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园桑 �
卓柏还记得这个人,因为那双特殊的绿色眼睛,即使现在看起来也像是被蛇盯着一样的感觉,自己怎么可能忘记!更何况这个人的血可是味道不错!
那个啥?真是让人听了就会觉得是在找茬的叫法啊!阿古斯。洛厄尔额头青筋爆出,他可是记得这个笑容满面的人可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这可是一个吸血的货色!
“能够让你记得还真是我的荣幸呢!”阿古斯。洛厄尔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潜在意思就是巴不得卓柏不认得他,卓柏只当做是赞美听了了事,最后还煞有介事地点头。
对于此等厚脸皮的生物阿古斯。洛厄尔也是平生仅见,两人在这边聊得是热火朝天,这边坐着的两个男人却是有些坐不住了,这当着他们的面聊得火热是置他们于何地?帕维尔。拉夫托上前将卓柏捉回自己的怀里,然后相当‘客气’地让阿古斯。洛厄尔和鼠小坐下了,反正这个包间的位置够大,多加几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没有想到洛厄尔先生居然会跟着鼠小、作伴!”帕维尔。拉夫托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卓柏也好似好了兴趣,闻言也是看向了阿古斯。洛厄尔,他真的是相当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跟着自家鼠小弄在一起的。
阿古斯。洛厄尔嘴角一抽,想起了自己那绝对算是悲剧的几天,真的可以用悲剧来形容了,刚开始他是被这个女人洗干净的,非常的干净,就差将自己的衣服完全脱掉然后再清洗了,好像在这个女人的眼睛里自己根本就不是男人一样,开始的一天因为严重的伤势他连动都没有办法,一天都是躺在地上的,然后是不停地涂抹草药,然后又是清洗继续涂抹草药,重复了整整两天才稍微可以好一些,不过也不知道这些草药是这个女人从哪里弄回来的,治疗自己的外伤很有用,虽然自己身上的肉也被这个女人割得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这些草药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谢谢。”躺在地上,看着还在忙碌着的女人阿古斯。洛厄尔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说了一句,这算是他第一次道谢,对象是一个女人。
看着那个有些赫然转头的人类男性,鼠小有些不怎么明白,道谢?为什么向自己道谢?不过鼠小也没有问明的意思,因为没有必要,“不用。”淡淡回了一句,鼠小将再一次失效的草药弄掉,然后将再次采摘回来的草药放进嘴里嚼烂之后仔细敷在伤口的位置。
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清凉之意,阿古斯。洛厄尔感觉好受多了,然后神色复杂的看着上方还是没有多少表情的鼠小,他不明白为什么鼠小一定要救自己,照理说她其实并没有必要救自己的,现在的自己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可以给她利用的。
“为什么救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阿古斯。洛厄尔反常的有些期待这个古怪的女人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的期待。
鼠小有些奇怪,看了阿古斯。洛厄尔一眼,“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所以我救自己的东西没有为什么。”
你、的?
阿古斯。洛厄尔心脏一缩,然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两人之间一时间沉默了下去,鼠小还是细致地为阿古斯。洛厄尔敷着草药,然后将阿古斯。洛厄尔抱着往刚才找到的可以暂住的地方移动。
虽然被女人抱在怀里有些掉价,但是幸好这里没有人,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这一点还是暂时让他放了心,鼠小抱起他时表现得相当轻松,阿古斯。洛厄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现在真的轻得可以让一个女人,还是很娇小的女人将自己轻松地打横抱起来,没有一丝费力抱着走的地步。
鼠小念着阿古斯。洛厄尔是自己捡到的珍藏品,对他真的是相当爱惜,她是一个相当爱惜自己东西的好主人,所以她现在就是将阿古斯。洛厄尔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保护着,她知道人类都是相当脆弱的,所以在照顾阿古斯。洛厄尔的时候非常小心,所以阿古斯。洛厄尔在她的草药和细致照顾中才能恢复的那么好。
然后伤势没有大碍恢复很好,身体不用担心了,又有了新的问题,那就是生理问题,他毕竟是一个人类,是人类就会有上厕所的必要,好吧!那就是在他现在完全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他糟糕的发现,要是不想要尿在身上这么悲哀的话,他就必须得到来自鼠小的帮助,但是鼠小是一个女人,他总不可能让鼠小帮助自己上厕所吧!
“你想上厕所?”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他自己忍不住说出来,鼠小就向他询问是否需要上厕所这么私密的问题,在脑袋已经被尿液憋得不行的这时,阿古斯。洛厄尔不知道为什么就头脑发热点了头,于是情况就真的变得相当尴尬了。
“那个、我其实可以自己去上厕所的。”阿古斯。洛厄尔尝试将自己的裤子拉回来,鼠小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将阿古斯。洛厄尔的裤子往下扒拉,然后阿古斯。洛厄尔就真的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来。
扒了自己的外裤还不停止,甚至将自己的内裤也扒了下来,这个时候的阿古斯。洛厄尔还在尝试将自己独立上厕所的权利弄回来。
鼠小将阿古斯。洛厄尔自己放在树边,看他能否自己上厕所,阿古斯。洛厄尔呼了一口气,虽然被一个女人看着上厕所这一点让他有些不爽,不过好在不用被一个女人触碰,还是不错的,但是真正想要动手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的愿望是美好的,结果是悲哀的。
在树干上靠了半天,阿古斯。洛厄尔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然后在一边看着的鼠小再次靠了过来,然后阿古斯。洛厄尔就感觉下面一凉,被什么抓住了兄弟,于是一下就被缴械的阿古斯。洛厄尔浑身一抖,滴滴答答的水声潺潺,阿古斯。洛厄尔狠狠闭了闭眼睛,脸颊却是红了起来,他居然被人一捏就自己忍不住了,真的是憋太久了吗?
“嗯……上完了?那么就回去休息吧!等一阵子你的伤势好的差不多我们就该回去了,老大还在等着我。”鼠小将手上的东西甩了甩,将可能有的尿液完全甩掉,然后在阿古斯。洛厄尔完全无语的眼神中相当淡定的将手里的东西塞回了阿古斯。洛厄尔的裤子里,然后将阿古斯。洛厄尔的外裤给他穿好,然后将阿古斯。洛厄尔再次扛在身上带了回去。
然后生理问题解决了大半,为什么是大半而不是全部?那就不得不提两人‘同居’的第二天,男人起床的时候难免会稍微冲动那么一下,这是正常的,但是鼠小显然没有见过,然后她又是相当前面的人,所以阿古斯。洛厄尔相当诡异的在无数的舒适美梦中醒来,然后在看见下/身斜斜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和某人骑在身上的姿势的同时相当丢脸的、出来了,还弄得鼠小一手,为什么弄了一手?
“你在干什么!”阿古斯。洛厄尔看着鼠小放在自己兄弟上活动的手惊叫,这个女人居然一大早就这么不知羞耻的爬上男人的床。
鼠小为难的看着手里的液体,“这就是老大说的人类男性拥有的东西吗?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东西来呢?”鼠小是真的不知道,她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这些,所以在阿古斯。洛厄尔质问的时候,她反应很正常。
阿古斯。洛厄尔狠狠盯着装糊涂的鼠小,不过很快就败在鼠小完全只是好奇的目光中,这个时候他才算是了解这个古怪的女人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女人?阿古斯。洛厄尔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类型的女人,完全的不解世事,让他觉得相当的新奇。
要是可以动的话,他是真的很想无力地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不过看着还是相当执着的盯着自己的鼠小,阿古斯。洛厄尔又开始烦恼另外一个问题了,怎么样才能在不教坏孩子的情况下告诉这个古怪的女人这是正常现象呢?好吧!在他眼里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女人虽然发育已经相当的成熟,但是真的只能当做是一个孩子。
“嗯……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晨间反应,以后要是看见也是实属正常,所以以后看见你也不要惊奇,最好当做没看见就行了。”阿古斯。洛厄尔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鼠小了然地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液体,几秒钟之后凑到鼻子处嗅了嗅,“有些腥味,真是怪……”边说着边起身向着水源地走去,她想要洗洗手,粘腻的不是很舒服的感觉,她不是很喜欢。
阿古斯。洛厄尔呼出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刺激的早上……
然后果真鼠小再也没有管过阿古斯。洛厄尔所谓的晨间正常现象,两人就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阿古斯。洛厄尔可以起身到处走动,鼠小经常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是带着大量的草药,她已经收集了相当大一包的草药,却不是给阿古斯。洛厄尔用的,那些全部是用来止血的,是为了老大才采集的。
能够走动了,阿古斯。洛厄尔就念叨着是不是要回混乱一次,将陷害自己的那些叛徒收拾了,不过此时的阿古斯。洛厄尔总算是发现了什么叫做来去不由己,当他将准备离开的打算告诉鼠小的时候居然被鼠小一口回绝了,理由很简单,阿古斯。洛厄尔是她的所有物,没有她的允许是不能到处走动的。
阿古斯。洛厄尔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那里,虽然他也曾经试过离开,不过实在是打不过鼠小,所以他学会了运用迂回的方式,在鼠小再次因为为了帮卓柏准备需要的草药而出门的时候,虽然有些丢人,但是阿古斯。洛厄尔还是准备偷偷离开,他是这样打算的,但是结果却是他被鼠小毫不费力就带了回来,是的!毫不费力,在他离开了片刻之后鼠小的身影就突然出现,一出现就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