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外公,师傅每人各一丸,本想给然哥哥,而然哥哥却说不用,想来也是,这天下,又有谁能伤到他呢?此药可解百毒,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便能将他从鬼门关外啦回来。
待到恒儿回来时,跟着他的同是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不过他们已是壮年,若儿令他们将大木桶里灌满温热的水,又让恒儿去把抓来的药熬出来。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便让那两人将恒儿的哥哥放在温热水中浸泡,待到差不多时又将他捞起,放在另一个大木桶里,让他们将先前那大木桶里的水尽数倒去,再灌满温水。
那人的皮肤已是腐烂,经不得半点刺激,谁太热或太凉均不可,唯有温水方可。在怀里拿出一小瓶子,瓶内乃是创伤圣药,将瓶内的药尽数倒在水中,因刺激到了皮肤,那人浑身发颤。
恒儿在一旁看了,紧张的问道:“姐姐,哥哥怎么了?你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痛苦。”
若儿拍拍他的头,对他说:“你哥哥身上的皮肤已全部腐烂,又加上没有清洁过,使得更严重了,我在水中加了创伤圣药,刺激到了皮肤,会痛是正常的,想要痊愈,身上的腐肉必须去除。”
恒儿听了,这才放下心来,桶中的水不停的换,终于,那腐烂的气息没有了,若儿不放心两人,便将其带回了客栈,恒儿本是不愿的,但又想到哥哥,便答应了。让小二又加了一间房,让小二送上热水,又让他给恒儿备了几套衣服。
待恒儿洗漱完后,若儿笑了,见他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调侃道:“想不到我家恒儿还是个小帅哥呢。”恒儿的小脸立马红了。
若儿吩咐小二上了饭菜,坐在恒儿一旁吃了起来,不停的往恒儿碗里夹菜,吃着吃着的恒儿突然停了筷子,将头埋下,若儿不解,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心疼到:“恒儿你怎么了?可是这饭菜不好吃?我叫小二换了可好?”
恒儿仍是不语,只是摇头,双手紧紧的握住筷子,若儿继而又道:“那是担心你哥哥?放心吧,我会尽力让你哥哥好起来的。”
恒儿的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带着哭声说道:“姐姐,从恒儿七岁后就再也没人对恒儿像姐姐这般好了,哥哥是恒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这世间便只剩恒儿一人了,呜???????”说完,抱着若儿大哭起来。这恒儿,毕竟是个小孩子,平时再怎么逞强,那也是被逼的,今日若儿的这般举动使得他感动了,感受到了温暖,心中的防线便塌了,只想将心中的委屈哭出来。
恒儿哭了很久,哭到睡着了,若儿将他抱去了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又回到恒儿的房间,给他哥哥把了脉,喂了些水,才回房,看着恒儿睡觉也皱着眉头,心疼了,这孩子,倔强得让人心疼呢。她也累了一天,便躺下了,抱着恒儿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南宫皓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若儿怀里竟抱了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若儿紧紧的抱着那孩子,睡得十分安稳,伸手点了若儿的睡穴,将她怀中的恒儿一把抓起,恒儿被他弄醒了,正要大喊,被他眼神一威胁,震慑到了。
他将他往旁边的小榻上一扔,恒儿立马出声道:“你是何人?你想干嘛?”
南宫皓然审视着恒儿,这小子,长得还不错,那眼睛很是灵动,很像若儿的眼睛,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恒儿说:“我还没问你,你到是问起我来了,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若儿的脸。
恒儿见他的手在若儿脸上轻抚,以为他是登徒浪子,立马大喊:“来人???”话音未落便被南宫皓然掐住了喉咙:“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将你弄哑?”
恒儿瞪着他:“你要杀便杀,不过我不准你伤害姐姐。”
南宫皓然闻言挑眉放开了恒儿又坐回床边:“我可是她的夫君,怎会伤害她?你怎会在此处,你又是何人?”
☆、第十八章 回百花庄
“咳咳咳??咳??”恒儿摸了摸脖子,心想这便是武林高手了吧:“我叫恒儿,今日才认识姐姐的。”
南宫皓然听了,心里开始不爽了,想他对若儿多好啊,一起生活了十六年多,她除了小时候愿意抱着他入睡外,后来几乎都不准他近身,若不是他死皮赖脸的,估计那小丫头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又抱又亲吧,用手捏了捏若儿的脸颊才算气消。
又对着恒儿道:“我才不管你是谁,总之你给我离她远点,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恒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这人真的会是姐姐的相公么?姐姐那么好的人,而他根本就是一无赖嘛,见他长得那么好看,看姐姐的眼神又那么温柔,应该不是坏人,应该真的是姐姐的相公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既然赶自己出去,那么自己便到哥哥的房间里便好了,本来他也该睡那里的,想到这里,恒儿又对南宫皓然说道:“你可真有福气,姐姐人可好了,长得又像仙女。”说完便去了哥哥的房间。
南宫皓然笑了,笑得很开心,若是被别人看到,一定又会大吃一惊,他可是南宫皓然哎,怎会有如此白痴的笑呢?不过事实证明,只要是有关若儿的,他南宫皓然就是比白痴还白痴。
抱着若儿,手轻抚她的脸,心想就快了,他不想若儿参与任何的纷争,这是男人的事,若儿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其他的,都让他来就好。
第二天,若儿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南宫皓然紧紧的抱着,这怀抱,太过熟悉,以至于她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她一直觉得自己和然哥哥是不可能的,她只当他是哥哥,而如今,有了一个倾城倾国的仙儿姑娘,她的出现让然哥哥变了,他从不对她以外的人温柔的说话,他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对人对事,都是依自己喜好。所以,他会那样对仙儿,应该是喜欢她吧,也是呢,那么美的人,连自己都被迷到了,何况然哥哥还是男的呢。
当意识到然哥哥会不属于自己时,若儿惆怅了,此刻这温暖的怀抱,令她觉得无比的怀念,若儿没有出声,南宫皓然却慌了,这是他带大的,这丫头的脾气他又怎会不知呢?若是平常,看到自己,一定会挣扎,一定会骂自己,而不是这样安安静静的。
“若儿,若儿,你怎么了?”南宫皓然一脸焦急的问。
若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头埋进他怀里。南宫皓然将若儿的脸捧起,紧张的问:“若儿你不要吓然哥哥,到底怎么啦?”
若儿见他一脸紧张,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只是想好好记住在然哥哥怀里是什么感觉而已啦,然哥哥你那么紧张干嘛?”
听她如此说,南宫皓然还以为小丫头发现自己的好了,还想的将那仙儿的事处理好了,便回去与她成亲呢,而他和若儿都没想到,当南宫皓然将那些失踪的武林人士的去向查清楚,处理好这件事后,等着他们的会是那样一个残忍的婚礼,若儿带着凤冠霞帔,嫁的人却不是他,而他,身受重伤,一身白衣,全被鲜血给染红了,他打破了那个对天机老人的承诺,那时的他,不再是小魔头,而是一个嗜血修罗。任谁见了也不敢靠近半分,而他眼里,只有杀,只有带走她。
若儿不顾南宫皓然的不满,挣脱了他的怀抱:“然哥哥,我得去看恒儿的哥哥了,他中了连我都不知道的毒,我想把他带回百花庄去治。”
南宫皓然起初不愿意,但若儿这次的态度十分坚决,他想到洛阳这边的事,也快完了,便顺了她的意。
若儿带着恒儿和恒儿的哥哥一路回到百花庄,他们来到了一个特殊的院子,这里的人给人感觉都很怪,怪异的是他们的脾气,他们除了若儿之外,不与任何人说一句话,就连一直在这边照顾他们的春桃也不例外。
春桃一见自家小姐,第一反应便想冲上去,然刚跑了两步便停了,左右看了看,确定了没南宫皓然,才又冲上去一把抱住若儿:“我的小姐哟,你这一走便是三个多月,可想死春桃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春桃了,你出去没春桃的照顾可还习惯?有没有吃苦啊?你不在这里,院内的人都给我摆脸色呢,这下可好了,小姐你回来了,可要帮春桃做主啊,庄主可是说了,若是找不到你的话,就把春桃嫁给阿炳去。”
若儿听着这丫头的话不禁好笑,这丫头可比自己还大了两岁呢,可是那迷糊劲可没有和年龄成正比,越大就越迷糊了,就不知是不是这傻劲儿,被阿炳看上了,央求着外公和然哥哥要了人去,然哥哥也常常用此来吓春桃。
若儿见春桃没有放手的准备,便扯了扯她的衣角:“好了啦春桃,你家小姐我好得很,你也不会被然哥哥嫁给阿炳去,你快放开,这儿还有事要做呢。”
春桃这才不情愿的放开若儿,见到她身后的恒儿,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咦,小姐,这孩子是谁啊?”
“他叫恒儿,他哥哥现在身中剧毒,我还不知能否医治,你快让人将他抬进去,然后给我准备好大木桶,他需要浸泡在药里。”
“这世间竟还有小姐都不能治的?那是什么了啊?”说着将马车的布帘拉开,若儿来不及阻止,她这一拉,可把自己给吓坏了,虽然经过十多天的治疗,外伤已有了好转,却还是惨不忍睹的,春桃这丫头,最胆小了,若儿摇摇头,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点心呢。
若儿上前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好了好了,不怕不怕。”又让下人将恒儿的哥哥抬了进去,而恒儿则一直跟着他哥哥。
若儿安抚好了春桃便进了院子,里面的人见到是她,虽未有太多的表情,却仍是能看出他们的喜悦。
☆、第十九章 热闹的百花庄
若儿走到一个白发白须的人面前,对着他说:“刚刚来的那个人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连我的百花丸也没能让他苏醒过来呢,那个小孩叫恒儿,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