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骑在铜陵剑之上,韦霆只需要俯下身子对着铜陵剑招呼了一声:“伙计,极速飞往缥缈北宗!”之后,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铜陵剑去办了,韦霆对此唯一一点儿不满意的就是,铜陵剑的这个剑身实在是太硬了,咯得他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生疼,这确实是值得改进的地方。
从天火麒麟洞赶到缥缈北宗,就算是熟识道路的人,在途中没有遇上什么麻烦,至少也得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在十多天之后,铜陵剑便是载着韦霆停到了缥缈北宗的宗门口,门口严严整整地站着几个守卫,对于铜陵剑来说,就算是直接冲进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韦霆此行毕竟是来和人家谈合作的,基本的礼节,他还是需要遵守的。
门口的那几个守卫早已经被韦霆这“御剑飞行”给惊呆了,凭借他们的修为,虽然看不出来韦霆背后的是铜陵剑,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凡物,或者说,来的这个人,至少不是什么小人物,自然得客气几分。
还不待韦霆走上宗门口之前的石阶,一个守卫便是主动地跑了过来,谄媚的笑着,向韦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诺诺地问道:“请问少侠,来我缥缈北宗有何贵干?”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况且韦霆也不是什么狂妄之辈,恰恰相反,他人生的前十五年,那可是相当卑微的,对于这个守卫如此的尊敬,他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尴尬地笑了笑,也是恭敬地答道:“在下乃是剑玄门掌教傅孤叶门下唯一的关门弟子韦霆,今日特前来拜访缥缈北宗宗主。”
“剑玄门?”
那守卫在听得韦霆的回答之后,收起了之前那恭敬的神色,眼神中却是掠过一抹不屑,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冷冰冰地撂下了一句:“原来是剑玄门的啊,等着,我给你去通报一声!”
这守卫态度的极大转变,弄得韦霆倒是有些迷惑了,但这样的迷惑也仅仅是持续了瞬间而已,很快韦霆便是反应了过来,由这个守卫截然不同的态度看来,剑玄门与缥缈北宗的关系明显已经恶化了,至少没有以前那般亲密了,而这之中的原因也是显而易见的。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缥缈北宗之前与剑玄门交好,那是因为剑玄门那个时候很强大,作为他们的一个盟友的存在,或多或少地能够给予他们安全上的保障,而现在的剑玄门,经历过了大长老的反水之战,实力已经大幅度缩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之前“盟友”的态度,自然会是有所转变的。
除此之外,韦霆或许还能够猜到另一个原因,作为世代交好的两个宗门势力,要仅仅是因为其中一方的实力退减,而变得如此冷漠,自然是有些拉不下脸来的,这之间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很直接的原因,那便是玲珑师琯,在古黎长老将玲珑师琯送到剑玄门的时候,曾经再三嘱咐过,不要将她与缥缈仙宗的联姻告知于她。
但是现在可好,玲珑师琯直接奔回门来质问她的老子了,缥缈北宗宗主的心里自然是有些犯哽,对剑玄门的态度自然也是瞬间冷淡了。
想到此处,韦霆不禁有些自责,因为这个背后联姻的消息,虽然不是他告诉玲珑师琯的,但当初也是在他的面前被玲珑师琯所知道的,如今缥缈北宗和剑玄门关系如此冷淡,他也是有不小的责任的。
“进去吧!”
韦霆正想着,刚才那个通报的守卫已经回来了,冲着韦霆挥了挥自己手中的兵戟,冷冷地招呼了一声,要是换做以前,剑玄门的人来访,他肯定是会亲自引路的,但是现在,剑玄门的人,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资格,所谓上行下效,缥缈北宗的宗主如今对这个剑玄门都是不大感冒,他们这些小的,自然也是要将这种态度延续下去的。
韦霆对此倒是不怎么气恼,人情冷暖,在他上辈子的十五年里,他已经见识过了太多太多,但是在此刻,他却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明白,此次与缥缈北宗洽谈合作的事宜,肯定不会有之前预想的那般顺利,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韦霆已经做好了应对变故的一系列准备。
☆、耍大牌
在踏进缥缈北宗的大门之后,韦霆不禁感到有些蛋疼,这些守卫冷冰冰的态度,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的,但是他们总得有个人来引路吧,这地方他可是第一次来,作为他这种极品路痴,此刻他倒还真有些摸不着北的感觉,总不能骑着铜陵剑在别人的宗门之中横冲直撞的吧?
放屁,为什么不能!
韦霆本来还不怎么恼怒,但是久久寻不到路,他的心火顿时就窜了出来,你妹的,他缥缈北宗都不将剑玄门放在眼里了,就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是没有了,那他还需要顾及什么礼节?他现在代表的可不是他个人,而是整个剑玄门,缥缈北宗藐视他个人可以,但是不给剑玄门的面子,韦霆可就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不就是比谁更无理,谁更嚣张么,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这样想着,韦霆“唰”地一声将自己背后的铜陵剑拔了出来,嘴角牵起一丝坏坏的弧度,他今天就要骑着铜陵剑,好好将这个缥缈北宗窜它个遍!
“放肆!”
就在韦霆刚刚跨上铜陵剑,准备“御剑飞行”的时候,耳际却是传来了一声怒吼,韦霆随之望去,只见一个缥缈北宗的弟子正愤愤地朝他走了过来。
看来是有人引路了,韦霆缓缓从铜陵剑上垮了下来,将之收到了背后,淡淡地答道:“我乃是剑玄门掌教傅孤叶唯一的……”
“好了!好了!”
那人极其不耐烦地止住了韦霆的自我介绍,挥了挥手道:“剑玄门来的是吧,跟我来吧。”
那人说完,也不管韦霆的反应,便是直接走在前面引路了,而韦霆也不跟他多作计较,快步跟了上去,不发怒并不代表着他不在意,缥缈北宗对剑玄门这样冷冰的态度,韦霆可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不就是耍大牌么,谁他妈不会?
都是实力相当的宗门,缥缈北宗的布置和以前的剑玄门差不了多少,也就是些亭台楼阁,花花草草的,在那人的带领之下,韦霆来到了一座很普通的大殿面前,上方悬着一块牌匾,至于上面写着些什么字,韦霆倒是有些认不得,只知道是什么“大……”什么什么的,但是有一点他却是极其肯定的,不论是那个宗门,接待外来势力拜访的时候,议事的地点不外乎就两个地方,宗门的议事厅,或者是会客厅,而这鸟人将他带到了这“大……”什么什么的地方,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仿似看透了韦霆心中此刻的迷惑,颇为戏谑地道:“快进去吧,这里是‘大弟子堂’,大师兄正在里面等你!”
说完之后,那人便是扬长而去,留下韦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弟子堂”?这缥缈北宗究竟是什么意思,接待盟友的客人,竟然只派出一个大弟子就想敷衍了事?就算是宗主不能亲自相见,至少也得派出个长老来接待吧?虽然他也只是剑玄门的弟子,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剑玄门的使者,缥缈北宗这样做,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虽然心中极度不满,但是韦霆并没有当场发泄出来,要是他一个大男人在别人的宗门里大呼小叫,那跟泼妇又有什么分别,不但不能够将自己的面子挣回来,反而只是徒然让别人笑话而已,韦霆将这份怒火强制性地压在心底,大步跨进了门去,他发誓,他今天要是不将缥缈北宗搅个天翻地覆,他就是头牲口!不,牲口也不如!
“大弟子堂”的布置自然是没有议事厅或者是会客厅那般繁华,仅仅是堂下摆着几把木椅子而已,而高堂之上,此时正四仰八叉地坐着,不,应该说是躺着一人,此人年龄大概也有三十来岁的,竟然还只是个大弟子,看来应该只是在缥缈北宗的时间待得长而已,至于实力,应该不是怎么强悍。
有使者前来,这老小子竟然在睡觉,而且还是在装睡,他那拙劣的演技,又岂能骗得过韦霆的眼睛,不过韦霆对此并没有发怒,反正已经不用顾及什么狗屁的礼节了,他今天就好好陪这个缥缈北宗的大弟子玩玩。
淡淡一笑,韦霆大步走上前去,来到了这个大弟子的旁边,用脚轻轻地踹了踹那人的椅子脚,戏谑的喊道:“喂喂喂,不要睡了,快起来接客了!”
听得韦霆的呼声,那人假装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正欲再假装伸个懒腰,以表示他的轻蔑,但他的懒腰只伸到了一般,便是彻底僵住了,因为他此刻才将韦霆刚才的那句话反应了过来。
“接客,这个词语怎么那么熟悉?”
对,这个词语他怎么能不熟悉呢,这可是醉梦楼的老鸨叫她的“女儿们”上班的口号,韦霆也是偷学借鉴来的,虽然这大弟子由于地域的原因,他并没有去过玄州城的醉梦楼,但类似于醉梦楼的地方,他可是没有少去混迹,什么“迷香阁”呀,“迎春院”呀,那些老鸨可都是这个口气。
韦霆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是退回到了堂下,而大弟子的脸却是一阵红一阵绿的,着实气得不轻,韦霆的这句话虽然没有一个脏字,但是那其间的讽刺与辱骂,成年人应该都是能够听明白。
“咳咳咳……”
大弟子故意地装出了几声咳嗽,一缓解他心中的怒气,紧接着便又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淡淡地问道:“堂下站的究竟是何人,莫非就是剑玄门的那个什么……什么关门弟子吧?”
“算你的狗眼伶俐!”韦霆戏谑地笑了笑,继续道:“你就是缥缈北宗的大弟子吧,呃……我今天前来你缥缈北宗视察,你快快去通报,以免误了大事。”
“通报?哈哈哈……”大弟子一阵大笑道:“你难道以为我缥缈北宗的大弟子是跑腿儿的,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能够派出我这个大弟子接待你,我们缥缈北宗已经算很是给你们剑玄门的面子了!”
“是么?”韦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