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材比出来之前棒多了。
“不,我也觉得正好。就如荷赛记者说的‘横空出世的小黑马,有着神秘东方人的气质’,就是这样。”任疏狂与他上了车,是他们团队的车子,邹盼舒自己开来接人,他的车技终于派上了用场,旅途中时不时会与启光飚车一阵,在无拘无束的大自然中狂奔。
任疏狂只能呆三天,事发突然他没有办法挤出更长时间,邹盼舒已经很满意,没有说自己准备过的计划,这些计划最少需要一周时间。
邹盼舒帮着整理行李,看到一个苹果笔电,扬了扬。
“那是给你的,你的电脑该换了。”任疏狂喝着冰水,这里实在太热了,空调也于事无补。
“谢谢。”邹盼舒坦然接受了,前一台确实有点老旧,每次处理大批量图片时就力有未逮,可因为是任疏狂赠送的,他就舍不得换掉,在远离家的地方,每一样能够与任疏狂挂钩的东西他都珍藏着。
“你要去哪里玩吗?我可以做导游。”邹盼舒闪着眼睛问,他自己都很矛盾,既想出去又不愿意再出门。
“不用。我以前来过。”任疏狂一眼就看穿他的渴望,而自己也并不愿意浪费时间再去分心,他放下杯子,开始脱衣服准备冲一下澡,长时间的飞行加上刚才一路的闷热,他一身都黏糊糊的。
邹盼舒才猛然发现自己还是很紧张,非常紧张,两个人分开时间太长,都有点太客气了,放下手中还未挂完的衣服,走上前去推开浴室的门,转身面对着任疏狂,忽而一笑。
“我陪你洗。”
任疏狂的手一顿,望着他的笑脸,长臂一伸把人逮住,狠狠地吻了一下,直到他喘不过气才放开,“这三天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我。”
“好。那干脆吃的也让人送上来好了,现在要吃吗?”邹盼舒的力量也终于锻炼出来,双腿一样紧实有力,笔直修长的腿一勾,就把任疏狂带到浴室里去。
“不,现在我要吃你。”任疏狂顺着他,把衬衫随手一扔,裸着上半身露出没有丝毫变化的性感胸膛,双眼熠熠发光,他所珍爱的宝贝散发着无限诱惑,当初做出的决定是对的,只有让他去飞,他才会变得如此出色。
花洒已经打开,浴缸的龙头也汩汩的往外冒冲刷着浴缸,不一会儿浴室就蒸腾着水气,两个人都觉得浑身燥热,敞开的门处,室外的冷气与室内的热气在交织,他们都管不了这么多,很快就彼此帮对方卸掉最后一条内裤,站着拥抱在一起,吸允着彼此的气息,比干柴烈火还更炽烈,约束了快一年的身体就如放出牢笼的野兽般饥渴。
邹盼舒也不压抑自己的渴慕,他只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得开对任疏狂的执着,他的手划过任疏狂每一处绷紧的皮肤,灵魂深处涌出深深地欲念,紧紧地缠着任疏狂。
80。爱
整整三天,他们真的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任疏狂甚至把所有的手机都关掉,来之前他就已经通告过肖庭诚他们,不要妄想这几日会联系到自己,天大的事情发生也让他们自己处理。
邹盼舒尝到了自己提议的后果,第一天还好他的体力早已今非昔比,能够与任疏狂比拼了个不相上下,第二天就已经频频告饶,第三天也只能无奈又羡慕地凝视着尤不知疲倦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人。
尽管任疏狂已经很是温柔地做足前。戏,也扛不住他野兽一般的进攻,直到离去日的早晨他都觉得没有补回这些分别时间的百分之一,意犹未尽却也停了下来,把人困在双臂中间,下巴颏摩挲着邹盼舒的头顶,看他蓄起来有点长的发,双眸快速地闪过什么。
“柏子竞没有去美国参展?启光呢?”任疏狂放过他的头发,摩挲起他掌中的茧子问。
“你不问我都忘记了。嘶……”邹盼舒就想要抬头说话,一下牵扯到私密处,脸皱成一团,被捏着的手掌不由用力推了一把任疏狂的胸膛。
“忘记什么?”任疏狂双眼含笑,分明是知道他忘记了什么,复又抓起从自己手心跑掉的手。
“忘记告诉子竞你来了,你都没有和他打过招呼。启光回去了,好像发生什么事情匆忙走了,原先他不准备走的,还说我们四个到附近城市去玩一下。”邹盼舒此刻才想起来两人真是忘形过头,连朋友都丢下了,不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都是他引诱了自己。
对于柏子竞这个老师,邹盼舒的心里也很复杂,刚开始是很严谨地遵守着尊师重教的礼仪,可是不停被启光调戏,柏子竞也不在意这些,甚至也没说要灌上师徒名义,对外用不用这个名义他都随邹盼舒的意愿,因此后来慢慢就习惯与他们的朋友圈一样叫他子竞。
在旅途中,不仅是柏子竞一个人教他,就连同去的共五个顶级摄影师几乎个个都有传授绝招给他,这些人传授都是各有特色,并不是一味灌输理论,往往都是传递一种精神,一种意境,让他大大开了眼界,并且从中摸索出自己的风格,随着旅行的地方越来越多,他的风格已经趋向稳定,不少作品开始在业界崭露头角,这一次还是柏子竞压着他的作品,让他参与下一年的各大赛事,不然此时估计他和任疏狂就是在美国碰面了。
“怎么办?时间都来不及和他道别了吧?我这个样子不要出去见人。”邹盼舒从对面书桌边的落地镜上看到自己延绵到脖子的印记,再看看任疏狂身上只有少数地方有,衣服一穿什么都看不到了,不免羞恼起来。
“我又不是来看他,不用管他。要不,给你咬一口。”任疏狂探出脖子伸到他嘴边,眼神落在自己留下的印记上,变得深沉起来。
邹盼舒一把推开,脚踹了他一下,回去后他就要到公司上班,亲近的人肯定知道他来看自己,留这印记回去被人看到,简直比自己身上留下还让邹盼舒觉得不好意思。
任疏狂看他再怎么变,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某些特质还是没变化,不由心情大好,眼看时间不多了,把他抱着不让他动来动去,静静地躺着,一起看向天花板。
他们频繁的通信,该说的要说的话,都已经不知道在信里说过多少回,就连一向不太言语的任疏狂,也每每回复时会多敲很多字,两个人后来干脆共用一个专门的邮箱,两人的信都发往同一个EMAIL,这样更方便两人连着看。
邹盼舒还是老习惯,每到一处只要买得到明信片,他就会买上一打,随手记录一些感言,发往各处,任疏狂把发往德国的和发往永园的汇合在一个大本子上,已经镶嵌了好大一本册子。
窗外是炎热的天气,闷得令人窒息,套房内日夜不停的空调在此刻突然失效似地,空气好像黏稠如热油,两人只能听着彼此一次比一次缓而慢的呼吸。
这次的别离比上一回更让人难以忍受,他们都带着戒指的手十指相交,摩挲在一起,上一回是因为还未经受如此真切的分离之苦,带着莫大的期望和勇气,才能平静的道别;但是今天,前方还有一条长长的岁月河流横亘,需要更大的勇气才能道一声再见。
再见,还有一年又一个月才会再能看到彼此的容颜,比之身后的分别还要长久,比那些厚重的画册承载地页数还要多的离别。
“今天不要出门,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想事情。我一个人去机场,别送。”任疏狂淡淡地命令,有些时候邹盼舒可以扭转自己的想法,有些时候任疏狂也不会妥协。
任疏狂像是汲取了足够的勇气坐起身,就要拉上毯子给邹盼舒盖上。
“别动,等一下,让我拍一张照片。”邹盼舒从天花板转回目光,灵动的双眼带着一丝水气,突然一亮。
他不顾身上的不适爬起来,自己也是全。裸着身体,任疏狂大半个身体已经跨下床,就那样望着他定住了。
“咔嚓、咔嚓……”邹盼舒浑然不觉,半眯着眼从取景框里摄下任疏狂的身体,半侧着的身体下半正好被毯子盖住,精壮浑厚的胸膛展露无遗,一双铁臂撑着身体,正扭头望着镜头……
待任疏狂回神,咔嚓声已经响过好几次,他宠溺地望着黑乎乎的镜头微微一笑,摇了下头没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抖落毯子就朝着浴室走去……
邹盼舒的手指按不下去了,那一抹微笑直冲心底,那一抹温柔就如璀璨繁星令他沉迷,只是双眼还是透过取景框看着他矫健的身姿从床边漫步走入浴室,身影消失在门内,一阵空调风吹到身上,他才发现自己□,不由脸色绯红放下相机赶忙冲上床盖上毯子,听着哗啦啦的洗澡声出神。
在任疏狂的坚持下,邹盼舒补觉到晚上,饥肠辘辘被饿醒才起床,洗漱后他才走出套房,准备到餐厅吃饭,然后到不远处的广场去走一走。
他才走入餐厅,就看到柏子竞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是吃到一半的晚饭,邹盼舒只犹豫了一下就朝他走过去。
柏子竞听到脚步声转过头,上下扫视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的脖子处停留了一秒钟,“他不是说让你今天休息不要出门,还让我不要安排你做事。你怎么不听话?”
这个他两人都知道是任疏狂,邹盼舒只觉得浑身一阵羞臊,要是知道任疏狂这么不避嫌敢开口,他真不会下楼来。只好站在一边咳了一下才坐下,正好侍者过来询问解了他的尴尬。
柏子竞也不过就此一说,等他点了餐就换了话题,开始说起过几天后的行程以及此刻美国那边的现况。
邹盼舒连着几天身体消耗太大,虽然胃口不怎么好还是尽量的多吃东西,好在他还知道要点容易消化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