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滢欲哭无泪,合着您老人家临头遭难需要找个垫背的。
上辈子深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一颗红心矢志不渝拥护无神论,眼下洗牌重生彻底推翻之前地基牢固的世界观人生观,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采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立场。不信吧,还能找找科学原因假模假样自我安慰;信吧,容易吓出心脏病,时间长喜欢疑神疑鬼。
姐俩围上一床薄被,大眼瞪小眼枯坐待天明。
“刘潼姐,坐以待毙是不正确滴,我们要正面还击敌人。”刘子滢起码有个二十多岁的内芯,最先按捺不住。看过恐怖片都清楚,坐地等于送死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我害怕。。。。。。”刘潼揪紧被子边,死活不动。
刘子滢站起来一脚蹬上窗台,爱咋咋地给个痛快,当老子吃素长大的嘛!
当她看清楚落在院里某人白四角大裤衩时,着实会晤小贱名言: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邪的深层含义了。
“你妹的!一条裤衩唬了老子半小时!”刘子滢腾腾下炕,趿拉鞋子走到院子拎起始作俑者,满腹怒火爆发跑到油桶边狠狠踢它两脚,“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铁桶也不行!”
天蒙蒙亮刘奶起床抬水,侧目突然发现刘潼目不转睛看着她,轻拍刘潼被子喊道:“刘潼?”
刘潼没动弹。
刘奶摸摸她脑门,惊呼:“不得了,孩子发高烧了!”
刘子滢打个哈欠问:“奶,谁发烧了?”
没多久屋里乌泱泱进来好多人,刘子滢躲被窝里穿好衣服,探脑袋瞧热闹。
“昨天小潼估计撞着了什么东西,小女孩阳气弱容易招脏东西,给烧点纸钱做做法事好的快点。”
刘子滢勾唇看说话的大妈,难道她姐撞得裤衩精么。
“四婶,现在是什么年代,新中国不搞封建迷信,你满脑子妖精鬼怪小心大队来人批|斗你。”穿白大褂貌似医生的男子忍不住发话。
“嚯嚯嚯,大家听听,红斌他二儿子拿大队压我,别以为四婶大字不识一个就啥也不懂,言论自由总归可以吧。”
一帮人分两拨劝架,人多口杂嗡嗡吵得刘子滢脑袋疼。
“振宇,你个爷们跟老娘们逞什么嘴皮子,先让孩子烧退下来。”大爷一把拽走白大褂摁在炕沿。
白大褂抽走刘潼腋下夹的体温计,举至视线平行:“39c4,高烧。一记退烧针睡几小时保准好,别听巫婆喝香灰水,那玩意纯属糊弄人。”
刘子滢对振宇大夫好感度扶摇直上,嫁老公最好选医生,嫁什么新东方厨师。
外人走空后,刘奶上炕叠被子,跟刘子滢念叨:“老房子常年没男人住阴气是重,刘潼八字太弱,小时候长期得病,我操碎心拉扯大,丁点不敢叫受罪。你大姑家有小子,召他来两天换换阳气,连给你填个玩伴。”
刘子滢全身瞌睡虫全吓飞了,她奶说什么,大姑家小子?那不是淘气包邱巍大表哥嘛!
最近一次见大表哥是过年,大表哥长得小眼八叉娶媳妇很有一套,嫂子浓眉大眼头胎生个大胖小子,大姑美的天天合不上嘴。
“奶,您确定召邱巍大哥来?”丫简直红孩儿转世,皮实得不要不要的,又正值人嫌狗不耐年纪,不得把老房搅翻天。
“确定,新纳那双鞋就为他准备的,三层厚底打他屁股开红花。”
刘奶果然老谋深算最佳代表,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吧,无知的鱼唇凡人们。
ry。。。。。。
第十一章()
大姑住对村,顶多十五分钟路程。电话打过去,刘子滢澡没泡完表哥表姐进家门口了。
刘奶给她裹上毛巾被,放到院中央小板凳上晒太阳。表哥连蹦带跳绕她转圈,对小妹妹充满好奇。
刘子滢亦坦然自若观察他,不得不感概基因这玩意儿忒强大,表哥小时候跟小侄子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的神态都巨像无比,何况一双眯缝眼简直刘家专属烙印,其象征意义直逼英国皇室秃顶。
邱巍狂拽酷炫**炸天地拨拉刘海:“你得叫我大哥。”
“哦。”早生两年了不起咯。
邱巍很上火很不开森,哪来的小豆丁如此不上道,叫本帅大哥有这么难吗?【无限循环】
当然以上os乃刘子滢脑洞产物,实际人家想的是:这么横!找机会欺负她好了!料定主意来个下马威,认清楚排老几。口亨!
正午太阳极尽毒辣,半湿的头发超快从发旋开始冒热气,她躲到屋里避暑嫌毛巾被行动不便就打算穿身清凉的短裤大背心。扭头一看邱巍正坐门槛上打量她。
刘子滢假装生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瞅啥,瞅啥!
“戚。。。。。。美女不长你这样吧。”邱巍摇头晃脑不正经,他爸说了长邓丽君那样才叫美女。
刘子滢内流满面,真真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猴孩子都忽悠不了。等姐穿好衣裳再扭曲你审美:“我要告诉奶说你耍流氓,偷看小姑娘穿衣服。”
“有种别告我姥!”邱巍嘴上威胁屁股却早抬起来准备逃跑。
“我本来也没种,口嫌体正直的死小子。”刘子滢攻其不备扯开门帘正中表哥肩膀,丫咋咋呼呼蹿出正屋惨叫声离二里都听得见。
“孩儿们,生火做饭啦,去抱点棒骨头填火。”刘奶喊大院里玩捉迷藏的熊孩子。
刘子滢第一个响应,她发现生火这项工作蛮有意思,减压之大杀器。
棒骨头是玉米褪下玉米仁剩的玉米轴,几乎挨家挨户都在室外用大石头垒个圈然后里面搭棒骨头垛,对于不靠山不靠水的农户来说是做饭最节约成本的方法,也是刘子滢童年较深刻的回忆。
玉米晒干的表皮可以引火,易燃度和耐久度完胜纸张,燃起的火焰自带一股粮食成熟的香味。刘子滢每隔两分钟往灶眼里扔一根棒骨头,将火苗控制得十分完美。刘奶大锅炒菜,爆香的葱姜味道把剩下几个偷懒的祖宗全吸引过来,在门口磨磨蹭蹭彳亍不前。
刘子滢抬手从案板偷了半块西红柿,自家地里种的西红柿和后世市场里的绝对不一样,正常光合作用生长而成的植物因为充分吸收自然界的营养而结出酸甜可口的果实,一口咬下去快乐因子激增,幸福的冲上云霄。
“姥,小滢偷吃!”邱巍告发,尚在婴儿肥的脸上神奇出现刚正不阿的情态,浑身上下充斥着浩然正气。
刘子滢眼刀飞过去,行啊臭小子,自己找不痛快,之前不计较是看在嫂子的份上,你一个劲作死甭赖我手下不留情昂。
刘奶装听不见,掌勺的手不停翻动,于刘子滢邱巍眼波厮杀之际西红柿炒鸡蛋隆重装盘。
“哦哦哦,吃饭咯!”刘潼端盘子放到东屋支开的大圆桌上。邱茵表姐数好五双筷子,从大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冲冲。
“邱巍把屉上那碗鸡蛋羹给西屋送去。”
邱巍揭开锅盖,蒸腾的水蒸气烫他一脸,哇哇叫两嗓子意图放弃,迫于刘奶高压仍乖乖完成任务。
吃饱喝足熊孩子战斗力回血,捉迷藏玩腻了几个人商量玩过家家。
邱巍有异议:“不玩!过家家你们女的玩的,我是大男子汉。”
邱茵高声吼回去:“你爱玩不玩,巴不得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天天跟只臭苍蝇一样嗡嗡嗡,拍也拍不死。”亲姐表示忍他好久了,早些年怎没一屁股坐死他呢。
刘潼附和:“不玩滚。”简单粗暴直奔主题。
刘子滢为俩姐姐一人点64个赞,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轻松碾压泼猴。
既然敲定就没有回旋余地,和公司大项目是一个道理,变来变去的计划只会消耗参与者的能量与信心,倒不如一条道走到黑,或惨败或得胜。
“小滢和邱巍去捞块咸菜疙瘩,菜园里的菜咱奶不让用。”刘潼找了块废切菜板和一把生锈小刀,发现没有可供施展刀工的道具,眼珠转到右边看见当院旧灶台旁有口专门腌咸菜的大缸。
刘子滢听话的走过去,因着身高不够便搬把小板凳踩上去,挪走覆盖的木板浓重的咸味便挥发出呛鼻子:“噗,可够咸的,奶以前从老家带的没这么正宗啊。”
弯腰挖走一颗手榴弹似的咸疙瘩,有只手悄悄绕过她的腰,突然发力。
“进去玩玩吧!”邱巍身子一拱,刘子滢半个人几乎悬进大缸中。
双手抠住边缘,刘子滢侧身避开邱巍下次攻击,瞅准时机一招抡砸拳将他掀入咸菜缸里当臭咸鱼,连挣扎的机会都没给。小样儿,老子大学体育选修过武术,长拳三路和二十四式太极拳不说出神入化起码一气呵成。
“奶,大哥他摔咸菜缸里啦!”她大嗓门使出恶人先告状,分分钟撇清自己作案嫌疑。
“这小兔崽子,真不叫人省心,赶明儿把你捆起来绑大烟囱上。哎呀,了不地喽,一缸咸菜全成稀巴烂了。”刘奶边说边揍邱巍屁股,瞄了眼缸里简直要犯心脏病。
邱茵、刘潼和刘子滢在一边风凉看笑话,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姥姥,别打啦,您应该打小滢,她推的我!”邱巍嗷嗷哭,鼻涕哈喇子乱飞。
刘潼袒护妹妹,挡在刘子滢前头说:“奶,我作证,是邱巍先推小滢没成功自己崴缸里的。”
刘子滢超感动,决定刘潼姐结婚时少要点红包,义务当伴娘不收礼。
邱巍四面楚歌上诉无望,耸拉着一颗脑袋交代刘奶:“姥,快打吧,打完我好穿裤子。”凉飕飕**辣的冰与火完美组合,这酸爽遥不可及。
咸菜缸事件使邱巍收敛许多,偶嘴睡觉前故意出怪音儿等等。
但是邱巍的存在注定刘子滢的乡下生活不能平静,这天刘奶到别家串门,姐姐们跟同龄小伙伴去村头河边钓鱼,甩下俩小的看家。
邱巍的皮开始痒痒,他相中刘奶种的太阳花。
大院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