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你干嘛要惹上本太子?为什么要让本太子爱上你?”君无痕是埋在白亦脖颈窝地轻轻说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无奈和痛苦。
白亦微闭双眸,低喃:“君无痕,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也有爱情,我……”
“呵呵,”君无痕突然笑出声来,推开白亦,带着深深的嘲讽地说道:“本太子厉害吧,你以为本太子真会看上你,捧场做戏罢了。”
“嗯,演得不错。”白亦淡然一笑,也不再顾及君无痕的眼神,就这样吧,这样很好,你做戏我也做戏,那样我就不觉得亏欠你了。
她伸手拉了拉霄,轻声说道:“霄,别生气,我没事,我们收拾收拾,去夜溯国吧。”
君无痕那双漆黑的眼底布满了伤痛,依稀的,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光芒。白亦,你怎么可以在做了那么多事之后,再狠狠伤了我之后,还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竟想离开我的视线吗?休想,本太子决不允许。
“白亦,慢着,先看看本太子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吧。”
君无痕一摆手,在他的身后锦衣侍卫拖着一个一个伤痕累累的貌美女子,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少主,红妆六煞。
白亦的心早就生疼生疼,为什么这种情况君无痕还是不放过她?
她好似忘记,自己是个记仇的人,连那样的仇恨都可以记上八年之久,更何况是从小生活在冷宫里的君无痕呢?她又凭什么让君无痕忘记那晚的屈辱。在逼他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出那三个字后,狠狠摧毁他的爱情。
“君无痕,你到底想怎样?”
受不了受不了,君无痕,你竟敢拿我的亲人威胁我。
“很简单,只要你跟本太子回宫,不过不要误会,既然你不想当侧妃,很简单,那就当本太子的侍妾吧。”
“哼,你怎么认为我会答应?”
“哦,这个啊……如果红妆六煞你不在乎的话,那么,他呢?”他的眸中又出现了八年前出现的那种“算计”的眼神,他指着门外,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
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那个阳光照射的地方有一个青衣男子正被人押着,琵琶骨已被穿透,他浑身是血,两眼空洞,双目无神,他的上唇挪动,却无法发出一个音符,下唇只是僵硬地托着。
白亦的身子止不住颤抖,就算人再变还是可以看出本来的面目,那个人不是白子轩是谁。
“大哥——,”她拉住霄的手臂,真的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力量,找了那么多年,却是以这种方式相见吗,眼泪终于溢出来了,沿着她稚嫩的脸颊缓缓流下,一滴接着一滴,“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亦儿,你冷静点,亦儿——”霄紧紧拥住白亦,给予她安全感,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亦儿,你放心,你还有我,我一定会救出你哥的。”
“霄……”白亦泣不成声,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软弱,这么不争气了,白亦苦笑,一遍一遍地重复喊着:“玫瑰,玫瑰,为什么我是那么脆弱?大哥、夜寻萧、红妆六煞……”
“亦儿,你不要哭不要哭,你还有我,还有你的梦溪姐姐,还有很多很多人。”
“白亦,还是不答应吗?”
他生气,他恼怒,所以他更恨,为什么那个女人只对他一个人那么残忍,不仅想着所谓的大哥,竟还想着夜溯国的所谓夜寻萧,那么他算什么,他算什么?他不喜欢白亦抱着另一个人痛哭的样子,所以他开口阻止了,心里仅仅是邪恶地想去阻止。
“哈哈,侍妾?”白亦开始止不住大笑,连心脏都跳得飞快,“只是侍妾而已,又不是要我爱你。很简单,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就答应。”
又不是要你爱我?很简单?白亦,你到底要怎样狠狠践踏我仅有的温暖。
君无痕听到白亦的回答自是恼怒,原来那些人就真的那么重要,让一个原本那么高傲的女子放弃所有的尊严,让她竟然将贞洁也看得那么轻巧。
可是他显然忘记,正是因为他了解白子轩对白亦的重要性,才那么肆无忌惮地开出那样不平等的条件,而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放过白子轩的,毕竟白子轩一个人比整个红妆十二煞都有作用。
“好,本太子会放了你的红妆六煞,至于白子轩,本太子只能保证暂时不杀他。若是你不答应,那么,本太子就先杀了他们,再来抢你。”
白亦上前一步,很是淡定地说道:“呵,这个交易很合算,本姑娘答应了。”
霄紧紧拉住白亦,他美丽的紫眸竟有一些湿润和担忧:“亦儿——”
“少主——”
霄和梦溪却是担心的不得了,就看君无痕今日的架势,一定会伤害白亦的。
V15:别样美男子
白亦回眸一笑,抛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霄,梦溪姐姐,好好照顾她们,我一定会带着大哥安全出来的。
她走到君无痕身前,冷冷的问道:“尊贵的太子殿下,可以走了吗?”
“哼,算你识时务。”
君无痕一甩衣袖,命人放了红妆六煞,就一个人走了出去,白亦紧随其后。
“亦儿——”霄终于还是跑了过去,揽上白亦的腰肢,温柔地喊了出来:“亦儿,我等你。”就像八年前一样,一天一月一年亦或是再一个八年,我依然会等。
白亦踮起脚尖,伏在霄的肩膀上轻轻说道:“霄,请你好好照顾风雨楼的人,要么去云倾国,要么去凤宸国,总之,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请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绝不能失去你。”
已经走出门的君无痕突然折回,怒吼道:“白亦,你还知不知道廉耻,还没回宫,就给本太子带绿帽子吗?”
“抱歉,太子殿下,本姑娘从未觉得我跟你有什么。”
对待君无痕,白亦很是冷淡,走出了风雨楼,她一直都跟在白子轩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跟他说话。
“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在他手上,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去招惹他,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白子轩的上唇微微动了动,原本空洞无神的眸子竟溢出点点兴奋的味道。
“冰凛,我哥想说什么?”
冰凛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亦儿,见到你真好,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整整八年?我真心希望你幸福,却不想一出现竟成为你的累赘,让你被人胁迫,哥哥对不起你。”
白亦泪流满面却还是挤出一脸笑意:“哥,我没事,真的没事。只要你能活着就好,我就很开心,其他所有的一切我会处理。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坐在马车中的君无痕突然烦躁不堪,特别是现在看到她对白子轩那么好,他就是不乐意,就是浑身不舒服,连每个血管都有爆破的危险了,反正就是特别生气,只能对着马车外大喊:“白亦,你给我上来。”
“哥,我怕他对你不利,就先上马车了。你放心,君无痕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一直以来,白亦都是一个自负又自恋的女人,天知道,她确实有那个资本。可是,如今这种场面却是她无法控制的,她根本就猜不透君无痕心里的想法,放佛他一瞬间关闭了心房,就连冰凛也读不到。
白亦慢腾腾地走着,想要尽量拖延与他进行接触的时间,要知道,她本来已经放过他了呀。
想必君无痕早已猜到了白亦心里的想法,马车停下,就对着车外吼道:“白亦,你死人啊,慢腾腾地,要本太子过来抱你吗?”
“不用!”白亦已经站在了帘子外面,怒视着君无痕。
“呵,你终于来了,可是本太子又突然不想坐马车了。”
他冷漠一笑,瞟了一眼一脸怒意的白亦,拉起她就下了马车,态度恶劣。
他用绳索绑住了白亦的双手,指着马车上的一个侍卫,大喝:“你下来——”
锦衣的侍卫连忙跳了下来,君无痕冷眼看了白亦一眼,飞跃上马,也不提醒一下,“驾——”
“君无痕,你真不是男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于白亦的指控,君无痕不发一言,甚至连看一眼白亦的勇气都没有。
大队人马就那样呆站着那里等着太子停下,君无痕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拉着缰绳。
宫里的马匹本就是上品,一日千里,君无痕又处于狂怒状态,怎么可能会有怜惜之心。
白亦跟在后面奔跑,不敢停息一下,可是又不想被君无痕牵着鼻子走,她不想被君无痕知道自己会武功,不想被折毁双翼,无法高飞。
马儿疯狂地奔跑着,血染红了白亦的那袭白衣,妖艳唯美……
“咳咳……”白亦跑的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埋怨道:君无痕,这是你不放过我的,不是我有事没事找你晦气,反正经过今日这事,我们就真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下次若你再栽在我的手里,我白亦绝不心慈手软。
最后的最后,白亦都快累趴下了,腿擦着地面而过,发出“呲呲”地响声,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生生被插破了一大块。
“太子,这位姑娘像是不行了。”作为君无痕左膀右臂的宋铭大将军,可是看不惯太子的这种暴虐行为,在最初那刻就跟着君无痕一起,如今看到白亦血迹斑斑的白衣竟有一丝不舍。
“不行?”君无痕好似早已忘记了白亦是被自己拉着跑的,自己跑了多久也没注意,只希望一直跑一直跑,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只是当他回头张望伤痕累累的白亦时,心底的那抹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心疼和不甘,他从马上飞跃而下,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喊,“白亦……”
白亦神色如常,仍旧是嘲讽地说道:“君无痕,你也就这样。”
“呵,本太子也就这样?”君无痕的嘴角冷冷地勾起,“总会让你看到本太子会做到哪一步。”说罢,大手毫不留情地揪住白亦的头发,拖着她,一路从白亦倒下的地方拖到宋铭的马下,厉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