莫名不已,跟着她出了衙门,问道:“怎么了?”

    吕三姑横了丈夫一眼:“陈丫头守了他这几年,他不该守人家一回?”贾敘想着也有点道理,便拉着他媳妇逛集市去了。

    世子让贾琮撂下,等了半日不见他回来,让人去厢房看看。那小子回来贼兮兮笑道:“贾先生守着那女大夫呢,好一副痴情模样。”

    世子哑然失笑:“一会儿女镖师一会儿女大夫,原来他喜欢这些女子。”乃进去瞧了瞧裘良,又问亲问了邓大夫话,方走了。

    回到王府见着蜀王,世子回了裘良之伤情并贾琮所言。蜀王道:“女学堂听闻各处都有。眼下暂顾不上,过些日子再说。”世子又说起贾琮新瞧上了那给裘良治病的女大夫,蜀王笑道,“他家里开了花楼,寻常女子弹琴写诗那些招数他都见烂了,反倒是这样的新鲜有趣。”医者本为小技,他们爷俩也不曾在意。

    裘良平素身子骨儿尚好,故此这回虽受了罪,伤势好得还算平顺。那邓大夫极钦佩陈瑞锦,没事便跟着她讨教。陈瑞锦也没法子空口白牙的教会他,乃道:“邓大夫当真想学,唯有往岭南的广州府或是台湾的承天府去,此二处皆有医院院教授西洋外科手术。我也是在那里学的。”

    邓大夫眼神一亮:“听着仿佛是教授医者之学堂。”

    “正是。”

    邓大夫慨然道:“这两年也曾听说岭南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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