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也只是努力的修炼,努力的习武,努力的想要复仇,却从来没有往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仰望过。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我们要活,要幸福,就需要付出一些。累了倦了也好过伤了死了,我身在这花影,花庆伟疼惜利用,雪月絮阴谋算计,花轻狂排挤狐疑,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今日的份上。我累了也不能退,倦了也不能回。我现在手上不只有权利,有未知的灵力,有神器,还有许多许多的秘密,还有许多许多与我有关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要走下去,琼若,一年的时间,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们一定可以走出这困境,再不用受制于人。”花庆伟给她两年,她给自己一年。
相信,她会成功的。
“除却长遥村那一次历险,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将楚莹雪圈在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如同蜻蜓立于花枝上,辗转徘徊,不愿远离。
马车里一派静谧和睦,而皇宫中却已然吵翻了天。
“啪!”花庆伟愤怒的拍着桌案,下首跪着欧阳翎和几位皇宫的守将。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这么多个人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找不到!”花轻狂不见了的消息,是早上从死牢中传出的。
没有人知道花轻狂是何时不见的,许是清晨,许是前半夜。
“盈雪叩见父皇,父皇万福。”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花轻狂定然是还没有找到。
“清若叩见花皇,花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都下去吧,盈雪和清若留下。”众人连忙告退,楚莹雪上前一步询问道:“父皇,他…是怎么失踪的?”
“朕也不知,只是一大早便有侍卫来报,门锁完整,墙壁无损,守卫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人出入,可他就是神奇的不见了。”
“是否是有人下了迷药?迷倒了守卫?”
“十几个人一并值班,谅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一起欺骗于朕。”听花庆伟这样说,楚莹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但是她并未说出口,而是对着花庆伟道:“太子失踪,不是一件小事,女儿想着不如将婚事搁置…”
还没说完的话被花庆伟所打断:“他失踪与否与你的婚事何干,这等忤逆父皇,欺负亲妹的太子丢了也罢。盈雪,你与清若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二月初二龙抬头的这一天是这一年中最好的吉日,你们好好准备,朕要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楚莹雪差点没开心的蹦起来,原来是二月十八的婚期,现在提前了十六天。
想来花庆伟是害怕花轻狂搅局她的婚事吧。
“清若多谢花皇。”流云琼若听此面露惊喜的开口。
“还叫花皇?”佯装发怒,花庆伟盯着流云琼若。
“父…皇…”她从来都没有叫过花庆伟父皇,花庆伟也从不承认她这个野种的身份。
“好好好,你们回去准备准备吧。”花庆伟就是这样任性的一个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不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不需要建议,只需要无条件的服从。
“清若,你的师傅现在在何处?”
“上次月笑出事之后,她就带着月笑回到忆冰去了,师傅是女娲后人,凤氏一族的人居住在一个世外桃源,外人是不可以进入的,以前我并没有去过那里。”楚莹雪点头而后又问:“那你还认识其他的忆冰国的人吗?”
“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和师傅与月笑一起四处游历,在忆冰国没有住多久。”不认识忆冰的人…
“琼若,跟我走一趟吧。”不认识忆冰的人也无关紧要,楚莹雪带着流云琼若前往了死牢。
死牢的位置虽然在皇宫的外宫,但却距离群玉宫很远,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
“属下参见公主!”兵部尚书江赭带着一队官兵正在四处搜寻。
“开门,本公主要进去。”
“是。”走进地牢,黑暗,潮湿,血腥气扑面而来。
无数饱含着痛苦的呻。吟、叫喊、嘶吼声充斥耳边。
楚莹雪和流云清若仿若无事的走了进去,跟随着士兵走近了花轻狂所关押的那个屋子。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给楚莹雪的感觉很怪,空气中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气味,不是难闻不是腥臭,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气味。
“琼若,你可有一些线索?”
“这里曾经有人施展昏睡咒。”昏睡咒是一种低级的符咒,可以让人的大脑混沌不清,封闭五识的符咒,符咒的时限为一个时辰,中咒的人并不会有什么异常,只当是昏昏欲睡,忽然清醒了。
关花轻狂的狱房是个密闭的空间,之前花庆伟曾经来过这里数次鞭打花轻狂,但是打完了他之后还是让人给他上药。
花庆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花轻狂,结果就造成了花轻狂失踪了很久才被别人发现的结果。
“那你能找到施咒的人现在在哪吗?”流云琼若摇头:“施展咒语需要灵力,但那人救走花轻狂后藏匿起来,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
“好了,琼若既然知道他是被救走的那就够了,上次雪月絮花了数万两银子向忆冰国买了缠仙线,这次救花轻狂又不知是谁花了多大的代价呢?之前我怕他被别的国的人抓走了,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顾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是先忙着结婚的事吧,提前结婚了我好开心呢!”若是别国抓走花轻狂来威胁花影,花庆伟的态度暂且不论,她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
周遭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楚莹雪连忙带着流云琼若离开。
既然能够早点结婚,那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花轻狂的背后不管有什么样的靠山,她都不害怕!
第148章 婚礼□□()
冰月九千九百七十二年二月初二,大吉,宜婚嫁,动土。
十六年前的这一天,花庆伟登基为帝。
十六年后的这一天,他要将花影国引向一个新的高度。
举行婚典的殿堂是在龙翔宫的大殿,以往的朝堂变成了今日的婚礼现场。
肱骨大臣,各国使者,世家子弟,群英荟萃聚于殿上,只为了今日的婚礼
花庆伟高坐在龙椅上,一身赤色的龙袍加身,脸上威严与喜悦并存。
流云琼若站在他下方紧仅仅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鲜红的喜服,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让人心潮澎湃。
这是一场堪称‘天作之合,男才女貌’的婚礼,也是以花影水碧两国的城池为聘礼、嫁妆的盛世婚礼。
流云琼若静静的站在大殿之中,她的目光紧紧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
幸福,近在咫尺!她终于可以娶到莹莹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男主角’身上,可偏偏‘男主角’却旁若无人的呆呆发愣。
许是在想着盈雪公主吧!
水碧帝后不能前往花影,大皇子流云清远也正值新婚燕尔,和流云琼若在一起的几个水碧人显得有些单薄,但花庆伟却没有丝毫的不满。
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吉时快要到了,盈雪马上就回来的。”张灯结彩,满目喜气,可花庆伟通过这场婚礼能够看到更多,得到更多!
“是,父皇。”
过了许久,忽然‘吱呀’一声传来。
紧闭的殿门随即忽然被推开,却是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开口道:“皇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回来了…”
眸子里的惊骇怎么也掩盖不住,花庆伟听此怒斥道:“把那个逆子给朕关到死牢去!”
他回来做什么?是以为他会心软饶了那个弑父的畜生吗?
“父皇,在您心里,永远只会认为我是个逆子!”花轻狂大步踏入殿中,脸色红润好似没事人一样,他服用了一滴价值万金的冰莲玉露,才将一身的伤治好。
盈雪身边最为寻常的东西,在他这里却是稀世珍宝,真是讽刺!
这十几天里,他藏匿于万蛇窟底的一处茅屋内,就是为了在盈雪的婚礼上给她最沉重的一击。
花轻狂的身后,跟着的是一身戎装的雪月天。
身后还有数百名手执羽箭、几千名手拿刀枪的士兵。
“雪月天,很好,你是要和他一起造朕的反吗?”殿中众人惊慌一片,花庆伟却不见丝毫的害怕。
“请皇上交出花盈雪,祭奠我妹妹的在天之灵,轻狂会依旧孝顺您,尊您为太上皇,让您享受荣华富贵,让您美人在怀。”雪月天满脸阴鸷,他和花轻狂早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
“爹,不要这样,你投降吧,不要一错再错了。”雪月絮做的种种,雪行昼皆看在眼里,本就是她的错,害死宫妃的儿子,怂恿行夜强迫盈雪,最后还因为一个女子责打盈雪。
明明是姑姑的错,为什么父亲却要怪罪盈雪?
“闭嘴,你也和行日一样,被那花盈雪迷的五迷三道的吗?你是我的亲生儿子,现在应该跟我统一阵线!”雪行昼面色沉痛的开口:“百善孝为先,我这做儿子的无法和父亲刀剑相向,可我不会认花轻狂这个不孝之人为君,若是今日父亲一错再错,那儿子就只能先行一步了,只希望你能看在伊雪肚子里怀着雪家的孙子的面上,不要让花轻狂赶尽杀绝。”
雪行昼说完沉痛的任由身边的两个士兵将他绑住,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花庆伟眼里划过赞赏,他没有选错女婿,转头面对雪月天问道:“如果朕不交呢!”
“如果父皇不交,儿子可以自己去找,相必她此刻应该在梳妆打扮吧,儿子真想看看她那美丽的小脸上漏出的惊恐和纤细的脖子上迸出的血花有多么美丽。”花轻狂脸上带着残酷嗜血的笑容,从他拿起宝剑对父皇动了杀机的时候,便已经回不了头了。
流云琼若的眼里闪过无限的杀意,花轻狂与花庆伟之间如何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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