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老总八成会给刘勤做主。
当时她觉得杜海滨口中的年纪虽轻估摸着也就是没上岁数,哪里想到……
如果她现在没有理解错误,杜海滨口中的老总竟是卫笙??
此刻杜海滨面容肃穆地点了点头,“卫总,咱们公司现在是特殊时期,裁员原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我希望咱们裁员能够公平公正,做到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才是正理,您说这事如果反过来,那不是给咱们公司火上浇油吗?”
卫笙嗯了一声,端起茶水送到嘴里,“你继续说。”
杜海滨当下精神振奋,故作义愤填膺地道,“卫总,我杜海滨不是一个擅长打小报告的人,但是今天为了咱们公司,我也就不怕做一人小人了!”
“我听说咱们公司自打决定裁员,许多领导都是从中得到实惠了啊,竟然形成了一种谁送的礼重、谁位置坐得稳的局面!这简直就是公司驻虫的行径!在这种公司面临困境的特殊时期,咱们作为公司的领导层就算不禅精竭虑地为公司考虑,也不能抓住时机中饱私囊,最后钱揣进了自己腰包,送走了公司的人才,说得难听一点,最后公司剩下一堆大蛀虫带着小蛀虫?这、这不是要搞垮咱们企业吗!”
杜海滨说得义愤填膺,那方刘勤算是反应过来了,敢情这位杜经理的确是带着自己过来在老总面前表现的,恐怕还不只是表现,同时还打算对付他自己的职场对手吧?
虽然这事被杜海滨上升到如此高度,对他刘勤没什么坏处,但总觉得特别尴尬,而且颇为看不上杜海滨的此种小人行径。
单说他没事就往自己妻子孙梅那送礼,他就不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这会儿倒是装出这副模样来。
再去看那名叫他们夫妻俩此时仍旧不敢置信的小老总,此刻却是笑吟吟地端着茶杯听杜海滨说话,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稳得很。
直到杜海滨将话说完,卫笙才沉吟着道,“现在朝南分部的高层都是孟经理一手带出来的,对他的人品我信得过,这样,明天到了公司,我单独找孟经理核实一下这个事情。”
杜海滨闻言面色大变,原本心说这名卫总就算将公司发展得红红火火,做事上不差分毫,但到底年纪算轻,自己在中间搞点事情上升到公司发展局面,她断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就算注意到了也是无妨,毕竟他说的都是实情,卫总这会儿理应怒气冲冲才是。
哪想到她一改今日会议桌上脾气暴躁的模样,这会儿倒是稳如泰山。
这事情杜海滨算是越级打报告,在公司里可算是大忌讳,卫总若是动了怒想要整顿,也就会去包庇他这位功臣,可她现在要单独找孟经理核实,这事八成是要被孟经理压下去的,到时候知道是自己来找卫总,那自己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刘勤身为职场中人自然也知道这事找了孟经理该是面临怎样结局,多少有些心灰意冷,看样子这位卫总是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甚至有些息事宁人的意思。
“卫总,刘勤在咱们公司算是个典型,今天我把他给您带来了。他这人工作上兢兢业业,就连迟到早退的事那都是没发生过的,工作考核也都一直处于中上游,像他这样踏实肯干的员工都要被裁下去,结果那些平日里在公司游手好闲的人却被留下,这事我不服气。”
杜海滨又是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倒也不至于夸张,看着也很诚恳。
卫笙则是颔首一笑,瞥了杜海滨一眼,“如果我没记错,杜经理刚刚说刘勤是项目管理部的,怎么倒还麻烦起你跑到我这叫屈了?”
杜海滨一怔,卫笙莫不是指他收了刘勤的礼?
孙梅已经忍不住道,“是这样的,杜经理的女儿是我的学生,拜年的时候提起这件事,杜经理就走了心,替、替我爱人鸣不平。”她怎么都觉得眼下对自家学生说出这话万分尴尬,简直就是无法适应。
她现在也是一百个摸不着头脑,这卫笙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卫总了。
但杜海滨自然不会是在拿他们夫妻俩开涮,所以这个时候孙梅也只得忍住疑问。
卫笙闻言点了点头,“这样,杜经理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件事容我再仔细寻思一下。当然了,咱们公司虽然裁员,但这裁员对象绝不会是优秀员工。至于刘勤的工作表现到底怎么样,我也会认真核实再做决定。”
望着气度斐然、说话做事有条不紊、领导派头十足的卫笙,再看向面色讷讷连连点头的杜海滨,孙梅只觉得自己这大脑今晚都快不够用了,荒唐到她甚至感觉头晕目眩的,内心复杂滋味更是不用多说。
再者她哪里想得到,这两天见天儿往自家跑,邀请自己来她家做客的杨立春,竟然是自己丈夫公司老总的母亲,她和丈夫整日在家愁这工作问题的同时,竟然拒绝了杨立春数次,对人家不冷不热的。
所以她也摸不准卫笙眼下态度不明是不是有心穿小鞋。
那方杜海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没想到这位小卫总的风这么不好吹,这小小年纪心机怎么这么深,这风没吹好可别把自己再搭进去。
第619章 来自大美女的嗔怪()
卫笙是亲自将三人送到门口的,望着笑得忐忑的三人面容,卫笙微笑着关上房门。
一直在饭厅里听着几人说话的杨立春就坐不住了,面露怒容道,“小笙,你们公司这事可不能姑息!这事妈太清楚了,当初妈在大发廊上班,那帮会送礼的都工资都涨了,有的还跟老板私底下谈好提成了,都是大工,就你妈因为太实诚没少吃亏。再说公司叫他们这么祸害还不得倒闭了?呸呸呸!”
杨立春又觉得倒闭二字不吉利,赶忙呸了出去。
卫笙就是笑道,“您还真以为杜经理是因为为人太实诚了才找上门的?他要真这么实诚怎么不去找负责朝南公司的孟经理?”
杨立春当即就答,“那肯定是孟经理跟蛀虫都是一伙的。”
卫笙点头,“或许是一伙的,但这杜海滨怎么就不去找宋晓?这事找宋晓完全能办,他是总部执行总裁,为人又是出了名的公正,何必杀鸡还要用上牛刀。”
这,杨立春就答不上来了。
卫笙笑道,“这位杜经理啊,怕是有私心,或许他跟孟经理有仇,又或许他是跟刘勤的经理有仇。他不敢到宋晓那去打越级报告,但却觉得我年纪小容易吹风,所以今天才找到咱们家来。”
杨立春半懂不懂,但经此一役却对自家闺女看法又是改观,平日里总听丈夫说女儿在搞公司方面如何如何能耐,但耳听为虚,在她这做母亲的眼里,女儿终究是个孩子,她还总是担心闺女小小年纪在外面搞事业吃亏上当了。
但今天这么一看,自家闺女还真是沉得住气,的确有模有样的。
她又问道,“那孙老师爱人的事你怎么打算的?”
“还是那句话,咱们公司裁员的对象不是优秀员工。”卫笙笑着进屋穿上外套,“妈,我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
杨立春正觉得卫笙那话模棱两可呢,那要是刘勤不够优秀就真给裁了?这明明是一句话就能给孙老师家帮上忙的事……
她还想问,女儿却是已经开门走了,直叫她连两句嘱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
周建新笑吟吟举杯笑道,“崔贤,咱们可有阵子没见了,你今天要是不放开了喝可都说不过去!”
那方崔贤就笑着摆了摆手,“实在喝不动了,不然这样,待会我情况,咱们换个地方。”
此刻桌面上一共有十来个年轻男女,都是周建新和范翔的老同学,要说这两人,其实年岁都是比崔贤大点,周建新比崔贤大了一岁,范翔更比崔贤大了两岁,因为父母关系自小相处,虽然算不上无话不说的好哥们,却也是打小就相识的发小关系了。
范翔也是喝红了脸,打趣笑道,“崔贤,我这么多朋友里就属你最不实在!许海岩你别介意啊,我这哥们性格太独,要不是自小认识我可交不下他!”
桌面上顿时一阵哄笑。
圆桌对面一名中长发的帅气男孩就朝着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继续跟旁人吹牛,“我烧了mott库房以后你们猜怎么着?重生国际那刘总知道吧?请我去他们公司部门参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着巨大代码量编程的活动。”
“你们知道我就对这个有兴趣,当时还跟一程序员一起编了个c代码!用来跟其他程序员的代码一起合版本,最后都经过编译倒入到主机中运转了……你们真是不知道,当时看着驱动各种板卡绿灯在那闪,我就想,下一部重生国际手机里,是不是我参与编程的代码就要在市场上运转了?”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举起酒杯,“来!为咱们国产手机干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碰杯。
这一杯酒崔贤倒是饮尽了,随即笑着摇头落座,没想到范翔和周建新约来的这位朋友,正好是当初火烧mott库房的许海岩,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都能猜到是个鲁莽张狂的性子,今天一见果然‘不负所望’。
不过这个男生身上带有一种非常奇妙的特质,他愤青得干脆,浓浓的爱国情毫无掩饰的大胆表露,虽然偏执的没有道理,却不会叫人觉得厌烦。
紧接着,崔贤就又被范翔拉着大谈旅游,这范翔家里条件虽好,却在去年就辍学了,算是半个叛逆分子,年仅二十却励志自己搞家旅行社,现在正在旅行社当导游,他说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崔贤的手机响起,来电是卫笙的。
“我到饭店门口了,出来吧。”
“好。”
挂掉电话,崔贤就站起身朝着几人笑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聚。”
“别呀!”最先说话的不是周建新、也不是范翔,而是桌上一名叫做林思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