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你这个大哥。有人说,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也没有爱过一个男人,这个女人是悲哀的,我不想做个悲哀的女人,我想爱你,也希望你来爱我。大众哥,我和你做一次爱,真真正正的,我要做一个完全的女人,好吗?”
我没有说话,我忽然伸出来,就搂抱住小莲,向她嘴唇上吻去。小莲也我向吻来。我们的吻接在了一起,缠绵的,疯狂的,温暖的,迫切的,就吻到了一起。
我们搂抱着,滚倒在地上,滚倒了一大片玉米,格格卡卡的玉米断裂声,更加激发了我们体内的欲望。
我一边吻着小莲,一边去解小莲的上衣扣子。我从小莲的嘴唇,吻到她的下巴,滑过脖子,吻着她的锁骨,慢慢向下,吻到小莲晶莹如雪的胸上,吻着那依然坚挺的雪白峰顶的两朵红色雪莲花。
小莲躺在地上,脸色潮红,她没有闭上眼睛,而且微微抬头看着我吻她的身子,她一只手臂曲起来支在地上,一只手臂伸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发和脖子,她的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大众哥,我的身子,是我真心想交给一个男人,是第一次想交给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真心给过文秋,他不配,他虽然得到了我的身子,但从来没得到过我的心,现在,我把整个身心都交给你,大众哥,你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是吗?”
我说:“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要日你……”我说着,就去扒她的裤子,又说了一句:“我要日你!”
小莲就笑了,配合抬起臀部,让我把她的裤子扒下来,笑着说:“日吧,日我吧,我就想着你来日我,早就想着了。”
我把小莲的外裤和内裤,一块扒下来,露出一片整齐的黑丛丛,还有一片丰沃的红色,我的眼睛就盯在那里,把她的双腿分的开开的。清晨的阳光从东方斜照下来,正正的照在她的腿里。我看的非常清楚,也非常仔细。
小莲的那个地方,真美!真美!
小莲的脸色也微微羞涩起来,她说:“好看吗?”
我说:“好看,真好看。”
小莲说:“香吗?”
小莲一说,我果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夹在女人特有的体味中飘传过来。我刚才就闻到了这香味,但不能确定是什么地方来的,现在听小莲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是从小莲双腿间那个美妙的消魂洞来的。
有香味的女人,我只在书上看到过,在现实中还没遇到过,我经过的女人也有不少了,但从来没有一个有香味的。有些女人的身体上有香味,但那个地方并不香,小莲身上是香的,那个地方,也是香的。
我说:“怎么是香的?你是香香公主吧!”一边说,一边就低下头去闻,这一低头,把那个地方看的更真切了,从那道细细的小缝中,好像在袅袅散发出来一丝香味,是可以看见的。
小莲说:“大众哥,我是香的,那次曾师强也闻到了,说我香,文秋也说我说香,我自己倒是闻不到的,你真的闻到了吗?”
我说:“真的!”又轻轻的嗅了两下。
小莲说:“大众哥,咱们在做,就做的彻头彻尾,彻彻底底,你要不嫌我不干净,我就帮给我舔舔吧,我也会给你舔的。”
我说:“谁说你不干净,你是最干净的女人!”一边说着,我就把嘴唇凑了上去,伸出舌头……
小莲抚摸着我头发的那只手,一下子抓紧了,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
小莲开始闭上眼睛,轻咬着嘴唇,还在轻轻说着:“大众哥,你说的对,我是干净的,是最干净的,至少现在我是干净的,这两天文秋没折腾我,我昨晚又刚洗澡过,我是干净的……啊……啊,大众哥,你让我做了回真正的女人……”
我的舌头累了,我就用嘴唇,我要让小莲快乐,我要让小莲做回真正的女人,我没有停下来,我用我所知道的所有技艺来让她高兴,让她快乐。
玉米田地里只有阳光在照着,只有风在轻吹着,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着最原始最快乐的事情。
小莲忽然推倒了我,骑在我的身子上,吻上我的嘴唇,吻着,说着:“你的嘴唇上有我的味道,真是香的……”她开始解我的腰带,一边解着,一边又说:“大众哥,文秋只得到我一个地方,还的一个地方,我给你留着,只给你。以前,文秋打过我很多次,让我用嘴,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今天,我自愿给你……”
她解我的腰带的时侯,腰带卡住了,她没解开,有点着急了,额头泌出了细细的汗珠,雪白色皮肤蓝色的脉络清晰可见。我笑了笑,帮着她解腰带。
我感到我的欲望开始汹涌如潮。
我的腰带被解开了,小莲扒下来我的内裤,露出耀武扬威的武器。
小莲低头看着,爱抚着,忽然向我柔媚的一笑,一张红艳的嘴唇,忽然就含住了我那里……
我顿时被一个温润滑腻的嘴巴包裹住了,一阵巨大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把我吞没。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九
我和小莲在玉米田里,开始疯狂的做,我们仆倒了一大片玉米,我们的身子都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还有体液和汗水。
当我发动最后一风骤雨的冲击之后,软软的趴在了小莲的身子,从她身子软软的翻滚下来,仰脸望着蔚蓝色的天空,望着天空的几朵悠闲的白云,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刻,我全身通泰,说不出来的轻松,说不出来的舒服。
我和媳妇小嫣,有两年多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做过了,这般的淋漓尽致,这般的纵横驰骋,这般水融,这般的配合默契。
真是痛快,真是过瘾!
小莲的身子静静的躺着,四肢摊平,躺在地上,她身子上都是泥土,但给我的感觉,仍然是纯净的,我刚刚在这具纯净的发泄了一通,日了个痛快,我还是感到她是纯净。她的身子就像具细白的瓷器,精致而婉约,任何污垢在她身子上,只要用水轻轻一抹,还是那样的纯洁光滑。
她身上的肌肉,偶尔有一块轻轻的弹跳一下,说明了她刚才的肌肉绷的是多么的紧,她的情绪又是多么的兴奋,她的体力又是多么的消耗。
现在,一切都平静,平静的只听到我们两人的呼吸,平静的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蔚蓝色的天空,是辽阔而空广的,白云是悠闲的,风是轻的,阳光是温暖的,就连远处的鸟叫,都是清脆的,就连草丛中的虫子振翅的声音,我们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和谐而美妙,极度的放纵之后就是极度的放松,暴风骤雨之后就是晴朗的天空。
我俩静静的躺着,享受着这美妙的欢愉和轻松。我睁着眼睛,她闭着眼睛。
我微微侧过头来,望了望她。她的嘴唇边含着一丝笑容,那笑意是神秘是而。她的脸色还有着没有褪消的红潮,就像一颗杏子刚刚成熟。她的一络头发被汗水湿了贴在脸颊上,像是戏子化过妆的鬓角,整齐而温顺。
我转过头来,轻轻的用嘴唇去捕捉她嘴唇上的笑意,我捉到了,我开始吻她。她没动,任我温柔的吻着,她也温柔的吻我。我们的漏*点刚刚过去,所以我们吻的很温柔,很缠绵,不像刚才在做时的疯狂和粗犷。
她忽然吃的一声,轻笑一下。我抬起嘴唇,笑着轻声问她:“你想到了什么?笑啥哩?”
小莲轻轻的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眼睛中充满了笑意,她伸过来一只手,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嘴唇,轻声说:“我在笑你,现在吻我吻的这么温柔,刚才却恨不得日死我那样凶猛。”
我笑了,说:“男人都这样,越是爱一个女人,越是想狠狠的日她。”
小莲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凝望着我的眼睛,轻声说:“现在,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从你的眼睛中,我看的出来。”她伸开双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胸背,实实在在的抱个满怀。我就这样压在她身子,我们两人叠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抱着一个和自己相爱的男人,真塌实,真充实。”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来,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了秀发,把那脸颊的那络头发拢上去,又感到不如垂下来更好看,又拢下来,顺直了,贴在她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温柔的像头小绵羊,任我爱惜她。
过了一小会儿,她说:“大众哥,这样的感觉,真好!真好!我这辈子,终于做了回女人,真真正正的女人,我永远忘不了你,是你让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我的手指轻柔的划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轻声说:“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常给你。”
她说:“大众哥,和你相好这一回,我就知足了,真知足了,我没有感到对不起小嫣嫂子,我也没想到要她分享你,你是她的,她也是个好女人,你们在一起,才般配。我只要能做一次你的女人,就够了!”
我摸不透小莲这句话的意思了,迟疑了一下,我说:“你要是不愿以后我和相好,我不怪你。”
她轻轻的睁开眼睛,凝望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轻声说:“我怎么会不愿意和你相好哪,能有你这样的情人,就算不嫁给你,我也是幸福的。但是,如果一直和你相好下去,我就对不起小嫣嫂子了,我们会伤害到她的。”
我脸色黯然下来,说:“小莲,不怕你笑我,我和你嫂子,有两三年没有好好的办过事了,她,她怕疼,唉,我的体力又好,常常忍不住……不怕你笑我,就算不找你,我也会找个别的女人相好,我只想好好的日几次,痛痛快快的日女人。我也想过去,解决一下苦闷,但是我过不了自己心理上的那道坎,我没去,但我憋得慌,我快疯掉了,我快爆炸了……”
小莲笑了,用手指堵住我的嘴,她说:“所以你才痛痛快快的把我日了,日的我也痛痛快快的,是吗?”
我也笑了,说:“是,都很痛快。小莲,我这样说,你不要看不起我,我是个男人,是个体力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我也有需要,我也要日女人。要不是遇到你,我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