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让沈远宁心如刀绞,这个时候,能站在韩玉瑾身边的人,竟然是周承安!
韩玉瑾也是惊愕的看着周承安,她很不愿意自作多情的去想,可是又找不到另外的理由去解释周承安的举动。
心里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惶惶不安。
在这里的厮杀中,周承安平安无恙,那若是随泰王离去呢?万一有意外呢?谁又能保证这一路不会出意外。
尽管韩玉瑾这样想,也阻止不了事情的进展。
泰王也不耽搁抱着戚微的尸体,以及其手下带着韩玉瑾与周承安匆匆离去,沈远宁甚至还来不及嘱咐一声,人影就消失在殿门口。
泰王退兵的同时,围着蓬莘殿的叛军也都撤走了。
陈贵妃不在,大家都没了主心骨一般,没人敢出去,也没人敢询问,只是在那里暗自揣测,担心前殿的情况。
还是太子妃最后差人去了前殿打探,方才知道泰王已经兵败。
在具体的,那宫女也不知道了。
陆氏心急如焚,沈远宁一直在孝昭帝身边当差,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还有玉瑾挟持了泰王妃,也不知道她出事没有!
陆氏的嫂子,荣兴侯夫人看着她着急,想到连陈贵妃都不知道谋反者是何人,韩玉瑾却能在崔云灏手下劫持了泰王妃,这很让人惊讶。
“妹妹莫急了,宁儿福大命大,定会没事的。我看玉瑾那孩子,是个有勇有谋的,空手从叛军手里夺了刀,定然也不会有事。再说了,有泰王妃在她手里,你就放心吧。”
说起韩玉瑾夺刀,陆氏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对这件事很是反感。说不定就因为泰王妃在她手里,再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随后,陈贵妃身边的女官过来传口喻,安抚一番,就散了席宴。
陆氏回到家才发现沈远宁身受重伤,韩玉瑾不知所踪,随后听越阳侯沈孝全支支吾吾的话语里,才知道,韩玉瑾竟然是被泰王劫持了,同行的还有周承安!而且,周承安是主动随泰王去的。
猛的想起了上次在厨房的那次矛盾,以及陈月乔身边的那个丫头说的话:“玉夫人与安王私下见过许多次”
陆氏不得不怀疑,韩玉瑾与周承安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说不清的事情,她对沈远宁从来都不热衷,对这个侯府,不管是庶务还是钱财都不上心,陆氏是过来人,哪里不懂的不上心就是不在意,既然不在意沈远宁,那定是心里在意着其他人!
陆氏想透这一点,在看躺在床上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沈远宁,止不住的心疼。
想到大年初一的那天晚上,沈远宁在世安堂,要自己劝劝韩玉瑾,留她在侯府。
本以为他们是因为月乔怀孕闹别扭,韩玉瑾赌气说要搬出去,小夫妻间的一种情趣手段,现在想想沈远宁当时那种深深的无奈,才明白,韩玉瑾是认真的。
而,她的儿子,那样的放低身段,让自己劝说,是真的陷进去了。
(关于女主对陈的陷害选择忍让的态度,有些姐妹们不能理解,我也是最后一次解释了,女主不是万金油,自知没有更高明的手段去开启宅斗系统,再有,她想通了,不愿陷在这里,所以选择离开。大家可以想想,跟人掐架,首先会弄乱自己的衣服,有损自己的形象,最重要的是破坏自己的心情,何故为之呢?倒不如离开清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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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本性
离开皇宫,泰王并没有急着逃离,反倒是向着京城西郊的方向前去。
韩玉瑾看到泰王一行人到了大佛寺山脚下,便猜到了泰王的目的,逃生之路,带着戚微的身体终究是不方便。戚微死在这一场宫变中,终归是泰王一手造成,现在却无处安葬。
戚微生时随为王妃,却因着这一场宫变,连入皇陵的资格都没有。戚家生养她一场,如果这次谋逆事件中,戚家满门能逃过浩劫,也不会让戚微入葬戚家,泰王大概是想将戚微的亡魂寄予佛门圣地。
住持大师念了往生咒,泰王亲手将棺材合上。
韩玉瑾想起,在大佛寺,她第一次见到戚微。
为了求子,差点断送了自己清白。
至今还记得,那时自己说过:奴已嫁为人妇,少年就不用以身相许了。戚微破涕为笑的神情。
她走到住持身边说:
“麻烦师父再多念一遍往生咒。”说着她抬眼看着那口棺材,面色平静的说道:“那里面,睡了两个人!”
“阿弥陀佛”
住持念了声佛,继续念起往生咒。
此时的韩玉瑾深信生命不息,轮回不止。戚微,但愿你与孩子的来生,能遇良人!
泰王听见了韩玉瑾的话,仿佛跟做梦一样一直喃喃的说着:
“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
当他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时候,怒火攻心,双目赤红的抓住韩玉瑾的肩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果不是现在受制于他,真想给他一个耳光。
“她怀孕了。”
韩玉瑾平静的说着。语气不自觉的带着嘲讽的味道:
“她心心念念都想生一个你们的孩子,你大概不知道,她不知道拜了多少菩萨才求得那个孩子,却因为你那一箭,悲痛欲绝到滑胎。”
“你当她为什么要自尽,因为生无可恋,因为你那支箭。把她对爱情所有的幻想都熄灭了。”
“你住口你住口!”
泰王犹如被毒蛇咬了一口。狠狠地将她推开。
盛怒下的泰王力道不是韩玉瑾所能承受的,连连退了好几步都没能止住身体,在撞到墙柱上之前。周承安稳住了她的身体。
“你没事吧?”
“没事。”
韩玉瑾站稳身体,看着泰王,逼宫未成,反倒如丧家犬一样逃命天涯。连累妻儿,这就是有野心却不自量力的下场。
“当”的一声。泰王抽出了随身带的佩刀,指着韩玉瑾说:
“今日便在阿微陵前,让你给她偿命!”
周承安闪身站在韩玉瑾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三弟。你冷静一点!”
泰王怒火中烧,哪里能冷静得下来。这时,又听周承安说:
“我记得你小时候。常站在怡宁殿门口,任谁拉你都不走。那时候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我小时候。在那个皇城里,我们的哥哥弟弟,都有自己的母妃,只有我们两个,只能看着怡宁殿的宫门口,想象着自己母妃的容貌,在人前,连她们的名字都不能提起。”
周承安看他表情似有触动,握刀的手也松了些,便接着又说:
“那时候五弟仗着是嫡子,没少欺负你,你总是偷偷躲到我宫里来。我记得有一次晚上,我偷了父皇珍藏的酒,到了晚上我们避开嬷嬷,偷偷遛到怡宁殿去喝酒,你那时候跟我说,长大后只想娶个王妃,就要一个孩子,宠他一辈子,在封地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泰王眼神空洞,似乎陷在那段回忆里。
“这个世道本就不公,太子没有生母,但是他身后有冯家,而我们,却只是皇宫里受人欺辱的皇子!我小时候也恨过,怨过,可是后来我明白,太子的身份、地位,不是我们想要就能有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谋逆的心思,也不知道你听信了谁的谗言,竟然以为自己不是父皇的儿子,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后来再也不与我亲近的吗?”
泰王抬起头,焦距着眼光看着周承安,嘴里喃喃道:
“二哥,我”
泰王喉头一阵哽咽,难以言语。
“你与弟妹的感情我知道,她也正是因为看重这一份感情,所以才会对你那一箭万念俱灰!当局者迷,她哪里知道,你自小箭发高超,百步穿杨,想射一箭看似凶险,实则无碍的箭是轻而易举。你是想让父皇觉得你不在乎她,她不足以对你造成威胁,就会减低她的伤害,恰恰是你这种有心的算计,毁灭了她对你无私的情感。”
“若说是谁害了她,你应当向自己问罪!与旁人无关。”
泰王听完他的这一番话,悲从中来,手中的刀“咣”的一声掉在地上,伏在地上呜呜的痛哭着。
住持师父的往生咒持续的念着,除却那两个无辜的亡魂,还有他一颗忏悔的心。
陈月乔知道沈远宁受伤已经是第二日早上。
她这段时间卧床养胎,孙嬷嬷昨天沈远宁一回来她就知道了。她禁止蘅芜苑的丫鬟们跟陈月乔提起,怕她再有个好歹。
也是听书不小心说漏了嘴,陈月乔才知道。
出乎听书的预料,陈月乔并没有像她想象中一样焦急万分,反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听书不由得一阵心慌,低下头,不说话。
“你下去吧,去请嬷嬷过来。”
听书松了一口气,小心的退下了。
陈月乔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举动,心里不由得冷哼一声。
孙嬷嬷进来后,陈月乔直接说:
“嬷嬷回头寻个机会,让听书去庄子上陪知画吧,那丫头起了二心,我现在怀着身孕,怎样的人不能在身边留着。”
听书的说漏嘴,陈月乔一听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从表情、语气、神态,陈月乔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心思,陈月乔也猜了个大概。
自己这胎不稳,听书怕是想让自己惊一惊,吓一吓,若是这胎有闪失,怕是以后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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