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奕凡没有回答,只是故作不耐烦地反问你问题还真多真烦人一段不见,便漂亮了,就是瘦了点,还是喜欢你小时候胖乎乎的样子。”
窦琪安白了他一眼,笑道拜托,我小时候从来就没胖乎乎过我小时候很瘦啦”她恨不得踢他两脚。
司徒奕凡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小时候聪明是没得说,但确实很讨厌,因为太聪明了,居然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可恨啊,早想要你那小脑袋了”
窦琪安一直笑,笑完了便问那我有你那么讨厌吗?一天到晚都是臭屁的样子还整天惦记我的脑袋,坏人十恶不赦的坏人”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掐”,一边“掐”一边笑,不知不觉竟了半个时辰。
“你平时都吃饭?住在哪里?这么久不皇上多担心。”窦琪安问道。
司徒奕凡道这个不用你担心,本王是吃得好、住的好至于皇兄担心就让他担心去吧,我只管我自由自在就好了。”
窦琪安从头上拿下一只镶有硕大珍珠的簪子,一支蝴蝶金钗,并一些银票,道这些给你,万一没钱了,还可以拿去换些零用,要,这里不是槿溟,一分钱能难死你这耍大牌的王爷我身上也没现银,就这些了。”
司徒奕凡愕地看着窦琪安,最后笑了,道哎,真是十年河东转河西,本王都沦落到让救助的份了,我这算不算吃软饭?我看我长得也可以嘛”
窦琪安狠狠捶了他一拳,笑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这是好心帮你,要吃软饭找别人去”
司徒奕凡掂量了那两根钗,笑道那我就吃回软饭吧。哈哈”
窦琪安道你快点走吧,你在这里若是被,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奕凡道我舍不得走啊。”
他这是语气?——撒娇,对,绝对的撒娇语气
窦琪安的脸上出现若干黑线,冷道既然你舍不得走,我就在这里舍命陪你这个小人吧,被侍卫抓住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等着浸猪笼吧”
司徒奕凡装作十分恐慌的样子,道真的有这么可怕?”
窦琪安道那就试试。”
司徒奕凡这才一本正经道我轻重,你多保重,有我会再来看你的,记住,你在这腾宫里并不孤单。”
窦琪安笑道啦还不快走?”
司徒奕凡忽然面色警觉,喊道你看那里是?”
窦琪安急忙顺着他的眼神看,却没任何,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司徒奕凡已经不知所踪。
窦琪安笑着摇摇头。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皇宫里见到司徒奕凡,他居然没有回槿溟那种久违的快乐充斥着她的心,原来见到老的感觉这么好不知不觉中,二人年少时的摩擦和冲撞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弥足珍贵的情意。
窦琪安慢慢地往回走,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不经意间又被人拉住了胳膊。
窦琪安皱眉道拜托你又了?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小皇嫂是和我在吗?”一个优雅的男声。
窦琪安吓得急忙捂住的嘴巴,她以为刚刚拉住的人是司徒奕凡,以为他又折了,故意和恶作剧
她一转身就见锦王温孟博微笑着看着。
“原来是锦王殿下,给殿下请安。”窦琪安努力让平静下来,想着如何对策,他是否看见了她与司徒奕凡的相会。
温孟博急忙将她扶起,笑道小皇嫂这是要折煞本王,给本王行这么大的礼。看小皇嫂的气色不,是不是有开心的事?”
窦琪安笑道只要太子殿下开心,我就开心。今晚见他很尽兴,我这做臣妾的,难免跟着开心起来。倒是锦王,现在不在殿里喝酒,为何出来?”
温孟博道原来小皇嫂这么心系皇兄,皇兄可真是有福,本王实在艳慕得很本王喝得有点多,出来醒醒酒,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小皇嫂不也是出来了吗?刚刚本王好像看见这里不止一个人……”说到这里他双眼热辣辣地看着窦琪安。
窦琪安顿时紧张起来,他这个意思似乎在暗示他已经看到了司徒奕凡?
“王爷既然是喝多了,那想必是看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的话,就是王爷了。”窦琪安笑道,她说这话是在试探温孟博到底是否真的看见司徒奕凡。
温孟博不愧是出身皇家,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司空见惯,一出口便点中了要害,只听他笑道小皇嫂言之有理,本王应该是喝多看花了眼,想来那人只是个路过的小太监,见小皇嫂在此,请个安罢了,可是如此?”
226惊愕连连
'正文 227 夫贵妻荣'
227 夫贵妻荣
他几句话又把问题推给了窦琪安,窦琪安若说根本没有小太监请安,那么温孟博便能证明窦琪安在撒谎,因为他的确看到这里不止窦琪安一个人;若说真的有小太监请安,那温孟博基本上可以肯定窦琪安在这里和人幽会,她该回答?
窦琪安微笑道我虽饮酒不多但早已不胜酒力,昏昏沉沉地出来散散酒气,根本没看清刚才是哪个宫的小太监请安,还请王爷帮忙找出来,将来有机会我还要重用他呢。王爷若是找得出来,我一定会在太子那里为王爷大大请赏一番。”说完还摸着脑门做头痛状,那神态的确有几分醉意。
温孟博笑道这个好说,只要小皇嫂开口,本王定当竭心尽力,找到了也只会悄悄告诉小皇嫂。”他的表情和言辞都带着轻浮,光是那一口一个“小皇嫂”就充满了调戏的意味。
窦琪安笑道好说好说,那就有劳王爷了。”
二人相互试探、暗暗较量,一边说一边向宫殿走出。
还没走到宫殿那里,就见温子玄带着小豆子醉醺醺地走了,道爱妃跑哪里去了,叫本宫好找。”
窦琪安急忙行礼道臣妾不胜酒力,出来散散酒气。”
“你也在这里?”温子玄指着温孟博问道。
温孟博笑道臣弟也是不胜酒力,出来走走就遇见了皇嫂。”
“哼皇嫂的主意千万别打。”温子玄借着酒劲说道。有地位的人最注重表面的光鲜,皇家尤其注重这些,所以不管背地里言行如何龌龊不堪,但场面上一定要注重礼仪,温子玄这样显然不符合皇族风范,但众人都以为他是醉了,也就没人去计较。
窦琪安急忙搀扶温子玄,柔声道殿下,臣妾送您,您慢点。”
温子玄醉眼朦胧地看着窦琪安,笑道爱妃真美,真乖。爱妃要送本宫去哪里啊?”
窦琪安笑道当然是回龙秀宫了。”
温子玄硬着舌头道不不回龙秀宫,去栖霞殿爱妃在哪里,哪里就是本宫的家。”此话一出,便引来其余妃子的妒火中烧。
郎妃直接骂开了,冷笑道咱们殿下的魂儿真的被某个狐狸精给勾走了,连醉了都念念不忘,我们呀,都快成了摆设”
霍青鸾冷道你就少说两句吧。回你的青竹苑去”
回到栖霞殿,小豆子依然紧紧跟着,窦琪安笑道你这个奴才,还不歇着,殿下在我这里你不放心吗?”
小豆子笑道哎哟,娘娘,您这话可吓坏奴才了,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怕殿下忽然醒来找奴才,奴才要是不在那不是误了大事”
喜春笑道亏你平时还是猴精,这话说得这么糊涂在娘娘这里,哪里还需要你照料着,殿下用得着你吗?还不快退了”
小豆子眼珠转了一下,笑道哎,还是姑娘说得极是奴才这就退了。”
窦琪安让喜春打来一盆温水,用手试了试水温,湿了湿锦帕,为温子玄轻轻擦拭着。
“安儿,安儿。”温子玄喃喃叫着。
窦琪安握着他的手,笑道殿下,我在这里。来,我帮你擦擦脸。”
温子玄睁着惺忪的眼睛,笑道好你帮我擦。”——那神情极像个讨好的孩子,说明男人不管年纪多大、身份如何,骨子里始终有一股孩子气。
窦琪安帮他擦了脸,为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才开始卸妆、散了头发在梳妆台前梳头,一边梳一边笑了,想起司徒奕凡那傻气可爱的表情,突然出现的惊喜。
“安儿,为何发笑?”温子玄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窦琪安拉着他的手,没有回头,因为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头紧紧挨在他的怀里,在那里轻轻晃动着、摩挲着,嘴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不?”温子玄轻轻吻。
窦琪安猛地一转身,紧紧抱住了温子玄,笑道因为你在啊。你不是睡了吗?又起来了?”
温子玄道你没睡,我舍得睡着?”
窦琪安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装醉你好坏”
温子玄道你才是小坏蛋,偷偷在这里发笑,都不和我分享。”
窦琪安撒娇道我我越来越在意你了,很在意很在意,办,你这么个坏人,肯定要欺负我的。”
温子玄捧着她的脸,深情道不会的,只要你在,我会一直都是好人,而且只对你一个人好。乖,别多想。我要给你最好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你和别的不同,只有你才配得我的感情、我这样的宠爱。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被一个这样左右情感,曾经一度害怕,但现在感受到了你的心意,我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窦琪安足足看了他十几秒,她第一次听温子玄说这样情意绵绵的话,不敢这样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从今晚起,窦琪安与温子玄之间得关系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让他们彼此都感到欣喜,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但幸福却洋溢在两个人的心间,从此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当然,这是后话了。
三个月后,温显以年老体弱、身体不适为由,向天下昭告禅位于温子玄,温子玄正式登上大行皇帝的宝座,为世宗,年号宣武。
在温子玄登基的当天封太子妃霍青鸾为仪靖皇后,入主坤仪宫。
第二天,温子玄就亲自书写圣旨,册封窦琪安为琪妃,并将栖霞殿改为琪乐宫,作为窦琪安的寝宫,同时给了她金宝册及相应印符,册封仪式是单独举行的,比皇后的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