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又怯于窦铭志的权势,于是在接到圣旨后第一到窦府负荆请罪。
窦铭志只说了一句话她平安你平安,她若有任何不测,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京兆尹哪敢怠慢,当夜调兵遣将,很快,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穿梭着各种士兵,到处张贴着窦琪安的画像。然而,还是一无所获,能提供线索的就是二月二十六那天有人在集市上看到一个男子装扮的人去城南头算命——这温婉所讲述的内容一样,没有意外的价值。
司徒潇懿听说此事后,第一赶到丞相府安慰窦铭志,并告知已经指派门下的一些大臣去查找。
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司徒奕凡居然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去追索,就连太子劝都劝不住。
“三哥,您就别劝我了,我也不是为了找她丫头,我就是想四处走走,您也平时事情多,父皇哪里肯放我出京城,如今正好来了这么个机会,我可不能过。”他如是说,他那一副悠哉悠哉的神情确实不像是要去找人的。
“七弟,那你早去早回,我希望你能游山玩水的同时,也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司徒潇懿笑道,“有需要,给我飞鸽传说。”
“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本王可没有那么大本事,一定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司徒奕凡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胡说八道,叫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安儿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窦敬轩吼道,他现在很怕听到“死”字。
050 震动京城
'正文 051 惊现女尸(一更祝大家圣诞快乐哦)'
司徒奕凡刚走出京城,已经改变装扮的将士上前请示启禀殿下,北城门这里有两条路一条向东,是朝榆林县方向;一条是向西,是朝平朗县方向。我们要向哪个方向行进?”
司徒奕凡思索了一会儿,方道东边的守卫一向森严,一旦她是被歹徒劫持走,那么是不可能朝东的;向西道路通畅,守卫也相对松散。好,我们就去平朗。”
“属下遵命。”
司徒奕凡一路乔装打扮成商人就到了平朗县,这个县城依山傍水,又紧邻京城,道路交通也是四通八达,是个十分富饶的地方。
平朗县,客栈。
“你们有没有打听到?”司徒奕凡眉头微蹙,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紫砂壶,轻轻摩挲着,眼神有些呆滞,仿佛是心不在焉。
“回王爷,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消息。”一个平民打扮的人说道。
“回王爷,属下刚刚潜入县衙,与县丞张志峰已经取得联系,其表示一定竭尽全力协助调查,并将近一个月的出城记录拿给属下看,目前没看到可疑人物。”另一个夜行衣打扮的人抱拳说道。
“了,都退下。”司徒奕凡不耐烦地挥着手。
平朗县,客栈,夜间。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三快三慢,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司徒奕凡从睡梦中惊醒,衣服都未来得及穿。
“有新情况?”他焦急地问道。
“王爷,刚刚接到县衙的衙役来报,说是在县郊一具女尸,特征与……”
“特征?快说。”司徒奕凡的呼吸急促起来。
“与齐安郡主极其相似,我们怀疑就是郡主本人。”来人鼓足勇气将话完整地说完。
司徒奕凡感到心口一阵头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嗡嗡名叫着。
“带我去看看。”他命令道,转身抓起了衣服。
“王爷,还是明早吧,现在已经有衙役在那里看守了,仵作也已经到了。只是现在夜寒,您还是明早再去吧。”
“我现在就要去!”他眼睛通红,怒吼着,一把推开那个人,“带路!”
当司徒奕凡深一脚浅一脚赶到那里时,仵作已经验尸完毕。
“人?”一个衙役喊道。
“还不跪下,这是宁王爷!”随同前来的男子呵斥道,随手晃了晃的腰牌,“大内带刀侍卫。”
众人见状都跪下来。
“下官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深夜来访,是……”他本想将话说完,却看见宁王那双嗜血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尸体,再也不敢言语。
白色的麻布下面躺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司徒奕凡双手颤抖地伸向麻布。
“王爷,还是不要了。”随从好意地提醒着,他已经看过那具尸体了,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他怕王爷看了忍受不了。
司徒奕凡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还是掀开了麻布,随从为他挑着一盏灯笼,只听他嘴里喃喃自语真是你吗?不会的,你那么活蹦乱跳的,会死?不会的,不会的……你死了,谁和我斗嘴?”
等看到那具尸体时,司徒奕凡差点呕吐起来:尸体已经被烧焦了,半边脸已经被烧糊了,另外一半脸布满了刀痕,整个身形都弯曲起来,但依稀能看出与窦琪安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鼻梁和嘴型,身高也与窦琪安相仿;她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他一眼便看出那是元宵节那天皇上打赏之物;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样。司徒奕凡用力瓣开她的左手,拿出来一看,便抱头痛哭,悲怆道这是三哥赐你的蟠龙玉佩,你一次都没用过,还没来得及用……”
“王爷,王爷节哀顺变啊!”几个随从一起跪了下来。
“你到死也抓着这玉佩,是要告诉我们你死得很冤吗?”他喃喃自语,那情形让人心疼,连他都不会这么在意窦琪安的生死,这个时常将“摘她脑袋”挂在嘴边的人,这个时常流连花丛的男人此刻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在他看来“不守规矩”的小丫头对他来说竟然这般重要。
“王爷,下官来迟了。下官张志峰给王爷请安。”平朗县县丞张志峰听说宁王在此也连夜赶。
司徒奕凡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用力拉起麻布,将尸体盖上了,悄悄擦了眼泪,“仵作,有没有?”
“回王爷,小的刚刚验过尸体,死者身上又数处刀伤,伤口深浅不一,主要集中在头面部和背部,死者口内干净没有烟灰,应该是被人杀死后焚尸灭迹的。我们还用银针探过,死者生前服用了大量毒药,应该是中毒而死。”仵作回答道。
“本王帮你总结一下,就是说,她先是被人下毒,然后又被人用刀砍伤,最后被焚尸。是这样吗?”司徒奕凡问道,“那她死于多久之前?”
“回王爷,的确如王爷总结的一样。我们根据尸体腐败程度,简单判断,此人应该是死于五天之前。”仵作恭敬回答道。
“你这个县丞是当的?!啊!有人在你管辖的范围内惨遭毒手,都五天了,你现在才?有凶手的线索吗?”司徒奕凡暴躁地喊道,他被人称为“暴龙”,就是因为他的无名之火来得异常迅猛,而且可以毁灭一切!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请王爷恕罪,恕罪。”张志峰急忙跪下,头磕得如同捣蒜。
“来人!”司徒奕凡叫道。
“属下在。”几个侍卫一同站出来。
“你,”他随手指了其中一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往京城窦府,让窦丞相前来认尸。”
“属下遵命。”那人披着夜色迅速离去。
“王爷,下官斗胆问一句,这死的是、是何人?竟需要丞相大人来认、认尸?”他紧张得有些结巴。
“滚!限你一个月,不,三天,三天找不到凶手的话,我就摘了你的脑袋!”司徒奕凡叫道。
“下官明白,下官尽力,下官一定尽力!”张志峰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三天的破案期限对他而言几乎是天方夜谭,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来人,把尸体先抬到县衙,一定要用最好的棺木!”司徒奕凡垂着眼皮道,“一定要恭敬对待,谁要是敢亵渎了,本王就摘了谁的脑袋!”
“遵命!”众人齐声答道。
那具女尸就停放在平朗县衙的后堂,司徒奕凡一声不吭地坐在棺材旁边,一直不敢窦琪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惨死了……
051 惊现女尸
'正文 052 李代桃僵(二更祝圣诞快乐)'
前去认尸的消息对窦鸣志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难道她真的出事了?不会的,不会的。”窦鸣志瞬间像是老了十岁,平时健步如飞,现在走路都有些摇晃。
“爹,您别担心,那肯定不会是安儿的。”窦凌宇安慰道,然后给那个前来报信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马上补充说那未必是郡主,只是请丞相大人前去确认一下。”
“是啊,爹,一定不会是安儿的,她一定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窦靖轩安慰道。
“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备马。”窦鸣志吩咐道。
“老爷,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御剑恭敬地说。
“不要马车!要马,要快。”窦鸣志厉声道,“还有,快去叫温婉,让她跟着一起去。”
当窦鸣志、窦靖轩、窦凌宇、温婉等人赶到平朗县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守门的小兵见一行几个人匆匆赶来,就喝道人,大清早的来我平朗做?扰了老子的春梦。”
“就是,晦气。”另一个人接话道。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窦凌宇拿出他的腰牌,那是兵部侍郎的腰牌,“看好了,这位就是右丞,你们还不快快开门让路!”
两个小兵急忙将城门打开,代他们走远后才拍拍胸口,叫道吓死我了,一大早来了这么多大官啊。”
“是啊,差点脑袋搬家了。你说他们这么急匆匆地赶做?”
窦鸣志到了县衙的后堂之后,一眼就看见了那尊棺木,眼泪马上流出来,老泪纵横。
“来人,打开。”窦靖轩命令道。
棺盖被打开之后,就看见一具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尸体躺在那里,已经面部全非,加上尸体开始腐败,发出熏人的臭味,令人作呕。窦鸣志只是看了一眼,便哭起来好孩子,你这是让爹爹白发人送黑发人。谁把你害得这么惨?”
“爹,您先别难过,我看这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未必是安儿的。我先来问问清楚。”窦凌宇此时是头脑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