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宇凡照做,把黑色小纸人举到赵晓春的面前,与其嘴对着嘴,徐术手里多出一把黑色的锅底灰,按在黑色纸人的头下,往下抹去。
徐术的手抹在纸人的身上,抹到哪里,黑色的纸人身体就变颜色到那里,变回原来的黄色。
徐术抹到脚下,黑色的纸人也黄到脚下,抹完了,那只纸人就变回黄色,而且变回刚刚剪成时一样,就是一张人形黄纸。
而此时,赵晓春一个激灵,瞬间瘫软下去,几个人把他拦住,赵晓春已经不省人事了。
“徐道士,怎么会这样?”老赵肯定不明白怎么回事,按理说,此时的赵晓春应该恢复正常人才对,而不是人事不省地晕了过去。
徐术点头:“没错,是这样的,扶他坐下。”
老赵和吴静把赵晓春扶到一把椅子里坐下。
“徐道士,接下来怎么做?”曾宇凡一旁看得明白,又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黄色纸人问徐术。
“双手同时按住他的太阳穴,放开,然后轻轻拍三下他的天灵盖,每日七次,坚持七七四十九天,他就完全恢复正常了。”徐术说着,瞬间把属于他的法器,道幡什么的一并收入鬼饰中。
“徐道士,有没有更快的办法?”老大爷现在也相信的徐术,毕竟徐术做的那一套,他活了六七十年也没见过,而且还让他见到了孙女,还聊了天,现在更着急见到属于正常人的孙子。
徐术摇头,微笑与老大爷说:“大爷,放心吧,就这办法管用,坚持四十九天,到时如果不管用,再找我算账。”
老大爷笑了起来,笑容慈祥地点头,然后转身进屋了。
老赵按徐术说的,连续做了七次,果然最后一次,赵晓春睁开了眼睛,眼神也正常的,而且还叫了声面前的吴静“妈妈”。
老赵兴奋与徐术说:“有门。”
“好,老赵记住我的话,照我的话做就可以了。”徐术甩了甩膀子,打了个哈欠说。
老赵夫妇把赵晓春扶进了屋里,安排好睡下后,老赵小跑着出来,握着徐术的手说:“对不起,徐道士,晚上墓地里我犯浑,不要放在心上。”
“废话,要是放在心上,我早甩头走人了。”徐术着实没有在意,他理解那时作为父亲的痛处。
老赵还是没放开徐术的手,满是歉意说:“徐道士,我会报答你的,这回一定收下我的谢意。”
“可以啊,一百就够。”徐术笑道点头,他不再拒绝报酬,但对老赵这种人,好人,他不会多收,但也不能不收,一百块就够了。
“徐道士,说笑了,晚上不方便,天一亮我就办。”老赵紧紧地握着徐术的手,此时除了说这个,他居然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谢意。
此时,老大爷走了出来,递给徐术一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说:“徐道士,我老人家了,没什么给你表示谢意,这个你得收下。”
徐术不知道老大爷拿的是什么,笑着接下,打开一看,顿时感动得差点流泪,红纸里包着的是一枚银圆,俗称“花边”。
“大爷,这个我定不能收,您自己留着。”徐术即刻重新包好,塞到大爷的手里。
大爷是实在人,非得给徐术,塞来塞去,塞了好久,徐术最后只能说:“大爷,您这是干嘛啊,是陷我不道。”
“徐道士……”老大爷愣了愣。
徐术把银圆塞回了老大爷的手里,紧紧地握住说:“这个是您的防身东西,我如果收了,老天都不容我。”
见徐术说得这么明白了,老大爷才收回银圆。
“徐道士,别见怪,我父亲这些年把积蓄都拿出来给孙子治病了,就剩下这块银圆防身。”老赵解释说。
“不会的,好了,天都快亮了,我们也休息下吧,天亮后,我还得回宋城。”徐术平张了一下手臂哈欠连天。
“徐道士,老大爷给的银圆你为什么不接啊?”刚刚躺下曾宇凡就小声问徐术。
徐术回答:“那是大爷留着防身的,就是等他在闭眼时装在身上压身的,这种钱我怎么可以收呢!”
曾宇凡听了点着,像他这种外行人,又没见过,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规矩。其实像从前的穷人,没有银圆,那怕一枚硬币也可以拿来用的,当然有金银最好。
徐术的住宿安排好了,各自睡下,清早,徐术再起来时,发现老赵一家都忙碌开了,居然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点不像是早餐。
“徐道士,今天我高兴,感谢你帮赵家这么大的忙。”徐术坐到桌子边,老赵就给他倒酒。
一大清早喝酒,着实不合适,空着肚子,而赵家一家人都非常热情,此时盛情难却,徐术也不多说什么,同饮。
这顿早餐,在赵家人的盛情之下,徐术吃了个肚儿圆。
在吃早饭的时候,徐术现在得空想问清楚赵家可能的仇人,找到背后那个害人的人。
“老赵,你们家与人结怨结仇了吗?”徐术经过深思熟虑才这么问的。
第74章 结怨结仇,暴殄天物()
老赵被徐术这么一问,自然能想到昨晚徐术说的那些话,于是陷入沉思,吴静和老大爷都在想。
“好像没有啊?”吴静想了一会儿后说。
老赵随即点头。
老大爷突然皱眉起来与老赵和吴静说道:“没有,你们再想想。”
然而老赵和吴静的答案依然是没有。
老大爷忍住怒火,然后叫嚣道:“没有,再想想,就你们……那个……”
“哦,父亲,你是说我们的婚事?”老赵似乎在老大爷的提醒之下明白过来反问老大爷说。
在老大爷的提点之下,老赵和吴静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老赵与吴静对视了一眼,然后说:“我和吴静是表兄妹,自小青梅竹马,一直关系都非常好,到了男婚女嫁的时候,我们两个私自订了婚,而有另一个男人一直爱慕着吴静,而且得到了吴静家的认同,但我先下手了,老丈人无奈才同意的婚事,九八年,我们结婚了,而那个人还不死心,一直纠缠着吴静,因此我与他发生了肢体上的争执,还闹到了派出所,后果那人怒对我说,要我今后小心点,要让我后悔终生。”
“那人是谁?”徐术皱眉询问道。
老赵又看了一眼吴静说:“他是省城里的风云人物,现在是富裕人家,靠做生意发了财,他叫刘富荣。”
“刘富荣,不小的来头。”刘富荣徐术也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也在一些新闻报纸上见过这个人,他是个商业界奇才。
“对,自那次派出所之后,我们并没有见过面,直到第二年晓春出生了,又过了三年,赵晓春三岁时,就出事了。”老赵喝了一口酒说。
“就这一个吗?还有其他人吗?”徐术现在肯定不了,须要更多的信息。
老赵摇头:“我赵家一直都与人无怨无仇,只有刘富荣这一个人结了怨。”
“哦。”徐术点头。
早餐吃罢,老赵留在家里陪着赵晓春恢复正常为止,而回程只有徐术和曾宇凡。回去的时候,老赵大早取了钱,好几万块要给徐术,徐术老规矩没有收,只从中取了一百块。
在车上,曾宇凡问徐术:“徐道士,你为什么想找出害赵晓春兄妹的人?”
“难道老赵就不想吗?你就不想吗?”徐术反问一句。
曾宇凡点头说:“不仅老赵,我也想,都特么什么人,居然这么邪恶,害人不利己。”
听到害人不利己,徐术呵呵笑道,而询问三清时得到的信息只有徐术一个人知道,于是他说:“赵晓春根本没到寿命终结的时候,他的魂是进不了阴司的,应该会遗留在人间,成为孤魂,四处游荡,直到他本来的寿命结束时,他才能去阴司报到,进入轮回,而招魂却寻不到他的魂,这说明他的魂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被囚禁在什么地方。”
“这能说明什么?难道他的魂有用?”曾宇凡一头雾水,不理解。
徐术点头说:“对,他的魂怕是被捉了去,为人所用了。”
“啊,这得多坏的人,目的是什么?”曾宇凡自然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问徐术。
徐术摇头,以示不知道,但他却想到了上岗村汾岭张伶儿丢魂时的情景,那拘魂傀儡说了是为了徐术的魂来的,但没有成功拘到,而这赵晓春的魂如果被人捉去了,那与汾岭事件似乎有种相同的目的。
“先不说了,结果早晚会有的,到时我得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徐术说着闭上了眼睛,昨天折腾了一天,才睡了几个小时,趁机补补觉也好。
“徐道士,现在老赵儿子的麻烦解决了,现在解决一下我的事情。”曾宇凡没理会徐术要睡觉,在徐术的耳边说道。
徐术睁开眼睛盯着曾宇凡问:“你的什么事情?”
“阳气锐减。”曾宇凡告诉徐术说。
徐术摇头笑道:“你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嘛,多晒晒太阳,补补阳气就可以了,无碍,不会死人的。”
“可是我还是怕,除非你弄道符给我,我才放心些。”曾宇凡着实胆子小。
徐术叹息:“真是受够你了。”
徐术说着,手里出现一道符,然后塞给曾宇凡说:“现在好了,别吵我睡觉,到地方了叫我。”
徐术心头万马奔腾,随便塞给曾宇凡一张道符就搞定了,其实补回阳气还有其他的方法,但现在曾宇凡还用不上。
回到宋城,徐术已经赶不上今天的课程了,就直接回家。
刚刚进门,唐龙就坐在厅里问徐术:“小子,管用吗?”
“还不知道。”徐术回答唐龙,徐术其实还不会移魂,打了个电话请教唐龙,不成想,唐龙真的知道,于是教了他。
“废话,我教的移魂法怎么会不管用,我的移魂法和老徐的是一样的。”唐龙得意笑道。
老徐有多大的本事,至今徐术都还不知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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