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赖皮” 耶律灼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让她两条雪白的腿大大分开着,粉红花穴也随之向外微微敞开,他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沈声道 :“来,让我看看,你都是如何上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讲那打开的芙蓉膏递到了她的眼前。奴桑儿红着眼圈,看着那个锦膏,楚楚可怜的摇着头道,
:“可……不可以……不要?”
“………”耶律灼眸子暗了几分,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危险,:“看来……你想要我将功赎罪,为你效劳?”
“不……不用……我……”奴桑儿暗暗咬了咬牙,红着脸勉强道,:“我……我自己……来……”
看着男人满意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在从锦盒子里沾取了一坨药膏,食指颤颤地朝着自己的洞口送了进去,
“要抹在里面才有效,送进去……” 看着她的手指在穴门口不动,他催促道。
奴桑儿只得红着脸,以指腹推入,将手指一点一点慢慢地往里面进去,狭窄的洞口,湿湿凉凉的异样感觉,让她的身子一僵,脸颊更加红晕。
“呵呵,自己进入自己的感觉如何?” 看着她想要抽出手,他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在那花穴内缓缓的抽送起来。
“嗯~~~~~嗯~~不~~我不要~~这样~~~~~~~~”被男人抓着手在自己的花穴内不停地进进出出的怪异感觉,让她羞辱的挣扎起来,但是男人的力道那么大,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的头上因为这奇异的感觉而渐渐出了汗珠,她的心扑扑通通跳得奇快,借着药膏的润滑,手指被迫的在小穴内慢慢地移动,并且由他支配着往洞穴更深处探去,
纤柔的手指艰难地摩擦在狭窄的内壁上,随着被男人恶意操纵而加快的律动,她那被调教的分外敏感的花穴不由的升起阵阵异样快感。让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嗯……………嗯…………”
耶律灼看着她急促喘息着,浑身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噙着笑伸手在她红霞弥漫的脸颊轻轻抚弄,:“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感觉,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像是讨厌这样羞辱的姿势,她红着眼圈无力的在他身上挣扎着,“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我不要…………”
“真的不喜欢么,可是你的下面都流出来了,还是身子最诚实啊” 耶律灼伸出手指勾起顺着她两腿间蜿蜒出来的蜜汁,故意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这可是你自己玩出来的蜜汁呢,漂不漂亮?”
“不,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她掩耳盗铃般的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委屈的啜泣起来,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桑儿……为什么……”
耶律灼见她当真哭的伤心,方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高翘着雪臀重新跪趴在床上,矫健的身躯也随之欺压而上,低沈悦耳的嗓音缓缓弥漫,
“这样就委屈了?那晚我情欲难忍你那般戏弄我,我可都还未曾真的发火……”
奴桑儿听了,心中不由更加委屈,两行泪水滚滚而下,她咬着唇,哭着辩驳道,:“你哪里没有发火,你能动了以后,对我那么粗鲁,我怎么喊不要……你都不肯停下来……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身子这么难过……”
“所以说,这就是你胡乱玩火的代价……”
耶律灼听着她满是幽怨愤愤的哭叫,脸上却是蔓延起一丝笑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狠狠的欺负她,看着她像一个无处可逃的委屈小兔一样挣扎哭叫,他便觉得莫名的有趣,那种可以掌控一切的关系,让他身心都是格外愉快,
“你……你胡说……那日…明明……是你……是………啊!”奴桑儿抽抽噎噎的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男人的手指已经猛然插入了自己的花穴内,还带着丝丝凉凉的异样感觉。她目光一抖,急忙扭动着雪臀想要逃脱,却被他紧紧按住了,
“别动,我在帮你上药,这些药都是上品,涂上去明日,你便不会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缓缓撑开那紧缩的穴口,娇艳欲滴的花穴,如今却是惨不忍睹,嫩壁泛着猩红,好几处嫩肉都还渗着血丝,,耶律灼本来还在为这个药膏是谁给她的而有些耿耿于怀,但是如今看到她的花穴被自己摧残成那副样子,也有些不忍再问,手指上的动作慢慢的放柔了起来
他小心的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破损的嫩肉上,带着凉意的药膏刺激着柔嫩的花壁,惹得花穴一阵阵紧缩,坚硬的手指反反覆覆的探入到花穴中,从里到外,越来越深入,好几次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最敏感的花心,惊起了一串串涟漪,让奴桑儿差点就呻吟出声。她紧咬着唇瓣,不肯让他发现到她的窘迫。 下意识的紧紧夹紧了双腿。
但是她这般反应,又怎么逃得过对她身子再熟悉不过的耶律灼,他黑眸一眯,刻意将手指
再一次深深的撞入进花穴里,这一次,奴桑儿终究是没能忍住,身子一颤,仰着头,甜腻腻的呻吟了一声,
“嗯~~~~~~~~~~~~~”
“呵呵,是不是很舒服?你刚才说那日明明是我什么,嗯?”耶律灼冷魅一笑,略有技巧的用手指不断撩拨着花心。轻轻挤压弹弄着那敏感的花核,惹得她身子泛起一阵战栗,
奴桑儿难捱的磨蹭着双腿,摇动着腰肢,红着脸急促喘着,断断续续道,:“那日……明明是你非要……非要我看着你和那个女人……”
她说到这,想起那日的情景,又有些说不下去了,心口的酸疼让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抽噎不止。
“怎么,吃醋了?” 耶律灼哼笑一声,手掌把玩着她的玲珑椒乳,状似无意的解释道,:“我根本就不爱她,那日也不过是为了故意气你,你若是不喜欢我那么做,我从此不再碰她便是了”
闻言,奴桑儿却没有开口,含着水汽的眸子只是怔怔的看着半空出神,耶律灼察觉到她的异样,在她雪臀上重重拧了下,眉头皱了皱
“发什么呆,你不相信我?”
奴桑儿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不该……再做这种事儿……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嫁给七皇子了,我………不该……再背着他……”
耶律灼脸上一暗,一时间也没有说话,手指便那么顿在了她的花穴内,过了半响,方缓缓道,:“再过两日,我便要去辽夏边境平定一场战乱,短则数日,长则半个月,待我回来之时,一定会想出带你安全离开的方法”
☆、(7鲜币)第46章 环中环
那瓶芙蓉膏,的确的很管用,没过两日,奴桑儿便觉得下身不再那么疼痛难忍,身子也轻快了不少,
如此在屋里又歇息了两日,她便已然能够行动自如了,
这一日,午膳过后,她见外面阳光不错,正想着要不要去花园里转转,便见一个宫女领着那个彩裙妖娆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喀彩朵。
喀彩朵一见奴桑儿,便罕见的堆起了一丝亲切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道,:“虞萝公主,身子好些了么?我听说你不舒服,特意让人做了些人参粥来给你补补身子,这不刚送好,就给你送来了”
她说着,便一扬手,身后的一个宫女便双手托着一个乌木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果真有一碗用玉碗盛着的热粥
奴桑儿有些受宠若惊的抽回手,看着那碗粥,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刚刚吃的很饱……吃不下了……多谢你了……”
喀彩朵娇艳夺目的目光闪了闪,忽而展颜一笑,:公主怕我下毒不成?“
奴桑儿愣了下,摇头道,:”不……不是,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喀彩朵见她脸色淡淡的神色,又笑着硬拉住她手道,:”之前是我有多有得罪,这几日我仔细反省了一番,也觉得之前我处处针对你委实不该,既然我们以后都要一起在宫里生活,为何不能融洽相处呢,你说是不是?“
“……嗯……”奴桑儿依然有些不明白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我明白,那些事儿,我不会放在心上……”
喀彩朵便拉着她手,温柔一笑,道,:“公主果然是识大体,这粥公主若是暂时喝不下,那便一会儿再喝吧,公主,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去哪里?” 奴桑儿黛眉微蹙,有些踟蹰的应道。
“你跟我来,就知道啦,来啊,那里风景很美很美的,我平时都鲜少带人去看呢,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那里,走走……”
“……哎…我………” 奴桑儿本来还想要再考虑一番,但是喀彩朵却已经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热情的将她朝着院子外硬拉了出去,眸里伪作出真诚关切的样子,笑道,:“你这身子这么弱,总是在屋子里可是不行的,要多出去走走,才能对身子好……快走,你一定会喜欢那的……”
奴桑儿推脱不得,只得由她硬拉着走了去
伺候奴桑儿的一个贴身婢女,见奴桑儿就这样被喀彩朵带走,不由心中有些忐忑,一个直觉告诉她,她的主子,怕是要遭殃了。
果然,奴桑儿她们离开差不多一个时辰,便听见宫殿之内忽然间,铃声大作,而那铃声响动的方向,正是辽宫禁地。
没多久,便传来消息,说是虞萝公主闯入辽宫禁地,还打碎了一件先皇生前最喜爱的瓷器,如今已经被人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当日深夜,辽宫 ‘诸宸堂’内
一个穿着一身碧青色斗篷的身影悄然潜入进去,那人的整个面容都被宽大的斗篷遮盖住了,除了隐隐能看到一双眼睛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他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姿态恭顺而城府的面对着坐上之人。
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