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她的头发在他的鼻尖飘动,传来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忍不住深深呼吸,心里有种柔情渐渐泛滥。”我们会被送到哪里去?“”天知道,也许是屠宰场。“”别开玩笑。“她轻斥:”如果他们要杀我们不必大费周章运到屠宰场,沙漠是消化人肉最好的地方。“”也许他们不喜欢人干。“”林捷!“他轻笑,用下巴搔搔她的头:”想有什么用?他们把我们送去哪里又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如果你那面护身符力量够大,或许我们会直达他们的内部。“”不知道小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大胖会照顾她的,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两个已经成了生死与共的伙伴了。“”我知道。“她叹息似地回答。
感情在很多时候是不需要以时间来衡量的,往往刹那的交流胜过平凡世界的数十年。
小森和大胖在短短的数天内,彼此相知想惜,几乎到了无法分离的地步。
她也怀疑过那是因为处于生死关头而产生的恋情,但小森的眼神是那么的肯定,大胖亦然。她不得不相信,他们是贞德相恋了!”你不开心?“”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他们的未来。“林捷笑了笑:”永远都要这么理智的评估一切吗?什么叫未来?谁的未来?你是以小森的角度,大胖的角度?还是你的角度在担心‘他们’的未来?“”都不是,是现实的角度。“”什么叫现实?“”我没兴趣和你玩文字游戏,你知道我的意思。“林捷摇摇头:”国籍?生活方式?经济状况?年纪?还是思考方式?你没听说爱情是不合逻辑的吗?那些表象到底有什么重要?“”你是天真还是浪漫?“”都不是,我只是相信爱情。“”可见得是天真。“短暂的沉默笼罩在两个人之间,维德不安地欠了欠身,看不到他的表情使沟通上有些困难。
林捷半晌之后轻轻开口:”他真的伤你很深是不是?“这次她并没有抗拒他的问题,只是很认真地思考。
棋真的伤了她,但有多严重?使她从此对爱情不再怀有憧憬?使她的观念改变吗?”我不知道。“她幽幽地回答:”真的无法评估,他的确使我看清一些现实,抛弃过去的一些浪漫可笑的想法,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很深。“”你恨他?“”恨?“维德干笑两声:”要恨一个人是这么容易的吗?他不爱我,我就得恨他?哪里来那么多爱、恨?不,我一点都不恨他,没有理由,也不需要,一切都是自找的。恨有什么用?只是让自己变得更丑陋而已。“”那你为什么对感情如此绝望?不恨别人,反而扼杀了自己,为什么?“”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讨论我的心理状态?“她叹口气:”听起来好累!“她的头更痛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一直在冒冷汗。
林捷沉默。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会相信爱情吗?
大多数人都不会,心上的伤痕要比肉体上的伤痕来得更难以痊愈,或许要过很久很久以后她才会接受另一段感情--或许不会。
他却无法等待,他不能忍受长久让她处于伤痛之中,任时间一分一寸地处理那伤口!”维德?你还醒着吗?“”嗯。“”你知道我爱你吗?“她一愣,不由自主地抬起上半身:”什么?“”我爱你。“许久,她只是维持着原姿势不动,也没开口说半句话,努力消化那三个再简单不过的字!
林捷起身,感觉到她的呼吸:”我不需要你说什么,也许你会认为我疯了,也许你无法接受,我只是在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如此而已。“久久她才终于开口:”我的确认为你疯了,也的确很难接受。“”谢谢。“他的声音苦涩:”至少给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我说不可能?“”那的确‘不可能’,我离单恋已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除非你否定你自己所有的感觉。“”人的感觉瞬息万变。“”如果真有爱情存在,那再怎么变也一样是爱情!“维德苦笑:”你很天真,爱情变质的例子很多。“林捷靠近她的脸轻轻印下一吻,维德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他轻笑:”那是因为爱得不够深,我们之间还不到那种问题的时候,而且也不会有那种时候到来。“”你很自负。“”关于我的爱情你倒给我不少形容词,怎么里面就没有好一点的?“”你很疯狂。“他再度微笑,寻到她的唇:”我喜欢这个词。我的确十分疯狂的爱上了你。“”不知道维德他们现在怎样了?“小森裹在毛毯中,望着远方的沙漠忧心地喃道。
大胖轻拥着她:”不会有事的,他们很忠于他们的领袖,林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