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告捷,只怕皇帝早就质疑他的能力了。
而让他颜面全失的,就是眼前这个号称不败战神的番劼。
这次好不容易让他做了阶下囚,却还要在他面前被司悠下面子。别的独处的时候,他讨好她无所谓,但是在别人面前,就是不允。
司悠是被段昭昀拖着离开“朝阳宫”的,她挣不过他的力气,跌跌撞撞离开的时候看到的是番劼满眼忧心的神色。
番劼是聪明的,他知道段昭昀的生气出自何处,是以连出声阻止都没有,就这样看着司悠恼恨又无奈地被段昭昀带走了。
“段昭昀,你到底要我来做什么?”
只是看看番劼,叙叙旧?司悠打死都不相信段昭昀会有这样的好心。
段昭昀松开她的手,冷冷道:“不过是让你过来认认人罢了。”
原来如此。司悠这才恍然,怪不得问她还记不记得番劼,怪不得让她来见什么最后一面。
原来是因为带着铁面的番劼,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才要她这个故人来帮忙确认。
那她刚才真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对的,这样,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我不认识他!”她说,也不知道自己在抱着什么样的希望。
段昭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嗤笑道:“悠悠,你怎么变得这么天真?你认识不认识他,他认识不认识你,我自然知道。莫不是你以为你说一句不认识,我就会放过他了?”
司悠想,自己不是天真,是蠢,居然没有想到段昭昀是这样的心思。心里懊恼地恨不得咬段昭昀一口才解气。
“段昭昀,你不要以为杀了番劼你们尧国就天下太平了。你也不要以为抓着燕王的把柄辽国就会受制于你。到底是谁天真,以后就会见分晓了。”
“可不是吗?以后就会见分晓了。”
段昭昀根本听不进去。
神秘的毒门(1)
因为段昭昀的利用,司悠回府以后一直都在自责中,一个人躲在之前关林越风的小屋子里熬药。
那里之前就只有西江月一个人来,如今林越风走了之后,更是无人会来。她收拾收拾,就当是自己的私人地方用了。
如今药汁在罐子里汩汩沸腾,冒着诡异的气味。
司悠承认自己制毒的本事不如段昭昀,因为她爹只教过她救人没教过她害人,她所有关于毒物的知识还是段昭昀教的。
这三年来她苦心钻研,奈何很多东西都是不得其门而入,研制出来的都是解药并非毒药。虽然段昭昀能下的毒她几乎都能解,可是要想弄出一种能毒死他的药来,她还是不敢有十分的把握。
武力不行,下毒也不行,还要被他威胁被他利用,司悠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入了一个困境。
她比之林越风又有何优势?她居然除了可以继续坚持下去的耐性与坚韧,别无他法。
因为想得太多,连药熬干了都没有发现,还是西江月大呼小叫地提醒了她。
“美人,药都熬焦啦!”
司悠回神,果然满屋子的焦味,一天都不见踪影的西江月的突然出现更是让她手足无措。
她可没忘记西江月是段昭昀的师妹,把她从辽国骗到这里,西江月可一点都没少出力。
现在被西江月看到她在这里研制杀人的毒药,还是要毒死他师兄的,总不是什么好事。
西江月哈哈笑着看司悠把炉子里的灰倒进罐子里,企图“毁尸灭迹”,不觉说道:“别藏啦,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会不知道?”
司悠大囧,死命拿棒子搅浑罐子里的东西,惹得西江月越发笑起来。
“让我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东西?”
西江月抢过司悠手中的棒子,挑了一点黑乎乎的东西出来放在鼻间嗅了嗅,很淡然地就将司悠放进去的药材说了出来,几乎分毫不差。
“你居然全都知道……”司悠只感觉心沉到了谷底。
神秘的毒门(2)
这还只是西江月,段昭昀的本事司悠心里是有几分清楚的。反正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每日都让她惊叹,只可惜,他那时候教她再多,也不可能倾囊相授。
西江月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有什么,我记得那时候刚入师门的时候,师傅就天天弄这些东西让我们写出方子来,若是写错一个,就有的苦头吃。我为此在深夜里磨了多少药啊!哎,不夸张的说,那时候段昭昀与师傅用的药材都是我磨好的。”
“那段昭昀呢?难道他次次都不错!”
这就怪了,如此厉害的本事,那在辽国东宫的时候,段昭昀为什么会喝那碗甜羹?
“他?”西江月摇头,“倒不是他不错,而是他比我入师门早了几年,等我学这些的时候,他早就了如指掌了。”
“你们的师傅真是个奇人……”
说到她的师傅,西江月倒有几分兴奋,脸上少有的露出崇敬之情:
“我师傅自然是奇人,只可惜他从不出山。别的我不敢说,若是我师傅出来,什么名医神医通通自砸招牌去吧。我们毒门的毒,一般的大夫根本解不了,也就是你,跟我师兄学了一些,才能救了林越风那小子。”
这话司悠相信,要不怎么所有的大夫不仅无药可解,还连毒的名字也说不出。这个毒门果然是神秘又神奇,听西江月似乎颇有谈兴,司悠忙又问道:
“那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他是不是跟段昭昀一样……”
“段昭昀?”西江月脸色就挂了下来,白了司悠一眼道,“你拿我师兄跟我师傅比?真是太污蔑我师傅了,我师傅并不很喜欢段昭昀,因为他天性恶毒!”
“那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
这跟给杀人犯一把利刃有什么区别?既然知道段昭昀不是好人,就不该教他这些害人的东西,应该防范于未然才对。
西江月道:“这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师傅是从来不出去的,他收徒,全靠缘分。段昭昀有这个好命,谁能拦得了他?”
神秘的毒门(3)
缘分这东西太过玄乎,司悠只能又问:“那你是怎么做了你师傅的徒弟的,也是缘分吗?”
“我!”
西江月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无比的难看,本来有些舒缓的娇媚容颜仿佛刚从阴曹地府爬出来一样的狰狞可怖。
司悠心知自己问错了话,但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怕因此而惹恼了西江月,她缄口不语就糟了。
但是西江月并没有沉默,而是缓缓地吐出阴冷的字句,“师傅收我不是什么缘分,而是冤孽!”
她的口气无比的渗人,司悠当下不敢再问,只是看着她,发现西江月似乎陷入了往事之中,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杀意。
但是渐渐的却又有许多的柔和慢慢地涌了上来,西江月的声音也恢复了过来,自言自语一般地道:
“不过师傅对我很好的,若不是他,我只怕早就死了!”
“原来你的师傅还是你的恩人!”司悠喃喃接道。
“是啊!是我的恩人,我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我师父!”西江月说的有些动情,“可见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也不都是坏的,至少,我师傅就是个好人!”
西江月口口声声说她师傅是好人,司悠却并不这么觉得。如果真是好人,怎么收了两个徒弟都是非常人可比。
段昭昀是阴险小人,野心极大自不必说,就连西江月也是个行事怪诞,不容于世俗的人,多么奇怪的组合。
“只可惜,你师傅这么好的人,却收了段昭昀这样的徒弟!”
还是忍不住咕哝了出来,司悠说完,心里一惊,怎么自己在西江月面前有些口无遮拦,只以为她说将她当了朋友么?
好在西江月并不以未杵,倒是奇怪地看着司悠问道:“悠悠,你可知道,你爹娘与我师傅有什么过节么?”
这话什么意思?
司悠顿时觉得西江月话中有话,立刻答道:“我之前从未听我爹娘与我说过什么毒门。是遇到了段昭昀才发现原来我所学居然与你门有关,只可惜我当时不知道我会的,原来别人并不会!”
不能让她成为玩物
“是这样啊!”西江月也有些困惑,“那你没有问过段昭昀是为什么吗?”
司悠默默地摇头,其实是什么原因重要吗?事实的结果就是她爹娘都被段昭昀害死了,而显然也并不是因为她父母与段昭昀有任何的仇恨。她敢肯定,她爹娘连段昭昀都不认识。
“我那天依稀听我师兄说,好像他是为了完成师傅的心愿!”
“你师傅的心愿?什么心愿!”
司悠讶然道,事实上,她在遇到段昭昀之前确实从来不知道毒门这个地方,她爹娘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她从小与父母隐居深山,生活平静,也没有什么仇家,难道说她爹娘真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躲起来的么?
不应该啊,如果真是如此,她小时候爹娘也不会让她在黎国彛酱ε芰恕
西江月无能为力的摇头:“至于是什么心愿,我可真的不知道,我那天也是听我师兄随口说了,我问他,他也不说。”
司悠“嗖”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找段昭昀,西江月忙拉住她道:“哎,哎,你别去找我师兄,我刚才看见你那个妹子去找他了!”
何沁冰!司悠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后花园听到的话,她跟着段昭昀去了一趟宫里气糊涂了,回来就一个人躲在此处生闷气,居然忘了去阻止何沁冰。
“你真的看见她去了?”
西江月撇嘴道:“那还有假?这府里除了你我她,就是丫鬟们,哪里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