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男p,晚上是否能安全。
她眼巴巴的瞅着他,那眼神明摆着是在向他讨要手机。司见御沉默着,并不想让这个小家伙对自己得寸进尺。今天,可以说面对着这个小家伙,他已经有了太多的例外了。
可是小家伙却是在眼中不断地酝酿着雾气,仿佛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她会狠狠地大哭一场。
即使她的眼睛像他,可是那要哭地样子,却让他再一次地想到了灿灿。灿灿的眼泪,对他来说,就像是忘不掉的罪。
司见御直接把手中的手机丢给了司笑语。
小家伙欢呼一声,眼底酝酿的雾气霎时收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一点要哭的样子!她的小手飞快地在手机上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在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而另一边的关灿灿,却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在她手机的来电显示上,显示着一串号码,一串深埋在她记忆中的号码。那是——司见御的手机号码!
当年她拨打过这个号码很多次,自然有印象。电话是司见御打来的吗?这五年间,他没有换过号码吗?还有……她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发酵着。
铃声响了太久,一旁的幼稚园老师不由得问道,“关女士,你不接吗?”
“啊?!”关灿灿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如果真的是司见御打过来的话,那么就算她再怎么躲避,只怕也没什么用。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却是,手机中传来的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小家伙噼里啪啦地述说着自己刚才的经历,最后说着,这个眼睛和她很像的爹地,马上就会送她回家了。
司见御要送笑笑回家?!关灿灿被这个讯息吓了一跳,“现在就回家?”
“是啊,妈咪,我有记住家里地址哦!我很厉害吧。”小家伙一副求表扬的口气。
这会儿,根本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吧!
司见御怔怔地看着这会儿正在打着电话的司笑语,她是在和她的妈咪通话……这么说,对方是可以说话的。
而灿灿……却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的心中,蓦地又涌起着一丝失落。果然……不是灿灿吗?
即使刚才已经明白了这一事实,可为什么却还是止不住这种心情呢?
江秘书开着车,来到了司笑语所说的地址,当司笑语下车的时候,一脸开心地扑向了一个正站在门口,高挑美艳地外国女人。
这么说,这个看似纯正的东方孩子,其实是混血儿吗?不过,这些对司见御来说,都不重要,这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而他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这个女孩了。
不会见到……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心脏蓦地传来着一种奇怪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似的。
司见御微微地轻蹙起了眉头,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
“司总,怎么了?”江秘书从后视镜中瞧着问道。
“没什么,开车吧。”司见御淡淡地道,闭上了眼睛,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再多派些人手寻找灿灿,她一定还在维也纳,不管是要花多少的钱,即使是要翻遍整个维也纳,也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那天,他一定不会看错的,那个人一定是她,现在,她和他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为什么不出来见他呢?这些新闻媒体地报道,应该已经足以让她知道,他在找她了。
那么……原因只能是——她不想见到他!
是还不曾原谅他吗?又或者是……根本已经彻彻底底地把他忘了?
可是灿灿,就算你不想见到我,我也还是很想见你,这种想见的心,没有一刻停止过。
灿灿,你知道吗?就连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我都会想到你,想到你的笑,想到你的哭,想到你无声的在我手心中写字的样子,甚至还奢望着那个女孩,是我和你的孩子。
灿灿,见到你的第一句,我又该说什么呢,是说很想你,很爱你,还是请你原谅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对你说,这些话,反反复复,在我心中,已经自言自语过了无数次。
车子驶离着,徒留下卡洛娜在原地跺脚,原本她还想借机和这位gk集团的总裁认识一下呢,却没想到人家一把笑笑放下,就离开了,让她连个搭讪的机会都没有。
“卡洛娜,你怎么来了?”司笑语亲昵的抱着对方道。
“还不是你妈咪,非要让我来你家门口接你。”卡洛娜无可奈何地道。
小家伙倒是突然有些不安了,“妈咪有生气吗?”
“你说呢?”卡洛娜反问道。
小家伙缩了缩肩膀,干脆把脸埋在了卡洛娜的肩窝处,“我只是想着广场的鸽子……我很久没有去看了嘛,这几天妈咪都不带我去!”
。。。
☆、【237】打算
卡洛娜自然也感觉出了,这些日子,关灿灿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对了,你为什么要喊司见御爹地?你不是很久没有喊别人爹地了吗?”卡洛娜问道,看着视频中,笑笑突然喊着司见御爹地,她差点下巴掉地。要不是之前她曾对灿灿提过这事儿,她八成也会以为,笑笑真的是司见御的女儿。
“因为卡洛娜你说过,要看到像笑笑的男人,才可以喊爹地的啊!”司笑语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卡洛娜顿时无语。
晚上,关灿灿搂着女儿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女儿那双和司见御相似的眼睛,轻轻问道,“笑笑,你喜欢今天你喊爹地的叔叔吗?”
“喜欢。”小家伙倒是很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不过随即,她的小脸蛋上又皱成了一团,“妈咪,那个叔叔,不喜欢我喊他爹地,他说,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爹地呢。好奇怪,为什么他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爹地呢?他没有宝宝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司笑语的口中问出。
可是关灿灿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她所有的思绪,都只在女儿的前一句话中。
心脏,就像是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明明已经把那段曾经的感情,彻底的埋葬了,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以后她和那个人再无关系了。
可是当她听到了这句话后,为什么还会有种心疼的感觉呢?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拥有孩子了吗?
“妈咪,你怎么哭了呢?”稚嫩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而女儿那柔软的小手,在关灿灿的脸上胡乱地抹着,试图帮她擦拭眼泪。
关灿灿回过神来,这么多年,不曾哭过,可是今天,却因为司见御而哭了两次了,“没什么,妈咪这个不是哭,是高兴,高兴着笑笑今天平安无事。”
司笑语一脸的奇怪,原本以为晚上少不了会挨一顿打pp的,结果妈咪却根本没有责骂她,一整个晚上都看着她发呆,现在明明哭了,却说不是哭。
“那个叔叔也哭了呢,不过他也说他没哭。”司笑语突然蹦出了一句。
关灿灿怔了怔,司见御……哭了吗?那个优雅冷峻的男人,在笑笑的面前,哭了?
“他……为什么要哭?”关灿灿不觉问道。
司笑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哎,那个叔叔问了我妈咪的名字后,就变得好奇怪。”
关灿灿一惊,“他问了我的名字?”
“是啊,我说我妈咪是zoe后,他就好像很失望似的,还说什么……‘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是不想再爱我了,就是想要忘了我,即使真的有了孩子,她有怎么可能会生下来呢……’妈咪,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司笑语的记忆力向来很强,也因此,认字什么的,都比普通的小孩子要快许多,就连那些复杂的琴谱,她也可以快速的记下来。自然,司见御的这些自言自语,她听到了,也记下了,只是这些话具体的意思,她却是完全不懂。
可是司笑语不懂,关灿灿却是懂的。
“没什么意思,乖了,睡吧。”关灿灿轻轻地道。
好在司笑语也没什么兴趣要追根究底,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我想听妈咪唱歌。”
“好。”她轻哼着晚安小夜曲,哄着女儿入睡。
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关灿灿心绪却依然还在起起伏伏着,该庆幸吗?女儿对司见御说出口的名字,并不是她的中文名字,如果是的话,也许现在,司见御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吧。
可是……却也让她更加的明白着,在维也纳,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的碰上他,到时候笑笑的事情,自然也不能瞒过他了。
如果他知道笑笑的存在后,又会怎么做呢?关灿灿没有把握。
第二天的时候,穆昂来见关灿灿,“我今天早上才看到了新闻,没想到笑笑居然和他见面了。”这个他,所指的自然是司见御。
“只是意外,而且他也并不知道我是笑笑的母亲。”关灿灿道。
穆昂沉吟着,他原本以为,以他的能力,可以在维也纳保护住灿灿,不让司见御发现她的存在,但是现在看来,却还是有些高估了。
有太多的偶然,是他所没有办法控制的。当司见御和灿灿在同一个城市的时候,这些偶然所发生的几率,就会大得多。
“或者,我先送你们去附近其他的城市暂时住些日子,等司见御离开维也纳的时候,你和笑笑再回来,就当是去度假好了。”穆昂道。
关灿灿却道,“我想要回国。”这是她昨天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办法。
“回国?”穆昂一愣。
“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回去过,信什么的,也都是托你代为转交的,当初因为担心司见御知道了笑笑的存在,会和我争夺抚养权,所以一直没有回去过,现在既然他在维也纳,那么我想回去,见见母亲和外公外婆,而笑笑,也该去见见她的外婆和曾外祖父母了。”
对于亲人,她亏欠太多了,因为和司见御之间的纠葛,因为想要独自生下笑笑,以至于这些年,和亲人的联系,都是极少的。
即使母亲和外公外婆知道笑笑的存在,但是却不曾见过一次。
“如果你想回国的话,那也好,我会帮你去安排的。”穆昂道,看着关灿灿,突然道,“即使到了今天,你也依然确定,你不会和他再重新在一起吗?”
关灿灿轻轻动了一下眼帘,“我和他已经过去了。”而很多事情、许多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不去了。
“那你打算要躲司见御一辈子吗?如果只是为了笑笑的