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玄道我已经给她喝了参汤,此时应该在熟睡。”
“做你的真痛苦,若是不喝,你肯定以为她对你不忠,在防着你;若是喝了吧,也就剩下任你摆布的份。”来人叹道。
温子玄踢起一脚,却被来人巧妙躲开了。
“你还不去?”温子玄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去就去,用得着这么凶吗?”他委屈地说道,“万一,我不对你的小美人动手动脚,你可不要怪我,你,男人的自控能力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温子玄冷道你若敢对她动手动脚,就别我要了你的手脚”
“切这么残暴,将来肯定是暴君”他怏怏不乐地走了,但身形极快,三下两下就跳到了房檐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月雅阁的防守并不严密,也许这是温子玄事先的安排,故意让这里疏于把守。
他轻松进入了月雅阁,然后找到了主房,悄悄跃进房里。
此刻,窦琪安正处于深度睡眠中。
他悄悄拉起窦琪安,往空中一抛,然后打开她的四肢,从头到脚顺着几个穴位一路点下来,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然后将窦琪安轻轻放在了床上。
他很快又回到了先前的地方,而温子玄依旧站在原处,依旧背对着门庭。
“我了。”还是那个年轻的声音。
温子玄没有转身,冷道我。她怎样?”
他改换了之前轻松的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唉。不知谁那么可恶,竟然给她下了那样的毒。”
温子玄转过身,道毒?很严重?”他虽然努力克制的情感,但还是瞒不过眼前这个爱笑的男人。
他笑道?你也有着急的时候?房间太黑,我没看清她长样子,不过好香好软……”
温子玄一下子拎起了他的衣领,怒道我警告过你的,不要碰她”
他拍掉了温子玄的手,委屈道我不动她我她中了毒?你这人要求还真多哎,那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我若不凌空打开她的四肢,你当我是神仙啊,还有透视眼?”
温子玄冷道告诉我,她中了毒?”
来人笑道你让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啊?”
温子玄怒道祝雪衣,你别得寸进尺”
祝雪衣笑道这可是你教会我的。你还想不想救那个了?听说她十分美,早就艳名冠天下了,是不是这样?”
温子玄吼道祝雪衣,我在问你她中了毒?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祝雪衣耸了耸肩,笑道我可不是轻易帮别人诊断,更不轻易出手救人,你总得给我个理由让我说服,对吧?再说,她的毒不一般,我未必治得好。”
温子玄冷道你跟师父学习解毒,难道你那么多年的学艺还有你那妙手书生都是浪得虚名?”
祝雪衣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啃了起来,笑道还好,你还记得师父,还不算欺师灭祖”
“说吧,你要条件才答应救她,我确实查不出她到底中了毒。”温子玄的口气软了下来。
祝雪衣笑道说不定我会念在同门之谊的情分上给她解毒,否则你的,我若不救,打死都不会救的。嗯,苹果味道不,刚刚从那个小妞的房间顺带拿的。”
温子玄紧闭双唇,冷冷地看了祝雪衣半天,最后抱拳道师兄还请师兄帮忙救治。”
祝雪衣嘴里的苹果差点将她噎住,半晌,笑道好说,好说,都是同门师,既然师弟你开了这个口,我这个师兄自当竭力救那个小妞。”
温子玄冷道你最好尽快解了她身上的毒,否则,就是师父也救不了你”
祝雪衣笑道她中的是相思苦之毒,这种毒很特别,中毒人只要毒性不发作,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但是会中毒成瘾,因为此种毒的解药就是毒药的本身。”
温子玄冷道和荼茶毒相似?”
祝雪衣一本正经地说道说相似也又有很大不同。荼茶毒产自长离,她若是中了此毒,你肯定能解,相思苦产自风月王朝,你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到;最重要的差别就是,荼茶毒有解药,只要服用了解药,毒性就解;相思苦没有,而且,服用这种毒的人若有心事,一旦生出思念之情,必会引发毒性攻心,所以才叫相思苦。”
“那要办?你能找出相思毒的解药吗?我要你尽快找到解药。”温子玄急道。
祝雪衣白了他一眼,冷道不能这样和师兄虽然我比你年轻,但我比早半年入师门,有道是先入者为掌,你也不要不服气不过你既然喊我师兄,我也应了,就当我吃点亏,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给我点,你放心,你师兄我是绝对靠谱的。”
“那要多长?”温子玄急道。
祝雪衣道少则半个月,多则三个月。”
温子玄冷道这么久?”
祝雪衣道这个算是快的了。她应该没生命危险。她体内的毒一直在增加,说明有人一直在给她服用相思苦,我刚刚说了,相思苦是一种奇毒,几乎没解药,只能靠这种毒本身来暂时克制毒性的发作。”
“那是谁?”温子玄怒道。
祝雪衣笑道那是你的事,查去。”
208师兄有谱
'正文 209相思苦楚'
209相思苦楚
窦琪安给窦铭志写了一封家书向他道平安,让他不要担心,又给瑶华等人各自写了一封信,分别放进信封用蜡封好,交给喜春,道你去宫里打听一下,看看能否将信送给我爹爹和瑶华公主。”
喜春道娘娘为何写了四封信?”
窦琪安无奈笑了笑,道两封是交给你让你找人投送出去,另外两封是我随身携带,若是哪天见到了宁王殿下和我哥哥,好让他们转交。信长纸短,不过是匆匆几笔,报个平安罢了。”
喜春听她这么说,又见她愁眉不展,心里也十分伤感,但马上换上笑脸,笑道娘娘想得周到。奴婢马上就去张罗此事。”
窦琪安笑道别安慰我啦,我想得明白。既来之则安之。再说,温子玄也不想想象得那么坏。”
喜春笑道娘娘心动喽。”
窦琪安嗔骂道小蹄子乱,再说,当心撕烂你的嘴”
喜春急忙告饶,笑道奴婢这就去打听宫里可有送信的去处。”
窦琪安笑着目送喜春离开,思绪却飘到了远处,那悠扬的琴声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在灵魂深处响彻不已,虽然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但她对司徒烨的思念如同发酵的酒与日俱深,只是这是杯毒酒,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宝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让他们形神俱损。
痛,窦琪安感到一阵隐隐的心痛,前所未有的。
“你——想想得那么入神?”温子玄不知从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而窦琪安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窦琪安吃惊地抖了一下身体,勉强笑了笑,道殿下前来,也不通报一声?吓了臣妾一跳。”说完,一朵红云便飞上了脸颊。
温子玄笑道若是通报,怎见爱妃这般沉思娴静?走,父皇、母后让本宫带你去天宝宫赴宴。”
窦琪安微微吃惊道赴宴?宴会?”
温子玄见她这般紧张,笑道就是皇宫家宴,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父皇和母后都是平易近人之人,对晚辈也极其善待。”
窦琪安“哦”了一声,她低头看了看的衣着,略显随便了一些,而且颜色又过于素雅,不像是新嫁娘的模样,道那臣妾去换身衣服。”
温子玄微微一笑,道你是要穿得漂亮些,司徒奕凡与窦靖轩今天都会赴宴,你若穿成现在这样,他们还以为本宫没有善待你。”
窦琪安一听,顿时觉得心口被扎了一下,十分不痛快,但又不敢反驳,尴尬道了。”转身便进了内室。
“不见你的贴身侍婢?”温子玄冷不丁地问道。
窦琪安心里一惊,道我让她出去办点事,熟悉一下宫里的环境,去和下面的奴才混个脸熟。”
温子玄笑道你想得很周到。”
两名婢女随后跟进了内室,从衣橱里捧出几件新衣裳。
“娘娘,您觉得这件如何?娘娘肌肤胜雪,配上这件桃红,既喜庆又娇俏。”其中一个宫女灵巧地说道。
窦琪安摇摇头,道换一件。”
“娘娘,这件呢?这件绣工好,料子也舒服,穿在娘娘身上一定端庄大气。”另一个宫女拿起一件紫色金蝶穿花的牡丹绸卦。
窦琪安微微叹了口气,一眼落在了那件大红描金的长袍上,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鲜艳而脱俗,若是穿上身上必然将她衬托得超凡脱俗。
先前的那个宫女极其灵巧,急忙将那件大红凤袍捧了起来,笑道依奴婢拙见,娘娘穿这件凤袍最合适,娘娘的气质脱俗,红是最有贵气的颜色,加上这金凤,穿在娘娘身上必定是天仙下凡。”
窦琪安冷眼看了那宫女一眼,她马上便噤若寒蝉,不敢再是了。
“就那件吧。”窦琪安指了指那件牡丹色的滚边对襟宫装,她那件红色的凤袍穿起来太惹眼了,必定要惹起祸端,整个腾宫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后宫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不知多少人在暗处已经开始对她剑拔弩张,她必须要步步。
等她从内室出来时,温子玄颇为惊艳地看了她一眼,不能不承认她不但生得美,穿衣打扮的品味也清新脱俗,不同于其他。
“你可是第一个让本宫等这么久的。”温子玄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好像是一潭千年不化的寒冰,只是那样不带感情地看着你,便可将你冻结在那里。
窦琪安笑道那真是臣妾的荣幸。”
等他们携手来到天宝宫的时候,除了数十个太监宫女在那里井然有序地候着,并未看见长离国的皇帝温显与皇后田灵凤,也没有见到司徒奕凡和窦靖轩。
窦琪安惊道你不是说司徒奕凡和我哥哥也会来吗?”
温子玄不置可否地偏过脑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由分说拉着窦琪安坐在身边。
没过多久,就听太监高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之间温显拉着田灵凤一边说笑一边往大殿里走,二人就像是从田里耕种完毕结伴的夫妇,样子十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