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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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别来无恙-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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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就跟一只重重的锤子一般敲打在我的心里面似的,我不自觉地抓紧衣袂,毫无底气地说:“那徐总,那份文件…。”

    一下子换上鄙夷的神色,徐志勇冷冷地切了一声:“傻逼玩意,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在一个男人家里面,不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反倒老是记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人。”

    要换做平时,被人这样噎得半死不活的,我肯定以一千倍一万倍更猛烈的战斗力去反击回去,但是这一次却不行。

    我有求于他,这事关着张竞驰,我不能有一丝一毫惹恼徐志勇。

    我张了张嘴正要跟徐志勇重提那份文件,徐志勇却已经冷冷地说:“那份东西我会给你的。但是你晚上走不了,不然被我妈知道我没碰你,我会很大麻烦。至于你跟张竞驰分手的事,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了,我妈容不下你这种没家世的女人,你不可能有机会嫁给张竞驰的,你还是趁早打算的好。”

    嘚嘚嘚地说完,徐志勇随即转身过去,他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随手抱过来一床被子塞到我怀里说:“滚出去。”

    我还在消化他的话,我有些愣神,徐志勇已经狠狠地一路将我推搡到门口外面说:“不想我现在就把你生吞活剥了,就赶紧的滚出去!”

    他说完,就狠狠地摔上了门。

    我抱着徐志勇给的那床被子,坐在大厅里面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沙发上,以随时防御着的姿势,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徐志勇开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他斯条慢理自顾自地去洗漱,又开着门在房间里面换衣服,等到他全部收拾妥当了,他才拿着一个牛皮袋过来迎头给我摔下来,牛皮袋的一角掠过我的脸,我吃痛,却若无其事地拿着就要打开。

    却不料,徐志勇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说:“难道你想打开了赶紧把它撕了?我劝你最好别那么蠢。你等下去把这个交给张竞驰的助理高琳,她自然就懂得怎么处理了。”

    很不爽地冷哼了一声,徐志勇往前迈了一步,他说:“还傻愣了做什么,你不是想出去吗?”

    我一听可以出去了,就赶紧的站起来,跟在徐志勇的身后。

    好像哪哪都看我不爽,徐志勇一路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我熬着与他并排走到了大门那里,我想着他好歹也没耍赖,答应给我的还是给我了,于是我客气地跟他告别说:“徐总,谢谢你了,那我先走了。”

    我的话音刚落,徐志勇忽然伸出手来,在我措不及防中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我惊慌失措地挣扎,他却一下子凑到我耳边说:“你不想接下来麻烦不断,你就给我安安静静忍十几秒。”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在徐志勇很快松开我,他没一点想要解释刚才发生的事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说:“滚吧,别在我面前晃悠。”

    我急着把文件给高琳送去,也无暇顾及太多,就真的听从徐志勇的话,滚了。

    我去到公司的时候,高琳刚刚过来公司,我把资料给她,她也没问我到底怎么得来的,总之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看了一阵,她说这资料很,说是她会处理,她还客套地跟我说可能因为我这份资料,张竞驰会扳回一局,说不定她这一次不用挪窝,她说谢谢我。

    从博联出来,可能是因为淋了雨,也可能是因为一夜未眠,更可能是饿出毛病来了,我有些头重脚轻,实在熬不住了,就赶紧的折返回家睡觉。

    躺在床上,我一想到徐志勇说老巫婆务必会让我跟张竞驰分手,我一想到这就辗转了很久才睡着。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我在昏睡的时候,放在身边的忽然响了。

    我的头很重很重,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只得摸索着对着电话嗯了几声,随即就把丢到了一边睡。

    等我差不多迷迷糊糊要睡醒的时候,我徒然感觉有一只手在触碰我的额头。

    昨晚在徐志勇的家里受到了不大不小的惊吓,我睡得迷迷糊糊,恍然以为还是在他家里,这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惊慌失措拼命地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映入我眼帘的,却是张竞驰的脸。

    1

103信誓旦旦;谎言() 
他的手依然放在我的额头上,凉凉的,他说:“头还痛吗?”

    我勉勉强强地掀开被子作势爬起来,张竞驰拉了我一把,我摇摇晃晃地坐在床上,有些迷惘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在家里啊?”

    又用手覆在我的额头上一阵,转而又摸摸自己的头,张竞驰似乎是如释重负地说:“总算退烧了。”

    帮我理了理头发,张竞驰责怪的口吻说:“昨晚打你电话,你就嗯了两声就挂了,我担心你,就跑回来了。你啊你,烧到39度也不告诉我,傻。”

    昨晚?

    那现在是啥时候?

    我拿起瞅了瞅,才知道自己从昨天中午睡到了今天的早上八点。

    知道自己睡了那么久,又想到张竞驰那么忙还得因为我跑回来了一趟,我就说不上的内疚。

    揉了揉额头,我说:“我没啥事啊,我老虎都能打死几只,你跑回来干嘛。”

    大概顾着我刚病好了点,张竞驰没敲我的头,他而是架着我的胳膊将我抱下床,他说:“熬了粥,你要吃一点。”

    我在喝粥的时候,张竞驰就在那里叨叨地数落我:“医生说你是没睡着加上着凉,才感冒发烧的。我这才走开一天呢,你就这样照顾不好自己,这让我怎么放心。”

    我舀了一小勺粥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一想到后面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而我跟张竞驰之间只有分手这样的结局,我就说不上的难受。

    可是我又不能表露出来。

    徐志勇说得对,张竞驰是那种傲气自负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我竟然妄图拿自己去交易他的安稳前程,我不敢想象他会有多挫败。<;>;

    所以,前晚发生过的事,我必须将它烂在心里面,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一想到他可能很快就不是我的了,我又止不住的想要在这一刻妄图听到他更多情话的冲动。

    于是我抬起头来冲他勉强地笑笑,我引导性地说:“如果我不懂照顾自己,那怎么办?”

    果然是一个特别会聊天的男人,张竞驰又是伸手过来揉得我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说:“能怎么办,既然你被我收了,那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呗。”

    这样的情话永远都听不够。

    我望着他,充满期待地问:“还有呢?“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张竞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说:“爱你。”

    以前我是听不得我爱你你爱我吗这些肉麻的话的,但是现在觉得张竞驰说这话的时候好特么帅,帅得跟个明星似的。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很亮很亮,清澈见底人一下子能感觉到诚意满满。

    是的,这满满的诚意,会让我很快地忘记一个多月之前在他口袋里面发现的电脑小票,也会让我很快忘记我曾经在他的车上发现两个撕开的杜蕾斯袋子。

    我信他,爱着我。

    所以我才会那么笃定地问:“期限呢?”

    张竞驰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他说:“当然是特别久。”

    顿了顿,他歪着头反问我:“你呢?”

    我停下手上舀粥的动作,我好不容易矫情了一把,我将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眼睛里,我就这样坦坦荡荡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爱。<;>;并且会是一辈子。”

    可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原来一辈子是很长的,就算是这一刻多么相爱的男男女女,在的一辈子的时光里面,也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转折措不及防地失散,而那些曾经在一起过的日子,还有那些被我们不耐其烦说过的甜蜜情话,以及那些好像永远也不会褪色信誓旦旦的誓言,这些林林总总代表着爱过的印记,只会成为我们日后回忆起这一段感情的甜蜜伤口,它只会让我们在回忆里面甜蜜张望时,却突然看到狼狈淋漓痛哭流涕的自己。

    而我们永远不可能再有时机机器带着我们回到这一刻,敲醒如此愚蠢的自己。

    而我又多天真和后知后觉。

    我那么坚信张竞驰所说的爱的期限是特别久,那就代表天长地久,哪怕我们以后不再在一起,我也能在他的心里面占据着一席之地。

    一下子感觉自己多了很多往前走的勇气,我很努力地把面前那碗粥吃得干干净净,我想去洗碗,张竞驰已经抢了过去,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为我洗碗的背影,我觉得多少的韩剧也抵不上现在我所遇到的剧情。

    洗完碗之后,张竞驰把手洗干净,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又给我拿了药,又细细叮嘱我要饭后吃什么的。

    等我把空荡荡的杯子放下,张竞驰又是摸着我的头说:“昨天高琳弄到了一份对我比较有利的资料,这一次可能我不会输得很多,你不用太担心我,一定要好好的顾着自己。等我忙完这段,我们再去你家里一次,这次怎么的都要把户口本弄到手,把证给扯了。”

    就算觉得无望也好,听说张竞驰要跟我扯证,我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听到他提资料的事,我怔了怔,想着他大概说的那份资料,就是我从徐志勇那里得到那份吧,那个是我拿给高琳的,高琳告诉张竞驰,是她弄到的?

    我的内心充满着疑惑,却也转念一想,也罢,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也不能让张竞驰知道这是怎么得来的。<;>;

    我正晃神,张竞驰又说:“不如我今天别去工厂了,留在家里照顾你怎么样?”

    我怕他因为我耽误时,我赶紧将手臂举了举说:“你看看,我现在不知道多精神,我看起来哪里像是需要人照顾啊!”

    张竞驰又说了一大堆,但是他还是在我的劝说下败下阵来,最终他答应中午就回去工厂。

    让我奇怪的是,也不知道张竞驰最近怎么一回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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