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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某一方面他们俩还是挺合拍的……
当西弗勒斯接到纳西莎的信后,手不自觉地细小地抖动了一下,一脸阴沉地盯着羊皮纸上的红色缎带,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拆开了它,定眼看了信件几次,挥了挥手中的魔杖,
“四分五裂!”咬牙切齿的声音透露出其主人心情的极其不爽,翻滚的黑色袍子萦绕着一丝凶狠的气息,黑色的阴冷氤氲在身旁。
被破坏得看不清原貌的羊皮纸纷纷扬扬的在空中飘动,我们只能够看到片言细语:
西弗勒斯……当年……魔药……衣服……照片……布莱克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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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弗勒斯第二天单身只影地来到布莱克大宅,指挥着家养小精灵把他的家当搬到德拉科给他的位于地窖附近的房间的时候,西里斯还是一副呆样,张大着嘴巴茫然的盯着西弗勒斯,俨然无视了西弗勒斯的杀死人的凶猛视线,等到西弗勒斯在他面前狠狠地关上了门,碰了一鼻子灰的时候才醒悟过来,仿佛错过了什么似的激动表情捉着哈利的肩膀使劲的摇啊摇……
“啊!!为什么我要换房间啊!!不然的话就能睡在西弗的对面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帮忙收拾完珍贵魔药的德拉科挨在墙壁上,冷眼看着对面的一对葛来分多教父子的闹剧,深深觉得西里斯的智商和血统肯定是反遗传基因了,布莱克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啊,妈妈就很正常,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德拉科对以后宝宝的是否能健康成长感到压力了,他敢肯定当年他所谓的舅舅没有好好留意家族防御,通常越往地底的地方魔法防御能力更加的强大,因为魔法防御阵都是埋藏在地底里的家族密室里面的嘛!他给西弗勒斯安排这样一个房间只是想让他能更好的做实验,因为心里还是感到丝丝的愧疚,他对于自己的母亲把西弗勒斯‘请来’的方法感到深深怀疑,只是他没有那个抗风抗压抗冷的能力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问而已,当然他也没有那个勇气写信去问他亲爱的母上大人,所以只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来弥补他母亲的……咳咳……恩,失礼。
当西里斯还在拉着处于晕晕状态的哈利时,德拉科已经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面了,托着头,纤细的手指不断地敲打着书桌,这张书桌还是他从小就用的呢,德拉科想到,无论是在马尔福庄园还是搬到了布莱克大宅,小时候自己总是认为这个太高太大了,努力地想练好字的时候杯具的发现自己矮小的身材根本不能坐着写字,然后就跑去问爸爸为什么不换张小一点的桌子……
然后爸爸说了些什么呢?
——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既然你还没有能力去改变它,为何努力去适应它呢,适者生存,强者为尊,这个可是既简单而由复杂的事情,有些东西是伴随一辈子的,改变了就不是之前的那样了,也许德拉科就不再会喜欢了吧,把桌子改小一点的时候亲爱的你有想过会怎么样吗,如果真的是非改不能,德拉科就努力练习,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吧。
之后自己是怎样呢?好像是试图把桌子变小了吧,不过不成功,因为变形的范围太大了,之后好像是……妈妈帮我把凳子变得高一点,是啊,自己怎么就想不到那种方法!
妈妈把教父叫来布莱克大宅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是说他能够使西里斯。布莱克远离哈利?【小萦:某一方面小龙你真相了……】或者仅仅是妈妈担心自己处于两只葛来分多的野蛮狮子下生活感到担心,把斯莱特林的蛇王也叫过来给我压场子?【老实说母亲大人你也太小看自己的儿子了吧……】
德拉科仔细地搜索了最近的记忆,除了哈利为了他的教父而‘稍微’的忽略了自己之外,好像也没犯什么错误,可是单单这个就能把哈利。波特这个人给判了死刑,忽略一个斯莱特林,还是你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不可饶恕!
虽然还是不明白纳西莎把西弗勒斯到布莱克大宅的用意,德拉科还是感到很高兴,毕竟一个人研究魔药和两个人讨论魔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并且那个人还是他亲爱的教父,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家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样正常的人了,他实在是忍受不能那对教父子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在散发着‘我是一个葛来分多的笨蛋’的气息,果然地窖阴冷的气息才是一条小蛇的生长环境啊……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教授崩了……
没有灵感了……纳西莎大姐你的气场太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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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们这一家17 。。。
当德拉科还是在思索的时候,哈利终于摆脱了西里斯的超级大摆锤疯狂摇晃,但是不代表他的脑袋此时还是清醒的,他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刚才看见一个在学生时期就嫉恨的人,而西里斯叫他的名字是——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哈利现在想起了深深地埋藏在记忆里的当年的‘仇敌’,只觉得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烘烘烈火猛地被浇灭了……
自己竟然忘记了那个大蝙蝠是德拉科的教父了!
哈利现在可以沮丧到墙角里画圈圈了,德拉科的人【汗……】,自己动不了他。
哈利现在郁闷死了,由于大力摇晃的原因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房间,还是处于晕晕的脑袋试图将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都过滤一遍,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以及所带有的记忆彻彻底底的扔出记忆里,心里不断的默念这一切都是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啊Q的精神胜利法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如此的适用!
不过很快,自欺欺人也不再管用了,阴沉的声音讽刺的语调都在一一说明来者何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本来就是对一些大BOSS的基本剧情……
“我怀疑,你的脑子依旧存在?就算它的容量苷酸尼蛙一样大小……”
在强大的事实面前那微小的希望简直是消失殆尽了,勉强地转过了头,西弗勒斯那油腻腻的头发映入哈利的眼帘,一点点地摧毁着他的心理防线。
“波特,没有人教导过你礼貌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么,或者是葛来分多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还是说你在【我】的房间外面长时间的用着你的【爪子】使劲的挠着墙壁只是你一时发春的行为?如果是这样,麻烦向左。”找德拉科自行解决!
冰冷的视线在哈利的后背安家了,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绝不是什么恩师再见,感动得无以复加等等心情!
强大的毒液依就如往,哈利的心却沧桑起来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风呼啦啦地在哈利身边吹过,留下了一个悲摧的身影。
在没有听到哈利的反驳下,西弗勒斯冷哼了一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墙边的哈利还在做失意体前屈,梅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关系早在N久就是水与火,现在再加上德拉科这个类似油的助燃剂,他们的矛盾迅速升级,在一触即发的时候因为哈利的震惊所以延缓了第三次魔法界大战的时间,某一方面来说,哈利你还真是一个‘称职’的救世主大人啊……
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后,哈利还是回到了房间,然后一系列事情让他怀疑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人……
一进到房门,德拉科的视线就紧紧的黏住了自己,不过反常的是竟然没有说出一句带有‘葛莱芬多’‘蠢货’以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魔药材料作为定语来全面描写自己的脑袋or智商or举止……他只是用着一种‘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的眼光在哈利的身上打转,试图找出细微的破绽。
哈利就在这种目光下淡定的爬回床去,躺下,拉起被子,睡觉。其实这个也不怪得了他,如果是你每天都是被人家用一种死亡射线来回扫荡而理由却是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不习惯也很难啊。可是这种情况在德拉科的眼中就是默认了,眼中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人,由头脑到心海都在叫嚣着‘背叛’二字,但一瞬间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平静,把所有的不满压回心底,回到床上去,盖着由马尔福庄园带来的黑天鹅绒被子,此时却觉得沉重极了。
哈利的腿依旧缠了过来,双手环住了德拉科,而德拉科把原本背着哈利的身子转了过去,埋进了哈利的怀抱里。哈利有些惊奇于这样‘示弱’的举动,难道怀了宝宝的人就会增添了所谓的‘母性’?然后他更加用力地拴住了德拉科,心里感到甜滋滋的,几乎把西弗勒斯来到的事实给忽略了过去……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德拉科对于哈利用力环住自己的举动没有阻止,他现在还在思考自己和哈利的关系,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不是自愿的【小萦:咳咳,也都是半自愿了……】几个月的感情能够维持多久?【哈利:你忽略了整个7年了啦……小萦:难道我可以说你们从一年级就是……?】马尔福家注重家庭,若果哈利真的有了别人,自己到底是处于哪一个立场来看待呢?政治婚姻不就是这样的么……
当德拉科还在纠结自己的婚姻大事的时候,哈利已经抱着他沉沉的陷入了梦乡之中,漆黑的发丝显得更加的凌乱了,碧绿的总是点燃着热情的眸子此刻已经被厚重的睡意给压了下去,坚毅的面庞透露着平时见不到的平静,德拉科愣愣地看着熟睡中的哈利,心里的迷雾有些消散了,心里笃定了一个答案,他拿开了哈利环住自己的腰的手,手肘压着床作为助力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