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繁华为平凡的美貌女子──宫嫱柳。
灭明要是继续处理这件案子,一定会发现宫嫱柳的真正身分,但是这女人对于过去的事情唯恐避之不及,不可能乖乖的与灭明合作。宫嫱柳要是发现灭明在调查她的过去,恐怕会在第一时间逃得不见人影。
南宫扬有预感,以这个女子为中心,有一场好戏正开始慢慢上演。
“马上把龙腾企业的一切资料调出来,整理后送到我的书房。”他对一直安静立在一旁的侍者说道,语气中显露出刻不容缓的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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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客人多了一点,豆浆在还没收摊前就卖光了,嫱柳向一些迟来的客人说着抱歉,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个窃去她一个香吻的东方灭明。
明明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异如此明显,嫱柳却无法不去想灭明,如此一个霸道的男人,莫名其妙的闯进她的生活,也不在乎她是否首肯,措手不及的就展开了情感与灵魂上的攻势。她能感觉得出来,东方灭明是那种非达目的不罢手的男人,除非嫱柳有办法在他的重重追求下快生逃离,否则就真的只有竖白旗的份。
无法否认的,她也是深受灭明的吸引。他的内在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虽然在平时他总用冰冷的表情和语言来掩饰,但是一旦他允许另一个人进入他的内心,灭明会要求那个人以同等的热情响应,这种纯然的心灵邀请一再诱惑着嫱柳。
太久了,她已经寂寞了许久许久,似乎从两年多前的那场巨变后,她刻意的封闭起自己的心灵,她是存活着没错,然而除了南宫扬外,她不再信任任何人。但是再怎么说,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啊!说没有梦想是骗人的,她仍是希望能遇见一个男人,值得她付出所有真情,能够与那个人相守到白头……
但是,她有资格拥有吗?
嫱柳在心中苦涩的笑着。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女人,她的过去不能被翻动、不能被触及,嫱柳不敢奢求一个男人接受这样的她。
尤其像东方灭明这样的男人,他绝对不会满足于有所保留的爱情,他会需索全部,从嫱柳的情感到灵魂,过去、现在到未来,没有半分的遗漏。
这就是让嫱柳裹足不前,不敢碰触他献上的温柔激情的原因。她没有过去能给他……
“小柳?小柳?”
豆浆西施维持同一个姿势已经有十多分钟了,几个想端早餐的客人叫了她许多声,都无功而返,摸摸鼻子回自己的位子坐下来。
灭明今早难得早些结束了体能锻炼,洗好澡后换了一套白色运动服,精神奕奕的走下楼来。
“嗨!东方大哥,早啊!”绫萝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一来就看见柳姊姊在发愣,她不敢去打断宫嫱柳的冥想,怕一旦惹毛她,明早大家的早餐又会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正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灭明像救星似的出现了,绫萝感激涕零的猛朝他挥手,她几乎在灭明身后看到一轮光环。
“绫萝。”灭明朝她点点头,看了一眼她身前空空的桌面。“还没吃早餐?”
年轻女孩苦着一张脸,纤纤玉指指向宫嫱柳。“柳姊姊在发愣,我不敢过去。”
灭明轻笑,看向嫱柳的背影,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柔和。“有这么恐怖吗?”他淡淡的说道,轻快的走到嫱柳身边。就他高大的身躯而言,灭明的身手更显得敏捷,他是那种一登场就能吸引众人眼光的男人。
“嗨!姑娘,不做生意了吗?一大早就在发愣,再这样下去,你的客人就全跑光啰!”
他低头倚向嫱柳。
蓦然间,热热的呼吸吹拂着她敏感的耳朵,嫱柳毫无防备的感到一阵悸动,一转头,她正在思念的男人就突然间出现了,还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她。她心念一动,他就出现了,最有顾忌的人怕也敌不过这般诱惑。他那炽热的眼光提醒着嫱柳,两个人曾经分享过的那一吻。
“这下子可好,两个人都僵住了,看来今天的早餐真的泡汤啰!”绫萝大声的调侃着,娇脆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灭明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视线,半偏着头朝绫萝喊着:“怎么,难道发愣也算犯法?”
撇开这个女孩的神秘性不说,绫萝真的是十分讨人喜爱。她美丽俏皮、古道热肠,还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在在都让人感觉愉快。
“发愣是不算犯法,但是连带影响到我们一票客人没早餐吃,这就是你们小俩口有些缺乏职业道德了。”绫萝伶牙俐齿的说着,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灭明对于绫萝称呼两人是小俩口的言语淡然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转过头轻声问了嫱柳一句,“需要我在这里帮忙吗?”
嫱柳拚命摇头,粉颊红滟滟的,也不知是因为工作的地方温度太高,或是因为灭明的靠近,还是因为绫萝的嘲弄。
灭明在绫萝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绫萝把椅子挪近他身边。
“看来房东你的影响力不小嘛!短短几天不到,就哄得我们的豆浆西施昏头转向。”她别有深意地说着,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彩。
他仍旧看着正在盛米浆的嫱柳,连视线都依恋着她的背影,难以自禁的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心情起伏。“有这么明显?”
绫萝耸耸肩。“有目共睹嘛!”现在她私人设的赌局,盘口已经高达一赔十五,众人纷纷下注,赌宫嫱柳最后终将被东方灭明娶回去,拿她自己的后半生来付房租。
灭明只是淡淡的笑着。有目共睹又如何?他何时曾在意别人的眼光来着?绫萝这小姑娘喜欢耍嘴皮子,就随她吧!
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孩走近灭明,手上紧握着一具大哥大。灭明想起来,这个男孩是南宫扬派在嫱柳身边,负责将嫱柳身旁的动静直接报告给南宫扬。
“大大哥,情况出了一点问题,大哥说有人会来打扰你,要你先有心理准备。”男孩一脸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或许是黑社会片看多了,玮德对于阶级辈分分得一清二楚,简直到有些走火入魔的地步。他称南宫扬为大哥,理所当然的以为应该称南宫扬的拜把大哥灭明为大大哥。灭明每次听他说话都觉得像是在听绕口令,几次劝玮德改口,却总不见成效。
灭明没有答腔,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有人要来打扰他?知道他休假地点的人不超过五个,况且还会先去知会南宫扬?来者何人,灭明心里已经有了个底,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会在他的休假期间找上门来。
“南宫扬知道客人什么时候上门吗?”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的问道。
玮德严肃的摇头,一脸的正经。表面上男孩看起来挺严肃的,实际上他心里雀跃万分。
这种刺激紧张的生活才像是黑社会该过的日子嘛!就像是在演电影,玮德玩得不亦乐乎。
倏地,玮德的背部猛然遭到重击,男孩紧张的回头,却看见笑嘻嘻的绫萝。
“妈啊!我说玮德,大热天的,你怎么还穿着西装?说话这么轻声细语的活像姑娘家,该不是中暑了吧?”
“哎呀!女人家让开啦!我和大大哥在谈正事。”玮德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揉揉被绫萝重槌的背部。
“你也差不多一点啊!什么叫做要谈正事,女人家就必须让开?难道你不相信女人能办正事吗?小心等会儿社区里一票女人围殴你。”绫萝不服气的回嘴,看样子是和玮德卯上了。
她双眸闪亮,充满挑战意味,头发有些零乱,强调出绫萝的野性美。灭明发现再过几年,绫萝绝对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不可否认的,女人缺了男人就永远没办法成事。”玮德对于绫萝破坏他“入戏”的情绪极为不满,加上他男性优越感作祟,回绫萝话的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眼看两人就要开战,在店内吃早餐的人都纷纷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女唇枪舌剑。
灭明双手交叠在胸膛前,好整以暇的看着戏。
“我没想到才放假几个礼拜,你的警觉性就完全失灵。”苍老的声音慢吞吞的在灭明耳边响起。
灭明全身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他太熟悉这个声音。
特务界人称“毒药”的柯正国优闲的坐在灭明身旁,他平凡得就像是邻家的老伯,和蔼的笑容就像是“肯德基”爷爷,就只差手上没有捧着一盒鸡块,不然柯正国真的能到快餐店门口去当活广告。当然,灭明知道,柯正国的平凡只限于外表,实际上这个男人就是“任务人员”的总司令。
“我坐在这里好一阵子了,你居然都没有发现。”柯正国摇摇头,脸上充满遗憾。“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手下最优秀的人员之一。”
“抱歉,我的警觉性也跟着休假去了,要是你能早点通知我,说你要来临检,我可以早点把警觉性找回来。”
柯正国有些惊奇的张大眼睛,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灭明。“不错嘛!你倒是找回了你的幽默感。替我工作的这几年来,从来也没听你说过这类的俏皮话。”
灭明干笑几声,没有回答。他心中明白,这个社区的平静气氛影响到他,让他的心情完全松懈,加上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嫱柳身上,眼神和情绪都跟着她游移,顶多分神去关心一下今天的豆浆煮得好不好,那些“任务人员”的各种生活,已经陌生得像是别人的事。
严格说起来,他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居然失去了原有的漠然与冷静。但是不知为何,灭明只觉得极端的狂喜,简直想高声欢呼。他不再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终于他又找回了他的情绪、他的灵魂……
很勉强的,灭明不让情绪浮现在脸上,他在一瞬间整理好情绪,正色的说:“来找我有事?你不可能是来喝豆浆的吧?”
“当然有事,不然我怎么敢来打扰你。不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也要买南风的帐,不是吗?”柯正国别有含意的说。
灭明声耸肩,一脸的不在乎。“这是你跟他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总归他是你的好友,不可能看着重伤尚未痊愈的你独自出任务。”柯正国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