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谁设计想法陷害你,也不用担心终有一天会迫不得已将心爱的人杀死,只要除去帝位,就不会有迫不得已的一切。鸢儿,为了你跟我们的孩子,只是没了个帝位便换来一家人的幸福,是值得的,真的值得的。”当鸢儿出事的一刻,他便跟自己说,只要鸢儿没事,他甘愿舍弃一切只要她们母子。
“皇上,你真的这么觉得吗?”郭静鸢傻了眼,不明白的咬唇。
娘说过,她会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是了吧!
“叫我烈或者夫君,不要让我说第三次了,好不好?”步烈笑了,他知道他所渴望的幸福来了。
“烈。”脸色一红,郭静鸢低头轻轻的唤,相比之下她较喜欢这个称呼。
“鸢儿,我的鸢儿。”激动的一次将她抱紧,步烈重复的喃呢。
“烈,那我们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就是在这里吗?”郭静鸢抬起精灵的双眸,轻轻的笑问。
她很好奇,没有了帝位的这个男人,还能做些什么。
“嗯,以后这里便是我们的住宅,等孩子出世以后,我们还要带他回去看他的皇叔们。以后我们便经商吧!你要相信,你的夫君除了能治国,也能为商的。”步烈得意的笑,往后的日子并不是他会担心的。
“那好,以后你专心打理你的生意,然后鸢儿就在家里安心带小孩子。”郭静鸢轻轻的点头,笑了。
“孩子,你要快点来得到这个世界上,爹会带你去看你的恩人,你的三叔,要不是他,你的爹跟娘也不会有今天的幸福。”伸手抚着郭静鸢的小腹,步烈温柔的对着那里说道。
看他的小孩子动作,郭静鸢不禁笑了,说:“你胡说什么?怎么快呢?总要怀胎十月才能生出来的,你以为快就好吗?”
“对哦!我怎么不记得了呢?”抚上额头,步烈无奈的笑了。
“啊!皇上?”郭静鸢还想回话说他什么,却被突然腾空出现的女声吓了一跳。
“宛儿,你回来了?”看向来人,郭静鸢笑语,伸手示意她可以先过来再说。
“这。。。。宛儿参见皇上。”宛儿跑到他们面前,急切的跪下行礼。
“好了,别再说什么皇上了,以后叫老爷吧!”步烈也笑了,为了宛儿那吓傻了的表情而被逗笑了。
“是,老爷。”看了眼郭静鸢,宛儿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唤。
秋风吹来,又是一地的落叶。
“啊!很痛啊。。。。。。。”
江南一院宅里的一间主人房中出现凄惨的尖叫,而房外却站满了人,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美男子正眉头紧皱,来回的不安走动,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汗水也渐渐的在他的眉头凝聚。
“夫人,你要忍住,第一胎都是会很痛的,生了便没事,你就忍一下。。。。。。”房内传出来的是宛儿紧张的声音。
“不要,很痛,我很痛啊!烈。。。。。烈。。。。。”郭静鸢的尖叫一阵一阵,越来越显尖锐。
“夫人,你别这样,老爷是男人,不能进来的,会不吉利的,你要用力,不要一直叫了,剩点力气生小孩。”这一声是稳婆的劝说。
可是不管她们在里面说什么,房外的步烈都是那么的紧张,只差没有踢门而入。
“啊!啊!快点出来啊!。。。。。。。”可是稳婆的话好像并不能阻止那受苦的人的尖叫,一阵阵刺痛着房外人的心。
“怎么会这么久的?到底会不会有事吗?”步烈一个紧张,捉住了身边的那个管家。
“老爷,你就别这么紧张,生小孩子是这样的,痛一下便过去了,没事的。里面的稳婆都是最好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管家被吓了一跳,深深的叹气安慰。
此管家便是刘公公是也。
“是这样的吗?”
“当然,以前老爷并没有去看那些夫人生小孩子当然不知道这种苦,要是老爷真的受不了,不如去外面等一会再回来吧!”刘管家好心的认为。
“不行,鸢儿在里面那么痛苦,我要陪她一起痛苦,好体验她的苦。”步烈立定身子不肯走,咬牙劝自己不要失去分寸。
“羊水穿了,夫人,你要用力一点。”
“宫口开了,夫人,你快点用力,很快便不痛了。”
房内稳婆一个一个的说,尖叫也一声比一声更响亮。
“生了,生了,头出来了。”
“是公子,是公子。”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里面啊!快。。。。。”
房内越显混乱,步烈几乎大气也不敢透一声。
“老爷,是个公子跟小姐,是龙凤胎啊!恭喜啊!”门开了,跑出了两个稳婆,一人抱一个笑着道喜。
“龙凤胎?”步烈喜极,跑向两位稳婆,看了眼小脸红红的两个小孩子,问:“他们的娘怎样?我可以看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夫人在里面,她没事,只是有点累。”
“鸢儿,鸢儿。。。。。”不待稳婆说完,步烈已冲入了屏风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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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从来没有在京城的街上一起逛过,今天一同走在这里,你有什么感觉?”环抱着怀中的人,步烈温柔的笑问。
今天是两个孩子足月后的第八天,满月那天起,他们便开始起程往京中来了,他们说过孩子满月以后要回去给两位叔叔看的。
“烈,我们现在先回三王爷府吧!带着这么多行装,不宜在街上招目。”郭静鸢微笑,看了一旁宛儿抱着的孩子,笑语。
“好吧!我们先把孩子安顿好再出来逛也不迟。”步烈点头,便带着一行六人往三王爷府去。
“你们是什么?”守在门外的侍卫警戒的问。
“我们是故人,你去跟你们王爷说,鸢儿跟她的夫君带了刚满月的小孩子来探访,你们王爷会很高兴你带去的这个消息。”步烈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却让他的说话更显权威。
守门的侍卫相对一看,其中一人便转身向着府内跑去,不来会跟出来的便是他别了数天的好兄弟。
“大皇兄?”步峰激动,来回的看了看郭静鸢,又看了看步烈,却激动得说为出话来,只能唤了句称呼。
“我们进去再说吧!在这门口并不适合聚旧。”郭静鸢轻笑,明白他们兄弟情深。
“是,快进来,我现在便命人去通知皇上跟太后,他们都很想念你们。”步峰点头,语气中仍能解激动。
“太后?她会怪鸢儿吗?”郭静鸢顿住了脚步,心有不安。
是因为她才让皇上禅让帝位的,这算不算应了她那句祸水之言呢?
“不会,她已经想通了,皇兄本就是深情的人,她明白自己不该迫皇兄花心的。现在她得知你们回来,还带上孙子,一定会更高兴的。”步峰摇头,忙劝她放心。
“那就好啊!”点头,郭静鸢才稍稍的安心。
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得见太后一面的,总不能避见一世。
就这样,步烈夫妻便在步峰的安排下跟皇上步津及太后见上一面,还吃了一顿晚膳。随后的几天他们玩得同样的开心,还经太后的同意为儿女起了名字,分别为步睿与步智。
留玩了数天,步烈坚持要回江南,敌不过他的坚持,邢津跟太后只好让步,却在他们要走之时忽然传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帝王仁德皆厚,为万民劳心劳力才以致如今体弱禅让帝位,朕感到赏识,还替百姓感其多年来的带领而引天威天下繁盛。现赐封为逍遥王,封地阳洲,钦此。”
对于突来的圣旨,步烈夫妻无言对视,只好感激圣恩。
他们明白,皇上只是不想委屈他们,能封地为王,便可以在自己的地方里为所欲为,也不怕往后有什么麻烦,更可以名正言顺的招他们随时回京相聚。
“谢主隆恩。”接过圣旨,步烈笑着点头。
津有这份心意,他哪能不领呢?现在同是为王,却有不同。这样也好,能与鸢儿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又能恩爱与共。
两年后。
郭静鸢笑看着摇床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指尖轻轻的在他们的小手间跳来跳起,那软软的感觉亦感幸福,再看一旁抱书笑看的男人,又一次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脸。
现在虽被封王,可是天下繁盛,贵为逍遥王的他还真是逍遥,基本上一天所有的时间都在她的身边,就算是外出也会带她一起,这三个月里,她几乎都看遍封地的所有风光了。
她真希望孩子能早日长大,可以一家人去看如此大好风光。
“鸢儿,你累了,快来午睡一会。”放下手中的书,步烈拍了拍一旁的贵妃椅笑言。
“不要,你这个Se鬼。”白了他一眼,郭静鸢调皮的转过脸不肯看他。
每一次他都喜欢在那里乱来的,现在有孩子在,她才不要呢!
“你再不过来,本王就去捉你了。”伸出双手,步烈便出怪异的表情。
“不要,你别乱来。”郭静鸢忙从地上站起,怕他真的会冲过来捉人。
“不要?怎么听你说的呢?”从贵妃椅上站起,步烈以快得让她来不及眨眼的速度向她冲去,成功的将人抱在怀中。
“你别乱来啦!会吵醒孩子的。”无奈的推了推他的手,郭静鸢语带哀求的说。
“那你别叫得太大声就行啦!谁叫你硬是带小孩子来这边午睡。”贴在她的耳边,步烈小声的喃呢!
“坏人。”涨红了脸,最后她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王,京中来了快信。”可是没有让他太得意,便有人来敲门了。
“放手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