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葛于馨为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心里暗骂道,这个司徒媗看起来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样,没想到这狐媚人的手段真是高明。每个男人见了她,都想替她赎身。
上次那位贵公子来的时候她都拒绝了,此时她怎么可能答应了眼前的人。再说司徒媗今天去了兴盛镖局一趟也不知道究竟和他们谈了些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改变了初衷。
“实不相瞒,九姑娘的事情我是做不得主的,那得问她自己。”葛于馨含糊的说道。
“葛娘子你这话就毫无诚意了,在这育芳苑,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得主的?在下实在是难以相信。”萧刈寒道。
“九姑娘说来不算是我手下的姑娘,她其实是我的侄女。她的事情一向都是自己做主,我干涉不得的。”葛于馨把上次敷衍黄桓的那番话翻了出来跟萧刈寒讲了一遍。
反正这侄女的话也是当初司徒媗自己说的,可不是她信口胡诌的。
“满口胡言,她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姑姑或者姨妈了?”石子磐喝道。
“哎,贤弟,你不要着急。葛娘子都说自己做不了主了,不妨让葛娘子把九姑娘请出来不就成了。”萧刈寒道。
自从司徒媗从兴盛镖局回来,她都未曾见到她。谁知道司徒媗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就有劳二位稍坐片刻,如若不嫌弃的话,品尝下我们育芳苑的香茶。我这就去亲自请她去。”葛于馨站起身来。
“何必要葛娘子亲自去请,派个丫头不就得了。”萧刈寒怕她这是推脱之词,怕她把他们丢在这里一去不回来了。
“两位少侠你们有所不知,我这位侄女性子怪的很,有时候我还得让她几分。我要是不亲自去请,恐怕她不来。”葛于馨道。
石子磐是个心性淳朴的人,听葛于馨说司徒媗性子怪的很,差点就相信了,难道司徒媗不是被葛于馨给控制在这个地方了?
“萧少侠请放心,就算九姑娘不肯来,小女子总会回来给两位一个交代的不是?再说,小女子胆小不惊吓,昨夜的事情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葛于馨回头一笑百媚生。
不过她的媚笑,这两位全当是没看见。
萧刈寒想想也是,要不是葛于馨是个胆小惜命之人。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中了他的圈套,把司徒媗送到兴盛镖局去。
她此去要是真不回来了,把他们二人晾到这里,那到时候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葛于馨走了出去径直去找了麻姑,一边安排麻姑亲自去把郑荣请来,一边派了自己手下一个得力的婆子去请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一个江湖中****上的头目。
把这一切安排妥当了,才往裁红点翠阁中的琐静轩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 风言风语()
想她堂堂育芳苑的主人,竟然吃了自己手下姑娘的闭门羹,真是滑天下大稽。只是前面的那两位年轻男子看起来又不是个好惹的,不到万不得已,她可不想得罪任何人。
吃这行饭碗的,哪能轻易得罪人呢。除非哪个不知好歹的不懂事,她才会用特别手段给他一个教训。
“司徒媗,你给我听好了。兴盛镖局的少主来了,说要替你去赎身。你要是不出来见他,他可准备火烧我们育芳苑了。”葛于馨拍着门子吼道。
她这番大动静,早已惊动了裁红点翠阁里其他的八位姑娘。几个姑娘又好奇又好笑,可就是不敢出去看。
这位九姑娘可真有能耐的,到这儿的日子没有她们几个长,却一下子越过了她们去。她们还是一个人一个房间,谁能有司徒媗这殊荣,一人独占着一个小院儿。
别的姑娘都一个使唤丫头,司徒媗她偏有一对儿,外加一个干粗活的婆子。
这八位姑娘真是对司徒媗又羡慕又嫉妒,可又不能不服。她们学了几年的东西,她司徒媗几个月就学透学精了,而且对每个姐妹都和气的很。
只是司徒媗总是被关在那个小院儿中,也没有跟这些姐妹有太多相处的机会。这也叫有得必有失吧。
“白绢姐姐,九妹妹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绿罗问道。
“妹妹你这可把我问倒了,咱们姐妹现今不是都在一处吗?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白绢答道。
“今天不就是出去了一趟吗?就引来了什么兴盛镖局的少主,真是个狐媚子。”赤绒不屑的道。
“那是人家有本事,你不服不行,有本事你也引来一个少主什么的,说不定就不用被关在这里了。出去给人家当个少奶奶什么的。”紫绫总是爱跟赤绒呛声。
“那也得给我出去的机会不是?”赤绒不服气的道。
“机会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很少说话的墨锦忽然开口道。
“关心那些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自己的技艺练熟了,到时候能争得花魁桂冠,什么都好说。”黄绸道。
“绸妹妹对自己可真有信心,只要我们裁红点翠阁有九妹妹在,谁还能比她更有能力得到花魁的位置。”青缎道。
“那我们也得努力不是,哎,说实话,要是九妹妹被那什么少主给赎走就好了。”蓝绡垂头道。
“你们也太妄自菲薄了,好像她无所不能似的,我就不服她。”赤绒气道。
“好姐姐,你不服,你比她更厉害。”黄绸假意恭维。
“据说前几天有个什么王公子肯花重金来替九妹妹赎身,后来这事儿怎么没影儿了,难道消息是有人捏造出来的?”蓝绡道。
“事情是真的,好像听棉姑说九妹妹舍不得离开这里。”绿罗道。
“九妹妹那么聪明的人,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舍不得。出去给人当个姨娘妾侍也比到时候被卖入楼院取悦男人强啊。”墨锦道。
“恐怕是嫌那个什么公子家境贫寒吧!”赤绒冷哼一声道。
“赤绒姐姐,你这话就错了,你知道那位贵公子是谁吗?”紫绫问。
“难道你知道?”赤绒反问。
“就是怡红楼头牌芍药姑娘的那位贵客。”紫绫道。
“难道是当年把芍药姑娘捧为花魁的那位王公子?”绿罗惊道。
“谁说不是呢。”紫绫道。
“我们姐妹可都是被例行派到怡红楼走过一趟的,不过没那眼福看到那位公子。不知怎的,被九妹妹给碰巧遇到了。”紫绫又道。
“不过碰巧遇到,就被那位王公子看中了?我看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她心里还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呢,一肚子的坏水。”赤绒道。
“好了别说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各自房间去。”白绢看到棉姑跟芍药走了过来忙跟众女子说道。
“绫姐姐,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临了了,青缎还不忘记问这么一句。
“我是从棉姑那里听说的。”紫绫悄悄的跟青缎说。
众位女子向走近的棉姑行了礼,就匆匆各自回房了。
“芍药姑娘可听清楚了?”棉姑问身侧的芍药道。
芍药低头不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一两天之内发生的,就在咱们这育芳苑中传遍了。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芍药姑娘认为有关九姑娘的那些传言是好事还是坏事?”棉姑故意问道。
“姑姑何必多此一举来嘲讽芍药。”芍药有气无力的道。
“昨夜麻姑亲自带人把王公子赏下的东西送到了九姑娘处,你猜后来怎么着?”棉姑道。
“她肯定欢喜的一夜无眠吧!”芍药姑娘幽幽的说道。
“这你可就猜错了,她把那一箱箱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全部给丢到了琐静轩的门外。”棉姑用夸张的语气说。
“姑姑亲眼看到的?”芍药不信。
“那不怎的,是葛主子差人把那些东西悄悄抬入了育芳苑库房中,并下令任何知晓此事的人不许私下里谈论。当然是怕得罪了王公子。王公子是身份多么尊贵的人,我们育芳苑的主子都惹不起,她算个什么东西,还真嚣张!”棉姑恨恨的道。
要不是葛于馨特地吩咐了,恐怕此时也传的裁红点翠阁人人得知的了。就像其他关于司徒媗的事情,都是棉姑故意透露出来的。
她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况且和司徒媗有过节,恨不得每个人都对司徒媗由妒生怨。
“既然葛姨不让谈论此事,姑姑何必冒着风险说于我听。”芍药又道。
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王公子又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她听着这话只能自己给自己心里添堵难受。
“她可是个来历不明的,哪像我们可都是从怡红楼出来的,我们算是一家人。我实在是看不过芍药妹妹你受这等委屈,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被她使了手段夺了去。”
棉姑心想,这芍药姑娘在风尘中呆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等无用懦弱,实在是急死人了。
芍药来育芳苑的这几日,棉姑是时时刻刻都往芍药耳中吹邪风。就算再与世无争,心思纯洁的人也会被挑唆的。况且芍药确实是对黄桓用情颇深,尤其听说了黄桓要替司徒媗赎身的事情后,不知不觉中怨恨的种子已经悄悄的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
第一百零三章 一篓筐金豆子()
司徒媗听到葛于馨在门外的喊叫声,本不打算理睬她。
司徒媗如今的脑子乱,心也乱,耳中又充斥着吵闹声,更加烦躁不安难以静下来。
“菖蒲,她在门外乱喊什么,难不成得了失心疯了?”她不耐烦的道。
打她从外面回来,这是她讲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是吩咐苦艾菖蒲把琐静轩的大门给关了。
这两姐妹本来是被葛于馨关了起来,为的是掣肘司徒媗,葛于馨看到司徒媗按时回来了自然就放了苦艾和菖蒲。
两人看到自家的姑娘情绪不对,什么都没敢问没敢说,这下好了,自家姑娘终于说话了。苦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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