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性子太柔弱,才总是被人这般欺负” 耶律渲云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依旧有些余怒未消的回头冲身后人道,:“迟暮,去看看膳房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去弄些来”
那迟暮看了奴桑儿一眼,垂首道,:“是”
那迟暮的动作也是相当利落的的,那应答的声音未落下,身影已经远行而去,足见其功力之深。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迟暮便带着几个热腾腾的糕点和一些小菜赶了回来,还带了一壶桑花酒
奴桑儿的确是早已经饿坏了,如今一闻那扑鼻的饭菜香,也的确是忍受不住这诱惑,只是微微一踟蹰。便跟着耶律渲云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当真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饭,奴桑儿起初还是有些顾忌形象的,但是吃到最后,也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那些美味当真太好吃,吃起来也变得有些狼吞虎噎起来,一些酥点的细渣沾在脸颊边,也浑然不觉
耶律渲云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样子,唇角边那消失的笑容又渐渐浮起,不由自主的便伸出手为她拭去唇边的渣子,温柔的声音含着无关痛痒的责备 :“你看你,都饿成这幅样子,还说不饿……”
那冰冷手指的触碰,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如水般的眸子盈盈落了过去,便也碰到了那一双融化了春水一般的目光,那样的目光,让她的脸颊一红,手边的核桃酥竟然一时忘了放在嘴里。
耶律渲云也是一愣,像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过了片刻,方轻垂下眼睑,看着她手中的核桃笑问道,:“……怎么不吃了?不好吃么?”
奴桑儿回过神,赶忙摇摇头,一边咬着手中的核桃酥,一边脸颊染红的的感激笑道,:“不是,都很好吃的,多谢……七皇子……”
“你我之间,不必过分拘礼……毕竟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耶律渲云淡淡说着,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各种小菜,问道,:“你最喜欢吃哪一种,明日我再送些来给你?”
“……嗯……”奴桑儿目光在小方桌上看了一遍,盯着杯子里颜色美丽的酒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柔柔一笑,“……我……还是觉得这个核桃酥最好吃,还有这个桑花酒……也很香……”
“呵呵,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甚是喜欢这桑花酒,虽然辽国美酒数不胜数,但是我还是更偏爱这桑花,其香淡雅而醉人,饮之忘忧”
“嗯,是啊,这香气真的可以让人忘记很多烦恼……”
“明日,我再送些来给你”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奴桑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摇着头拒绝。“还是算了……”
耶律渲云摇头笑笑,仰头将杯中酒饮下,口中不再与她争辩,但是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他们吃完东西,又小坐了一会,迟暮担心夜色寒凉对耶律渲云身子不好,便小心提醒起来,耶律渲云见天色已经很深了,也不再坚持,嘱咐了奴桑儿几句好好休息,便也由着他推着自己离开了,
翌日,午后,
耶律渲云又叫迟暮带着上好的核桃酥和桑花酒来到了杂役房,但是,杂役房里却是不见桑儿的身影,
“不知七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七皇子恕罪”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见到耶律渲云,眸子里暗暗的闪过一丝轻蔑之色,身形懒懒的走过去请安。
“虞萝公主在哪?” 耶律渲云无视着她脸上那显而易见的虚伪恭敬,开门见山的淡淡问道。
“回七皇子,刚才六皇子点名要那个贱奴过去伺候,现在估计还在枫麟殿呢”
“…………”闻言,耶律渲云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知道七皇子是要亲自去枫麟殿呢,还是要奴婢叫人去把那个贱奴叫回来?” 那中年女子眼角斜挑着问道,那语气里分明含了几分嘲讽之意,身在宫里,自然免不了会练成一副势利眼的本领
在这宫里,谁不知道辽帝最宠爱的就是六皇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七皇子,这两人的待遇分明是一个天一个地,奴才们对两人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
眼下,这个中年奴婢就是满脸揶揄的看好戏的样子,像是算准了他不敢去找那耶律弓麟要人。
耶律渲云也不理会那奴婢,只是回过头,冲着迟暮不动声色的淡淡吩咐道,:“推我去枫麟殿”
☆、(17鲜币)第53章 呕红(微辣)
枫麟殿内的一间偏堂内,少女双手高悬着吊在半空中,衣衫近乎褪尽,露出皓白如雪的肌肤。
两条腿被那一身华服的男人紧按在健壮的腰际两侧,滚烫而坚硬的分身,一次又一次的蛮横捣入令他销魂不已的粉嫩花穴,两人交合之处,紧紧相接着,近乎没有一丝缝隙,流不停的蜜汁沿着双腿绵延而下
“啊啊………好深……啊……嗯嗯…别……别这么快…………我……我不行了……太深了……不要了啊……嗯啊啊……”
奴桑儿湿红着眸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哭叫着,身后男人的撞击那么用力而深入,一下又一下的进犯着她的禁地,不容拒绝的侵略,毫不疲倦的占有,让她的身子被一次次野蛮的征服,被迫的流淌出充满淫靡气息的爱液。
在那种重重的撞击下,两人耻部一次次紧密咬合,她被高高悬吊的身子就像一座秋千,被来去摆弄,随着他的撞击一次次往后飞出,又被他霸道的带回,再撞飞。粗糙摩擦带来的快感,堆积在那狭窄的花穴里,逼得她快要发疯。
“啊啊……我受不了了……恩啊…………啊啊…………嗯…………啊…啊………”
“舒服的要受不了了是么?”耶律弓麟贴近她的后背,一边在她体内继续狂野的抽送着,一边揉弄着她嫩滑的雪臀,在上面毫不留情的掐弄着,听着她媚叫的更加动人,从脸颊到脖子都泛起红潮,他又邪气一笑,手指邪恶的从她胯下探了过去,摸索到她双腿间那硬挺敏感的花核,指头放肆的按了上去,颇有技巧的揉搓挤弄起来,随着身子的前后抽插的节奏开始更加狂野的玩弄着那敏感至极的身子。
“啊……不要揉……恩啊…………不要揉那里啊……呜……恩啊……好难受………酸……好痒……嗯嗯啊……别别……求求你……啊嗯嗯……”
奴桑儿控制不住的流着泪尖声媚叫着,娇柔的身子被男人玩弄的如同一滩烂泥,身子无力的靠在那炙热的胸膛上,无助的随着男人的摇动而颠簸摆动。
“六皇子,七皇子依然侯在殿外,执意想要见那个贱奴“ 一个奴才恭敬的立在门边,有些为难的说道。
”噢?“ 耶律弓麟挑了挑眼角,手指划过奴桑儿的脸颊,下巴,腰肢则用力一挺,让自己的分身在她体内陷入的更深,
”看来我这七弟开始关心你了,而且还是越来越有耐心,你说若是让他看到我们现在这幅样子,会不会气的吐血?“
”不……不要……“奴桑儿惊慌失措的摇着头,花穴下意识的锁紧,将他那分身咬的别有一番销魂之意,他舒服的低低叹着,搂紧她的腰肢,在那紧窄的幽谷奋力耕耘起来,一下又一下,打桩般的顶弄着她
“好久没有看到他呕红了,我真是分外怀念” 他舔着她的脖颈,邪气笑着,眸色间的阴寒歹毒之意让奴桑儿的身子不由一寒,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那火热的分身忽然从体内抽离出去,随即她只觉手腕上一痛,那紧紧吊着她手腕上的绳子被男人抽放了下来,她一时间站立不稳,整个人摔坐在了地方,耶律弓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拽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那个皮绳,便将她朝外拉了过去,
奴桑儿满身狼狈的摇着头,知道他是刻意要让自己和耶律渲云都分外羞辱难堪,噙着泪不肯走,但是却终究是被那脖子上的绳索和手腕上的锁链硬拽着拖了出去。
枫麟殿外,耶律渲云看着被绳索拴着走出来,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满是狼狈的奴桑儿,神色不由愣住了,一双修长的手紧紧下意识的扣住木椅把手,眸色深了又深。
“呵,七皇弟,你一直在我这枫麟殿外等了二个时辰,就是为了见见这个贱奴么?”
耶律弓麟将奴桑儿往地上一推,锁链落在地上发出!当!当的声音,听上去甚为刺耳,
奴桑儿身体内的情欲渐渐消退,一张水嫩的脸颊却仍是羞的通红,她低垂着头,不敢看坐在轮椅上那男子那双淡雅清幽的眸子,只是忍着眼泪,抱臂遮挡着胸前泄露出的绮丽春光。
耶律渲云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又收了回来,平静的目光如同湖水,:“她不是贱奴,而是我即将迎娶过门的皇妃”
“皇妃?” 耶律弓麟神色轻蔑的一笑,抬手拉起奴桑儿脖颈上那条精致的锁链将她拉到身前,冰冷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眸色浸满毒汁的朝着众人大声道,:“哈,你不说我倒是的确是忘记了,你们都来看看,这个卑贱跪趴在我们面前的奴隶,就是你们未来的皇妃,你们可都仔细看清了,千万别忘记”
他话音一落,围着的太监奴才立时哄堂大笑起来,那神情皆是鄙夷和轻蔑之色,
耶律渲云淡淡垂下眸子,面色木然,:“若是六皇兄愿意高抬贵手,她也可以不必这般卑贱,毕竟她也是大宋国的公主,这事儿若是传到了大宋,只怕有损两国邦交”
耶律弓麟哼笑一声,神色邪冷而不可一世,:“你不必拿宋人来押我,难道六皇弟还怕别人不知道,你母妃也是个宋人,你的血里也流着一半同宋人一样卑贱的血么,你处处为宋人说话,难怪父王如此厌恶与你”
耶律弓麟的话句句锋芒毕露,针锋相对,充满嘲讽之意,尤其是他那双眸子的轻蔑鄙夷之色,挑衅之意已然不能再明显了。
被戳中心病,耶律渲云脸色一白,一丝抑郁自卑之意难以压抑的从他脸上蔓延开来,一直静站在他身后的迟暮,见耶律渲云面色苍白的不发一言,仰首冷声道,:“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