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止捧着她青葱般嫩汪汪的手指咬了一口,眉眼蕴着温柔的笑意,道:“别着急。”他手握成拳,而后如同变魔术一般又从掌心里取出了一枚戒指,应该是他原先在口袋里藏好的,道:“这是前一段刚买的。”
他单膝跪地,用电视剧里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姿势,认认真真地问她:“顾意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最好的十年,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但后面的好多个十年,我都想陪着你。”
他以前想过各种各样的求婚方式,结果还是用了最直白的那种,但顾意瞬间已是泪眼斑斑,大颗的梨形钻戒在灯下,如她的眼睛一般璀璨耀眼。
其实很多事情,他不说,她也知道的。但是他用这样具有仪式感的方式说出来,还是把她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对他说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调侃,比如她指着报纸说男孩子把戒指藏在蛋糕里真是太危险了,容易噎死女朋友啦;比如她捧着言情小说说不知道超大超大的钻戒到底是什么样的;比如她还说王子向公主求婚就应该是单膝跪地的……
每一个想法都超简单超幼稚超不过脑,偏偏他都还记得。
呜呜。
顾意用手抹了抹眼泪,泣不成声。
“顾小姐,你先说下我愿意再哭,好不好?”他的声音柔软,带着点哄骗的意思。
呜呜。还忙着哭,说不过来嘛。
没等她回答,沈言止便把那颗钻戒戴在了她右手中指上,道:“不说就是默认了。”
“我愿意哒……”顾意红着脸,小小声地说。
他缓缓起身,就看到她咬着唇笑,眉眼动人得让人心悸。她还如一只小狗般飞扑过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侧一遍一遍地说:“我愿意哒我愿意哒我愿意哒。”
一会儿带着哭腔,一会儿带着笑意,一会儿还带了点莫名的兴奋。多奇怪又多独特啊,有人拿着四枚戒指向她求婚,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有这样的经历呢。顾意轻快地啄了下他的唇,眸子里盛满了十年来他念念不忘的温暖笑意。
很快,沈言止就化被动为主动,将她的长发撩到她的耳侧,把她那毫无条理的乱亲变成了浓烈的深吻。她的味道如此地香甜,在夜风下,更是容易让人沉醉。他手指抚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变得滚烫一片,顾意闭着眼睛,满脑子里全是他们在一起的所有画面,纤细的手指勾着他的脖子,又慢慢挪到他的发间。而后她感觉自己是被腾空抱了起来,又被人放了下来,身子上像被压了什么,但却被那火热的唇舌堵得开不了口……
顾意的手往上一探,就摸到了他精壮的上身,她眯着眼睛想,咦,他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的,人鱼线优美得让人垂涎三尺。于是忍不住伸手在他腰间捏了捏,沈言止倒吸了一口凉气,略带警告地说:“顾呆呆,太着急你会很痛的。”
顾意一愣,神智在他略带调侃的话中慢慢回归,顿时拍了他一掌:“不行,不行……”
沈言止趴在她耳侧低低地喘息,听起来像密林里的野兽,他咬着她的耳垂,像要吃下去一半地吮吸:“顾呆呆……这样我会很痛的……”
耳垂处传来的强烈酥麻感让她很快呻/吟出声,断断续续地说:“那不是医生……说十天以内不能做任何运动吗?特……特意交代的。”
十年才等到他,不敢再出一点点意外。
这么个理由,让他顿时啼笑皆非,掐了掐她已经红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小脸,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等过了十天就可以,嗯?”
顾意被他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眨眨眼,算表示点头。他笑得有些恶劣,道;“好,那就等。”他的呼吸火热地喷在她脸上,俊朗的眉眼看过去也分外地炙热,很快便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顾意模模糊糊地想,他如果不马上停下来不是会更难受么,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连再反抗的骨气也没有了。
男人的愿望是在三十分钟后得逞的。
撕裂的疼痛感让她眼泪汪汪,但骂出来的话却软得可以滴出水:“骗子。”
他忙着动作没说话,过了许久,才趴在她的身上,喘着气笑道:“哪里有骗你。刚才过了零点,就是第十一天了。”
顾意一恼,咬了下他的下巴,娇娇软软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无赖了……”
他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轻声说道,“哪里有变,这件事都想了十年了。而且……”他笑得有些恶劣,向来冷冽的眉目里带着几分动情几分坏笑,“我和你一起睡了一百一十三次,才把你睡了,哪里无赖了……”
一百一十三次,估计除了这段时日的厮缠,连小时候偶尔靠在床头睡午觉都算上了,算得这么精确,让顾意心里又有些甜蜜又有些觉得他混账,道:“十年前你才多大就开始想这种事,不是无赖是什么。”
“大到足够想这种事了。”沈言止吻着她含含糊糊地说道。其实那时候没怎么想,不过是有些少年心事罢了。
顾意狠狠掐了他一下。
他一挑眉,低头看她,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呆子,还敢撩我?”
顾意还沉浸在那声柔软低沉的“呆子”中,但很快就明白了他后半句的意思。下半场顾意突然想打死那天那个医生,沈言止身体哪里不好了,起码比她好多了。他在她耳边呢喃,霸道地说了一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因为黑眼圈就乱在微博上写我。”
呜呜呜。小气包包,这还记得她最初那条胡说八道啊。顾意略带点愤怒的低骂声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婉转的声音……
喘息声再度平息时,顾意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沈言止居然还抱着她冲了下澡,才帮她裹好浴巾,重新放回床上,看着软绵绵像一滩春水的小姑娘,带安慰性质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顾意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想揍他一下,但又想到刚才的经历,怕他又说她撩他。于是抬起的手生生就停在了半空中,撅着红肿水润的唇瞪他。他餍足地笑,侧卧在她身边的模样有点像酒饱饭足的二呆。
顾意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垂下手闭上眼睛,唇角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天夜里,微博上沉寂了好几天的沈言止,突然发了文绉绉的四个字:夫复何求。
第65章 曝光。
第六十五章
“夫复何求。”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里头的甜蜜之情简直就要溢出了微博。网友们一下就开始挖掘脑洞发挥自己深深的想象力。
y:所以沈先生这……是求婚成功了?
薄荷雨凉:我很污地认为是吃到了……
越煜:秀恩爱只秀四个字,却让人浮想联翩的,也是碉堡了。天天晒甜言蜜语老婆肖像的陆二货得学一学啊。
似雪琴缘:都起开。我来告诉你们这四个字的前面几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共箸;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1楼2楼你们说的应该都实现了,人家只是晒得含蓄。
天边浮云:单身狗来吼一声:我就问问这个女主角到底是谁,我能不能寄刀片给她。
——
他们有情人做快乐事,而无情的人……面对面坐着,亦是满满地不悦。祁又寒看着手机,唇边噙着的冷笑越发地冰凉,他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包厢另一头的徐微一眼:“徐小姐,你真的放弃了?”
徐微蹙着眉,晃了晃手中那杯莫吉托,道:“你三更半夜地喊我出来见面,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呢。”祁又寒冷笑一声,清寒的眸子里掠过的光如利刃一般。
徐微反唇相讥:“我原来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呢。”
祁又寒眸色一沉,道:“有野心的人,不会在这样的机会面前临阵脱逃。”
“聪明的人,会在认清时势之后知难而退。”徐微起身,淡淡对祁又寒说道,“以后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找我出来了。我今天会出来,也是要和你说清这件事。不过,我想,我们以后也确实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包括片场。”
她后面这半句话,就是□□裸的讽刺了。
谁都知道,祁又寒这半年来flop得厉害,原本在《南国诀》里崭露头角的新人,好不容易进军大荧幕,却只是在《红豆辞》里演里个送外卖的角色。也不知道是谁幽了他这么一默,后面公司让他去竞选的角色,无一例外都是“领便当”的戏份。经纪人李慕还觉得挺好,大意是对方还给他留了口饭吃。
他若不是逼急了,也不会冒险找徐微这么一个同盟,但他没想到,那时候徐微答应得干脆,不到一个星期就抖了那么大一个料,但现在退出得也丝毫不拖泥带水。徐微依旧是阳光的金字招牌,他却成为了星辉的弃子。
祁又寒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将那杯莫吉托泼在徐微妆容精致的脸上。徐微唇齿之间碰撞出来的词句虽然轻柔,却带着冷意:“我看在和你也曾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给你一个结实的忠告,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你赢不了的。”
祁又寒微微眯眼,徐微笑了笑,提着裙子,轻松地走人。祁又寒这种类型的男人,她在圈子里见过的太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胜负欲极强,从入行一开始就不断地被压榨,而后导致了更强烈的报复心和抱负心,可怜而又可恨,想要的太多,而能力太差。祁又寒觉得自己演一个叶十六,就是大放异彩,却从来没想过有他或者超过他这种普普通通的才华的人,大有人在。他当初获得那个角色,本就也没有多光明正大,却偏偏觉得自己是靠才华。
这样的人,也最受不了刺激。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会继续说出更多信口雌黄的话,恐怕还会在媒体面前演上一出连他自己都会相信的好戏,但他迟早会发现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毕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