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下,二人不能紧贴在一起,但是又必须看似紧密拥抱
这种高难动作,也幸亏是麦轲,他的武功高强
如果是别人,那是绝难办到的
即使是麦轲,这样的动作,也让他精神高度紧张,心跳陡然加速
浑身下,汗一下子出来了
尤其是额头,汗水津津,似乎流成了一条小河。
关于这个投怀入抱着为谁的问题,麦轲一时还真没弄清楚,尤其是被人一扑一抱,大脑顿时宕机,更想不起来任何线索了。
如果在平时,如果他作为旁观者,他大脑逻辑一下,能得出答案。
遗憾的是,他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尽管是被迫的。
他不知道,可不代表怀的小姑娘不知道
这两天之内,三条优美高度发挥了媒婆的功能,给麦轲和德川樱花二人拉皮条那可真是不遗余力
即使在地牢的黑暗笼罩之下,她也没有断对麦轲的吹捧,给这个基本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灌了一勺又一勺**汤
后来干脆一桶一桶地灌了
加大剂量是什么时候?
是在地牢。
这**汤的内容是反复告诉她,说只要有麦轲在,她们是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能转危为安。
在最危急时候,小姑娘被告知,有了麦轲,有了希望!
是这个信念,让德川樱花。在那无尽黑暗的地牢,安然挺了过来
仿佛那浓墨般的黑暗,也成了浇灌小姑娘心田的营养液,让她对麦轲的印象根深蒂固。
**汤灌到这种程度。这个小姑娘德川樱花,早五迷三道了,何况三条优美牌**汤还有猛料
这些猛料,是她的亲身经历
不但有经历,而且这些经历还同时有当敌人的经历。以及化敌为友以后的经历
她这种首先自己信服的现身说法,最有力量了,也最能使人相信。
尤其是在新淮河边,她和张之洞兵败自杀,却被麦轲双双救活,因而歪打正着,成一段美好姻缘那个桥段。
德川樱花是百听不厌;三条优美是千讲不烦
在这种高效果、大剂量、长时间的**汤猛灌之下,德川樱花悲剧了,彻底沦陷
她心里暗暗发誓,嫁人嫁麦轲大哥哥。否则终身不嫁,独守空房,宁愿孤老。
别说她已经不能自拔,是百八十个人帮她拔,也拔不出来了。
三条优美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媒婆角色发挥得如此出色
红娘的成功率竟然超过了百分之百
因此,虽然呆头鹅麦轲懵懵懂懂一无所知,他甚至把在德川家发生的一件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是三条优美要给他保媒的那件。
但是当时涉及到的另一位主人翁,德川樱花,却清楚得很。虽然她当时没在场。
麦轲虽然发蒙,但是他毕竟富有经验,同时也自诩是男子汉大丈夫,心还是要垂死挣扎的——决不能被一介小小女子所吓倒
况且这个东瀛岛国。历来男权至,女子只是出于从属位置,地位很低。
社会基本没有地位,家庭地位很低。
即使在后来的社会,这种情况也没有多大改变,何况当时?
国儒家提倡的三从四德。在国几乎断绝了传承,在东瀛岛国倒发扬了广大。
麦轲当然不信这劳什么三从四德,更不会去推广,但是也不会支持什么女权运动,搞什么女人脱离男人那套东西。
女人是男人的助手,这是圣经教导的角色,也是神的创造秩序所规定的社会基础结构,麦轲是不会有任何走样的。
麦轲想到了这些,但其稍微健壮了一些,不由低头朝怀的玉人看去。
只见小姑娘的脸色,灿如朝霞,好像一簇樱花,雪白与桃红色相伴,相映成辉
再往下看,那光洁的脖颈低垂,似白天鹅正在俯首汲水。
整个图景恰似一枝垂枝樱花,是东瀛岛国几百种樱花,被誉为最漂亮的那种。
麦轲之所以立即联想到这种樱花的美艳之冠,因为它是较熟悉这种樱花的。
这种樱花是一个变种,也叫垂枝大叶早樱或大叶早樱。
东瀛岛国的樱花,都是从国引进的种。
而大多数国引进的樱花,枝条都是向长或者伸展开来的。
垂枝大叶早樱在生长的初期也和大多数樱花一样,但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大枝横生,小枝直立或下垂,形成垂柳状的樱枝,形态类似龙爪槐。
垂枝大叶早樱的花淡红偏白,花型紧致,加因为垂枝特点而带给人的宁静淡雅之感,常被东瀛岛国人誉为最美的樱花。
因为这种樱花最美,所以人把最美丽的姑年冠以垂枝樱花的称谓,极言其美貌达到了顶尖水平。
不过,麦轲觉得这些东瀛岛国人的审美观还是相当差的
他的惊魂一瞥,也知道这小姑娘的美丽十倍于那个什么垂枝樱花
樱花虽美,但是没有生命,难免死气沉沉;这小姑娘的美,美若樱花的容颜,不过是她美的基础之一
她的充满灵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
能够勾人魂魄,令人难以自拔
也幸亏是麦轲,他能守住心一点清明,才能在较客观的角度欣赏美丽容颜。
唤作旁人,早全线失守。彻底沉沦了。
麦轲在那里思想游离,怀的玉人则处于心情激荡之。
午夜潆洄、朝思夜想的情景终于出现了,她心充满了幸福感,她无时无刻不在心情激荡之。
在这种情况下。小姑年极度敏感,不但使自己的全身下有清晰的感觉,是麦轲身体的变化也条清晰缕,能够察知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现在,德川樱花感觉最清楚的。是麦轲实体的热度
她刚从地牢出来,里面黑暗阴冷,即使她身体的底子还不错,也感觉到浑身发冷,心在颤抖。
麦轲在那里发热,德川樱花需要温暖,二人很自然越靠越紧。
小姑娘得到了热度的供应,感觉很好
麦轲本来热,这样一受到挤压,热度升。
德川樱花忽然感到一颗水滴落在脖颈。忙抬头一看,立刻看到麦轲脸的小溪潺潺,正在欢快地流淌。
小姑娘甚感诧异,难道今天天气很热吗?
看到大哥哥出汗了,小姑娘顿时觉得心里有些痛,一只洁白的小手伸了出去,轻轻地抚了麦轲的脸庞。
一边抚摸,一边浅声低问“大哥哥,你怎么啦?很热吗?”
麦轲听到小姑娘的问话,不禁老脸一红。唔唔两声,竟然感到很难应对
总不能说,大叔我害羞吧?
虽然那是实际情况,可是直接承认太丢脸了
先唔唔两声转移一下目标再说吧。
樱花小手的温度虽然提高了。但是起麦轲发烧的脸来说,还是要低个十度下,因之刚刚到达的时候,麦轲感到一片凉爽,对他的降温大有帮助。
这样坚持下去,麦轲的体温终究会 恢复到正常水平。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麦轲的温度减低三度以后。陡然之间又回去了
不但完全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还又提高了一度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小姑娘一接触麦轲那发烧而烫手的脸,心一阵愧疚,然后化作一片温柔,轻轻地安抚麦轲的红色脸庞,试图给他降温。
不过,这个动作,整个给麦轲一个极大的刺激,把他刚刚平复的心境,又被挑拨得心潮澎湃
心情激越,血液循环加快,温度自然水涨船高。
温度增高,麦轲刚刚停止的热汗,又继续流淌起来
小姑娘当然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当下有些手忙脚乱,慌不择路,顺手扯出一方丝巾,去帮麦轲擦汗。
麦轲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香气扑鼻而来,本来不大清醒的神志顿时给熏得陶陶然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如此独特?
麦轲可以辨识出一种香气是那种垂枝樱花的花香,另一种却不知道,闻所未闻,嗅所未嗅。
也难怪麦轲不知道,原来这方丝巾,使东瀛女子的极为私人的物件,乃为大家女子专用,用自己偏好的樱花熏染,然后藏在胸间,以备应用。
这种丝巾,女子从来不轻易示人,只有自己钟情的男子,才有幸能看到。
本来今天这个抽丝巾也不再德川樱花的计划当,她虽然心仪麦轲,也没有想到进展得如此之快,把自己极为私人的东西在他面前出事。
可是,现在的情况呢,一时心急,竟然把这方丝巾扯了出来
不但扯了出来,还用来给他擦汗了
这个太隐秘了这个进度太快了。
知道擦晚了,德川樱花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
这个等于她对钟情的男子献身了
饶是她早心仪神往,还是大羞,付诸神色,精致的小脸,霎时间如同晚霞绽放。
下一个程序,应该是麦轲把这方丝巾,接收过去,然后表示出一种珍逾生命的爱惜,收藏起来,作为最好的定情物。
可是,从麦轲一惯的呆头鹅表现来看,显然不能指望他主动表现,也再次大度一回,擦完汗以后,顺手给他装进前胸的口袋。
然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叮咛道“好好保存,不准遗失呦。”
麦轲不知所以,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好。”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对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他应承的是什么,这声应承还要担负什么责任,他也没有一点概念
看到麦轲答应了,德川樱花霎时间放松了,然后归于安静,如同一只小猫咪伏在麦轲的怀。
看着怀的小姑娘,麦轲心一片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另一个小姑娘幽怨眼神浮现在眼前
那是圣市娘子水的谭家小妹妹谭凤舞
她的心意,麦轲焉能不懂?
只是信仰约束不能接受她,只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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