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是个大美人呢。”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以前我穿男装都没人看得出呢。”若儿本来盯着南宫皓然的,听到她的话便转过来好奇的问。。
这下,仙儿似乎明白了为何南宫皓然如此一个率性之人,却对她爱如珍宝了,她的容貌算上层,却称不上绝世,也比不上自己,然而她的这双眼睛,却是自己比不上的,都说透过眼睛能看穿一个人,她的眼睛太亮,太美,会让人不由被吸引,让人想要靠近。
“呵呵,在这迎秋院中,阅人无数,又怎会连男女都分不出来呢?”
从迎秋院出来,若儿一直不和南宫皓然说话,气鼓鼓的冲回客栈,不等南宫皓然进门,便一把将门关上。任南宫皓然在外面如何敲门也没有开,紧紧的将被子裹住自己,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但看到南宫皓然对仙儿说话的样子,就是觉得心里很闷。
南宫皓然敲了一会儿便不再敲了,若儿听见门外没有声音,更加生气了,若是平常,就算自己不理他,他也会想方设法来哄自己的,如今遇到了那仙儿,就变了,哼,还说什么喜欢她,都是假的;反正自己是再也不要理他就是了。
想着想着,若儿便睡着了,南宫皓然坐在她的床边,嘴角上扬着,这丫头,明明就是吃醋了,这可是个好现象啊,也不想想,难道他就那么肤浅么?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她了,有谁还能入得了他的眼呢?看着她的睡颜,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将外衣脱去,便抱着她入睡了,还是抱着她舒服,香香的,软软的,在她脸颊上亲了好几下,才老实下来。
想着那仙儿的容貌,将这些事连在一起,心里已经有了底。
☆、第十六章 初遇恒儿
皇宫的御花园内,云轩和林风此刻正把酒言欢,自云轩当上皇上之后,便越发觉得自己是孤家寡人,朝中之事颇多,从前自己也从未接触过,坐上了这龙椅才觉得这皇位着实不好坐。
今日,林风来了,便在这御花园中喝起酒来,屏退了所有人,云轩便问林风:“最近,可曾听过她的消息?”
林风自然知道他问得是谁:“与百花庄庄主在洛阳呢,一些江湖人士无故失踪,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是在洛阳,想来这小魔头会管这事,定是已接管了武林盟。”
云轩闻言,沉默了。林风见他如此接着道:“岳阳楼那边传来,最近武林盟的人在查他们,而且差点就查到了扬州分坛。”
云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除了武林盟。”
“这怎么可能?武林盟乃江湖群龙之首,又有锦绣庄和百花庄两大武林世家支持着,别说除了,就连想动摇一下它在江湖中的地位那也是不可能的。”
“哼,那是因为朝廷从未涉足过江湖。”云轩说完举杯将杯中的酒尽数喝完。
“常公公可是武林盟的人帮你找到的,你这样岂不是过河拆桥?”林风是江湖中人,虽一直在帮他,却不愿涉足朝廷,他要封林风为王,林风也是拒绝了的,若是云轩真的动了武林盟,那么江湖必定大乱。
“这有何不可?最近大臣们都在上奏,**不可一日无主要我纳后,呵呵,我就称了他们的心。”云轩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神情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林风本想问他是如何想的,却被云轩一句:“到时候你便知晓了。”给打发了。
林风住在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内院,想起今日云轩所说的,摇摇头,心道:怕是今后两人再回不到从前了吧,不过也是,从前的云轩需要自己的鼎力相助,而如今,却是不再需要自己做什么了,这便是皇家人的本性吧,翻脸无情,呵呵。
从去过迎秋院开始,南宫皓然便每日都去看那花魁仙儿,而若儿不想看那两人**,便独自在洛阳城中逛,每日她起来之时,南宫皓然便已不在客栈中了,而他总是在她入睡后才回来,因此,她已有还几日不见南宫皓然了,她不知道,其实每日,南宫皓然都会点了她的睡穴,抱着她入睡。
若儿今日穿了女装一个人在这繁华的洛阳城中,以往她渴望自由,此刻自由了,她却高兴不起来了。总是觉得心里闷闷的,但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走着走着,便和一人撞上了,那人不过十岁左右,衣衫褴褛,脸上也是脏乱不堪,唯有那眼睛,充满了灵气。那人什么都没说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似是有什么在追他。
若儿心想不对,果然,钱袋不在了,便立马向那人刚去的方向追去,若儿虽没有武功,但还是学了些轻功的,因那孩子走的匆忙,不少路人都对他有映像,若儿随着路人的指点找到了他,却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那孩子跪在一老者面前:“刘大夫,我有钱了,求求您,救救我大哥好不好?我给您磕头了。”不住的向那大夫叩头,那声音很大,很快地上便出现了血迹。
那大夫看着他叩头出声冷喝:“你个小乞丐怎就如此固执?就算你叩破头你哥的病老夫也是治不好的,他中的毒老夫更是闻所未闻,更别说是如何医治了,你修要在此纠缠,还是留着钱给你哥处理后事的好。”说完便拂袖而去。
小乞丐闻言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若儿不忍,便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起来吧,别哭了。“
小乞丐抬头看到是若儿,一把抹了眼泪:“我偷小姐的钱是我不对,但请小姐相信我,我并非偷儿,做出此举,实属无奈,我这便将钱还予小姐,小姐若是想抓我去见官,也请小姐稍等几日。”这话从小乞丐口中说出来,实实在在的让人吃惊,一个小小的乞丐,说出的话竟如此的有理有序。
若儿见他还跪着,便将他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膝盖:“你刚刚和大夫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刚好我会医术,我想去看看你哥哥,说不准我可以治呢?至于那钱,便赠予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今后不管怎样,都不可再行窃,可好?”
小乞丐闻言,眼中又起了雾气,却摇头拒绝道:“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怎可接受小姐赠予?我哥哥中了毒,身体已开始腐烂,那气味使得城中大夫连看都未看便道已无可救药,小姐好意,我心领了,也只怪哥哥命薄,就此与小姐别过。”说完,双手抱拳向若儿行了个礼便准备走。
若儿将他拉着:“你便让我去看看你哥哥吧,所谓医者父母心,又怎会嫌他脏乱不堪呢?如今也没有人愿意前去医治你哥哥,那你且让我前去看看,反正也不吃亏不是么?”
小乞丐闻言,觉得若儿说的有理,只是哥哥那惨状,就连自己也是会被吓到的,何况这一娇滴滴的小姐?见若儿拉着自己,一副自己不带她去,她不罢休的样子,便无奈的答应了。
他们所住的是一处大宅,虽破烂不堪,却也能使人想到当初住在这里的主人是何等的富有,还未进门,空气中便漂浮着腐烂的气息,若儿秀美紧了紧,小乞丐此时回头对若儿道:“小姐,我哥哥的样子实在是吓人,我虽去城中请求大夫为他治疗,却也深知哥哥命不久矣,是否能熬过这两天也是个问题,你我无亲无故,您大可不必进去。”
若儿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这小乞丐绝不简单,言谈举止恐怕连一般的大户人家的孩子也是比不起的。听他如此说,若儿想起先前他跪在地上请求那大夫前来诊治他哥哥的样子,实乃差别太大,恐怕如今他那哥哥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吧。
摸了摸小乞丐的头,轻柔的说道:“你哥哥现在最差的也就是等死了,既然这样,那么还有什么是更糟的呢?何不让我试试?你是怕他的样子吓坏了我?傻孩子,姐姐我是江湖中人,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哦。”
☆、第十七章 若儿救人
进了门,腐了烂的气味越来越重,见到那躺在杂草上的人,就算先前有了心理准备,若儿还是被吓到了,那人已是面目全非,干瘦如材,露出来的皮肤已全都腐烂,只有那被被子盖着的胸膛上有微微的起伏,方能知晓此人还是活人,而非死人。
若儿迟疑了半刻,在小乞丐不可置信的严重走过去将那人的手轻轻拿出,只觉得那人浑身似火一般灼人,将其被子掀起,看到的是比脸上还要惨不忍睹的一幕,回头看了看小乞丐,问道:“你哥哥是何时这样的?又为何会这样你可知道?”
小乞丐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我哥哥是两个月前开始不对劲的,刚开始身上还未出现腐烂的现象,只是带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哥哥是在迎秋院中当护卫的,我从未进过迎秋院,并不知他为何会这样。”
若儿秀美紧蹙,心道这什么事都与这迎秋院有关,那迎秋院绝不简单,又想到南宫皓然和那仙儿,心下一阵不爽,不过当务之急是医治这小乞丐的哥哥,便对小乞丐说:“你拿着银子,去找几个人来帮忙,我将方子写与你,你去药铺抓药,再去买两个大木桶回来。”
小乞丐得知这是要医治哥哥,惊喜的问:“我哥哥还有救吗?”
若儿一笑:“你也别叫我小姐了,就叫我姐姐吧,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会尽力便是,你快去快回。”
小乞丐激动的一下跪在地上:“姐姐大恩,无以回报,不管哥哥能否痊愈,姐姐你都是我的恩人,姐姐可叫我恒儿,我这便去抓药。”说完立马起身跑了出去。
若儿看着这破庙,又看了看躺着的人,心酸了,恒儿不过十岁,十岁的孩子该是被父母捧在手中当宝的,该是无忧无虑的,而他却过的如此艰难。
在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药丸倒出了一丸,又去外面找了点水,然后喂那人吞下。那人已是咽不下任何东西,若儿便将药丸融入水中,一点一点喂他喝下。这药是自己研制的,取名为百花丸,这药现今为止也仅有十丸,两位哥哥、外公,师傅每人各一丸,本想给然哥哥,而然哥哥却说不用,想来也是,这天下,又有谁能伤到他呢?此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